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烽的性器仍然深深顶在半开的宫口处,敲门声隔了一会后又响起,他也不急,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怀中七手八脚向上拉裙子的女孩,女孩扭腰时,宫口擦过完全胀大的龟头,肉壁擦过阴茎,带来另一波快感。
方衣先前是香汗淋漓,现在则是一身冷汗,情欲迅速退却,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蚕食着她的理智。
解烽揽着女孩的手臂轻巧地向上一提,粗大的阴茎从湿热紧致的花穴中抽出,带出被干得深红的媚肉,他起身将女孩放到椅子上,顺手将她裙子背面的拉链拉上。
方衣面色通红又口干舌燥地看着直直翘立在她面前的大肉棒。
安雪在敲门声响起前一直痴迷地看着养父将妹妹的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玩弄粉嫩嫩的乳头,扯捻几下放开时,原本代表少女青涩的粉色褪去,换为靡丽的深红。
此刻她忍着身下的湿意,起身抽出手帕擦干养父湿漉漉的肉棒,再将坚挺的性器艰难地塞回黑色的男性内裤。
在确认养妹也收拾好后,安雪绕过屏风打开门,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好脾气地敲过第四次门。
门外,养母苏萱那张艳丽妩媚的脸出现,安雪一怔。
苏萱焦急地向养女身后张望,可惜只能看到屏风,她绕过安雪走入,随口问道,“怎么才开门?”
她刚刚和张太太她们找借口说去洗手间,这才拜托她们跑到二楼,谁知又被服务生拦住,好说歹说都让进,直到惊动正在二楼宴客的馆主,认出她身份的矮胖男人眼底带着一丝轻蔑,但还是带她找了过来。
绕过屏风后,她的丈夫和亲生女儿正坐在圆桌前,她从来没有关心过的女儿正抱着个手提袋低头翻找着什么,母亲进来也没抬头。
如果苏萱细看就会发现她女儿的耳尖通红,周身萦绕着情欲过后的淫靡气息,但她直冲着解烽去了,但她还硬着下身的丈夫就从来没给过她正脸。
门外,安雪告别满脸长辈对小辈慈爱笑容的矮胖馆主,关上门回到内室,发现苏萱正梨花带雨地对养父哭诉着她的哀思,养父沉默地喝酒,方衣低着头快缩到桌子下了。
安雪坐在鸵鸟方衣座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养母哭起来是真的很美,桃花美目潋滟,妆容丝毫不乱,比起方衣浮于表面的妩媚,她才是真正的魅惑众生,难怪养父会娶她。
想到这,安雪也焉了下去。
苏萱在抹泪的间隙偷偷觑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满身戾气的丈夫,心里发怵,但被冻结的银行卡又给了她无限的勇气。
着急之下苏萱想起刚刚开门的养女,见到不知名的养女时,苏萱才发现当年的丑小鸭已经不知不觉中长成了清丽的美人,苏萱眼珠一转,她哭噎着试图从亲情上说服冷漠的丈夫,
“……你想想女儿们,她们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嫁人生子了,到时男方嫌弃孩子们是单亲家庭,搅黄了亲事怎么办?”
她冷漠的丈夫终于有了反应。
解烽放下酒杯,眯起形状锋利的眼睛看向她,周身气势更加骇人。
安雪在养母提到她们时便知道坏事了,养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安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暗暗安慰。
苏萱在解烽泛着金属冷感的目光下抖成一团,她完全没料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丈夫会暴怒,她都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怒了他。
解烽低沉冷峻的声音响起,“滚!”
苏萱不敢再废话,慌慌张张地跑离房间。
养母离开,现在安雪和方衣感受到了她受到的气势压迫,猎食者冷漠而血腥的气息在房间中弥漫,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缩在桌边。
解烽喝完一整瓶高度白酒后起身离开,两个养女鹌鹑一样跟在他身后。
终于被养父干进娇嫩的小子宫内
“下车!”
“父、父亲,您喝了酒……”一路上缩在后排安静如鸡的安雪壮着胆子出声。
他们正停在一处离家不远的岔口,正值下午三点多,城郊的路上只有几辆车经过。
“下车!”
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养父此刻冷漠到了极点,后视镜中映出的轮廓如同大理石般坚硬。
安雪无奈又心酸,只能和眼睛红红的养妹在路边目送他远去。
“哇---!”
待车身变成一点消失在远处,方衣扑到姐姐怀中放声大哭,
“他怎么能这样?!”
安雪强忍哭意,轻轻拍打妹妹的后背,“不哭,没事的,会没事的……”
城郊宽阔的沥青路上,被改装过的炫酷跑车一字排开,引擎轰然。
罗焕一脸嫌弃地支开围在身边的浓妆艳抹的美女们,和他自动使人退避三舍的哥哥抱怨道,
“这都些啥啊?!哥,咱什么时候吃‘大餐’?”
要是那两个美人到手才真是豪车美人俱在怀。
说到这个,罗程的脸色更差了,他稍作迟疑,环视四周,才在喧闹震天的场地中用只有他兄弟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情况比我想得复杂……暗网中的一位‘朋友’隐晦地告诉我,那个男人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罗焕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谁?!一个送‘快递’的底层员工?!”
“哥,不是我说,你的‘朋友’有时实在谨慎过头了,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不还是被我们轻松得手。”
罗程皱眉沉思,没有回应他的兄弟。
罗焕眼珠一转,示意哥哥看不远处的一群人,棕色短发碧绿瞳孔的公子哥被本地公子哥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团团包围,当然后者大多都在外围。
葛兰.加里,y国加里家族的旁支,有传言说他是手握y国近一半经济命脉的加里大公的私生子,但无从得知真假,
但他本人确实在年纪不大时名下就有了不少资产,在y国的几次荒唐行事也被很快地压了下去,也就罗程两兄弟这一层次的从长辈口中听到过几句,明白这位贵族出身的男孩并不像他在众人面前时的阳光灿烂。
除去最显眼的碧绿瞳孔,葛兰少爷的五官明显偏向亚洲人,虽然从没提及过自己的父母,但他刚到z国时便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同时也钟情东方的美食,偏爱带有东方古韵的美人。
罗程疑惑,“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