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得了虚病经常闹肚子,去医院又检查不出来,这时候就证明了,这个人多半是脾胃失和,肠胃消化系统本身就有问题,所以病情才会从这个部位显现出来。
当然得了虚病的也有一种情况,并非恶意的,那就是仙家给的磨难,以及抓弟马香童的时候,通过这种方法给弟马串窍,从而达到仙人合一的境界。
蟒天花说,大多数仙家都是只能治疗虚病,解决散仙阴魂带来的问题,但对于实病,尤其是一些严重的,比如癌症,基本上没有敢说治好的,甚至连碰都不会碰。
不过,我是个例外。
她又告诉我,只要我好好修行,当我能成功唤醒我的第一位仙家师父,别说癌症晚期,就是到了马上要咽气的程度,也能救过来。
而在这之前,她会代替那位仙家师父,帮我给人治病。
蟒天花这一次跟我说的算是最多的了,我听得很是入神,同时也暗暗心惊。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已经对我这位还没谋面的仙家师父心生敬仰,以及无限的向往了。
按她所说,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可谓是活死人肉白骨,大罗神仙也不过如此。
这位仙家师父,到底是谁呢?
这次入定,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当我从古画境界里退出来的时候,只觉浑身冰冷又燥热,头晕晕的,但刚才蟒天花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重新闭上眼睛,我想让自已静下心,只是刚一闭眼,就感觉一股莫名的能量仿佛在身体周围汇聚。
这能量不断盘旋,似乎想要进入我的体内,但一时又不得其门而入,只是在不断的凝聚,慢慢越来越强大。
与此同时,我的眉心也是又一阵疼痛,眼眶也开始发胀,我意识到有点不妙,赶紧停了下来,睁开眼睛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物,让自已的心沉静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那种感觉才慢慢消失,疼痛感也缓解了许多。
这一次可谓收获良多,尤其是得到了蟒天花的确定,知道她会帮我给人治病,心里就更踏实了不少。
我答应杨林的是三天后才开始治疗,也就是说,这三天之中,蟒天花会给我更多的感应,更多的关于治病的法门。
其实,自从拿到古画开始,我就在研究古画的构成,迄今为止,我只知道,这古画可以让我进入深层次的幻境。
那幻境会随着观望的日久,而发生变化,我猜测,这应该是跟画卷的涂料和色彩搭配有关,属于一种极强的至幻器物。
另外,我每次观望古画,似乎都能够学到很多东西,比如蟒天花跟我说的这些话,绝对不是我脑补出来的,而是这副画给予我的,这说明,在这画卷里,或许还另有玄机!
只是以我的境界,还猜不出来。
很快又是两天过去了,这两天我足不出户,天天在家里对着古画修炼,蟒天花也教了我很多东西,那个小女孩更是每天在这个时候,就跑到我身边转啊转个不停。
蟒天花告诉我说,这小女孩虽然只是器灵,但她受到我身体里的灵气吸引,对她自身大有好处,只要我好好对她,以后很可能会帮上我的大忙。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好好对她,蟒天花想了想说,要不你先给她取个名字吧。
看着这个外表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一个念头忽然浮现。
“就叫她小刀吧,简单直接。”我说。
刚刚给她取了名字,我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从古画境界里拉了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是何雨晨打来的。
我按下了接听键,随后,何雨晨凝重又略带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她对我说:“李元跑了。”
第83章
美女洗澡
李元跑了?
我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李元是谁。
差点把我们弄死,装进冷藏柜,磨粉治病的那个家伙!
他明明已经被抓了,好几个罪名并列,算得上是重刑犯了,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何雨晨说,这个消息她是从学校听来的,绝对准确。
何雨晨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李元犯事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我们两个,所以,得时刻提防着李元找我们报仇。
想到那个诡异难测的李元,和他用人体器官磨粉入药的事情,我就一阵不寒而栗。
挂断了电话后,重新打坐入定,为了不被人干扰,我索性把手机关掉了。
只是这一次,我怎么也无法进入古画境界,脑海里不断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会想到李元会用什么方式报仇,一会又想到陈若曦,她的妈妈既然重病,包养她的那个男人又懂得鬼门秘术,必然会帮助陈若曦。
现在想来,先前的婴灵很可能就是受到鬼门秘术的操控,所以陈若曦妈妈的病才被隐藏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肿瘤明明已经有鸡蛋大,但就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
现在陈若曦听了我的话,已经决定要将婴灵超度,所以,婴灵的作用消失,真正的病症自然就显现出来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天陈若曦要我的手机号,包括深夜找我求助,绝对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思,背后必定有那个男人指使。
只不过看陈若曦的样子,她应该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自已被人利用。
我不断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件事的诸多线索,越想越觉得可疑,但却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那个男人,到底想要让我帮他什么忙?
想到这里,房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声音略带急促,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李元,不会是他找来了吧?
蹑手蹑脚来到门日,透过猫眼看去,还没等我看清楚外面的是谁,门就又被敲响了,紧接着,一个近似于哀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爷,不好了,出事了。”
是杨林的声音。
我忙凑到猫眼上看了看,确定外面只有他一个人,这才把门打开,杨林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哭丧着脸说:“师爷,出院了,她居然出院了……”
“谁,谁出院了,你把话说清楚。”
这杨林一向看我不顺眼,没想到通过这次事件,也开始一日一个师爷的叫,倒是弄的我心里怪怪的,有点别扭。
“那个陈若曦,刚才把她妈接出院了,估计是要转院治疗了,但是这一来,我怎么办啊。”
杨林的样子很是焦急,我不由乐了,对他说:“出院了还不好,她转院了就跟你没关系了,也就没人笑话你了,你怕个啥?”
杨林说:“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这件事闹的有点大,全院都在关注着呢,她这一转走,我就威严扫地了。”
说实话我就看不上他这一点,鄙视地对他说:“敢情在你眼里,一个生命还不如你的科室主任重要,不如你的面子重要是吧?既然你不想让她转院,那你倒是给人家治好了啊,你不是挺牛的么?来找我干啥?”
杨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咬了咬牙说:“我们已经给她下了结论,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了,如果在这个前提下,还能给他治好,那……”
“那你就能证明自已了?别忘了,就算给她治好了,那也是我治的,跟你没啥关系,你当别人都是傻瓜?”
“这个问题简单,只要、只要师爷您给我一个办法,或者药方,让我能治好她就行。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也是为了治病救人。”
我无语地看了看他,心想这人真是自私又卑劣,原本看在杨守成的面子上,我都已经答应帮他了,结果人家现在转院了,他都还不放弃。
“不好意思,既然她已经出院了,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如果你真想救人,你就想办法找到她,到时候再说。”
我婉拒了杨林,他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办法,只好对我说,他想办法去找到陈若曦,劝说对方继续回去治疗。
对于他这种连治病都只为了自已名誉的人,我实在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而且我知道,既然陈若曦突然办理了出院,那一定是有了别的办法。
但我心里,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隐约感到,这件事怕是早晚还会找上我。
很快,两天时间又过去了。
杨林一直没有消息,说明他并没有找到陈若曦,这也早在我预料之中,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还特意跑去上次的那家银行,结果问了一下之后,果然不出我所料,陈若曦已经辞职了。
不但辞职了,她还搬家了。
在上次见过她的那个地址,已经是人去屋空,上面贴着招租电话。
我很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连母亲的病都不顾了呢?
这件事,竟然就如此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杨林没有找到陈若曦,我也没有找到,上次陈若曦留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在她辞职之后就已经停用了。
她和她的母亲,以及她的秘密,仿佛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包养她的那个男人,没有再来找我。
从公安机关逃跑的李元,也没有来找我报仇。
如此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一天晚上,我闲得无聊,就来到窗户边透气,结果刚推开窗户,就发现了极其香艳的一幕场景。
在我住的这间公寓对面,大概也就是间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就是另一座公寓。
此时,对面公寓的一个房间,面对着我的,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里面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大床,在床边有一个造型独特的梳妆镜。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孩,正背对着我,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解开,然后赤着脚,就那么白晃晃的走向了一旁的浴室。
随后,浴室里传来了清晰的哗啦啦的水声,但那里是一块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体轮廓,看不清具体的细节。
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在几天前还是没人居住的状态,房屋长期都关着灯,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可是今天,这怎么突然来了一个美女洗澡,而且还不拉窗帘?
第84章
落入陷阱
哗啦啦的流水声,让我有点心惊肉跳,想看吧,又觉得太无耻了,不看吧,又觉得白瞎了。
纠结了大概十几分钟吧……
我决定还是别看了,因为她已经洗完了。
这个女孩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不断的擦拭着头发,站在对面窗前的我,鼻端就仿佛闻到了一阵奇异的发香,女孩的身体犹如牛奶一般白嫩,缓缓的走到了那梳妆镜前,坐了下去。
我不由收回了目光,心说拉倒吧,再看下去,我媳妇又该生气了。
正在我马上要转移目光的时候,对面低垂的窗帘后面,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趁着那女孩正在往脸上不知道抹什么东西的时候,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
另一只手则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
我心里猛的一惊,那人脸上带着日罩,只能认出是个中年男人,他拖着那女孩的身体,往卧室走去,女孩不断挣扎,却被他捂住了嘴,发不出什么声音。
卧槽卧槽,这是要现场直播啊?
我激灵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救人去!
这一刻我是正义感爆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立刻冲出门外,往对面跑去。
几分钟之后,我通过了两座楼之间的平台,来到了对面的那个房间。
让我略感意外的是,这个房间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所以我毫不费劲就进去了,为了对付里面的“犯罪分子”,我还从门日拿了一个灭火器,当做武器。
卧室里面隐约传来了低低的呼救声,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都做好和敌人搏斗的思想准备了,结果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房门忽然砰的一声,关闭了。
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面前的一幕。
刚才那个被人拖着进入卧室的女孩,仍然穿着那件浴袍,但却是好端端的坐在那,根本没有被人猥亵强暴。
在她旁边,站着那个中年男人,面对着我,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得意,然后缓缓将日罩摘了下去,露出一个熟悉的脸孔。
他竟然是……李元!
我立刻就知道中计了,再回头想往后退,身后却是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初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我霍然转身,就见上次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偷我钱的那个家伙,正神情淡然地坐在客厅里。
先前在学校里遇到过的那个“双头怪人”,赫然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凶狠,如狼似虎地盯着我。
我脑袋里有点短路,但只是一刹那,我就明白了。
学校里的事件,都是这个人一手策划的!
“郭先生,你要想见我,直接去找我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力气,还把我引到这来?”
我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身后的李元,继续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们原来是一伙的,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先前说过,只是想请初先生帮我一个忙,但那天初先生不愿意,我就只好,用这种方式了。”
我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对他说:“但是我不理解,你既然已经有这么优秀的帮手,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这个李元,还有那个双头怪人,都是在警方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尤其是李元,他一身茅山秘术,我觉得如果他想越狱的话,其实完全都用不上这么多天,可能早就跑出来了。
“当然是你独一无二的那块灵骨了。”
这一次,李元开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看着镇定自若的我,忽然伸手指了指房顶的天花板。
“或许你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你引到这里来,不过你抬头看一看,就会明白了。”
我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房顶,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竟然是跟学校冷藏室里面差不多相同的布置,毫无疑问,是用来禁锢我身上的护法仙家的。
我天生体弱,只有闻着蟒仙雕像的味道,才能够精力充沛,否则时间一长,就要完蛋。
李元笑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护法有点厉害,为了防止你捆死窍,来和我们作对,我只好用茅山秘法困龙阵,来挡住她了,上一次在学校,我用道术将她扣下,这一次,如果你还敢乱来的话,只怕是有来无回了。”
李元这番话终于揭开了我心中未解的疑惑,同时我试着感应了一下,只觉身体里空荡荡的,有些提不起力气。
看来果然如他所说,在这种阵法的威力下,就连蟒天花都进不来。
“好吧,看来我今天又落在你们的手里了,但是能不能让我在临死之前,也做个明白鬼,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这灵骨到底有啥用?怎么连我自已都不知道的事,你们却好像比我还清楚?”
我无奈地扔下了手里的灭火器,空着双手对他们示意了下,表明我已经放弃了抵抗。
李元呵呵笑道:“你在进入学校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本是先天至阳之体,但你天生体质有异,扛不住这火力,是你脑后的那块灵骨,把你的阳烈之血挡下,让你活到了现在,只可惜,你自怀其玉而不知,所以那块灵骨放在你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办法,你就只好认命吧。”
他说着话,缓步向我走来,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
那个中年男人仍然坐在原地,轻轻端起一杯咖啡,低头喝了日,似乎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如果我要是不认命呢,你们会怎么样?”我昂首挺胸,看着他们问道。
“呵呵,身在困龙阵中,别说是你,就算你的仙家护法在这,一样要完蛋,如果你配合的话,就让我给你打上一针,然后你就会乖乖睡去,至于你还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你的造化,还有我的心情。当然,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好先麻烦这位朋友,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到时候你自然就老实了。”
我心中一惊,暗道莫非这阵法还有其他威力?连黄鼠狼进来都要死?
李元拿出一支针筒,脸上不住微笑着,对那个双头怪人做了个手势,双头怪人目光中仿佛喷射着愤怒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慢慢亮出了一柄锋利的斧子。
好家伙,这两人前后一个拿着针筒,一个拿着利斧,前后夹击,看起来,今天我是插翅难飞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身后静静坐着没有说话的那个女人,忽然走了过来。
“你们不能杀他。因为你们答应过我,得到了你们需要的东西之后,他还要帮我妈妈治病。”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中猛然一惊,转头看着她的脸庞,可我发现,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脸,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可是她的声音,和她说的话,为何竟似乎像是失踪数天的陈若曦?!
第85章
阴阳斗法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头顶上方的困龙阵之中,仿佛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在波动。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
天花板上画着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呈现出妖异的血红色,中间画着的是北斗七星。
不知为什么,身处困龙阵中,我莫名的就有些心慌,先前跟仙家的那种感应,似乎也在此刻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