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不是想跟您吵架,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今日宾客众多,若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还有清白可言吗?”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赵王都承认与你有染,你这个逆女还要辩解,你要气死我吗?!早知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娘娶进门,让她养成了你这般浪荡的模样。”
“你如今名声尽毁,还被夫家退婚,那也别进宫受封,再找什么好人家了,就找个低贱的马夫嫁了吧!还能保你主母之位!”
白姨娘笑着说风凉话:“老爷,府上就有一个瘸腿的马夫,他挺老实的,还是自家人,纵使青宁浪荡,他也不会介意的。”
众人在看戏,我爹黑着脸,大手一挥:“那就通知马夫,给大小姐梳妆,今晚成亲。”
我手握成拳,若是白姨娘知道,真正水性杨花的是自己的亲女儿,不知是何脸色!
婢女们来抓我进屋,我拼死抵抗。
“爹,我的清白尚在,您为什么要这般对我,赵王说跟府上小姐有染,可府中的小姐明明有两个,并非一定是我!”
白姨娘闻言跳脚,气得脸色难看,刚要怒骂我,这时京兆尹府终于来了。
“有人来报案,说尚书府有小姐被人玷污了,还请两位小姐,配合嬷嬷验身——”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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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立刻迎上去:“大人可是误会了,此事和我另外一个女儿没有关系,只是我那大女儿一人所为。”
我立刻举起手:“大人,臣女报的案,请听臣女一言。”
挣脱开束缚以后,我跑过去跪在他们面前:“大人,臣女有冤情。府中姨娘说我与赵王私通,可臣女从未见过赵王,那必然是赵王用了什么巫术损害臣女清誉。”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白姨娘就是臣女的证人。”
我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你这死丫头,是准备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白姨娘看着我突然指向她,也是捂着心口一副受惊吓的模样。
“你这丫头,把事情闹这么大,难不成对你还有什么好处吗?”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可是民女被人玷污了,终生都跪了,还在无意识的状态生下了一个女儿,如果赵王没有用巫术,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依我看,用巫术来霍乱朝政,就应该禀报皇上立刻处死。”
眼看着衙门都已经来人了,一直焦急地李红玉彻底坐不住了,她不断地推搡白姨娘:“娘,你赶快说都是一场误会误,都是你在撒谎,求你了,你就打自己二十个耳光吧跟姐姐道歉吧。”
“你若是不打,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可惜白姨娘没有听出女儿声音里的颤抖,愤怒的开口:“凭什么!红玉,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向着她?李青宁要把事情闹大那就来呀,我看闹大了,你那个养在外面的女儿可怎么办。”
“明明就是你自己在外面跟人私通,居然还好意思把责任都推到巫术上,这是从小就没人教,撒谎都如此得拙劣。”
我哭的撕心裂肺:“如果不是巫术,那就麻烦官差大人派人去请验身的嬷嬷来吧,谁是清白的,到时候一验便知。”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干不净了,想拉我女儿下水,我告诉你你休想。”
看我们都各执一词,白姨娘又死死护着李红玉不愿意验身,无奈之下,京兆尹府的人只好派人去请了赵王。
只要赵王来了,一切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此刻的李红玉已经恨死白姨娘了,一句话都不愿和她多说,只想不动声色的逃离这里。
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呢?
我拉住李红玉:“妹妹,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与赵王有过几面之缘吧?刚刚赵王的人传话说是咱们家的女儿,却没有说是具体哪一位,倘若和巫术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呢?”
一听到牵扯自己的女儿,白姨娘立刻就像是吃了炮药一样,也不装什么慈母了:“我呸,你这丫头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还想攀咬我的红玉。”
“女儿,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看看待会赵王来了到底认识谁,免得这个小贱人还不死心。”
赵王来了后,脸色带着烦躁的神色。
京兆尹府不卑不亢地说道:“赵王殿下,李府的小姐指认你强占臣女,你可认罪?”
听到这话,刚来到这里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经过的赵王下意识的就反驳:“怎么能是强占呢,当初是她主动趴在我的床上说要给我当妾的,我拒绝以后她就死缠烂打,像个牛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女官若是不信,大可以把我关进大理寺。”
听到赵王这么说,白姨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完全忽略了旁边的李红玉已经心虚到站不稳,当场摔在了地上。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赵王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李红玉面前:“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虽然没有名分,但是每个月会固定给你一笔银子吗,你怎么还闹到太后面前了,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你娶进府里吧?”
如此反转的好戏,让全场都寂静了一瞬间。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
此刻那些八卦的贵妇人们更是忍不住议论纷纷。
“所以说,真正和赵王私通的是李红玉咯。”
“这当后娘的可真狠心啊,也亏刚刚话说的那么难听,到头来居然是自己的女儿不知廉耻。”
李红玉死死咬着嘴巴,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落下来。
白姨娘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你和李青宁在一起。”
“李青宁是谁?”赵王疑惑地打量了一圈四周,并未认出谁才是李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