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600章
任何人都不能说,否则就会没命。
陈子轻活动手腕,他探人工湖,不止一直陪着他的庄矣全程参与,另外三人也都会知道。
该有点动静了吧。
陈子轻没等来四个叛徒的走向,等来了老宅那边的召唤。
庄易军板着脸训斥:“当初参加晚宴的人那么多,为什么?([(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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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com)])『来[笑*人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c0m)有一部分没中招,你怎么不在那部分人里面,想过自己比他们差在哪吗,你没想过,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多少藏品被你扔进湖里了,你没事发什么疯!”
陈子轻头一回见原主父亲就这情况,他没料到对方会提起晚宴那次的事,过去多久了啊,憋坏了吧。
“我在我的庄园发疯,有什么不行。”陈子轻说。
“有什么不行?”庄易军七老八十,身子骨还算健朗,他背着手踱步,“你连你错在哪,给庄家的声誉带来多少影响都不知道,你是年近四十吗,我看你连四岁小孩都不如。”
陈子轻叠着腿,脚晃动晃动,他怎么挑衅怎么来:“我在自家拉屎,又没去别人家拉,更没到大街上拉,怎么就给庄家的声誉造成影响了?”
庄易军听他张口闭口拉屎,眼前发黑地指着他:“你,你简直——”
“有辱斯。”陈子轻替他补上。
庄易军的心口起伏不稳,一副要撅过去的样子。
陈子轻一愣,他不是庄家老七吗,怎么成野种了???
陈子轻晃动的脚一顿,庄易城是庄易军的大哥。
我的妈呀,原主他妈给他爸戴了绿帽,他是他大伯的亲儿子?
那他大伯呢。
大伯死了。
豪门真的是,根基越深家底越厚的家族,越乱。
陈子轻唏嘘,原主到死都不知道,他真正不被他爸认可的原因,是他并非亲生子。
这事儿他爷爷知道吗?
估计知道,老爷子的一百多岁可不是白活的。
对老爷子来说,不管是哪个儿子生的,反正都是自己的亲孙子,没差。
陈子轻继续晃腿,庄家原先当家的是原主亲生父亲庄易城,后来庄易军夺权,原主也有参与。
惨的哦,帮假爹害了亲爹。
陈子轻见庄易军盯着他,顿时火上浇油地露齿一笑,酒窝清晰可见。
庄易军背在身后的手不停抖动。
陈子轻眼睑猛烈一颤,藏宝图?
果然没人嫌钱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庄家都是这么大的家族了,掌权人还要为一份藏宝图谋划。
陈子轻在心里唉声叹气,原主哪来的藏宝图啊,他接收到的记忆里没对上号的。
转而一想,要么是图纸在原主手上,只是他不知情。
要么是图纸真正的主人搞出来的烟雾弹,利用原主做挡箭牌,自己身怀宝藏岁月静好。
陈子轻撇嘴,那四人背后的主子不会也是为了藏宝图吧?
概率挺大。
陈子轻又想,庄矣跟原主一起长大,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能反水背主,必定是有什么主动或被动的缘由。
还有个可能,庄矣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眼线,用不到他的时候,他是忠心的管家。
用到他的时候,他才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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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被罚跪祠堂了。他扔的是他自己的藏品,多贵多稀有都是他的,关庄家什么事,庄易军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想通过罚他稳固权威。
祠堂摆放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阴森森的。
陈子轻无声地数着牌位想,老爷子是不会及时出面的,他要让孙子自行处理,等风波结束后再出来,和蔼可亲地说上几句。庄予恩倒是能解除他的困境,那兔崽子不知道在哪玩。
这会儿,庄予恩在和圈内好友们飙车兜风,他接到周今休的电话,听了事情大概,不屑地把手机扔给坐他后座的美女。
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跪一小会,能有什么。
庄予恩疯玩到很晚,他本来是去一个朋友家过夜,都要到目的?([(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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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com)])?来[笑*人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c0m)地了,某根经搭错调转方向,跑来了老宅。
穿过一处长廊的时候,庄予恩碰见几人迎面走来,他愣了愣,快步跑过去,只看被背着的人:“爸。”
陈子轻趴在严隙宽阔坚硬的背上,没出声。
庄予恩拉他挂在严隙身前的手,一脸焦急的大孝子模样:“你哪儿伤到了?爸,你怎么不理我?”
陈子轻将手从少年干燥的掌心里抽出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脸转到另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他,恹恹地告诉保镖:“严隙,走吧,背我去房里。”
严隙抬脚。
陈子轻两边膝盖都惨兮兮地肿起来了,一边被周今休用冰块按着,边走边敷。
庄予恩站在原地,他的心底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吹过,低头看自己被甩开的手,半天都没回神。
直到爷爷奶奶闻讯过来,带他去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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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去的是原主在老宅的房间,
他没精打采地趴在严隙肩头。
陈子轻反应迟钝,过了会才意识到他听见了严隙的心声,他还没作出反应,脑海中就又多了两道声音。
陈子轻挣开被握着的膝盖,狠狠蹬了下腿:“你背我。”
周今休捡起地上沾灰的冰袋:“严隙不是背得挺好。”
周今休抬起右手:“七爷,属下这只手残疾,没办法托住您,还是让严隙背吧。”
陈子轻故意发出嫌弃的声音:“啧。”
周今休的额角跳了下。
“今休,你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到。”陈子轻点点头,“确实还是严隙背我比较好。”
陈子轻翻了个白眼,他凑到严隙耳旁,小声说:“我们走。”
陈子轻:“……”
行。
行行行!我自己走!
陈子轻从严隙背上下来,忍着膝盖的疼痛走了几步,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没必要非得争口气。
他若无其事地回头:“严隙,你还不过来背我。”
严隙一张冷峻的面容不见喜怒。
周今休低声:“别过去,超过三秒,他自己就会走回来。”
陈子轻眯了眯眼:“严隙!”
不至于吧,保镖这时候就不装了,露尾巴了?
陈子轻正想着,就见严隙大步走近,重新将他背起来,在他问为什么?([(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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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com)])『来[笑*人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c0m)这么慢的时候,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周秘书叫我别过去,还说,超过三秒,七爷自己就会走回来。” 广告是本站能长期运行的根本,关闭广告之前,请点一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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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今休听见了严隙所说,他拍冰袋的动作顿了顿。
陈子轻回头瞥了眼以下犯上的周秘书,庄矣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毛病,严隙还和他一样?
周今休迎上老板的视线,一派从容道:“七爷,属下在跟严隙开玩笑。”
陈子轻什么也没说。
这事儿没法说,怪尴尬的。
严隙把场面整微妙了,这很不符合他内敛的性情,大概是撞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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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没叫医生过来给他看膝盖的伤,他让保镖跟秘书伺候。
一个继续给他敷膝盖,一个给他喂水,他靠坐在床头,把“养尊处优”四字诠释了个三五分。
周今休坐在椅子上,假肢撑着腿,手将冰袋按在老板青紫高肿的膝盖上,看水珠凝在一起顺着病白的皮肉骨骼往下淌,聚集到铺在底下的垫子上面。
“七爷,老董今晚为什么?([(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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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闻言,垂下的眼角瞟向周今休拿冰袋的左手,指骨关节都冻红了,湿淋淋的,像浸过水没擦拭的玉。
周今休的余光里,一块帕子丢过来,不偏不倚地盖在他手上,他的眼帘上抬几分。
陈子轻说:“你用帕子包着冰袋,别直接敷,刺到我骨头了。”
周今休的眉梢不易察觉地轻动,手背上的帕子是真丝的,颇为柔滑细腻,纯白色,左下角有刺绣“惘”字,带着帕子主人这段时间才有的檀香,淡淡的,若有似无。
同一时间,两道心声传入陈子轻脑中,他两眼一闭:“严隙,水。”
青年用勺子舀了一勺水,送到他嘴边。
他张了张嘴,一点都不想动。
那精致的小勺子抵上他嘴唇,温水一点点地流进他嘴里,他轻叹气:“为什么?([(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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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com)])『来[笑*人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c0m)罚我……还不就是我扔了两架子藏品。”
陈子轻瞪周今休,他就不该给帕子,反正冻红的不是他的手。
另一边被冷落的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陈子轻嘶了声,腿下意识就要动。
周今休的假肢隔着皮手套握住他小腿,他那一块皮肤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地颤了颤。
陈子轻一怔,他瞟了眼衣冠楚楚的秘书,你还挺幽默。
“咳”陈子轻喝水呛到了,他迁怒严隙:“你怎么喂水的?”
正常喂的严隙默不作声。
陈子轻气到了,他用手擦掉嘴边跟下巴上的一点水迹,胸口一下下起伏。
陈子轻抄起膝盖上的冰袋扔地上。
周今休无辜地举起手:“七爷怎么突然这么大动肝火,您息怒。”
陈子轻嘴角冷冷地扯了扯,我算是摸到你心理活动的阀门钥匙了,就是“我对你发骚”对吧,阀门一打开没完没了。
自恋狂。
谁要撩你,我就是撩严隙也不会……
陈子轻的吐槽戛然而止,严隙是钢管直,他才不撩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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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予恩吃了几口夜宵就上楼了,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打游戏,频频犯低级错误,队友骂他,对面嘲他。
气得他开卖乱喷。
“操,干什么什么不顺,见鬼了。”
庄予恩扔掉手机跳下床,他去电竞房玩单机,键盘给他按得咔咔响。
吃得那几口夜宵让他肠胃不适,疼上了,他没让佣人给他送药,免得惊动爷爷奶奶。庄予恩关上门窗,蹲在飘窗抽烟。
一根烟还没抽完,庄予恩就给掐了,揣着莫名发堵的心口去了北边的阁楼。
周今休在阁楼的门外散步,他见着衣衫不整地跑过来的少年,问道:“少爷有事?”
庄予恩粗喘着调整气息:“我来看我爸。”
周今休:“七爷睡下了。”
“睡下了我就不能看了?“庄予恩把敞开的外套拉链拉上去,一路拉到顶,唇叼着拉链头,牙齿磨碾几下,模糊不清地低语道,他睡了才好,省得把我赶走。”
庄予恩吐出拉链头就要进阁楼,和他一般高的人影立在门口,他眉毛嚣张地挑高:“周秘书,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跟我爸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周今休徐徐道:“少爷言重了。”
庄予恩年少气盛,眼中锋芒毕露:“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接到你的电话不当回事,现在扮孝子挺好笑?”
周今休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笑道:“怎么会。”
庄予恩绷起下颚,庄惘云身边人,他最烦周今休,伪君子一个,还他妈脏,下班没应酬就去酒吧消遣,带不同的男孩子开房。
早前庄予恩在他爸的要求下找人查过周今休的底细,一份普通不出彩的寒酸家世,辍打架斗殴的混混碰到千年难遇的好老师,将其抓回教室,一对一地盯着。
穷苦人家靠读书混到的最高位置也就到这了。
周今休的私生活十分混乱,他常去的酒吧有两家,从不睡一个男孩子二次,都是一次用完就扔。
而且所有男孩子都对他评价极高,称他是完美的一夜|情对象。
哦,对了,周今休只找处,是同志圈内有名的破处王。
全国各地多的是好奇性生活又想要拥有初次美妙体验的人往他跟前凑,想让他引导自己进入欲望的世界。他就是个斯败类。
后来庄予恩都懒得再查周今休,看他的资料都嫌脏了眼睛。
庄予恩恐同。
“周秘书,麻烦让让。”庄予恩不客气地叫嚣,就差把“别给脸不要脸”说出来。
周今休面含笑意地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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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予恩跑上楼,闯进半掩着的卧室:“爸。”
陈子轻垂死病中惊坐起,他给楼下的秘书打电话:“周今休,你把我儿子放进来干什么?”
周今休无奈道:“属下一个打工的,一个外人,哪能掺和七爷的家事。”
陈子轻把电话挂掉,手机扔一边,他躺回去,朝客厅喊:“严隙,进来把我儿子拖走。”
严隙过来:“少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