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私生子持股涉嫌违规。"
我将亲子鉴定也一同发给了所有的股东。
看着对面瞳孔骤缩的男人,我冷漠开口:"现在要丢脸面的,恐怕不止是我。"
*
沈砚寒的情妇不止一个,但许若然绝对是沈砚寒最宠爱的一个。
深城私人医院里,许若然把镶钻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里五岁的小男孩正开着儿童超跑撞向限量版乐高城堡。
她腕间百达翡丽鹦鹉螺手镯闪过冷光,与我抽屉里锁着的那只恰好是同款。
只不过,我的没有她这个价值高。
"姐姐,砚寒说这是给沈氏未来继承人母亲的生日礼物。"
她指尖划过颈间帝王绿翡翠,那本该出现在下月苏富比拍卖会的传家宝。
"毕竟我们小恺是沈氏长孙,乐乐又是砚寒最喜欢的小儿子。"
监护仪警报声穿透病房隔音门,我透过玻璃望着儿子被石膏固定的双腿。
昨夜盘山公路上飙车的监控录像还在我脑海循环。
沈砚寒和许若然的私生子沈恺,看到走在公路上的阿源,故意装作没有停住车的样子,将阿源撞到在路边。
如果不是阿源反应够快,可能不止会伤到腿,这条命都有可能被沈恺害了。
“小恺不懂交通规则罢了,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我们大人就别过多插手了吧?”
许若然打开爱马仕鳄鱼皮手包,洒落一桌黑卡,"诊疗费我们全包,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再给沈源赔偿一套江边别墅,你看怎么样?"
我冷笑,“许若然,你们加注在我儿子身上的伤害,我会成倍归还给你们。”
许若然轻笑一声,语气不屑,“你能怎么样?”
“你应该还没看早上的财经新闻吧?不知道沈氏集团内部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她眉头皱了皱,点开手机搜索一番后,匆匆从医院离开。
我看着许若然离开的背影,手机中传来操盘手给我发来的消息。
看着沈砚寒在瑞士银行中的资金流水,以及沈砚寒把许若然母子接回深城的航线记录,这二者的轨迹,倒是完美重合。
"云总,沈董在伦敦注册的离岸基金正在收购小股东股权。"
特助将平板转向我,屏幕里许若然弟弟刚走出证监会大门。
这个靠内幕交易起家的投行新贵,正在帮姐夫搭建海外第二总部。
我手指敲着桌子,冷静思考后面的布局。
这时,监护病房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我冲进去时,阿源正把止痛泵砸向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报导沈砚寒携许若然出席AI芯片发布会。
镜头给了许若然微隆的小腹一个特写。
我抓住阿源还要摔打的双手,将他抱在我的怀中。
“阿源,妈妈在这里,妈妈一直会陪着你!”
他无力地锤锤毫无感知的腿,“我怎么这么没用!”
感受到阿源在我怀中留下的泪水,我心中的恨意止不住翻涌。
安抚好阿源的情绪后,我带着特助离开。
第3章
深城赛车俱乐部处,汽油味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望着休息室中昏迷的赛车教练,不忘往他身上狠狠补了一脚。
“他就是沈恺的赛车教练是吧?”
特助点头,“对,夫人,我们正在恢复他手机中的通话记录,预计还有二十分钟。”
“好。”
二十分钟后,我看到车祸前半小时,赛车教练的手机中收到了许若然的电话。
而他的账户,也在车祸结束后一个小时内,收到了一笔高额转账。
"夫人,"待我放下手机后,特助拿起手机,"沈董把您代持的12%股权质押了!"
屏幕闪烁的红线显示,沈氏股价正在断崖式下跌,而做空机构名单里赫然躺着许若然家族控股的私募基金。
外面忽然传来“隆隆”声响,我向外看去时,正好看见许若然的保时捷911冲进赛车场中。
不等我开口,她已然走下车。
她摘掉墨镜,举起孕检报告冲我晃了晃:"猜猜这次是双倍继承权,还是三倍?"
我没有吭声,只是让特助记录下这感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