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九皇子非常不舒服。
想到南宫清姿派人给四皇子府送东西,他就觉得,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所以九皇子急了。
他只能让三皇子越发的记恨四皇子,让两人之间的斗争越来越激烈。
第36章
四皇子篇:女扮男装的恶毒反派不装了13
天还未亮,陆粥就爬了起来。
透过窗户见弯月还挂着天际,先喝了一口茶醒神,才慢悠悠的穿衣服。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次上朝,内心还蛮激动的。
陆粥拥有原主的记忆,又一直没有放弃过学习,在系统的鞭策下,进步神速。
不能说赶上原主,但也有原主三分之二的水平。
陆粥也不急,毕竟原主是从小就锻炼的,对于古代政事的处理自然手到擒来。
陆粥体态端正的从马车走了下来。
现在的皇宫门口,已经有了许多大臣等着。
“四皇子。”
众人纷纷打招呼,陆粥摆出了一张冷漠脸,冷淡的和对方点头示意。
四皇子平日里不喜和人亲近,又是上过战场的狠茬子,即便容貌俊美,那通身的气势依旧让人畏惧。
更不要说,他办公时,极为不讲人情。
这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儿子犯了错,依旧抓回来打了几十大板,压根就不顾及对方的颜面。
所以很多人,都警告家里面的活祖宗,惹谁都不要惹四皇子。
不然他们可保不住。
很快就到了开门的时间,除了已经成亲的大皇子、二皇子在宫外开了府,就只有尚未成亲的四皇子住在宫外。
而其他皇子,则住在皇宫里。
年纪小的早早的起来去上书房,成年了的,多睡了半个时辰才起来上早朝。
这让陆粥想起来上个世界上大学时的早八。
陆粥走在人中间,一个男子凑过来开口道:“四皇子,我怎么感觉你很困?”
陆粥忍住了打哈欠的冲动,看了一眼这货。
自己舅舅的二儿子,徐秋池。
有了人聊天,陆粥也转移了注意力。
东边落下一缕曦光,陆粥停下脚步,站在下面,看着一望无际的台阶以及尽头屹立金碧辉煌的宫殿。
陆粥这一刻,感受到了封建社会权力的倾轧。
也感受到了人,在皇权至上的时代,到底有多么渺小。
这是无数学子趋之若鹜想要站到的地方。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大臣们表情恭敬,步伐沉稳的分成左右两队走了上去。
丞相站在最前面带头,紧接着就是官职比他低一点大臣。
陆粥现在的官职不是太低,站着前几排,她穿着朝服,跟着大家一起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帝带着冕旒,遮住了他的神色。
“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陆续汇报工作,又提到了边境不太平的事。
庆帝看了眼四周,落在人群中的几个皇子身上。
二皇子低着头,险些将脑袋埋进衣服里。
他内心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老二,你怎么看?”
向来打酱油的二皇子想不明白了,自己都这么没有存在感了,父皇怎么还问自己。
他吐槽归吐槽,还是走了出来,开口道:“儿臣认为,应该让那些边关蛮夷,知我国之威严不可侵犯。”
简而言之,就是打呗。
户部尚书立马跳了出来:“对方确实是有动静,但并没有真正的侵犯我国边疆,若是开战的话,那又是一大笔开支。”
他目光幽怨,真当打架是那么好打的吗?
打的是人命和钱。
这些人真是个个想尽法子的要朝廷拨款,打仗他赞同,但除非必要,实在用不着再增加这一大笔开销。
户部尚书不是那么好当的。
上面的圣上要你节省开支,下面的人又用各种办法要钱。
一会说牢房要修了,一会儿又说要打造一批兵器,一会又有人说朝服坏了,要制办新服。
他每天下朝回去,都要问候自己同僚的祖宗。
衣服破了,拿根针缝起来不就还能穿,牢房要修了,组织点人去砍点木头不就行了。
至于打造兵器,他暂时还没想到理由反驳。
要是在这些事情花钱,还不如给百姓减减税呢。
御史处的官员想到自己这半个月来都没政绩,正愁得不行,生怕庆帝觉得养着他们没有用。
一看到户部尚书,立马精神了。
一人站出来,冷笑道:“尚书大人还是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再说吧。”
那个大人衣服一撩,义正言辞的开口道:“陛下,臣要弹劾户部尚书,宠妾灭妻,导致自己的原配妻子郁郁而终。”
户部尚书:“……”
从老头一站出来,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不过听到弹劾内容,户部尚书一下子沉默了。
他以为,她一直在装病。
可是最后却发现,人真的死了。
看着妻子的尸体时,户部尚书想到的是两人的曾经,又想到自己当初许诺的誓言。
是她信了他说的话,而他自己反倒是将那些忘得一干二净,还责怪她只知道争风吃醋,耍小手段争宠,一点不懂得体贴自己。
他这辈子,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黎民百姓。
唯一有愧的,就是妻子刘若兰。
对于户部尚书的那烂遭子事,文武百官没兴趣听,但是看到户部尚书被庆帝疾言厉色的骂,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庆帝很不喜欢自己看重的大臣,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一些经历,他很讨厌大臣宠妾灭妻。
就像他对皇后,没有感情,但是也给了妻子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从来没有哪个妃子敢爬到皇后的头上作威作福。
庆帝显然对户部尚书有些失望,敲打了一番,便下旨让刘氏的一双儿女,进宫给公主皇子作伴读。
这也算是给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找了一个靠山。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庆帝又问起来其他几个皇子。
陆粥和九皇子的答案都很精彩。
这让不少人注意到了九皇子。
庆帝只是一直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喜怒难辨的语气,让文武百官看不出,他对哪个皇子更满意。
下朝后,陆粥被留了下来。
其实大庆兵强马壮,根本不用怕那些蛮夷。
只不过那些蛮夷打不过就投降,投降完没几年老毛病又开始犯了。
这一来二去的,庆帝也有些不耐烦了。
庆帝是主战的,但是二皇子和九皇子的回答,都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除非把蛮夷亡国灭族,不然他们还是会卷土重来。
“玺欢,朕看今日早朝,你似乎还有话要说。”
陆粥沉吟片刻,开口道:“若保卫边境的兵太少,敌人就会攻入,若不救援,会使边民绝亡而降敌,若派兵救援,从远处赶到边境,已为时已晚,然后边境驻兵过多,军费收支过大,可如果撤军的话,敌人打进来,只能每年从内陆调兵去边境,新派去的又不熟悉蛮夷,对作战极为不利,甚至导致我军损失惨重。”
“如果派人和边关的驻军一起,闲时开垦荒地,自给自足,减少军费的开支,战时他们亦可保家卫国,护黎民百姓生命财产安全。”
庆帝哈哈大笑起来,看陆粥的神情越看越满意。
比五皇子那个草包提出的外交手段好多了。
甚至还异想天开的想感化对方。
要是能感化,对方也不会一次次卷土重来。
让庆帝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五皇子居然提出,让公主去和亲,让大庆和蛮夷变成姻亲关系。
庆帝纵然对五皇子不抱期望,但还是被气得够呛。
只要他活着一天,大庆决不和亲。
更不要说,那些蛮夷的王子,哪里配得上自己金枝玉叶的公主。
可惜庆帝不知道,他驾崩后,自己最骄傲的孩子被新皇送去了和亲。
九皇子本就是主战派,之所以答应对方,不过就是因为他被原主压得太久,恨极了原主,才毫不犹豫的送原主去和亲。
他想看的是,原主生不如死。
所以原主在草原大漠混得风生水起,一步步掌握了部落的权利后。
九皇子直接派大军压境,将原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化为了灰烬。
陆粥每每想到这,都恨不得将九皇子挂在城墙上面,来回抽上三天三夜。
第37章
四皇子篇:女扮男装的恶毒反派不装了14
朝堂上底下暗流涌动,表面上各位皇子还是和和气气的。
甚至连公主也被牵扯进了斗争中,不少大臣纷纷让自己的儿子,想尽法子的获得公主的青睐。
首当其冲的,就是深受庆帝喜爱的九公主。
李乐双心中急得不行,对于开始和自己讲兄妹情深的皇子们,好一顿阴阳怪气的嘲讽,气得不少皇子纷纷拂袖而去。
就在这时,西南的婺源县爆发了瘟疫。
满朝文武大臣,无一人敢请命前去赈灾。
那些平时叫得比谁都欢的大臣,瞬间变成了鸵鸟,个个躲在家里装病。
至于其他的,一致把目标投向了陆粥。
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陆粥走了出来,主动申请前去婺源县赈灾。
陆粥出发那天,九公主跑到御书房求庆帝,一哭二闹三绝食,终于让庆帝松口,同意她跟着陆粥去婺源县。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大眼望小眼。
陆粥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滑稽。
他们一个女扮男装,一个男扮女装,居然还凑到了一起。
李乐双高傲的扬起下巴,在侍女的搀扶下,钻进了马车里。
婺源县爆发瘟疫,那可是要命的,九公主之所以会选择跟着陆粥去,完全是这段时间庆帝一直在给她物色夫婿。
李乐双是为逃过庆帝的念叨。
最重要的是,李乐双觉得,如果自己男子的身份暴露,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大皇子几人无论是谁登上了皇位,都绝不会容得下自己。
除了……
李乐双把目光放在了陆粥身上。
自己都陪着四皇兄出生入死了,万一自己暴露了,对方总会顾念一点情谊的吧。
他们快马加鞭赶了十多天,终于到了婺源县。
看着神情激动的李乐双,陆粥无奈的吩咐属下:“看着点九公主,不要让公主出什么事。”
这一路上,她算是发现了。
怪不得李乐双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李乐双眉目刚柔并济,眸光流转时让人骨头都酥了半斤,更不要说她还天天保养自己的小脸蛋,走到哪都买一大堆胭脂水粉。
陆粥一开始还以为,一切都是李乐双的伪装,后面发现,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李乐双这辈子只有两大爱好。
一是把自己收集好看的胭脂,打扮得美美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另外一个,就是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嚣张跋扈,作威作福,没事干就抽那些不顺眼的纨绔子弟一顿。
到了婺源县,看着空荡荡萧条的街道,李乐双小心翼翼的走着。
“人都去哪了?听说这边有一款胭脂,太宗时期专供给后宫妃嫔公主的,我惦记了好久。”
“公主,城中现在正在闹瘟疫,百姓们挨家挨户闭门不出。”
陆粥见她不太高兴,拧着眉头道:“小九,咱们不是出来玩的,把你的小性子收一收,不然我直接让人把你送回京城。”
李乐双闻言,知道自己演过头了。
看着陆粥要去考察灾情,她也不作妖了,乖乖的跟在陆粥的身后。
表面,还是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李乐双能瞒后宫中那群人这么多年,还不被人发现,自然不是一个蠢货,只不过从小到大的公主式教育,让她没有那么多的野心。
还有一点,她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果真的参与夺嫡之争,那自己必定是被人当枪使的牺牲品。
光想到那个九皇子,她就汗毛倒竖。
要不是她无意间撞见九皇子和三皇子的侧妃聊天,打死她都猜不到,表面对三皇子情根深种的侧妃,居然是九皇子的人。
那种程度,是她半夜醒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