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狠角色,巾帼不让须眉啊。”
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我允许你加入我们。”
“呸!”藿香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娘才不跟你们这群畜生为伍!”
为首的男人脸上的虚假笑意瞬间消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抬起手,黑洞洞的呛口对准了藿香。
眼神狠辣得像要吃人:“小妞,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藿香却挺直了脊梁,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怎么?”
“没胆子了?”
“就只会拿个破铁疙瘩指着我?”
“有本事,放下那玩意儿,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啊!”
“是吗?”为首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又勾起残忍的笑意。
“哐当!”
他真的把手呛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好啊。”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不用这玩意儿,我照样能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掌心开始弥漫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
那雾气越来越浓,如同墨汁滴入水中,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冷和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那几个正在清理丧尸的手下也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看到老大掌心的黑雾,都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继续对付丧尸,不敢再看。
黑雾很快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球体,里面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嘶吼。
“去!”
男人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团浓稠的黑雾如同活物一般,带着尖啸,恶狠狠地扑向摇摇欲坠的藿香!
眼看就要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团黑雾即将触碰到藿香身体的前一刻——
“噗!”
它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滞了一下,然后如同失去力量的水滴般,“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怎么回事?!”为首的男人瞳孔一缩。
“如意!”藿香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转过头!
只见曲如意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楼梯口的方向缓缓走来,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出来散步。
“呵!”为首的男人惊讶只持续了一秒,脸上立刻被一种贪婪和兴奋取代。
“有意思!”
“居然又来一个核心!”
“还是个稀有的精神系!”
他看着曲如意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曲如意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藿香身边。
她摊开手,一颗丹药塞进了藿香嘴里。
“护住心脉。”
然后,她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她抬起手,对着掉落在不远处的藿香的长剑,轻轻一招。
“咻!”
长剑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飞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银光!
快得让人眼花!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器切入肉体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倒在地上捂着下身哼哼唧唧的男人,脑袋咕噜一下滚落下来!
脖颈处喷出的鲜血,如同两道红色的喷泉,溅了为首的男人满头满脸!
那几个正在清理丧尸的手下,恰好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武器都差点掉了!
其中一个更是“妈呀”一声叫了出来,脸色惨白!
长剑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甩掉剑身上的血珠,又“咻”地一声飞回,稳稳落在曲如意伸出的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为首的男人脸上的兴奋和贪婪彻底僵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曲如意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但依旧强装镇定,甚至又挤出一个笑容。
“这位小姐,实力果然惊人!”
“我非常欣赏你!”
“你愿不愿意……”
他想再次抛出橄榄枝。
但曲如意显然没什么耐心听他废话。
她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轰”地一下冒出一团炽热的火焰!
然后对着那个男人,轻轻一挥。
“聒噪。”
火焰如同长了眼睛,瞬间扑到了男人身上!
“啊——!”
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就在那熊熊火焰中,迅速化为了飞灰,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火焰熄灭,原地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被风一吹,就散了。
那几个幸存的手下彻底傻眼了,一个个呆立当场,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曲如意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她转过身,拉过藿香。
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藿香还在渗血的右臂伤口上。
一层柔和的白光从她掌心亮起。
光芒笼罩之下,伤口处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蠕动、愈合!
一颗变形的子弹头被肌肉自动排挤出来,“叮”一声掉在地上。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原本狰狞的伤口就消失不见了,皮肤变得光洁平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藿香惊喜地动了动胳膊,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如意!”
第95章
第五个小世界29
“快跑!”
朱景川背着江南宁,肺叶像是要烧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妈的,甩不掉!”贺州扭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跟苍蝇似的!”
“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白茯声音发紧,目光飞快扫视着周围的废墟。
“那边!那个废弃工厂!”她猛地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
“走!”朱景川吼了一声。
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工厂大门。
一股浓重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眼泪直流。
“散开!快找地方躲!”朱景川扶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
话音未落,几人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开去,各自寻找掩体。
贺州一把拽过还懵着的江南宁,闪身躲到一台锈蚀严重、看不出原貌的大型机床后面。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贺州的声音压得极低,手里的武器被汗水浸湿,握得更紧了。
江南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抓着贺州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惊恐地望着外面。
另一个方向,崔尔庄背着刘心雨跑了五公里左右后,终于在一家宾馆门口停下脚步。他喘着粗气,冲进宾馆内,迅速解决掉几个服务员丧尸。然后,他来到柜台前,拿起二楼的房卡,刷卡打开楼梯旁的客房。将刘心雨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后,崔尔庄锁好房门,转身前往接应朱景川等人。
他跑到阳信大厦附近时,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老天爷!
地上横着两具无头尸体,暗红的血流了一地,已经有些凝固。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约七百米处,那里遍地都是恶心的丧尸碎块。
还有三具敌人的尸体躺在那里,倒是完整的。
崔尔庄心脏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遗落的一把“呛”,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全神贯注地检查着现场,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靠近……
与此同时,工厂入口不远的一个分叉路口。
茶茶带着三个手下停住了脚步。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喘着粗气问:“他们跑哪边去了?”
旁边那个纹身壮汉立刻指向左边的通道:“左边!我刚才绝对看到有影子往那边闪了!”
茶茶秀眉微蹙,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
这几个废物,追个人都这么费劲。
“要是让他们跑了,回去你们自己跟老大交代!”
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不再有所保留。
“嗡——”
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力量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工厂区域。
躲在阴影里的白茯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呵。”茶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找到了。”
“原来都藏在这破烂工厂里。”
“走,左边!”她一挥手,率先朝着左边通道冲去,三人连忙跟上。
白茯的心瞬间沉入冰窖。
该死!怎么忘了她是精神系异能!
这种能力面前,藏起来根本没用!
她眼睁睁看着那四个人毫不犹豫地朝着贺州和江南宁藏身的大机床方向走去!
不行,那个位置太明显了,贺州带着江南宁根本跑不掉!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拼了!
白茯猛地咬紧牙关,身体绷紧如弓,下一秒,整个人如同脱弦之箭,从藏身的角落里疾射而出!
“我靠!速度异能者!”对方那个看起来最瘦弱的男人反应最快,怪叫一声。
他反应也是极快,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按!
“轰隆!”
一声闷响,一面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正好挡在茶茶四人面前!
旁边的纹身男和横肉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弱的女人这么生猛!
白茯眼神冰冷,看都没看那面土墙,奔跑中双手隔空向前猛力一推!
“嘭!”
刚刚竖起的土墙应声炸裂,碎土块向四周飞溅!
她速度不减,左手虚握成拳,目标直指那个反应最快的瘦子!
同时右脚在满是油污的地面狠狠一蹬!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瘦子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踹在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艹!”瘦子疼得脸都扭曲了,捂着胸口龇牙咧嘴。
“白茯!”机床后的贺州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
“上!”朱景川低沉地吼了一声,声音带着决绝。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猛地冲了出来!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见状,下意识抬起了手中的“呛”。
“别开枪!”茶茶厉声喝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把这附近的丧尸全引过来吗?用异能解决!”
横肉男动作一僵,悻悻地放下了“呛”,脸上有些难看。
白茯一击得手,丝毫没有停顿,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唰!
她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再次朝着那个瘦子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