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探身想尽力吃下更多却被养父不容反抗地推开,龟头离开红艳艳的唇舌,安雪此时刚好从阴茎根部舔到冠状沟,她轻吻饱胀的前端后,在委屈的女孩脸上落下一吻,接着扫过她口中的美味液体,在方衣咬她前轻笑着退回去。
解烽收回扶着女孩后脑的手,两指插入半合半开的小嘴搅拌,粗糙的指腹划过柔嫩的软肉,两指夹着小舌轻扯。
方衣神色恍惚,艳红的嘴角银丝垂下,桃花眼潋滟。
在这期间,再次舔到顶端的安雪红唇一张毫无预兆地将尺寸骇人的龟头吞了下去。
解烽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一处温暖湿润紧致到极点的地方,紧接着有卷起的舌尖轻挖马眼,爽感传遍全身,他原本放在清丽女孩头顶的手向下,摸了摸女孩的嘴角,红唇被撑的泛白,嘴角处缓缓渗出几丝鲜血。
紧闭着双眼的女孩等不来养父的抽插,她轻动头颅,将撑破小嘴的肉棒含得更多一点,喉肉轻颤,鼻息轻浅不可闻。
解烽抽回手,将趴在他腹部的女孩扯起,安雪此刻浑身酸软,无力挣扎,龟头一点点从红唇中退出,淫靡的银丝被拉长。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瞳孔幽暗,神色莫测。
安雪枕在养父的臂弯里,眨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如葱根的手指含入嘴中,在养父的目光下,搅拌舔吸……
解烽情动,他一手摁住半含着龟头舔吸的方衣胯部一挺,形状粗大饱满的龟头没入女孩嘴中,女孩舔了几下后就小脸憋的通红,高挺的胸脯起伏。
“用鼻子吸气。”
解烽无奈,相比教小鬼吸阴茎,他更想去外面找个女人直接操进去,泄完欲就抽出性器离开。
方衣糊成一团的脑子里响起养父低沉沙哑的嗓音,娇俏的鼻子轻动,总算喘过气来。
揽住胯下的养女,解烽起身,将女孩放到沙发上,一手抬高女孩的下巴,龟头顶着上颚的软肉轻肏。
“嗯…唔唔……”
方衣娇吟,她仰着脖子跪坐在沙发上,仍比单膝抵在沙发边缘的养父矮一些,饱满坚硬的龟头棱角顶着上颚前后摩擦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阵阵电流沿着脊柱游走过全身,爽的她洞里的媚肉轻颤,玉嫩的脚趾蜷在一起,她第一次知道口交也会如此舒爽,蜜洞在快感的积累下不断收紧,咸腥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流出,吞咽不及溢出红唇。
安雪抱着养父粗壮结实的大腿凑上前舔走,她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一双白腿磨蹭着粗糙的裤面,艳羡地看着被肏得全身泛红的妹妹。
解烽单手撸动柱身,刺激程度太低,女孩只含进龟头,剩下的一大截还露在外面,她还不会吸龟头,张着嘴享受都能把自己憋的脸蛋通红,乱动的小舌确实给他带来一些快感,但这远远不够。
他撸动速度加快,眉头微皱,粗喘出声,他的手太过粗糙,擦过相对细嫩的柱身带来的更多是痛感……
然后,他看到面容清丽的养女脱下内裤,湿透的粉紫色布料上半干的精液微微发红,最上方飘着几丝鲜红的颜色。
方衣小嘴中的龟头抽插速度突然加快,力度加大,快感迅速积累达到顶点,蜜洞收缩喷出一股热液,她潮吹了。
“松口。”
解烽想抽出性器,但刚高潮的女孩收紧红唇卡住冠状沟,妩媚的美目期待地看着他。
解烽只能抵着女孩的香舌放开精关,快感不足,马眼只喷出两股白液。
方衣在昨晚被呛过两次后已经有了经验,她将小舌垫到龟头下,准备迎接大股美味的液体,但刚咽下两口还没来得及尝味,精液就被吸完了。
她疑惑地伸出小手去捏养父的大阴囊,半鼓着,显然,在昨晚将贪吃的姐妹俩喂饱后还有不少存货。
解烽伸手挠挠女孩下颌的软肉,方衣在痒意下松口,水淋淋的龟头被抽了出去,他弓腰去拉女孩的内裤,方衣顺从躺下抬高双腿,任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小内内和花穴被展现养父面前。
安雪看着依旧硬着的肉棒马眼里没被舔净的精液,下体一阵酸胀,她探头追着马眼吮吸,小舌卷起插入马眼中轻轻抽插,正当她打算再把龟头含入时,养父起身后退。
解烽抽出茶几里的抽屉,找出一瓶云南白药,醒目的红白瓶吓得两个女孩跳起就要跑,被他粗壮的手臂拦下摔回沙发。
安雪和方衣69式躺在一起,安雪趴在妹妹身上,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阴阜,阴蒂在肿胀的花瓣中间颤颤的露出。
解烽单手压着她们,摇了摇云南白药,冷峻的声音仿佛带上一丝愉悦,
“谁先来?”
“父、父亲,能不能不用这个?”
安雪颤着声音问,情欲全被吓没了,他刚刚在养妹嘴中射精时,安雪还以为昨晚的事已经揭过了,没想到养父会先放松她们的警惕。
“肏嘴不过瘾,这个药效最好,”从句子的长度上可以看出她们养父的心情确实不错,
他拍了拍安雪的雪臀,“你在上面,你先来。”
安雪雪躯轻颤,她感受到养父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臀肉,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在命令方衣,
“扒开!”
一双发凉的柔软小手环过她的腰,细腻的指尖抓紧臀肉向两边扳开,随后粗糙火热的手指划过一开一合的菊穴,抵达花穴,指腹摁住沾着白浊的红肿阴唇磨搓,
“嗯嗯…唔唔…好舒服……”
安雪刚被吓跑的情欲又回来了,她腰肢轻扭,轻喘娇吟。
手指分开花瓣探入蜜洞摸索,大概是足够湿润,片刻后又加入一指,慢慢抽插,层层叠叠的媚肉欢欣鼓舞,紧紧吮吸着手指,
“啊…好棒…父亲,再快一点……”
花穴中的手指如她所愿地加快,粗茧擦过媚肉带来无上快感,淫水溢出,冲出子宫中仅存不多的残精,滴落在看呆的方衣脸上。
“啊!擦到了……好爽!…”
粗糙指腹擦过某一点,灭顶的快感袭来,粘稠清澈的淫水流出,
“嗯…父亲…再摸摸……”
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抽出,徒留濒临高潮的养女难受地扭曲蜷缩,但下一秒,带着凉意的指腹摸上她肿胀的阴唇,
“不不!”安雪一双美目大睁,泪珠簌簌落下,她挣扎着起身,又被压住,“父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衣被龟头蹭着红唇,怔怔地看着养父将云南白药随手扔到一侧,摸出一管药膏,挤出抹在养姐的花穴上,而她可怜的养姐哭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