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的事情还是留到白天吧~
具体时间作者君就不说了,节操已经掉光了……〒_〒
一般作者君说的更新时间都是作者君预计自己在那个时间有空闲能码字的时间,可是有时候还来不及把那一章码完就要忙别的事情去了,只能等抽空再写完然后发文,所以发文的时间往往要比预计的晚,这都怪作者君码字的速度实在是慢得令人发指。
作者君再次为失败的更新预告向诸位同学们道歉,请原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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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三哥的新婚妻子(粉红540+)
红缨却是见机道:“奴婢去拿吧,奴婢脚程快。”
说着不等任瑶期说话拒绝,红缨就飞一般地蹿进了草丛里,一眨眼不见了。红缨察觉出了自家公子今日里心情好像是不怎么好,她身为郡主身边的第一侍女,别的不行,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得到了一点郡主的真传的。
苹果依旧是一言不发地跟在任瑶期身后,小姐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识相什么的……那是什么玩意?能当馒头啃吗?苹果向来是个实在的丫头。
任瑶期也只能暂时先停下步子。
同德之前走在前面开路,这会儿也不见了踪影,所以小道上只剩下了任瑶期,萧靖西和苹果。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任瑶期不说话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条路只是一条山间小道,并不宽敞,两人站得极近。萧靖西身上隐隐的药香味清冽好闻,似乎总是有一种能安稳人心的力量。
这么近的距离让任瑶期想起来之前萧靖西碰到她的脸颊和手掌的时候触感,明明之前已经决定要装作不在意的,毕竟当时萧靖西只是担心她是不是受了伤并非是有意,可是不知道为何当时感受到的温度现在还没有散去,任瑶期忍不住抬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下颌,试图要想脸上莫名其妙的温度蹭掉。
只是她才一动作,原本正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萧靖西却是突然抬眼开了过来,皱眉道:“怎么了?疼?”
任瑶期忙摇头,想了想才低头低声道:“有些痒。”
“我看看。”萧靖西的脸突然靠近了,仔细打量她脸上的那一道伤痕。
任瑶期很是有些窘迫,垂着眼睛僵立着,一动都不敢动。
后来她才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奇怪,她明明可以一把将人给推远一些,若是别的男子离她这么近她早就翻脸了。难道是因为心里知道萧二公子体弱怕一把推下去他给摔坏了?还是因为萧靖西气场太强大让她不敢随便动手?
不过这个时候的任瑶期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屏息静气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做。好在萧靖西也没打算将她的脸看出一朵花来,他注意到任瑶期的不自在就侧过了些身子:“没有红肿,应该是无碍的。马车上有备药,等会儿我找给你。”
“哦。”任瑶期低头应道。
萧靖西偏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轻柔低缓地念道:“从此绿鬓视草,红袖添香,眷属疑仙,文章华国。”
任瑶期一愣,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萧靖西却是笑了,低叹道:“你果然知道。”这时候他心里明明是紧张的,可是语气却故作轻松。
任瑶期动了动唇,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萧靖西顿了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你乘了我的马车会有危险。”所以他才会在见到她的时候说对不起。
当时萧靖西听下面的人禀报说任瑶期这边出事了的时候,他心中的感觉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形容。
他想,果然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算计的。
从此以后,萧靖西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可以对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耍心眼玩心机,唯独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因为结果会难以预料。尽管这一次他只是想要用隐晦一些的办法表明自己的心思。
任瑶期听萧靖西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果然那本书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奇怪的是任瑶期并没有感到生气,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很难想象像萧靖西这样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可是任瑶期也笑不出来,因为萧靖西幼稚的对象是她。
任瑶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想是不是自己在这个是保持沉默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会更好?可是转头不小心瞥见萧靖西的神色中似乎隐含了一些落没,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轻声道:“没关系,不怪你。”
萧靖西转头看向她,认真而专注。
任瑶期也看了他一眼,轻轻抿了抿唇,又将视线移开了。
这时候红缨回来了,走过来将手中的披风给任瑶期小心披上,披风有些长,正好将她的头脸也一并罩住了。
等披风上了身,熟悉的味道钻入鼻间,任瑶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件披风是萧靖西的。也难怪,马车是萧靖西的,他总不能时时备着女人用的东西。
披风已经穿上了,再脱下来的话就矫情了,所以任瑶期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有了披风,在从那一片茅草丛走过去的时候,任瑶期便没有被茅草割伤。
萧靖西的马车就停在外面那一条比较宽敞的路上,任瑶期看了一眼,觉得好像不是之前坐的那一俩,等上了马车一看,果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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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瑶期松了一口气,不然那本书若是还在那里她会尴尬的。
这一辆马车没有萧靖西的那一辆讲究,不过垫子倒是很软和舒适。
任瑶期才坐下来,萧靖西也进来了。
其实萧靖西之前是骑马赶过来的,马车是在他出门之后同贺驾来的,只有这么一辆。
萧靖西坐到任瑶期对面:“同喜他们已经先走了,我送你去白鹤镇。你放心,我不露面就是了。”
萧靖西不敢再让任瑶期独自坐萧家的马车回去了,虽说那些刺客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但是若是真的冲着他,那些人未必能接近得了马车。萧靖西身边的隐卫不是吃素的。
他不露面,别人也不会知道任瑶期是被男子送回去的,燕北王府的马车从外表看起来都差不多,任家的人会以为是萧靖琳的车送她回去的。
任瑶期没有说什么。她总不能把萧靖西赶下去。这是他的马车不说,任瑶期悄悄打量了一下萧靖西的身板,她让他去骑马万一摔了伤了病了怎么办?燕北王府怕是不会放过她的。
萧靖西不知道自己被心上人给暗中鄙视了,他刚从抽屉里找出了备用的药膏要递给任瑶期,抬头正好看到任瑶期的目光,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任瑶期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什么,你冷不冷?”
萧靖西:“……”
两人沉默了片刻,萧靖西看着苹果给任瑶期上好了伤药之后退回到了角落里,突然道:“我只是中毒,并没有生病。”
任瑶期看了萧靖西一眼,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上次他为她抓蜘蛛伤了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些猜测,不过现在萧靖西亲口说出来,任瑶期便了然了。
萧靖西轻咳一声,眼睛瞥向别处,小声道:“所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体弱。”说完这一句萧靖西耳朵根慢慢红了。
任瑶期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我,我什么也没有想。”任瑶期有些恼羞成怒,不由得瞪了萧靖西一眼。
萧靖西又看了她一眼,任瑶期还是瞪他。
萧靖西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笑了,任瑶期瞪着瞪着也“噗哧”笑出了声。
车里的气氛又莫名其妙的轻快了起来。
这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起来,好在任瑶期遇刺的地方离着白鹤镇也不算远,尽管萧靖西已经命令外面赶车的同贺将车赶慢一些,白鹤镇也到了。
两人坐在车里并没有怎么说话,但是却没有谁觉得尴尬。仿佛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只是闭目养神也能让时间过得很快。
马车最终在任家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已经有任家的门房跑过来询问是不是五小姐回来了,靠坐在车门前打瞌睡的苹果立即坐直了。
任瑶期看向萧靖西:“我下去了。”
萧靖西点了点头,叮嘱道:“伤口不要碰水,每过两个时辰就擦一次,以后不会留疤的。”
任瑶期应下了,扶着苹果的手下了马车。
等任瑶期的人进了任府大门,萧靖西才吩咐马车调头回去。
萧靖西回倒白云寺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之前消失了一会儿的同德上前来禀报道:“公子,今日的刺客已经全部抓到了,马车里坐着任五小姐的事情不会传出去。”
这时候的萧靖西与跟任瑶期坐在马车里的萧靖西已经判若两人,他顿下脚步淡声道:“还有活口吗?”
同德低头回道:“有两人被抓到的时候还没有死,但是随后咬舌自尽了。”
萧靖西也不意外:“他们这些人,一般都还有家人性命被捏在别人手中。不过即便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要猜到是谁动的手也不难。”
萧靖西轻笑道:“想要我死的人从来就不少,但是敢在燕州动手还会找那些不入流的亡命之徒来的人,也就只有那几个自以为自己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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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天有些琐碎事情要忙,只来得及写一章。
实在是对不起亲们的票票和打赏。
作者君决定明天三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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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如人饮水
大太太原本怒极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只是还是不怎么高兴。
“均儿能醒过来或许有她的功劳在,可是哪里有对自己的夫君这般说话的?这也太无理了些!”大太太皱眉道。
丫鬟们低头看脚尖。
大太太又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她一个乡野出身丫头我还能奢望她有大家闺秀的修养不成?均儿能好过来就好了。只是你们以后注意着不要让她伺候近身三少爷了,也不要让她在府里上蹿下跳的让别人瞧了笑话去。”
任益均的丫鬟忙低声应了。
大太太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任瑶期这时候也在问任益均关于他新婚妻子的事情:“三哥因何事生三嫂的气?”
难道是任益均发现了齐月桂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任益均又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理任瑶期,只是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似乎在生闷气。
任瑶期有些莫名其妙。最后还是任益均的丫鬟遮遮掩掩的将今日早晨的的事情说了出来。
任瑶期和任瑶华听了脸上都有些古怪。
任益均道:“别,别提那毒妇!”
任瑶华看了任益均一眼道:“毒妇?说不定她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呢?你瞧你不是醒过来了吗?你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再说男子汉大丈夫,跟一个小女子置什么气?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
任益均越发不待见任瑶华,气道:“你,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任瑶华看了任瑶期一眼,将手里的茶碗放下,很利索地站了起来:“既然三哥你已经醒了,而且瞧着精神还不错,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也不等任瑶期,任瑶华自己先走了。
任瑶期见任益均明明虚弱得连气也喘不匀,却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无奈:“三哥,你才醒过来没多久,应当好好静养才是,生那些无谓之气做什么?”
任益均又闭上了眼睛。
任瑶期觉得任益均有时候就是小孩子脾气,可是她能跟一个病人较什么真?所以任瑶期只是好声好气地跟任益均又说了几句软话,然后交代他好好休息,自己则退了出去。
这一日之后,任益均虽然还是卧病在床,不过能吃药也能进米水了,身体慢慢康复了起来。
在任益均静养的这一段时间,齐月桂一直没有露面,听说大太太给她找了个老嬷嬷教她学规矩,让她在规矩没有学好之前不准出门见人,还免了她的晨昏定省,齐月桂甚至连三朝回门那一日也没有回去,不过是齐月桂自己不想回娘家的。她不愿意回去,任家也觉得免了折腾。
这一次任益均伤了元气,休养了整整三个月才能起身下床。
这一日,任瑶期正在自己的小书房里给萧靖琳写信,桑椹突然进来禀报道:“小姐,不好了,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又打起来了!”
任瑶期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右手的手腕:“这次又是因为何事?”
桑椹连忙道:“三少奶奶把三少爷让人种在院子后面的几丛兰花给连根拔了,三少爷气得跳脚,正追着三少奶奶满院子跑,说要把她绑了送回娘家去。现在清风院里正闹得人仰马翻的。老太太和大太太今儿都出了门,大少奶奶实在是没有法子,只能让人来请您过去劝劝三少爷。”任家谁都知道,一大家子的兄弟姐妹中,性情古怪孤僻的任益均也就和三房的五小姐能说得上话,也不会轻易给她脸色看。这待遇,连三少爷的嫡亲兄妹都没有,也难怪大少奶奶赵氏会求到这里来。
大嫂请她过去,任瑶期只能赶紧换了一身衣裳去了清风院。
她进去的时候任益均已经是跑不动了,正靠在东厢廊下的一根大柱子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一群丫鬟婆子都围在他周围给他顺气,递茶水。
任益均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他对面的西厢廊下的齐月桂:“你给我过来!”
相较于任益均的狼狈和疲惫,齐月桂连头发丝儿都没有乱,她看着任益均笑嘻嘻的,然后缓缓摇头:“不过来!”
任益均气得直跳脚:“你过不过来!”
齐月桂眨了眨眼:“就不过来!”
“你!”任益均将一群婆子丫鬟都挥开,指着齐月桂狠声道:“你给少爷等着!少爷今天要是抓不住你就不姓任!”
任益均的丫鬟见他又要跑过去追人,急的直冒汗,连忙拉着任益均的衣袖劝道:“三少爷,还是让婆子们帮你把三少奶奶绑……追过来吧?您歇一歇?”
任益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齐月桂就在对面笑道:“对啊对啊少爷,您追不上我,还是让丫鬟婆子们代劳吧?反正到时候你还是姓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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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益均闻言气得牙痒,一把推开拦路的丫鬟:“不用!都给我让开!”
带着任瑶期进来的大少奶奶连忙喊道:“三弟,三弟妹,五妹妹来了,你们别闹了!”
任益均这才停住步子看了过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任瑶期看了任益均一眼,这么一看却是愣了愣,任益均可能因为跑动过,这会儿脸上带了些潮红,额头上还有汗,眼神也比他卧病在床那会儿清亮了不少,竟是看不出来他身上常年带着的那股子阴郁之气了。任瑶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活力的任益均。
这么想着,任瑶期不由得深深地看了齐月桂一眼,齐月桂注意到她的眼神,冲着她灿烂一笑:“五小姐,今儿天气好,你也该出来走走了。”
任瑶期也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们今日这是?”
任益均一听到这个就来起,气呼呼地走到任瑶期面前道:“瑶期你来瞧瞧这个蠢妇做了什么!她竟然把我好不容易养活的兰花给连根拔了出来!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全都救不活了!”
齐月桂连忙道:“我不知道那是兰花,它又没有开花,看着就像是杂草。我只是想要用那几个花盆种些别的。”
说着齐月桂自己走了过来,一边摇头道:“少爷,我已经认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给你再种回去还不成吗?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大动肝火的,气坏了可是自己的身体。”
任益均嘴角抽了抽,然后趁着齐月桂靠近的时候一把擒住了她的胳膊:“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蠢妇!”
齐月桂被他抓住了到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道:“咦?从毒妇又变成蠢妇了?既然现在少爷您抓住我了,那就任你处置好了。”
任益均看着齐月桂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而为难了,他能怎么处置她?
打一顿?太粗鲁了,不像君子所为。
骂一顿?这蠢妇嘴皮子比他还利索。
抓住齐月桂胳膊的任益均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任瑶期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觉得好笑,她出言给任益均解围道:“三哥,三嫂不是说要帮你把兰花种回去吗?”
任益均闻言眼中一亮,用另外这一只空下来的手趾高气扬地指着齐月桂道:“你若是能在一日之内把那几盆兰花恢复成原样,我就暂且放过你!”
齐月桂眨了眨眼睛,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任益均笑了,他已经确定那几盆兰花已经彻底死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至于说要齐月桂买新的回来……
任益均冷笑,把她卖了不知道够不够钱买两株。
于是闹了一个上午的闹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平息了。
下午,老太太和大太太回来之后听说了清风院的事情很生气,将齐月桂叫过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罚她跪了两个时辰,要她继续在自己院子里学规矩,不准乱跑,不然就要家法伺候了。
其实齐月桂自从嫁过来之后除了来荣华院和大太太的院子里挨训,还真的没有出过清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