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往家赶,走到厨房时,看到自己媳妇在黑黢黢的厨房里,不知道忙活什么。
接着月光看见看清楚,她正低着头,啃自己吃剩下的那些肉骨头。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双眼,他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心也跟着,一阵阵在抽痛。
他攥着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发出的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听到他声音的宋婉清,吓得一哆嗦,到嘴边的骨头也跟着掉在地上。
她僵硬着身体,浑身发抖,用恐惧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赵振国。
害怕的同时,还在开口解释:
"别打我...别打我...我没偷吃,真没偷吃,这些都是你啃剩下的,我只是觉得,丢了可惜了。”
这一刻,赵振国只感觉五雷轰顶,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
回到家,自己只顾着吃,也没问一下媳妇有没有吃饭,潜意识里默认她吃过了。
可忘了,自己没吃饭前,她怎么敢先吃饭?
之前有一次他在外面赌,回来晚了,她实在饿得受不了,先吃了,被他扇肿了脸。
赵振国挪动着僵硬的步伐,走进厨房,笔直的脊背,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佝偻。
他来到自己媳妇面前,扑通一下,直接跪在她面前。
宋婉清吓得失声尖叫起来,赵振国这个混球又想干嘛?
没给她躲开的机会,赵振国双臂紧紧环着媳妇纤细的腰肢,脸埋在她胸口,哽咽中哑着嗓子:
“媳妇,之前是我浑蛋,我不是人,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再这样委屈自己了好不好?”声音中带着轻颤的祈求。
宋婉清眼帘微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直到感觉胸前被湿热侵染。
他,竟然哭了。
自己封闭起来的心,好像有了一丝松动。
挤压许久的委屈,隐忍,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一下子跟决堤了似的。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被打,被欺负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要离婚,可都被母亲劝住了,说这年代离婚二嫁的女人太难了,她爸又是劳改犯。
再说了男人打女人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也试图说服自己,但她读过书,知道不是这样了。
小拳头一下一下落在赵振国身上,哭嚷着说:
“赵振国你个混蛋,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欺负我就算了,连带我十月怀胎给你生的女儿,你都想拿去卖了换酒钱。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哪怕是个女的,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这个禽兽、禽兽啊。”
声音中透着凄苦,委屈。
她虽然当了妈,但最终,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没嫁人之前,在家也是备受父母疼爱长大的,因着家里生了变故,才迫不得已,一点点长大。
她的拳头,落在赵振国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可即便如此,赵振国感觉到心被一刀刀生剜了似的,疼得厉害。
自己配当个男人么?媳妇居然吃自己的残渣剩饭都吓成这样。
这一幕仿佛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他心窝里。
此时此刻,真的恨不得抽出皮带,活活抽死之前的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久,媳妇的眼泪不再滴到他背上,小拳拳也收了回去。
赵振国知道媳妇宣泄完了情绪,才松开她纤细的腰肢。
从地上站起身,耷拉着脑袋,热燥宽厚的掌心,捧着媳妇白皙的双颊。
低头吻去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说道:
“媳妇儿,你去堂屋等着,待会儿饭菜好了,我端进去。你可不能饿着,你是我的大恩人。”
宋婉清没听懂这句话,迷茫地看着他。
上辈子他不行了之后,也不是没试过科学的方法,但他子子孙孙的活性为零,哪怕是试管,也造不出自己的孩子。
宋婉清哪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即便是两人干那档子事,也没被亲过...
他动作粗鲁,所以她很讨厌被他弄...
可此刻,单单一个亲吻,就让她白皙的双颊,染上红晕,羞得跟有鬼追似的,小跑出了厨房。
来到里屋,宋婉清双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被那混球给迷惑了!
这家伙怎么跟课本里写的那种男人一样?
她的心跳也变得不规律起来,跟生病似的,不受控制,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在厨房忙碌的赵振国,没多大会儿功夫,一盘小炒肉片出了锅。
自己觉得喇嗓子眼儿的杂粮馒头,媳妇竟然一口都舍不得吃!
平复完心情后,赵振国端着小炒肉和杂粮馒头进了屋,放在桌上。
“媳妇,出来吃饭。”说着弯腰撩开帘子。
刚走进里屋,就看一副雪白的美背,映入眼帘。
一瞬间,血液顿时涌入腹部,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几步上前,从身后一把将人揽入怀里。
喘着粗重的气息,咽着吐沫星子,弓着腰身,把脸埋在媳妇光滑的脖颈间。
"媳妇,你好香啊。”
宋婉清胸口衣服被他哭湿润了,粘着身子难受,本想换个衣服,没成想这人突然就进来了。
被他这样突然从身后抱着,周边都是他男性荷尔蒙气息,宋婉清觉得不自在极了。去读书
8、偷窥
去读书
“媳妇,我的好媳妇,好清清,不要再离开我了。”
轻喃间,跟个头猛烈的豹子似的。
沉沦间,宋婉清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做这种事,是这么舒服愉悦的一件事。
白皙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赵振国的脖子。
这个年代的农村,没什么娱乐节目,每家每户几乎都是早早闭门关灯,做这档子事情当娱乐项目。
所以这个年代,每家每户的孩子也特别多,几乎每家都是三四个。
此刻左等右等,眼看都这么晚了,刘桂华还等不来老四家给自己送猪肉。
最终不顾自己老公阻拦,抹黑穿过半个村子,来到这头的老四家。
进了院子,瞧见堂屋跟里屋都亮着油灯。
堂屋的门更是半虚掩着,看着样子还没休息。
来老四家,只要门没关,她就从没叫门的习惯,直接就走了进去。
刚到堂屋,就听到里屋传来异样的声音...
身为过来人的她,自然知道里面在做那档子事。
怕撞破这种事引来尴尬,掉头就想离开,奈何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脚居然不听使唤的来到里屋门口,自己跟自家男人,已经半个月没干这档子事了。
年纪轻轻的她,自然有需求,奈何自家男人不中用。
侧着身子,猫着腰,撩开布帘,朝里望去。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她脚上跟生了根似的。
只见老四媳妇,一双腿悬在空中,缠绕在老四的腰上。
此刻的老四,高大精悍健硕的身子,正压在老四媳妇身上...
看到这一幕,让她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了一般,盯得两眼发直,不知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之前还笑话老四媳妇,跟着人模狗样的老四挨打受苦,过的不是人的苦日子。
可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她晚上过得比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有个这么能干的男人,何愁空虚寂寞。
赵振国压根没发现多了看客。
宋婉清被亲得有些红肿的朱唇,发狠的咬住赵振国结实的臂膀。
赵振国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大半个健硕的身体,几乎把身下的媳妇,遮挡得严实。
...
看到这一刻,刘桂华才丢了魂似的,步伐慌乱,匆匆离开了。
坐在屋内的赵振中,正头也不抬,嘴里叼着焊烟,手灵活地编织着藤条筐。
回到家的刘桂华,站在门口,定眼看着自己男人,身材没有老四高就算了,长得也非常平庸。
刚才在老四家看的,让她身体难受得厉害。
她走上前,一把将自己男人手里,编到半成型藤筐,抢过来扔了。
伸手就去解他裤腰带,动作娴熟,语气透着急迫。
“老赵,我想要,快。”
赵振中看着自己媳妇,一副急不可耐,发浪的样子,依然提不起什么兴趣。
看男人没有反应的样子,刘桂华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男人裤子脱了,
双手还胡乱扒拉着赵振中上衣,期间开口道:
“老四,快来。”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而十分清醒的老二,在听到自己媳妇嘴里叫着老四干她时。
愤怒地起身,把身上的人推倒在地,瞳孔欲裂,怒不可遏骂:“你个不要脸的搔货,你刚叫谁?"声音中透着愤怒。
摔在地上的刘桂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潜意识脱口而出,叫了老四。
可看得到自己男人,面孔狰狞,拿起地上的竹条,就朝着自己身上招呼。
吓得吱哇乱叫,顾不得衣衫不整,到处乱躲。
即便是如此,身上还是挨了不少打。
她家动静太大了,鸡飞狗跳,闹得隔壁邻居都听到了声响。
原本睡着的小宝也被吓醒了,吓懵了,只会站在那里嚎啕大哭。
过了许久,打累了的赵振中,扔掉手里的,藤条撂下狠话:
“贱婆娘,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私下去老四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说着也不顾她伤痕累。
拽着她头发,拖进屋。
也不顾正在看着这一幕的孩子,狠狠骂道:
"让你发骚,弄死你个贱货。"
四岁的儿子,压根不知道父母在做什么。
在看到爸爸不打妈妈后,带着泪痕,就爬回自己的小床上接着睡了。
然而,赵振国没几下,就不行了,转身提上裤子出了屋。
刘桂华还没来得及体会快乐,自己男人就结束了!
自己还这么年轻,往后几十年他若一直这样,自己跟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自己生了小宝,真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想到这些,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蹲在院子里,隐藏在黑暗中,听着老婆的话,赵振中又抽起了自己的烟袋锅子。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这是他男人的尊严。
连带现在的儿子,都是灌醉媳妇后,跟别人借的种。
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自己二十出头媳妇睡了。
那晚,足足在屋里折腾了半宿,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像根刺似的。
插在自己心头肉,日积月累,早血痕累累。
而每次,自己跟媳妇办事时,她体会不到快乐,从来没那么叫过。
所以在刚才她抱着自己,潜意识叫老四时,深深刺痛了自己敏感的神经。
明知道是自己不中用,对不起媳妇,可却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
次日,累极了的宋婉清,是在赵振国的臂弯醒来的。
这还是除了新婚后,两人如此如胶似漆地睡在一起。
想到昨天夜里的情景,脸颊感觉一阵发烫。
这时赵振国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媳妇俏红的小脸。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埋在她柔软的胸前蹭了蹭。
宋婉清白嫩的小脸红得能滴血。
推着压在身上,盘若如石的肩膀,娇羞说道。
“别闹了。”
侧过脸在看到小床上的孩子时,吓得脸色煞白。
昨天夜里,似乎一宿没听到女儿哭闹。
以往她夜里都要哭闹几次。
"起来,赶紧看看孩子。"声音中带着恐惧的轻颤。去读书
9、牲口
去读书
赵振国不明白媳妇突然是怎么了,见她脸色苍白无色,目光紧紧盯着女儿的方向。
“你等着,别动,我过去抱过来给你。”
迈腿下了床,几步来到女儿的小床前,瞧见女儿这时已经醒了。
见到自己后,立马挥动着两只小胳膊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