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女主都和男二 > 第40章
  昱王面色沉沉,“所以,你觉得我的问题是什么?”
  ——“你的姿态太高。你总觉得这些世界是你的掌中之物,就算是女主角也不需要你认真对待。但是现在,你的危机近在咫尺,如果这几个世界你都留不下,那你的空间会溃散,你也会溃散。所以,建议你放下高姿态。”
  “我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我是神,和她们本就有着身份上的差距,如果她们臣服于我并且祈求我的爱,我才会赐予她们一些青睐。”
  ——“醒醒,你的国家已经灭亡了,你现在没有后宫了,你要变成乞丐了。”
  ——“是这样的,普通人使用钱,也觉得钱是自己的工具,钱怎么能跟人比,但实际上,人没有钱就是不行,就是会死,搞搞清楚,钱才是爸爸。”
  昱王:“……”对这个比喻我竟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建议你学学上个世界的陆林生,当个舔狗,应有尽有。”
  昱王:“我明白了,我会拿回休书,让萧锦月那女人再嫁给我。”
  ——“我觉得你没明白。”
  昱王:“你等着看便是,你可没有资格指挥我做什么。”
  ——“行叭,我等着:)。”
  ……
  “母亲,我说的千真万确,萧锦月和玉陵王他们两个一定有奸情!”萧锦香绞着手里的帕子说。
  萧夫人面带疑虑,没有说话。她心里是不信的,玉陵王那是何等人物,她想过把女儿嫁给某个王爷,却从没想过能把女儿嫁给玉陵王,现在告诉她,那个她一直不屑的萧锦月得了玉陵王青睐,她怎么可能相信。萧锦月长得一般,顶多是清秀,性格又懦弱,哪怕现在多少有些改变了,那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凭什么能得玉陵王垂爱?
  可萧锦香有说得信誓旦旦,不像作假。
  “这样,让赵妈过去萧锦月那里打探消息,她那里的奴婢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收买一两个容易得很,让赵妈做得隐蔽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和玉陵王有来往。”萧夫人一锤定音,派了个心腹婆子去打探消息。
  这赵婆子打着送月银的名头去了明月观,收买了个廊下洒扫的小丫鬟,和她打听消息。小丫鬟对院里的事知道得不太清楚,听她问主子有没有和玉陵王府的人有来往,小丫鬟想了半天,老实地点了点头:“有的。”
  她好像听院里的姐姐们悄悄说起过玉陵王,主子喜欢的小狗桂花糕就是玉陵王府的,这当然算是有来往。
  赵婆子一惊,这事还是真的?她看着懵懂的小丫鬟,仍不太相信,想着明日再来另找个人探探,谁知道这才刚走出门没多久,就瞧见个打扮整齐的妇人端着个锦盒过来了,进了萧锦月的院里,没一会儿出来,手里的锦盒就没了。
  这是哪家的来送东西?赵婆子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悄悄让马车跟着那送东西的妇人,见她拐过半条街后上了辆马车,一路跟到了玉陵王府,眼睁睁瞧着人进了府里去。
  赵婆子:是真的!千真万确没跑了。
  她带着这个大消息兴奋地回去复命,把这事明明白白地给萧夫人说了一遍。
  萧夫人满心忧愁,想着萧锦月和玉陵王这两人私相授受,看来确实是有私情,难怪萧锦月近来没有从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了,感情是有了靠山不怕了。想到自己先前还想着把人嫁给侄子那废物,萧夫人后知后觉出了一头冷汗。这莫不是得罪了玉陵王?
  “香儿,你以后离萧锦月远一点,可别再找她麻烦,如今她攀上了玉陵王,往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造化。”萧夫人叮嘱萧锦香,萧锦香虽然不情愿,但也勉强答应了下来。
  这萧夫人左思右想,又把这事告诉了萧相国,只说自己让人去明月观送东西,恰巧发现了萧锦月和玉陵王有亲密的来往。
  萧相国想起了之前重阳宫宴玉陵王维护萧锦月,和昱王争锋相对的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女儿看着没用,却是个有出息的!
  关于萧锦月和玉陵王的私情,几乎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但姜雨潮作为当事人还不知道,她收到了爱豆送来的签名,洗手焚香后打开了放着签名的盒子,取出了那张宝贵的to签欣赏。
  啊啊啊我疯了这是什么神仙签名看看这飘逸又端庄的字体,看看这矜持又真挚的嘱咐,看看这充满了爱的签名卡,为什么爱豆这么好这么好,我爱他一辈子!
  竟然还签了三张这是什么珍宝爱豆!
  ……
  奚琢玉无意识地在纸上写字,书童看着,笑问:“主子,您怎么写了好几个‘生姜老酒’,这酒我还没听过呢,主子是想喝吗?听上去就一股辣味。”
  奚琢玉回神一看,发现自己真的写了好几个生姜老酒,可能是刚才给姜雨潮签名的时候老觉得这名字莫名耳熟又想不起来,所以无意识的就一直在想着。
  他笑笑,放下笔起身走出门去。
  外面天气好,秋高气爽。他府里许多狗,别人王府里那么多下人都是伺候主子的,他这府里下人也多,却都是养狗的,后面有大片大片能让狗狗们奔跑的草地,这会儿那里有许多狗,有些在跑来跑去,有些则趴在那晒太阳。
  奚琢玉让人做过些狗飞盘,他一走到草地上,就围上来好几只大狗,还有聪明的几只主动叼来了飞盘要和他玩,奚琢玉撩起袖子拿着一摞子飞盘,甩开膀子扔了出去,只见狗子一只接一只地蹿了出去。
  因为每天要陪着一大堆狗子玩,这辈子身材都比上辈子要好了,看看这手臂多有力。
  奚琢玉又幸福地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只是休息的间隙中,关于那个‘生姜老酒’熟悉感是从哪来的问题,时不时会冒出来困扰他一下。
  晚上入睡,迷迷糊糊之中,奚琢玉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生姜老酒!”他锤了下被子喊道。
第92章
第十三章
  众所周知,娱乐圈是个大圈子,而这个大圈子里面又有无数个小圈子,分别是各个明星的粉丝群体。在一个明星的粉丝团体里面,组成成员也是很复杂的。奚少元从一个小明星走成二线顶尖,也称得上是流量大户,粉丝那么多,他当然记不过来,不过也有那么几个粉丝,因为太过突出,哪怕是他这个备受粉丝们宠爱的大宝贝正主,也听过些传闻事迹。
  比如“生姜老酒”。
  这个粉丝她不是大粉粉头,也不是圈中有名望的太太,但她很特殊。如果说粉丝是个抱团才能生存的排外生态圈,那这位生姜老酒,就是奚少元粉丝群体中的‘孤狼’。这个孤狼是取的表面意象——又孤又凶。
  她不和人抱团,哪怕是圈内同样喜爱奚少元的粉丝,必要时候她也是照骂不误。一般粉丝操作,骂对家,骂公司对爱豆不好,骂经纪人对爱豆不够照顾,而生姜老酒她是更上一层楼。
  遇到私底下关系不好但是表面需要塑料兄弟情或者塑料情侣情的其他明星,和他们合作,难免不愉快,这个时候生姜老酒会出现嘲讽一波;早些年公司为了赚钱接了些傻逼代言,广告投放了多久,生姜老酒就骂了公司多久,她还不是乱骂,是查过公司人员,精准打击骂的,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查到的那些。
  有些时候自己不能骂,看她骂了固然爽快,可有些时候,又不那么愉快了,比如骂经纪人。徐姐之前注意到这个生姜老酒,就偶尔在心情烦躁的时候翻翻她骂公司和一些傻屌的评论,还笑哈哈地和其他助理分享,结果一转头看到她在骂自己,徐姐真是无语凝噎,奚少元也哭笑不得。
  还有不是塑料兄弟情,是真实朋友情的,偶尔也会被无差别扫射。基本上只要谁对他做出有害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名声、身体、利益等危害,都会被生姜老酒开嘲讽,视程度进行冷言冷油、轻微讽刺、精神攻击辱骂、挖苦全套长期有效等等。
  不说奚少元,就是奚少元当初的经纪人徐姐和一群助理都对这个生姜老酒印象深刻。然而她让奚少元记得这么清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搞过大事。
  圈内粉一多,少不了就有脑子不清楚或者爱搞事的,特别是年纪小又不懂事的脑残粉,在明星转型需要提高国民支持度和需要路人好感的时候,非常容易败坏名声和好感。而生姜老酒就像拉怪一样,把跳最高爱惹事的那些全部拉到自己,不知道气跑了多少个,那段时间奚少元的话题页里安生了不少。
  这手撕几百脑残粉的操作实在太辣了,然而不仅如此,她还搞出了手撕私生饭的大事。
  所谓私生饭,就是明星粉丝里最可怕最疯狂的一种,跟踪偷窥骚扰甚至伤害偶像,什么都做得出来。一般遇上这种私生饭,明星方面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管是明星还是粉丝只能以谴责为主,呼吁大家理智。而生姜老酒不,她正面肛。
  有一次奚少元遇上了私生饭跟拍,为了见他,愣是搞出了追车拦车的行为,把他的车子都撞坏了。
  后来公司发了声明,粉丝跟着严厉谴责,这事大家都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但生姜老酒找出了这几人的身份,挂出来鞭打辱骂,当初这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那几个私生饭最后不得不站出来道歉,后来很长时间奚少元都没遇到过私生饭的骚扰。
  因为这事,他的经纪人还试图联系过这位猛士,也问过她是怎么找出那几人身份的,对方回答:“家里有钱,托人找的。”经纪人徐姐还问了她要不要当粉头,给奚少元管一管底下的粉,结果对方说:“不用,少元哥哥的粉大多是我的黑,我不适合。”
  非常高冷,非常酷。
  后来徐姐跟他说,虽然是个毒唯,但是个理智且非常爱他的毒唯。因为她不进入奚少元的粉丝内部,和奚少元的粉丝们不合,在她辱骂那些对奚少元不利的人时,对方就不会因为她迁怒奚少元,因为奚少元的粉丝们也非常讨厌这个生姜老酒,时常组团骂她,是被排挤在外的。
  所以说,她是圈内出了名的孤狼。
  奚少元看过很多粉丝,有时候一个粉丝说喜欢他,他虽然感谢,但心中没什么触动,因为这种喜欢虽然真,却不能久,很可能过段时间就忘记了。而那些黏着度很高的粉丝,大多都在粉丝组织内,她们说着喜欢他,可大多爱的是那种和很多同好共同喜欢一个人的热闹,喜欢的是那种组织下的习惯。只要把她们都放在一个圈里,哪怕一开始只是普通喜欢,身边接触的都是这样的同好,也会很快被那种狂热所感染。
  她们爱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以他为名的一个形象产业链?还是这个产业链中制造出的那份虚浮热闹和欢笑?总归大多爱的不是真的他,因为她们其实并不认识真的他,如果走出别人定好的‘人设’,大概会有很多人脱粉,这就是常态。
  明星是一个光鲜亮丽的职业,有那么多人的喜爱,可是对于这个生姜老酒,奚少元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执着到令人有些心惊的‘喜欢’。
  在知道姜雨潮就是生姜老酒之前,奚少元对她的定义就是粉丝中比较特别的一个,好像很凶,我行我素。
  而现在,奚琢玉回想着亲眼见到的姜雨潮,觉得,好像没有从前想象过的那么凶?还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的。
  心中各种复杂情绪的奚琢玉,在大半夜回想起这些事,有些睡不着了,披着外套起身走了出去。伺候的仆人被惊动,赶忙跑出来询问可是有什么吩咐。
  奚琢玉摇摇头,“没事,你去睡。”他向来如此,仆人也习惯了,眼见着好像有心事的主子走下阶梯,守在门外的狗子跟上了他的脚步,蹭了蹭他的腿,陪着他一起往不远处的高阁走。
  高阁地势很高,在那上面能居高临下看到洛都中许多建筑。万籁俱静的时刻,一片黢黑,看不到灯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了,他早已习惯。奚琢玉又突然想到,姜雨潮好像还没来多久,她现在习惯了吗?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清楚,心里也会害怕吗?
  好像不对……她以前就很凶,似乎不是会怕这些的人。
  今夜恰好是护卫队队长右武在巡夜,遇到了难得睡不着出来吹凉风的主子,右武上前问候了几句。
  “主子,难得见你睡不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右武问。
  奚琢玉:“不,只是……在想一个人。”
  右武顿时露出微妙的眼神,“主子您是在想萧三小姐吧。”
  奚琢玉:“……???”不是,他为什么知道?
  大概是因为夜晚是在是个很适合聊感情相关话题的时间,奚琢玉又是个很宽和的主子,右武忍不住和他唠起嗑,“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把萧三小姐娶回来?其实现在流言也差不多平息了,再说了寡妇再嫁的事多得很,更何况是合离再嫁,您也不用有那么多顾虑的。昱王那小子,说什么不许任何人娶萧三小姐的大话,呸,咱们难道还怕他吗!”
  奚琢玉抬起手:“等等,什么?我为什么要娶姜……萧锦月?”
  右武大惊:“不是吧主子,难道您只是玩玩根本没想过负责的吗?”
  奚琢玉头疼:“我玩什么了?”
  右武用一种‘想不到人畜无害的主子竟然这么没有责任心真让我好意外’的眼神盯着奚琢玉。奚琢玉抱着自己的狗子,在相处了多年的兄弟注视下,感到一阵茫然。
  右武:“主子,你觉得萧三姑娘怎么样?”
  奚琢玉:“我觉得她人其实挺好的。”
  右武:“你觉得她是特殊的吗?”
  奚琢玉:“是挺特殊的……”毕竟这么多年他也只发现了这么一个同乡,而且渊源还挺深。
  右武一拍掌:“那不就得了!还等什么,赶紧把人娶回来啊,别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奚琢玉头更疼了,“好了,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她虽然在我心里比较特殊,但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也不会娶她的。”她大概对他也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崇高的粉丝爱豆情。
  右武一脸的复杂表情,炯炯有神的大眼里都是心痛——嘴硬什么呀这是!御赐的珍贵布匹成堆送,写了情诗还专门收在匣子里送过去,还送狗,还月下私会,都这样了还跟他说没意思,不是瞎扯淡吗。
  主子这么嘴硬,怕是不能抱得媳妇归了。看来,还是要他们做忠仆的来帮忙。
  第二天,右武就传了个消息去明月观,说自家主子玉陵王要参加这次的秋日围猎。他想着主子要去,萧三小姐也去,两人这不就又有机会见面了,感情嘛,都是处出来的,多处处就好了。到时候媳妇都抱在怀里了,看他还能不能嘴硬。
  秋日围猎是上至皇帝下至百官一起参与的年度大型郊游活动。大家放下平时在朝中的政见,聚在一起打打猎赏赏景,陪着皇帝放松一下,感受一下丰收与秋意。后宫当然也是要去的,既然皇帝的老婆们要去,官员们当然也得带上老婆孩子凑个热闹,这就是所谓的‘太太交际圈’。
  姜雨潮一听爱豆要去秋猎,立刻决定前去打CALL。爱豆参加的活动,她怎么能不应援呢。就是不知道这回萧相国那一家愿不愿意带她去。
  姜雨潮盘算着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答应,特地找了个日子回相府去请安,先把这事和萧相国提一嘴。
  然后萧相国就一口答应了。
  姜雨潮:“……?”这么轻易的吗?
  她有点看不懂萧相国脸上的笑,就听他好像无意识感叹了句:“听说玉陵王这次也要去啊,他虽然容貌气质俱佳,但狩猎弓箭却不擅长,此次怕是拿不到好名次。”
  这话姜雨潮就不爱听了,谁说她爱豆不好!谁说她爱豆不行?!
  “玉陵王真人不露相,他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姜雨潮努力压抑了一下,才没有当场胡吹一通彩虹屁。
  萧相国眼睛一眯,对她的话一笑置之。
  到了秋日围猎,众人浩浩荡荡来到洛都城外二十里的西甲山下,围着一座被提前打扫过的行宫安营扎寨。行宫是帝后居住,其余的皇子臣子都在附近的帐篷里住着,而一番收拾过后,秋猎开始,皇帝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一群穿着猎装的皇子和大臣公子。
  昱王面色凛冽,身形挺拔,在一群儿子之中十分显眼。皇帝看了他一会儿道:“今年怕还是昱王要夺得最后的彩头了。”
  秋猎为期几日,最后一日还有比赛,要比谁能猎得更多更珍稀的猎物,前两年都是昱王拔得头筹。
  这时笑眯眯的萧相国看着坐在一边的玉陵王说:“玉陵王怎么不下场试试?”
  奚琢玉见皇帝和其他人都看向自己,刚准备和往年一般推脱,就听到萧相国说:“小女锦月十分仰慕玉陵王,先前还与我说过玉陵王若是愿意下场,必定是能大放光彩的。”
  萧相国此言,自然是为了试探,他从萧夫人那里得知玉陵王和女儿萧锦月可能有私情,心中疑虑,便决定稍稍试探。这玉陵王不爱参与秋猎,今日看来也不准备下场,若是他真对锦月有心思,听他这么一说肯定会有所表示。
  奚琢玉:“……”啊,这个陈年老铁粉有这么说过吗?真是一份好沉重的信任。
  奚少元从很久前,就是个不忍心让粉丝失望的好爱豆。
  奚琢玉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的女眷高台,正巧对上了姜雨潮放光的眼神。虽然听不到这边说话,但她这个眼神,好像饱含了期待。
  奚琢玉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那我这次便也下场作陪吧。”
  皇帝:“……去吧。”臭小子每次秋猎就说不想去林子里钻,结果现在听到人家姑娘一句话就改主意,臭小子!
第93章
第十四章
  奚少元现在的感觉就是参加一个歌会,看着其他的参赛选手都在铆足了劲表现,想得到老板也就是皇帝的青眼,而他不太想参加,想在一旁偷懒,结果粉丝在下面期待他上场来一个。
  也罢,来一个吧,当人偶像的,也不能太偷懒了,这种秀还是要给粉丝发一波福利。
  换好了猎装的玉陵王奚琢玉牵着马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成为了一群猎装男子中最耀眼的那个,女眷看台更是发生了小骚动,不少女眷都抛弃了矜持,靠在栏杆上瞧着下面的奚琢玉。
  实在是奚琢玉本来就颜值顶尖,气质不同寻常,再加上这个猎装太好看,穿上后细腰长腿一览无余,帅的让人走不动道。这个腰也太赞了吧让人好想抱!还有这个腿啊啊怎么会这么长,瞧瞧这个靴子,踢人的时候那弧度肯定超好看。
  姜雨潮差点忍不住放声尖叫,手都下意识摸到头上的花想摘下来丢过去,但理智还没有完全离家出走,非常及时地阻止了她的行为。
  这边骚动的女眷太多,姜雨潮的反应也不是最剧烈那个,所以没怎么引人注目,现在场中最吸引人的就是玉陵王奚琢玉还有昱王两人。
  “玉陵王怎么也来了。”
  “是啊,这可难得。”
  穿着猎装的那些大家公子们也有些兴奋地讨论着,还有几个拿眼睛去瞧表情冷酷的昱王。昱王和玉陵王闹矛盾的事早传遍了,现在他们都觉得玉陵王下场,肯定是冲着昱王去的。
  昱王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坐在马上,看着那还站在马旁,伸手抚摸着马鬓的奚琢玉,居高临下道:“玉陵王要打猎,什么都不带?你养的那些畜生这种时候难道还派不上用场吗。”
  奚琢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昱王养的畜生也不比我少。我记得去岁,昱王带的是猎鹰吧,就是那只?”他抬手指向了在天空盘旋的一个黑影。
  昱王哼了声,将两指捏在一起,吹响了鹰哨,天上那只盘旋的鹰顿时高鸣一声,飞下来落在昱王戴着的皮草护腕上。
  贵族们打猎,都爱带着各种猛兽凶禽,而昱王这只鹰最为雄健凶戾,还曾和他一起上过战场,甚至曾抓死过人。这猎鹰和主人一般,用那种尖锐敌意的目光盯着奚琢玉。
  奚琢玉踩着马镫上了马,跨坐在马上也吹了声口哨,几乎是立刻的,好几只大狗从营地那边跑了过来,体型比一般的狗要大,看上去也十分聪明,奚琢玉弯腰亲昵地挨个摸了摸大狗脑袋,“走,我带你们去跑跑。”他虽然不参与秋猎,但私底下也常常带着大狗们进山里活动一下,这几只就特别喜欢这种活动。
  昱王扯了扯嘴角,托着鹰道:“玉陵王可看好了这些畜生,可别在山中被什么猛兽给叼走了,毕竟进了猎场,也分不清哪些是你养的,要是弄错杀了几只,玉陵王可莫心疼。”他不怀好意地瞧着那些大狗,话中之意是要弄死几只泄愤。
  奚琢玉却看也没看他,仍仔细地摸着狗脑袋,“没什么好担心的,都比昱王的鸟大。”
  说完他觉得有些不对,只好又加了句:“我是说我的狗比昱王的鸟大。”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昱王脸都黑了,冷哼一声首先转头进了猎区。
  “玉哥,没想到你还会损人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六皇子骑着马晃过来,一脸惊叹。
  奚琢玉:我不是,我没有……我真不是。
  七皇子也凑了过来,“玉哥,我听说你跟他在争萧相国家的三小姐是不是?”
  奚琢玉一听这个,感觉更头疼,这都是什么?他明明不是,也没有。
  奚琢玉:“不是,你别胡说。”
  七皇子大笑:“害羞什么,我是支持你的!三哥那人不会怜香惜玉,玉哥你肯定更好。”
  说不通了,奚琢玉也骑着马带着几条大狗进了猎区。
  算了,清者自清吧,他想。
  ……
  “凭什么?!”淳喜郡主一把踢翻了一个花瓶,又挥袖砸掉了个玉壶,尖叫道:“凭什么是那个萧锦月?她有什么地方比得过我?琢玉哥哥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好了,你发什么脾气,就是你这脾气,从来不肯收敛,现在好了,闹得这样,皇后殿下也不肯为你说项了。”淳喜郡主的母亲喝道。
  淳喜郡主还在尖叫,踢的地上碎瓷片飞了出去,“皇后殿下不是说过了让我嫁给琢玉哥哥的,现在又反悔,她怎么能这样!母亲,你再去和她说,你让父亲去和陛下说!”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你给我安生点,被你父亲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要是再敢闹出事,就关你禁闭!”
  淳喜郡主自从得知自己会被说给玉陵王当王妃后就膨胀的不像话,到处洋洋得意地炫耀,重阳宫宴在宫中和萧锦月闹到皇后和皇帝面前,她有些害怕,可安生了两日又故态萌发。谁知道宫中突然传来消息,说她和玉陵王的事黄了。
  这怎么能忍,淳喜郡主闹来闹去,闹得她母亲亲自去皇后那询问,终于得到了确切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玉陵王亲口说不喜她,而且他喜欢的是萧三小姐萧锦月。这下可不得了,淳喜郡主更是恨得发狂了,在府中大肆发脾气,闹得鸡犬不宁。
  好不容易消停了两日,来了秋猎围场,她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告诫她不要惹事,然而她却没有那么听话,直接找上了萧锦月,准备给自己出口气。
  淳喜郡主娇惯坏了,脾气很有些无法无天,做事又不顾后果,她直接让两个奴婢趁着萧锦月落单的时候把她堵着嘴绑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姜雨潮刚目送完猎装爱豆意气风发地进了猎场,准备回营帐去休息,谁知道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奴婢给压着送进了淳喜郡主的营帐,又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萧锦月,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淳喜郡主抬起脚尖踢了踢姜雨潮的膝盖,又蹲下来用尖尖的指甲在她脸上划了两道:“因为你跟我抢东西,我很不高兴。”
  “你们都出去,守远点,别叫人听到声音过来了。”淳喜郡主拿着鞭子站起来,对那两个奴婢道。
  两个奴婢应声退下,营帐内就剩下淳喜郡主和被绑着双手的姜雨潮。
  “啪——”淳喜郡主二话不说在姜雨潮身上抽了一鞭,“谁许你跟我抢琢玉哥哥的?你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高攀我琢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