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缝隙处看不见半点光亮。
女人来了月事,就是特别容易累,曲忆忆觉得没什么力气,简单地洗个澡就上床了。
还没睡着,迷迷糊糊间听见了开门声。
她的手探向床头,去摸索床头灯的开关,灯还没打开,人从背后被拥住了。
“不用开灯,是我。”
她整个人都被圈抱着,男人的动作很温柔,沙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薄司寒,我来着姨妈呢!”她本来肚子就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一会,现在整个人更没什么力气,也挣扎不动,只好小声的反抗。
男人揽着她躺下,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没有再做其他动作,就这么轻轻地搂着她。
“一起睡。”
“我不乱动。”
曲忆忆半信半疑的,维持着被她拥住的姿势没有动。
过了一会,发现男人真的只是搂着她,没有其他的想法,她才终于放松思想,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第108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身上不舒服,睡得也不安稳。
睡到半夜,曲忆忆人已经拱进了薄司寒的怀里。
来姨妈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抱着被子睡。
可这一次,被子抱起来硌人,十分不舒服,她将腿从被子里伸出去,一翘搭在了被子上。
不舒服,来回蹭了蹭,似乎是很不满意地低叹了一声。
薄司寒本来已经睡着了,怀里的女人拱过来的时候,他就瞬间清醒了。
现在,她搂着他的腰,腿还搭在他的大腿上,他浑身紧绷,呼吸都重了几分。
薄司寒忍住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掰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腿,重新盖上被子。
“唔...”曲忆忆又不满地哼唧一声,手搂得更紧了,小脸还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那软绵又带着点娇嗔的模样,撩拨着他的心脏。
“别乱动了。”男人将她的小脑袋按住,低沉暗哑的声音透着浓郁的不悦。
可惜这个动作没能让她放弃纠缠,小姑娘继续往他胸前钻。
这个姿势真是太容易...擦.枪.走.火。
小姑娘的手还在他的腰上时不时的乱动。
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她。
怀中柔软的触感再一次传递过来,薄司寒睁开眼,攫住她的下巴,覆了上去。
睡梦中被吻得难受,曲忆忆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手上的动作也激烈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折磨!
男人像是抱怨似的,在她唇角轻咬一口。
曲忆忆被咬疼了,睁开迷.蒙的双眼,男人深邃立体的俊脸近在咫尺,她有一瞬间的呆愣。
随即不满地瞪向薄司寒,却发现,他的眸子里似乎染着猩红。
曲忆忆脑袋也清醒了,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她迅速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嘴里还轻哼了一声,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
薄司寒无奈又宠溺地勾了勾嘴角,真是磨人。
“撩完就想跑,你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薄司寒伸手将她捞回来。
曲忆忆:我睡着了,睡着了...听不见。
决定将装睡进行到底,她继续往床边滚。
谁知道薄司寒手劲那么大,人没滚出去,动作幅度太大,姨妈巾歪了......
床上瞬间湿漉漉的。
曲忆忆手摸了一下身下的床单,猛地推开薄司寒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床脏了。”
“你快起来,这床单得换。”曲忆忆说着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完了。
懊恼地想着她今天为什么忘记反锁门了。
薄司寒本来就被她折腾的没什么睡意,现在床头灯都打开了,他哪还有什么心思继续躺着。
从另一侧下床,曲忆忆还没将床单扯下来,他已经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脏了就换张床。”男人抱起她就往外走。
热流一阵接一阵的,曲忆忆根本不敢乱挣扎,见薄司寒抱着她往他的卧室的方向去去,她将脑袋埋得低低的,说出口的话毫无底气:“别了,等会把你的床也弄脏了。”
“没事,家里床多。”薄司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意,心中一个念头悄然划过。
薄司寒抱着她进了卧室,被子掀开,人还沾到床,曲忆忆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开,“等一下,我衣服还脏着呢...”
小说里男女主相处都是各种暧昧又甜蜜,怎么到她这就各种尴尬呢。
曲忆忆站在床边,真想给自己一棒槌,晕过去了就啥也不尴尬了。
薄司寒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在这等着。”
曲忆忆裹着外套,探着小脑袋看着薄司寒出了卧室。
她在房间里转了转,上次进他的房间还是拿着水果刀那次,当时光顾着“削苹果”了,哪有心情管他房间里是什么摆设。
现在一看,嗯,还是经典的霸总风。
灰调冷色,一点也不温馨。
衣帽间是真大,这不得普通人家好两间卧室的面积,领带都一整面墙,这个衣帽间要是全卖了,得多少钱......
薄司寒回到曲忆忆的房间,站在衣帽间里,看着一排睡衣,陷入了沉思,从来没有觉得挑衣服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睡衣就已经很困难了,那一抽屉的蕾丝花边......
终于回到卧室,房间里却没看到曲忆忆的身影。
披个衣服又跑哪里去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薄司寒踏进衣帽间的时候,曲忆忆面前,是拉开的抽屉,里面暗色系的内裤摆放的整整齐齐。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曲忆忆立马将抽屉推了回去,她干嘛要手贱拉抽屉。
瞥了一眼薄司寒手里的东西,还好,尴尬的应该不止她一个。
她快步走到薄司寒面前,从他手里拿过睡衣,匆匆地跑向浴室。
留下空着手,愣在原地的薄司寒。
躺在薄司寒的床上,曲忆忆也睡不着,可是又不敢大幅度的翻来覆去,只好小幅度的挪一挪。
黑暗中,薄司寒睁开眸子看着身边不安分的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她身体不舒服,先让她睡个好觉吧,以后总归是要习惯的。
“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薄司寒披上衣服去了书房。
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点了烟,直到透明的烟灰缸里落下点点烟灰,才将心中那股汹涌的欲.念压下。
青白的烟雾氤氲着男人深邃的面庞,书房的灯光和窗外温柔的月光交错地投在他脸上,更多了几分深沉。
一根香烟燃到尽头,猩红的微光忽明忽暗,些许烟灰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男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直到明月高悬,夜色深沉,男人才回了卧室。
床上的小人终于睡着了,睡颜安稳,抱着被子的姿势却不大美观。
他轻叹了口气,将她的小胳膊小腿都塞回被子里去,自己才躺了下去。
结果,没多久,人又拱了过来......
第二天清晨,薄司寒依旧是起的准时。
看着床上还在睡梦中的曲忆忆,一脸暖意。
虽然怀里的小东西一整夜把他折磨的够呛,可他还是觉得睡得身心愉悦。
洗漱完,吃了早饭,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第109章
“浴室”那俩货又要搞事
曲忆忆醒来的时候,阳光都已经将窗帘照暖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和她房间里的不一样,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睡在薄司寒的房间。
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边上似乎是有人睡过的痕迹,可早已没了温度,只有她这一侧还暖暖的。
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底回没回来,不会在书房待了一夜吧?
曲忆忆洗漱完去楼下餐厅吃饭,李嫂无意提了一嘴,说薄司寒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
曲忆忆:“???”
心情很好?画风不对吧。
......
她姨妈这几天,薄司寒回来的都挺晚,晚上也不去她房间里骚扰她了。
曲忆忆觉得心里闷闷的,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知道吃不上肉就对她这么冷淡了。
她写书的时候,祁景谦还给温暖亲手熬红糖姜茶呢!
到薄司寒这,人都不见了!
活该他只能当个大反派!
本来以为之前租房子的事那天没去肯定黄了,没想到她正不开心着呢,中介的电话竟然来了。
问她还租不租,说是房租还可以再降一降。
那么好的地段,房子竟然租不出去,曲忆忆是没想到的。
曲忆忆约上白梦馨一起去了中介那边,签约的流程走的很顺利。
房子定下来,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将工商和税务的手续也都办好了。后面就是工作室的改造装修,以及人员的线上招聘。
忙了几天,重头都已经敲定完,后面就是各方面的有序推进。
又是一天忙完,从工作室出来,白梦馨挽住了曲忆忆的胳膊,“忆忆,咱们这也算走上正轨了,晚上去嗨一嗨庆祝一下?”
曲忆忆侧过脸,“你又想去酒吧?”
白梦馨冲她笑了笑,“还是你了解我。”
曲忆忆知道白梦馨最近心情不好,每天看着干劲十足笑嘻嘻的,其实都是掩饰。
正巧的是,她这几天也有些郁闷,干脆就一起去放松放松。
进了酒吧,灯光昏暗绚丽,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都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白梦馨带着曲忆忆进了卡座,招呼服务员把之前存的酒拿来。
两杯酒下肚,白梦馨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她拿起酒杯和曲忆忆碰了一下,“忆忆,我可能下个月就订婚了。”
“怎么这么快,上天你不是还说都没定呢嘛?”曲忆忆现在明白为什么白梦馨拉着她来喝酒了。
“这种事情,两家人敲定了,自然就快了。”白梦馨一杯酒一饮而尽。
“两家人敲定了?男方是谁,你见过了?”曲忆忆没想到几天的时间,这是会进展的这么快。
“高鸿业,两家人一起见了个面,不过我和他以前也见过,不熟而已。”白梦馨摇着手里的酒杯,尽量让自己说出口的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一点。
“你们不接触接触么?下个月就订婚是不是仓促了些。”
白梦馨苦笑,“仓促么?你和薄司寒不是进展的更快,证都领了。”
曲忆忆垂下目光,“那能一样吗?”
她当时那是为了保命,无路可选,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她和薄司寒这样究竟算什么了。
她明明是穿书进来的,不应该对这个世界的人物动感情的。
可是......
“是啊,那能一样吗?你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总算修成正果了。”白梦馨的语气带着羡慕,带着酸涩。
曲忆忆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那个狗男人,明明只是想睡她!
“喝酒。”曲忆忆和白梦馨碰杯,将杯子里的酒一口灌了。
两个伤心的人在卡座一杯接着一杯,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上有人在观察着她们。
“阳,下面那个是老二家儿媳妇吧。”薄兴裕指了指曲忆忆和白梦馨的方向。
“哎,好像是的哎,小叔。”薄司阳顺着方向也看见了。
“怎么没看见薄司寒啊,他不是宝贝着这个女人宝贝得紧嘛?”薄兴裕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
“人家最近忙着大业务呢,听说和傅氏的合作已经敲定了。”薄司阳的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他那阵被老爷子打,躺在家里,不是你先去接触的傅氏嘛?”薄兴裕对生意上的事也不是很关心,每天也就听听下面的人汇报。
“谁知道爷爷怎么想的,还非得把他请回集团来,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我现在肯定都谈妥了。”
薄司阳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无能,把失败的原因都推了出去。
“唉,那谁让老爷子就信任他呢。这个曲忆忆也是有点本事啊,巴巴地追了好久,我当时还想着借她正好毁了薄司寒的名声,谁知道最后没搞成,她倒是借着上位了。”
薄兴裕想着当时他记者都安排好了,结果不知道谁报的假火警,最后全被疏散了。(就是开头,还记得不?)
薄司阳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想法。
“就是啊,看着弱不禁风那样,谁能想到杀伤力那么大啊,于新雅怀孕那事要不是她跟爷爷说,小叔你也不至于被爷爷骂那么惨,从你手里收来的产业倒是便宜薄司寒了。”
薄司阳故意说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事不提还好,提起来薄兴裕一肚子火酒没处发泄,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捻灭。
“妈的,提这事我就来气,本来私底下都能解决的事情,结果被她捅老爷子那去了,我现在睡个女人都得偷偷摸摸的!”
薄兴裕灌了一口酒,杯子重重地落回茶几上。
“那她那肚子解决了嘛?”薄司阳装作顺带提一嘴的模样。
曲忆忆回老宅捅出那事的那天晚上,他跟着薄兴裕出门,就料到他会是去解决那女人。
谁知道跟了去,最后人都还没见到,他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不过第二天早上看薄兴裕也是一脸被人揍了的模样,他估计肯定是那女人有了准备,他就是倒霉跟过去蹭了一顿打。(浴室里摔的!哈哈哈。)
“解决什么解决,人特么跑国外去了,找都找不到。”
薄兴裕越来越烦躁,“妈的,今年怎么这么晦气,什么事都不顺,前两天还刚亏了一个单子,再这么下去,泡女人都没钱了!”
薄司阳偷偷地勾了勾唇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这个没脑子的小叔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