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自然地接过了杯子，附和了句陆总好酒量就闪回了座位。
这么一大杯凉白开，待会就好好去厕所放放水吧。
晚餐结束时间已经很晚，陆凛回了房间，司念也在更衣室换好了常服准备回家。临走前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餐桌上陆凛那略显苍白的脸，她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给餐厅打了电话。
端着餐盘站在
VIP
套房门口时，司念又没由来地开始后悔。
不该这样的。起码，不该是她送过来。
门开了，陆凛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看到她的一瞬间有些错愕，司念示意了一下手上的餐盘，陆凛向侧面退开了点，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司念的动作有些许的凝滞，她本来的意思是，请您接下我手上的东西，然后我们互道晚安，接着再见。
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我明天要去一趟国外，20
号回。」陆凛从沙发上拿起另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起头发，「另外，21
号的发布会需要加强安保。」
司念没料到他这个时候突然谈起公事，口中原本试图询问他身体如何的话立刻吞了下去，换上汇报：「都已经收到通知了，会安排妥当。」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凛擦头发的动作微微停住，看向她。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多嘴问了一句，您不用回答我，您喝了汤之后早些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陆凛没回答她，伸手抚住了额角，身体似乎也微微颤了一下。
「你没事吗？」司念下意识地上前两步，试图扶住他的手停在半空没再上前，「怎么了？」
司念做好准备听到的回答是——没什么。毕竟之前他都是这样的。
「我头痛，胃也不舒服。」陆凛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将他的胳膊放到了司念顿住动作的手上，「强行」让她扶住了自己。
「你陪我待一会好吗，就一会儿。」
……
司念有些无语：「你是在跟我示弱吗？」
「是。」
「你这样……」司念有些颓然，顺着他的动作扶他在沙发上坐下，「算了，不跟你计较。」
汤还放在窗边的茶几上，司念有些担心会凉了，转身就往那边走。
陆凛抚着额角的手突然落下来，而后抓住了司念的手。
司念愣了一下。
「就一会儿。」
「我去给你把汤端过来，要冷了。」
「哦。」
答应是答应了，手却没有及时放开。
司念并不是挣不脱，却还是由他握了几秒，闭了闭眼睛，说了一句；「放开。」
「司念，等我回来，我有话想说。」
回去之后司念一晚上没睡好，躺在她和陆凛曾经一起待过的房间里，翻来覆去。
怎么感觉走向越来越不对了。
一连很多天都没有见到陆凛，也没得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直到接到唐雪电话的此刻。
唐雪让她在家等消息，思索再三，司念还是套上外套出了门。
刚迈进机场大厅，唐雪一眼就看到了她。
「怎么样了？」
「还没消息，不过你别担心，风暴已经渐渐减弱了，不会有事的。」
司念在机场大厅的座位上坐下来，刚才一路过来没觉得，此刻感觉自己的脚磨得生疼，低头一看，脚后跟那儿早就鲜血淋漓。
……造孽。
等了不知道多久，机场的广播终于响了起来。
「XX
号机组人员请注意，从
XX
到
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