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珂见风使舵,“爸说的对,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和气生财。”
马玉珂那一家子和他们的矛盾那都是小问题,薄老爷子这一番话分明就是在为薄兴裕说话。
目的就是告诉薄司寒,薄兴裕他捞都捞出来了,就别想着送回去了。
薄司寒瞥了薄兴裕一眼,没说话。
曲忆忆更是懒得管这一家子的纠纷,只要他们不惹她和薄司寒,她也懒得废功夫和他们纠缠。
桌子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薄司辰只好附和了一句,“是啊,大家和和气气的最重要,爷爷也是一番苦心。”
......
不管餐桌上是什么微妙的气氛,曲忆忆只管吃。
老宅虽说每次来都免不了糟心,但是景色是真好看,饭也是真好吃。
吃完饭,薄家的男人都被薄老爷子喊去祠堂了。
每年的除夕夜都要去祠堂上香,这是薄家一直以来的传统。
马玉珂带着薄司瑶和周晴悦回去了,曲忆忆和温暖一起去院子里溜达。
昨天刚下了一场雪,院子里的花石树木上还有未融化的雪,在红灯笼朦胧的灯光下,别有一番味道。
两个人从假山流水处走到连廊,两个佣人从餐厅的方向走出来。
“这好像是大少爷的药。”
“那我们要送过去吗?”
“祠堂那边我们哪能随便去,要不还是拿给管家吧。”
听见她们说大少爷,温暖停住了脚步,“什么药?”
佣人远远地看见温暖,拿着药瓶走了过来,“大少奶奶,我们在餐厅里捡到了这个药瓶。”
温暖仔细一看,伸手拿了过来,“确实是司辰的,给我吧。”
两个佣人把药给了温暖,离开了。
温暖转过身对曲忆忆说:“忆忆,你先回去吧,我得把药送过去。”
曲忆忆脱口而出:“我和你一起。”
温暖拒绝,“别了,这个时候去祠堂免不了要被说,我是因为担心薄司辰,你就别去讨晦气了。”
曲忆忆想了想,也是,她本来就不被薄老爷子承认,去了估计又给薄司寒惹麻烦。
温暖送药过去,祠堂那边已经散了。
薄兴裕扶着薄老爷子先出的祠堂,他是一刻也不想和薄司寒多待。
“薄司寒。”
薄司寒从祠堂里出来就被薄司阳喊住了。
薄司寒回头。
“薄司寒,你借着骗瑶瑶从我这坑了两个亿,这事能就这么算了?”
薄司寒并不想和他掰扯这种无聊的事情,转身要走,薄司阳一个健步挡在了他面前,
“干嘛呀,这就想溜,小叔进去了你捞的好处够多了,干嘛还想着从我身上刮油?”
薄司寒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看不上。”
薄司阳冷笑了一声,“呵,看不上那你还回来啊?”
温暖把药瓶塞进薄司辰的口袋里,把他腿上的毯子盖好推他走出祠堂。
出去看见薄司寒和薄司阳他劝了句:“大过年的就别吵了,等会闹大了又得挨爷爷训。”
薄司阳一脸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
第348章
他改主意了
温暖气不过,上前说了一句:“薄司阳,你怎么说话呢?”
薄司阳不屑一顾,冷嗤道:“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薄家大少奶奶了?证没领,婚没结,过年不回温家,赖我们家。曲忆忆就算不招我爷爷喜欢,她好歹也和薄司寒领了证不是?那你是啥身份?好意思教训我。”
薄司辰的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越握越紧,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薄司阳!"他低声喊了一句,声音很沉。
薄司阳知道薄司辰生气了,不过他对薄司寒还有几分忌惮,对薄司辰根本毫无顾忌,“怎么了,哥?听说祁景谦和温灵灵都要结婚了,你这身体还不抓紧点吗?”
温暖挡在了薄司辰前面,“怎么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是我们的自由,你结婚三年了孩子还没生出来你不抓紧吗?没事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兴许根本不是周晴悦的问题呢?”
没生孩子这事一直是薄司阳的心结,更何况前几天还因为假怀孕假流产的事情闹得十分难堪。
“你!”
薄司阳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巴掌都扬起来了。
薄司寒攥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到了一边,“薄司阳,今天过年,我不想见血,不然你此刻一定爬都爬不起来。”
薄司阳依然装得盛气凌人,可是心里慌得不行。
薄司寒的目光清凌凌地睨向他,“还有,你现在再不滚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再出两个亿放放血。”
薄司阳不服气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谢谢。”
薄司阳走了,薄司辰看着薄司寒,道了声谢。
薄司寒眉目微敛,“我只是看不惯他挑衅我。”
薄司寒转身往外走,温暖推着薄司辰走在后面,薄司辰随口问道:“曲忆忆呢?她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我是看到你的药掉了才过来的,怕她一起来会被爷爷说,就让她先回房了。”
出了祠堂的院子,薄司寒往他住的房间去。
薄司辰眼眸微阖,靠在轮椅上,“温暖,我还不太想回去,你推我逛逛吧。”
“好啊,你想去哪?小花园那边吗?”
“哪都行,随意逛逛就好。”
温暖推着薄司辰沿着连廊走,老宅很大,布置的很喜庆,可这会人都散了,有些冷清。高挂的红灯笼,柱子上的福字,窗户上的剪花,精心准备的布置和此时安静的院落形成巨大的反差,多了几分寂寥感。
薄司辰盯着远处的灯笼,眉目间多了几分伤感。
温暖察觉到了,同样的景,不一样的境遇,不一样的心情,所能感受到的也不一样。
薄司辰大概是因为刚刚薄司阳的话,因为他这副身体,又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中。
她的手落在薄司辰的肩膀上,“我们回去吧,夜深了,外面都冷了。”
薄司辰的手覆到她的手背上,嗓音沉沉,带着几分沙哑,“温暖,你会不会怨我到现在都没娶你。”
温暖俯下身,从后面圈住他的脖颈,“不会。我懂你,我不介意。”
薄司辰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不,她不懂。
没有人能懂他。
今天晚上,他本来准备顺水推舟的,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温暖,你去帮我喊一下司寒,我有事想要和他说。”
温暖愣了一下,随即应了声,“好,那你在这等我。”
......
曲忆忆往房间走,走到一半,在连廊上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循着味道望过去,院子的假山后面似乎有火光,担心是遗落的灯笼引发火灾,她就走过去看了看。
走到假山的边上,还没看清楚发光的是什么东西,一声闷闷的爆炸声响起。她只看见了随着声音炸开的,四散的粉末。
刺鼻的气味传来,曲忆忆转身想跑,发现脚下已经没了力气,手立马去抓假山想要借力稳住身体。
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眼前的东西都变成了好几个影子重重叠叠,呼救声还没喊出口,她就栽了下去。
薄兴裕将薄老爷子送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轻车熟路地摸上开关,打开灯,换好拖鞋。
一转身吓了一大跳,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蜷缩在那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虽然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颊,但是薄兴裕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曲忆忆。
曲忆忆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该不会是谁弄死了她想诬陷白己吧?
薄兴裕走近,在离她半米的距离停下来,蹲下身体,撩开她的头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他如释重负地坐到了地上。
虽说这些年他坏事也干过不少,但是杀人这事他是真没干过。
老宅里能把曲忆忆弄到他房里的,只有三房的人了,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他和薄司寒闹得更凶,他们好从中获利?
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他就算把曲忆忆送出去,曲忆忆这个样子他也解释不清楚了,那不如就好好的利用下。
只要他真的拿到了曲忆忆的把柄,以薄司寒现在护着曲忆忆的程度,他就不信薄司寒还敢对他下手。
他也懒得把曲忆忆往床上弄了,直接把她平摊到地上,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摆弄着毫无知觉的曲忆忆,将她的外套脱下。
外套里面是套头的打底衫,曲忆忆这个样子,十分不好脱。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脱下来。
最后他起身去找了把剪刀来,拉着她的衣衫,从衣摆处落下剪刀。
剪刀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曲忆忆小腹的肌肤,她有了一点知觉。
眼皮抖动,眼睛还没睁开,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
昏昏噩噩的脑袋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曲忆忆猛地睁开眼睛。
“薄兴裕!”
这一喊,薄兴裕吓了一跳。
扔掉手中的剪刀就去捂曲忆忆的嘴。
他本来只是想拍个裸照,不想闹出什么大动静。
但是曲忆忆腹部白嫩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神经,身体里像是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第349章
什么人不能动你也不知道?
薄兴裕这个时候才觉得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他熟悉的。
反应是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从进入房间到现在,他已经吸进大量的香味气体,曲忆忆那白嫩细腻的皮肤就像是烟花的火线,点燃后瞬间在他的身体里炸开。
曲忆忆清醒之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这种药她之前中过两次,所以体内那如火烧般的感觉一出现,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那灼.热的感觉充斥着脑海,她几乎无法思考。
手撑着地板半坐起身子,上半身探起就对上了薄兴裕的目光。
薄兴裕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像是饿兽看见了猎物。
几乎是瞬间,他扑向她。
曲忆忆抬起腿踹了他一脚,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力气有限,薄兴裕只是被她踹得歪到了一边。
她手肘撑着地面往边上躲,“薄兴裕,你疯了吗?这里是老宅,薄司寒还在,你是不想活了吗?”
他想活,他当然想活。
但是他的脑子此刻处于发热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曲忆忆的话。
他的目光里只有眼前晃动着的女人的身影,身体的异样让他控制不住地再一次扑向曲忆忆。
曲忆忆往侧面翻了个身,躲过薄兴裕。她撑着手臂想站起来离开,但是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薄兴裕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回拽。
曲忆忆蹬了几下没挣扎开,她攥住薄兴裕握着她的手,借力坐起来,俯身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薄兴裕吃痛放开她。
曲忆忆死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墙壁往门口走。
薄兴裕的意识已经不受控制了,他只知道他很难受,而眼前的女人此刻就是他的解药。
曲忆忆已经扶上了门口的鞋柜,但是薄兴裕拽着她上衣的衣摆将她往回拽。
本来被剪开一半的衣服又往胸.口处撕.裂了几分,曲忆忆一只手捂住胸口,失力,被他拽了回去。
她的手从鞋柜上拂过,上方的摆件霹雳乓啷地掉落在地上。
曲忆忆重新跌坐在地上,她脸色绯.红,口.干.舌.燥,身上的热度也越升越高。
她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薄兴裕失了理智,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打底衫被撕.开大半,已经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曲忆忆用手臂箍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用尽全力给了他一拳。
“啊——”薄兴裕捂着腹部惨叫。
曲忆忆半拖半爬往后退,手掌压到地上摔碎的瓷器。
她顾不得掌心被划破的疼痛,抓起地上的一片瓷片挡在身前,“薄兴裕,你再动,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让你在这里废了。”
薄兴裕面目狰狞,双眼早就被欲望染红,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完全一副兽性大发的模样。
他嘴角挂着邪佞的笑容,“你不难受吗?别挣扎了,薄司寒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身经百战,经验比他丰富多了。”
说着他又朝曲忆忆扑了过去。
曲忆忆往门口挪,薄兴裕扑倒她,她的脑袋撞到鞋柜上,本来就昏昏噩噩的,这一撞,更晕了。
她扬起手里的陶瓷碎片冲着薄兴裕挥了过去,尖锐的碎片口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
薄兴裕握住她的手和手里的碎片,鲜红的血液从两个人的手中滴落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薄兴裕的巴掌已经扬了起来。
“嘭——”
骤然一声巨响。
曲忆忆感觉身上没了重量,再抬头,薄兴裕已经被踹到了一边。
眉目清隽的男人一身冷意,黑色的长款大衣,裹挟着冬日凛冽的寒风,眼眸深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阴戾。
薄司寒挺拔的身影走到她的前方,挡住了有的寒风和视线。
他将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罩住她被撕开的衣衫,将她扶起来,披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扣好每一颗扣子。
曲忆忆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被人搂在了怀里,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无助又颤抖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