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堂学庸早已被撩起了好奇心。
‘殷太守的掌上明珠殷楮娴。’午酿酿一鼓作气地说完。
堂学庸听得目瞪口呆,殴楮娴的美貌和才情在汴州可是响当当的,怎会需要……
‘你是听傻了还是怎么着?’乍酿酿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不是。’他回过神。‘殷家小姐是大家闺秀,要男人还不简单,随便往街上一嚷,排到城郊观音庙都有可能,’
‘我们不要随便的男人,所以想请你帮忙。’
‘殷家小姐看上了东旭,所以指名要他?’他不记得东旭见过殷楮娴。
‘是我提议的,楮娴不认识贺公子。废话少说,你到底愿个愿意帮忙?’午
酿酿心里可急了。
‘东旭应该不会同意。’堂学庸了解东旭耿直的个性。
‘贺公子成亲了吗?’她得先确定才能再往下谈。
‘没有,扬州家里好像也没给他订过亲,你问这干嘛?’又不是要谈婚姻大事,问这么清楚作啥?
‘楮娴不想招惹有妇之夫。’
堂学庸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有什么关系?殷小姐要的只是一夜欢爱不是吗?又不是要名分,已婚未婚根本不是重点,我觉得这件事行不通。’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帮忙罗?’她的怒气快要爆发。
‘不是不愿意帮你们忙,是帮不了你们,真的。’他举起手做发誓状。
‘你还没提怎知贺公子不同意?我们是看得起他才挑上他的,楮娴可是德貌皆备的美人儿。’午酿酿提高音量嚷着。
‘我若向东旭提起这事,肯定被他一掌劈了,他不兴这一套的,你们不如把握时间再找别人,’
‘整个汴州有谁是合适的人选?我可不愿意楮娴白白让个鲁男子给糟蹋了。’午酿酿真心诚意地道。
堂学庸内心挣扎着,他非常肯定东旭不会同意,但若是……
午酿酿见他沉思的模样,先发制人地道:“我们不接受毛遂自荐。‘
堂学庸撇了撇嘴。‘放心好了,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发疯病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在盘算着如何让木头成舟。’
‘你的意思定霸王暗上弓?’午酿酿胡乱形容一通。
‘明的要东旭配合是不可能的,只能来硬的,你确定殷小姐同意吗?’
‘她为了能不进宫,怎么样都可以。’
‘有你这话我就比较放心了,因为我可不想做坏人,逼良为娼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午酿酿脸上堆满笑。‘请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经由女方同意,不过你心里
真有可行的办法吗?‘
‘我之所以答应帮你的忙,做出这等背叛友情的勾当完全是因为不忍见殷楮娴美好的清白为那淫邪的杨广所毁,而那殷家小姐确实配得过东旭,否则你给我黄金百两我也不会淌这浑水的。’堂学庸说这番话一来是为自己将要做的事找个理由,二来是求一个心安。
‘这是毋庸置疑的,快些告诉我你的方法是什么。’午酿酿急着想知道。
‘用秘药。’
‘什么?’
‘就是用淫药,今晚就进行,东旭明天就要回扬州了。晚上我会在紫翠楼设宴招待东旭,算是饯别,到时我会乘机在东旭的酒里放入秘药,然后你让殷小姐过来。’
午酿酿听得头皮发麻,他们两个都是没做过坏事的人。‘你有……那种秘药吗?’她几乎问个出口,
‘我没有,可我知道哪里买得到,城南有个老头儿是宫内出来的黄门,我听人说他有秘药,而且是御用的秘药,药性十分强。’
午酿酿吞了吞口水。‘非要用那么强的药吗?’
‘东旭是练过武的人,如果只是普通的秘药对他根本无用,运功就可排出体外,所以非得用淫药的极品了。’
‘那秘药是不是也得让楮娴服下?’午酿酿不懂这些事,只得傻问。
‘她若是自愿的,当然不必服下,我们的目的是要让他们一夜销魂,成其好事。还有,我会将这事变成是替东旭召妓陪寝,这样才会让事情单纯些,明白吗?’他不愿让东旭怪他替外人陷他于不义。
‘明白。’午酿酿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但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只能让命运主宰一切。
* * *
贺东旭知道自己很不对劲,不是来自酒,他的酒量一向很好,才几杯酒不会让他如此。
他开始运功企图压制住体内奔腾的炽热。他到底怎么了?
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位美丽佳人朝炕头走来,他讶异自己的身子竟因她的走近而更加燥热,某种空虚需要她填满。
突地,他知道自己恐怕是中了淫药,他闭上眼,想要以意志力压抑生理的需求,拒绝自己对眼前这个弱女子一逞兽欲。
锥心的疼痛和灼热逐渐加强,女体接近后的香气令他更难耐。
他睁开眼,唇角勾出一抹古怪的笑,‘你是谁?’
女子不语,坐上炕,脱了绣鞋,缩进炕里。
‘这……到匠是为了什么?’他郁热难当。
‘你中了名为“一往情深”的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