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西对任瑶华这个妻姐表现的很敬重,礼数周到,任瑶华念着自己的妹妹正怀着身孕还需要萧靖西时时护着,就给了他面子没有对他冷嘲热讽。不然胆敢打她丫鬟的主意,任瑶华怎么也会给他找些不痛快的,毕竟她放人是愿意放人,那也全是顾念着任瑶期,但是对萧靖西和他那个眼光独特的下属任瑶华还是有些怒气的。
萧靖西顶着大姨子的冷眼,走到任瑶期面前笑着道:“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反正就在莹雅阁,也不远,许久没出门了,去走走也好。”
任瑶期想了想,又看了任瑶华一眼。
任瑶华道:“去吧,总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任瑶期便同意了。
三人一起出了昭宁殿,任瑶华见萧靖西走在任瑶期身边将她小心翼翼的护得很好,之前对萧靖西的那点不满也消去了不少。
香芹一脸欢乐地跟在任瑶华身后,她不知道主子们要去哪里,要去见什么人,自然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所以当香芹跟着任瑶华走进莹雅阁看到站在屋子当中已经等候了许久的萧顺的时候,立即瞪大了眼睛:“咦?”
结果惹来了任瑶华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了她一大跳。
萧顺恭敬地向几位主子行了礼,然后朝着香芹笑了笑。
香芹立即忘了任瑶华刚刚的警告,回了萧顺一个大大的傻笑,还对他眨了眨眼。
任瑶华和任瑶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直在暗中打量萧顺,所以将香芹的小动作也收入了眼帘,任瑶华气得脑仁都疼了,任瑶期倒是笑了。
“你先下去!”任瑶华对香芹道。
香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萧顺,虽然心里很想要留下来,不过她还是二话没说乖乖地退下去了,临走之前还朝萧顺灿烂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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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香芹出去了之后,任瑶华才挑剔地打量起来萧顺,她原本以为萧靖西得力的属下肯定都是高大威猛身体健壮的,没有想到是萧顺这样的,心里便有些不满意。
萧靖西猜到了任瑶华心中所想,想着自己当初求娶任瑶期的时候遇到的困难,心里不由得对自己这位下属生出了些同命相连的同情心,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他叫萧顺,掌管燕北王府刑狱,还有一个哥哥是王府的侍卫统领。他们兄弟二人自幼与我一同习武,轮武艺,萧顺虽然比不了他哥哥,不过倒也不差。”
萧二公子这话后面一半才是关键,意思是你别看萧顺长成这样,他也是练家子来的,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果然,任瑶华的脸色好看了些,又问了萧顺一些问题。
萧顺平日里气质有些阴冷,不过今日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回答任瑶华的话的时候恭敬又不失调理,让任瑶华也挑不出错处来。
其实除去长得太好了些,看上去单薄了些,任瑶华对萧华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最后任瑶华道:“我这丫鬟自幼就性子跳脱,跟猴儿似的,她这性情就算是嫁了人也肯定不讨人喜欢。她自幼跟随我,我不想让她吃亏,就打算多留她几年,让她收收性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看上我的丫头什么了,不过你拿什么说服我放人?”
萧顺想了想,言简意赅地回道:“我觉得她这样的真性情难能可贵,我以后会对她好的。”
任瑶华看了萧顺一眼,没有说话。
任瑶期却是知道萧顺这简单的回答反而让任瑶华满意了,比起花言巧语舌灿莲花的人,任瑶华更喜欢踏踏实实的人。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任瑶华对萧顺道。
萧顺二话没说,行礼退下了。
任瑶期这才开口问任瑶华道:“如何?”
任瑶华皱着眉头:“长相有些太精细了。”顿了顿,她又道,“不过男人也不是看脸的。”
“你说他是掌管王府刑狱的?这样的人会不会杀戮太多了?”任瑶华问萧靖西道。
萧靖西想了想,笑道:“拿刀杀人,造杀孽的是拿刀的人还是杀人的刀?杀戮太多的往往不是萧顺那样的执行者,而是我们这样的上位者。”
任瑶期看了萧靖西一眼,萧靖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对她温柔地笑了笑。
任瑶华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萧顺从莹雅阁出来的时候,候在外面的香芹一眼就看到了,连忙鬼鬼祟祟地对他打手势。
萧顺便跟着香芹去了一边的回廊。
“阿顺,你怎了来了?主子找你有事?”香芹自来熟地给萧顺换了个昵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笑问。
萧顺看了她半响,点了点头。
香芹很好奇主子是因为什么事情找他,为何自家主子也在场,不过她知道规矩,所以并没有问。
萧顺却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想知道主子找我所为何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香芹瞪圆了一双眼睛不明所以。
萧顺又对她笑了笑,然后手掌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木雕的小猪。小猪只有核桃大小,雕工很简洁利落,小小的身子圆滚滚的,看起来憨态可掬。
“送给你。”萧顺把木雕放到香芹手里。
香芹拿着小猪笑得见牙不见眼:“送,送给我的啊?这不太好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属猪的啊?”话虽然这么说,不过香芹却是拿着那枚小木雕不舍得撒手。
萧顺对她笑了笑:“你喜欢就好。”然后不等香芹把东西还给她就转身走了。
“哎!”等香芹抬头,萧顺已经走远了。
“算了,下次见到再还给他。”
香芹终究还是太嫩了些,没听过聘礼收了还能还的。
香芹没有想到,任瑶华离开燕北王府的时候,突然对她道:“你就留在燕北王府跟着二小姐吧。”
香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兴高采烈地应了:“好啊,那奴婢什么时候回去?”
任瑶华看了她的傻样一眼:“等成了亲,回门的时候回去见我。”
“哦。”眨了眨眼,香芹回过神来,“啊?”
任瑶华身边的高嬷嬷笑道:“香芹,这是喜事啊!太太刚刚已经把你许配给萧大人了。”
“什,什么萧大人?”香芹还没有回过神来。
任瑶华看了她一眼:“萧顺,你不是认识么?”
香芹:“……”
等任瑶华真的把香芹留在了燕北王府,自己带着人走了的时候,香芹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任瑶期的几个大丫鬟忍着笑轮流上前去劝,香芹也只是在那里哭得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任瑶期无奈地笑道:“婚期还没定呢,姐姐她是吓唬你的,把脸上收拾收拾先回去吧,你若是实在不想嫁过来,我和姐姐也不会勉强你。”
香芹这才止住了哭,很是不好意思地走了。
之后几日,香芹没有再来燕北王府,不过没过多久任瑶华派人来跟人任瑶期说香芹点了头愿意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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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韩攸对韩云谦敷衍的态度不满,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撅了撅嘴:“你别想哄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喜欢的是……”
不等韩攸说完,韩云谦就打断了韩攸的话,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了起来,看着韩攸的目光有些严厉:“小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还需要我教吗?”
韩攸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红着眼睛道:“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只是为你感到难过。”
韩云谦轻轻拍了拍韩攸的头,弯了弯嘴角:“我很好,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过。身为男人,儿女私情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小攸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韩攸连忙点头:“哥哥你说。”
韩云谦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论这件事,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可以吗?”
韩攸咬了咬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以后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她了。”
韩云谦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回去吧。”
韩攸对韩云谦笑了笑,转身走了。
韩云谦看到韩攸的两个丫鬟跑过来,扶着她一起远远走开了,才转身朝自己的院子里走。
他的面容沉稳,眼神冷淡,与平日里并没有任何不同。
想起刚刚韩攸的话,韩云谦抿了抿唇。
谁也不知道他之所以会主动将婚期提前,是因为那一次看到她和萧靖西一起从那座宅子里出来,他不知不觉的就在暗处站立了许久。当时想了些什么却都忘记了。
那晚回来之后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代替了他站在她身边的位置,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马车,梦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住了,但是梦中那种从未有过的想要珍惜的心情却是让他在醒过来之后直冒冷汗。
他想了一个上午,然后就去了云家请求将婚期提前。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一直都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尽量远离,他以为自己做得很成功,却没想到稍一松懈还是让她入了梦。
韩云谦想,就如同他和韩攸说的那样,这是他最后一次想起她。从今天以后,他身边就会有另外一个女子,那是他娶进门的妻子。
第二日,韩云谦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新婚妻子正坐在卧室的南炕上表情愉悦地把玩着什么,他随意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对成色很不错的玛瑙石摆件。
云秋苹见韩云谦回来了,连忙将手中的摆件放下,红着脸起身来行礼。
韩云谦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在做什么?”
云秋苹闻言,连忙将她刚刚把玩的摆件拿来给韩云谦过目,笑着道:“相公,这个好不好看?是燕北王府二公子和少夫人送给我们的。”
韩云谦顿了顿,看了一眼云秋苹手中的摆件,红色的玛瑙石雕刻成了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石榴,无论是原料还是工艺或者寓意都很好。
云秋苹红着脸,有些羞涩地道:“相公,我母亲说要把几样寓意好的东西摆在床头讨个好兆头,我们把这个摆在屋里的卧柜上好不好?”
韩云谦垂下了眸子没有说话。
云秋苹等了许久都不见韩云谦回应,有些奇怪,便又唤了一声:“相公?你听到了吗?好不好啊?”
韩云谦弯了弯唇角,淡声道:“随你喜欢。”
云秋苹闻言立即欢欢喜喜地去摆她的风水摆件了。
其实任瑶期送来的这石榴石摆件虽然很不错,但是韩家也不是没有更好的,云秋苹之所以会单单将这个挑出来摆在自己房里,无非是因为它是燕北王府送来的贺礼罢了。
云二姑娘想着自己不仅是云家的小姐,萧二公子和少夫人更算是她的表哥表嫂,有了这一层关系,韩家的人肯定不敢轻忽她的。
韩云谦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了。
云秋苹的大丫鬟连忙问道:“姑爷,就快要吃饭了,您去哪里?”
韩云谦点了点头:“你们服侍少奶奶先吃,不用等我,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就回来。”
大丫鬟便也不好多拦,便回了屋,对云秋苹道:“小姐,姑爷他刚刚出去了,说是要去书房里处理些事情,晚些时候才回来。”
云秋苹闻言也不在意,点头道:“哦,相公向来很忙。”
大丫鬟看着云秋苹有些欲言又止。
云秋苹见了,不由得问道:“什么事?”
大丫鬟见屋里没有外人,便小声道:“小姐,你知道咱们府里是谁在管内院么?”
云秋苹道:“祖父祖母住在庄子上,父亲母亲他们也不常住云阳城,所以以后这边府里的事情应该是我来管的。”
大丫鬟叹了一口气,提醒道:“小姐,这府里都是一些琐碎小事,管家就能管好,奴婢说的是整个韩府的内务大权。”
云秋苹反应过来了,想了想道:“听说以前是祖母在管的,不过现在祖母去照顾祖父了,就是母亲在管账了。”
韩云谦这一脉到现在还是一代单传,所以不存在分家不分家的问题,不过因为韩云谦现在不与家中长辈住在一起,所以这“当家主母”也是有区别的。
就像现在云家真正的当家主母,就是掌握整个韩家内院财政大权的人,是韩云谦的继母姜氏。
大丫鬟道:“小姐,听说老爷不怎管事,姑爷才是韩家真正的当家,那么这个内院以后也都应该由你接手才对。太太她只是老爷的继室,并不是姑爷的亲生母亲,总归是隔了一层的,万一她以后有了儿子,肯定是想方设法要为儿子打算了。”
云秋苹还沉浸在嫁给如意郎君的喜悦中,自然还没有多余的空闲去考虑这些,听大丫鬟提醒,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过阵子我再跟相公提。相公脾气很好,肯定会答应的。”
云秋苹想到韩云谦虽然面上很冷淡,但是为人却很体贴,对她有求必应,不由得心里越加欢喜。
这边,云秋苹正与丫鬟讨论内院大权的事情,那边姜氏就主动捧着账本找到了韩云谦。
韩云谦对姜氏很是礼遇,因为姜氏很能干,最近帮了他不少忙。
“少爷,这是之前我暂时管着的账册,既然少奶奶已经进了门,那这个家还是交给她来当吧。”姜氏主动道。
韩云谦拿起一本账册随意翻了翻,发现姜氏的账记得很仔细也很清楚,虽然她当家的日子并不长,却也处理得井井有条。
韩云谦沉吟了片刻之后,对姜氏道:“母亲,这些账还是先由你管着吧,云氏刚入府,很多事情还不懂,先让她管这府里的事情看看吧。”
姜氏闻言便也没有说什么,将账本又收了回去,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先分一些小账本给少奶奶管着?让她先熟悉熟悉家里的情况,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韩云谦点头:“这样也好,劳烦母亲了。”
姜氏笑道:“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行了,我过几日再去找她说这件事。对了,还有一事,你之前不是让我给小攸注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么?我倒是看上了一家,就是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听说是妹妹的终身大事,韩云谦抬头问道:“是哪一家?”
姜氏道:“我想着还是不能把小攸嫁太远了,不然她性子太软,万一被人欺负了,我们娘家人想给她撑腰都鞭长莫及。所以我只留意了燕州的人家,想着以后你们兄妹两也好照应。前阵子我带着小攸与几位太太去烧香,遇见了白石镇白家的三太太,因瞧着这位三太太性子极好就与她多聊了几句,得知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去年已经成亲了,小儿子年纪正好比小攸大一岁尚未婚配。我瞧着白三太太似乎很喜欢小攸,我便留了些心。今日我出门的时候又遇上了这位白三太太,恰好她两个儿子都在,我打量了她那位次子,长得很是端正,举手投足也很有教养,想着人品应该也不错,便来与你提提。你应该认识白石镇那边的人,可以托人去打听一下。”
白石镇离着白鹤镇和云阳城都不远,韩云谦也认识几个白石镇上的商户,便在脑中细思认不认识一户姓白的人家。
姜氏见韩云谦不说话,以为他看不上白家,毕竟白家这种镇上的富户比之现在的韩家来说还是有些差距的。
姜氏便笑道:“我也就是随便提提,你若是不满意的话我下次再留意留意。不过你要求也不能定的太高,这嫁人啊看得主要还是男方的人品以及对方长辈的脾性。”
韩云谦知道姜氏误会了,便道:“母亲说的有道理,我听你说着这户姓白的人家还可以,等我明日找白石镇相熟的人打听打听。”
见韩云谦肯听她的,姜氏很高兴:“到也不急着定下来,我们还可以多挑挑,可不能让小攸受委屈了。我会再托人给打听打听有没有别的人选。”
韩云谦颔首称是。
姜氏说完了正事也不多留,转身就离开了。
过了几日,姜氏果然拿了些账本去找云秋苹,云秋苹一开始还很高兴,后来见只是一些小账目便有些提不起兴致了,不过好在她也不是一个有多大野心的人,在韩云谦与她说了让她先跟姜氏学,她也就应下了。
所以就这样,尽管韩云谦已经娶了亲,韩家的当家太太还是韩云谦父亲的继室,姜氏。
后来有一次,云秋苹听闻韩云谦正在托姜氏给韩攸找人家,云秋苹想着自己身为韩攸的大嫂自然不能对此事不闻不问,且以她的眼光她觉得姜氏找的那户姓白的人家家世太过一般了,便想着要给韩攸找一户门当户对的。
韩云谦和姜氏都不知道云秋苹心中所想,云秋苹做姑娘的时候在云家就不怎么爱说话,嫁到韩家之后虽然因为心情愉快,话多了一些,但是也不太擅长与人交流。
有一日,任瑶期正在王妃的九阳殿偏殿里看往年的礼单,苹果却是进来禀报说韩家少奶奶求见。
任瑶期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苹果说的韩家少奶奶是刚嫁给韩云谦的云秋苹,不过她与云秋苹并没有什么交情,云秋苹来燕北王府不去求见云太妃和王妃,却来求见她做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碍于云太妃和王妃的面子任瑶期还是立即让人将云秋苹请了进来。
云秋苹本来长相就不错,现在脸色比当姑娘的时候要红润些,可以看得出来她婚姻生活过得还算顺心,就连说话也大胆了不少。
任瑶期记得上次云秋苹跟着她祖母和母亲来见云太妃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现在却是会主动向任瑶期说感谢的话,说是很喜欢她送的那座“多子多孙”的摆件。
寒暄了一会儿便进入了正题,云秋苹喝了一口茶之后才问道:“表嫂,听说雷家二少爷还没有婚配是不是?”
任瑶期闻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云秋苹会来与她说这个,便不动声色地笑道:“我许久没有与我姐姐见面了,雷家的事情我倒是不清楚。”
云秋苹想了想,笃定道:“我之前打听了一下,雷家二少爷好像还没有定亲。”
任瑶期笑了笑,没有接话。
云秋苹又道:“其实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家小姑的事情。我听说雷家二少爷人品相貌都很不错,与韩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便想着……”说道这里云秋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想着如果这门亲事能成,倒也不错。”
任瑶期闻言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她想了想,然后才问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韩家让你来问的?”
云秋苹有些不明白任瑶期的意思,便道:“是我自己想的,不过我家相公人他脾气很好,我的意见他一般都会听的。”
任瑶期:“……”
任瑶期无奈地想,你家相公再听你的也不见得会色令智昏到把自己的亲妹子嫁给敌人的亲弟弟啊?还有,你跟你家小姑到底多大的仇啊?
见任瑶期不说话,云秋苹有些紧张道:“表嫂?你能帮我去雷家太太哪里打听一下么?”
任瑶期暗叹了一口气,对云秋苹道:“我可以帮你打听,不过你还是先与韩家人商量一下比较好,毕竟这是韩小姐的婚姻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云秋苹见任瑶期答应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很高兴的模样:“谢谢你,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