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媳妇,他自然是完全放飞了自我。
  此刻像是哄孩子似的,抱着挂在身上的媳妇,顺手似的,轻轻哄着。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说了还不成。”语调带着笑意。
  贝齿咬着朱唇的宋婉清,没再吭声,脸埋在男人的脖颈间。
  过了好一会儿,赵振国感觉到怀里媳妇情绪平复下来后,把还挂着空挡的她,放在床上。
  拉上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说道:“好了,你躺着等我一会儿,我烧盆热水过来。”
  宋婉清见他就这样出去,涨红着脸冲他喊:“赵振国,你...你给我回来。”
  听到媳妇的话,赵振国转身正要问什么事时,迎面飞来一个大裤衩子。
  眼疾手快的他,伸手接住。
  宋婉清背对着他躺了下来说道:“把裤子换了再出去。”
  赵振国低头看了看自己,本觉得没什么,可随后一想,家里现在还多了个女的。
  换上媳妇扔给自己的大裤衩子,这还不如穿个裤子呢!但他哪敢在这个时候违逆媳妇。
  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厨房,轻车熟路地生火烧水。
  屋内床上的宋婉清蒙着头,藏在被里。
  仿佛在提醒自己,青天白日就干这档子羞人的事!
  等赵振国端着热水喷进来时,就看到躲在被子下鼓起的一小坨。去读书
26、画个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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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将水盆放在一边,阔步来到床前。
  “媳妇,水烧好了,你洗洗吧。”
  伸手就要扯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躲在被子下的宋婉清,紧紧拽着被子,闷声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再出来洗。”
  听到媳妇的话,再看她现在跟个鸵鸟似的,知道想帮她擦身子是不能了,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后,宋婉清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屋内只剩下自己跟女儿。
  这才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而来到外面的赵振国,也没闲着,关好门。
  穿着大裤衩子,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了一张草纸,还有铅笔,尺子,拿着回了家。
  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趁着未完全落下的夕阳光线,低头忙了起来。
  等到宋婉清擦了身子,换好衣服出来倒水。
  看到赵振国正坐在石凳上,埋头不知道在纸上忙着什么。
  她将水盆里的水倒掉,洗干净水盆放好,来到赵振国身后,低头看到草纸上,用铅笔画出的规整,房屋结构图。
  虽然只画了个大概轮廓,但宋婉清还是看出来了,他画的是一个十分标准的房屋设计图。
  宋家没没落的时候,宋婉清见过宋父带回来的厂区扩建图纸,那可是找专业设计院画的。
  赵振国这水平,完全不亚于专业设计师了。
  看到这些的她,震惊在原地,不明白赵振国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怎么能熟练的画出如此专业的草图。
  嫁给了这人两年多,这段时间她感觉,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一瞬间有些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明明前些日子,他还喜欢喝酒,赌牌,连自己亲女儿,都想卖了换钱。
  可他最近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不再出去鬼混,对自己也是呵护有加,每天不是上山打猎挖草药,就是出去售卖。
  短短时间,拿回来给自己保管的钱,很快就赶超村里最有钱的开小卖部的老黄家。
  然而,这些若是全归功他运气好,每次上山都能不空手而归。
  可现在,看着如此专业的房屋草稿图!又怎么解释?
  他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目光从草稿图纸移到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现在的他,仿佛像是个宝藏似的,永远都不知道到后面藏着怎样的惊喜。
  这样的他,自己真的可以一直拥有吗?
  在她走神儿之际,赵振国放下手中的尺子和铅笔,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
  这一转身,才发现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自己背后。
  刚忙起来,太投入,压根没注意到媳妇。
  见她呆呆盯着自己,伸手摸着她白嫩脸颊,咧嘴笑着问道。
  “媳妇儿,怎么了?”
  宋婉清回过神来,刚想询问他为什么会这些,就被突然过来的大哥给打断了。
  收回思绪,掉头进了厨房。
  赵振国看着媳妇的背影,觉得她刚才的神情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收回目光,冲着走过来的赵振兴喊了句。
  “大哥。”
  赵振兴点了点头,在院子里蹲了下来,拿着烟枪在布鞋上磕了磕。
  随即口袋里摸出布袋,低头装着烟草絮叨说着:
  “施工队找到了,就是人工有些贵,你干啥非要找城里那些盖小洋楼的人,村里随便找十几个人壮汉,也能砌墙盖房,何必花那冤枉钱!”
  “你这房子,竟然还带地下?要不是施工队队长是个退伍的工兵,你这活都没人接...”
  听到大哥这些话,赵振国自然清楚,大哥是替自己心疼钱。
  将石桌上的草稿纸收了起来,给大哥递了根烟说,“没事大哥,钱我有,我只想盖个喜欢的房子,让清清和妞住得舒服一点...”
  赵振兴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看向自己四弟,还想再劝他,可看见他一脸坚定的模样。
  把那句就是个丫头片子,也能宠成这样咽了下去,叹了口气提醒:“你确定要沿着老房子屋后面起屋?这要盖下来,可要花不少钱!”说着,滑拉了一下火柴,点了根自家卷的烟叶子。
  那根烟他没舍得抽,夹在耳朵上了。
  赵振国把自己的打算如实告诉了大哥。
  “是啊,大哥,这样老房子也不用拆,我们一家三口还能接着住,等新房建好了,再把老房子拆了,院子内全铺上水泥。
  听到他这么败家的想法,赵建祥差点气厥过去。
  这下来得花多少钱?闷声抽着烟,怎么也想不通,老四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突然有了钱,还一下子戒掉了所有坏习惯。
  这些都是好的,他能踏实下来过日子,自己比任何人都开心。
  可他这样花钱大手大脚,不懂得过日子,再有钱,也有败光的一天。
  闷声抽着烟,好一会儿,吐出口中的烟雾,才语重心长道:“振国,你年纪也不小了,大哥希望你能踏实跟弟妹过日子,至于材料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大哥会给你办好的!”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赵振国直接去了厨房,把正洗干豆角的媳妇赶了出来。
  “媳妇儿,你去外面等着,无聊的话,出去串串门,吃饭我再叫你。”说着解下她腰间的围裙,扎在自己身上。
  这些天下来,宋婉清渐渐已经习惯了他这样。
  只要是他在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动手做饭,索性也没坚持,直接就出来了。
  并未向他说的那样,出去串门。
  他在家里做饭,自己怎么可能出去串门。
  想到刚在厨房他跟大哥的对话,原本以为,他只是像老黄头那样,盖个三间砖瓦房。
  没想到,他竟然是要盖小洋楼。
  所以他画的草稿图,就是要盖的房子原形?
  那都是城里很有钱人才住的房子,他竟然想建个那样的!被他想法有些吓到了。
  带着深究的目光,不知不觉再次看向厨房内,忙碌的高大身影。
  记得嫁过来之前,大嫂说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备受公婆宠爱,所以压根不会做饭,之前没结婚时的衣服,都是大嫂帮忙洗的。
  可他现在,仿佛一夜间就会做饭了一样,而且炒出来的菜,味道十分的好,不像是第一次做。
  就这样,她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坐在院子里,静静看着厨房内的男人忙碌的身影,陷入沉思。
  直到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宋婉清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面朝男人这边,单手枕着脑袋,试探询问道。
  “振国,你怎么会画图纸的?”连带上面的数据都标识得非常清楚。
  听到媳妇突然发问,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赵振国,身体猛然一僵,随后又放松了下来,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臂弯中,下颚垫在她发顶。
  眸光沉沉,毫无焦距地看着某个地方,不紧不慢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紧了紧怀里的人。去读书
27、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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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说到这里,赵振国顿了一下,紧了紧怀里的人。
  鼻息间缠绕着媳妇身上,淡淡好闻的香味,让自己内心变得十分平静,踏实。
  这是上辈子,赚再多钱都没有过的感觉。
  “媳妇儿,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会用往后的余生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
  自己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即便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讲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所说的,深知会被误以为精神出了问题。可能会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虽然某猫、某茄上重生、魂穿比比皆是。
  可现实中,这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闲暇时期,自己也会产生自我怀疑,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才导致的。
  所以,自己的情况更不能剥开了告诉媳妇,还没完全开放的年代,本就是最忌讳鬼神之说,
  若是传出去,搞不好自己还会被抓走,进行批斗,游街。
  没看村里的神婆都不画符改画年画了么?
  若是这个帽子扣下来,短期自己想发展,就困难了,连带老婆孩子都要跟着招人白眼。
  所以,自己重生的事情,压根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媳妇说,也没打算告诉她,省得她再胡思乱想!
  想到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还好,还好上天给了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自己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来弥补对老婆孩子的所有亏欠!
  “媳妇,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就好,什么都不用做,我会为你铺好前面的所有道路。对了,媳妇儿你闲了可以看看书,还有牛棚那俩人,他们也怪不容易的。”
  被他拥在怀里的宋婉清,双手抵在那结实坚硬的胸膛,鼻息间缠绕着他男性干净的荷尔蒙气息。
  不知觉想起下午跟他回来后的荒唐事,压根没听进去,他都说了什么。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放荡的样子,就觉得浑身烫的慌。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手指扣着他胸口的小背心,生怕他看出自己异样,闷声回了句。
  “关灯,睡吧。”
  抱着她的赵振国,此时此刻,但凡低头看一眼,就能察觉到自己媳妇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只是他在听到媳妇要自己关灯的时候,老实的伸手拉灭床头灯泡的绳子。
  这一夜,俩人相拥而眠。
  清晨天不亮,赵振国一如既往,做好饭后,把小炒肉热在地锅里,然后带着几个馒头装在驮筐里,挑着去了山上。
  这段时间下来,加上凭借上一世的记忆,他已熟悉从哪个地方,能最快的上山。
  可这次要挖石斛的地方,没办法走捷径,他只能绕到了另外一个草丛茂密的地方,朝着目的地走去。
  这一路上,因为路边杂草太多,影响他脚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都还没有走到一半的路程。
  索性就停下来歇歇脚,顺便看看能不能打点吃的。
  然而一阵搜索,却一无所获。
  他继续走向深处,爬到树上,观察周围。
  几次换位置之后,还是没有发现。
  于是,只好拿出火折子,点起一小堆火焰,在上面烤着馒头。
  香气、在寂寥的树林中更加诱人。
  赵振国把烤好的地瓜,捏成碎末,随风撒出去。
  “咯咯咯咯......”
  过了一会,熟悉的鸡叫传来。
  赵振国没用枪,随手赏它一颗石子,力道恰到好处,石子崩在野鸡脖子上,将其打晕过去。
  一下午,收获野鸡三只,野兔一对。还有20来只红嘴雀。
  自己有空间,要不然这么多还真不好悄无声息地带下山。
  踏、踏。
  什么在靠近,仿佛是察觉到没有危险,它冲到熄灭的火堆边,大口吃起地上的馒头渣。
  “一个狍子?”
  啪、啪!
  两发石子,将狍子打得跪倒在地。
  都跪下了,它才反应过来,白尾巴砰地炸开,然后一动不动,连挣扎逃跑都没有。
  “傻狍子,傻狍子,还真的和传说中一样啊。”
  收拾好猎物,赵振国正准备爬到树上观察情况。
  忽然,后面树林里传来一阵响动。
  远远地,赵振国看到一个黑影跑来,他举起望远镜。
  一头足有一米高的野猪,出现在视线中。
  “好家伙,它得有500斤吧?”
  赵振国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
  踏踏踏踏踏......
  大地震动,树枝上树叶,扑梭梭落下。
  一头野猪、两头野猪......野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