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想想,当时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其实是金矿石。
上辈子赵振国的一个工地就曾挖出过金矿石,可惜直接就...
为了验证自己猜测,徒步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了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刚下过雨的原因,周围溪流比之前大了许多,脱掉脚上带着泥巴的布鞋,踩在光滑的石头上,寻找着目标。
没寻找到自己想要的,只能下水,沿着河道边走边看。
期间拿起不少石头观摩,又扔回到了水里,就这样,反复的捡来看,看了又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他才总算挑中了一个,形状比较规整,表皮呈现豆黄的石头。
想确定自己判断是不是对的,找了一个外型有棱角的石头,对着夕阳观看起来。
石头里的片状物在夕阳的反射下,显示出闪亮的光泽。
虽然没有专业的鉴定,但也可以断定,捡到的这块是个好货。
又捡了几块拳头大小,相同皮色的石头。
这里居然可能有一个金矿...自己的老家果然是太偏僻了,连这种好东西,村里的人都不认识,也不懂它的价值。
天,这可是黄金。
将几块拳头大的石头,一起放进了空间。
将湿漉漉的衬衣,把石斛包裹好,放在箩筐里,用扁担挑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的宋婉清,把孩子哄睡着后,早早做好饭,又熬了姜汤,担心那人淋了雨,寒气重,怕他生病。
站在院子门口,等了又等,眼看天都要黑了,都还没看到那人的影子。
心里不免担心了起来,怕下了雨,山路滑,他不好走,天要是黑了,视线受阻,路更难走,担心他还没回来可怎么办?
后悔今天就不该让他上山的!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二哥,让他去山上找找的时候。
看到远处走来的高大挺拔的身影,顿时眼眶一热,什么也顾不上了,朝着那人小跑奔了过去。
赵建国看到媳妇朝着自己跑了过来,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家里是出了什么事?
不自觉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两步并成一步,来到她面前后,目光紧张地将她问道。
“怎么了媳妇?发生什么事了?”
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受伤,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察觉到他目光的宋婉清,脸颊一烫,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刚就是看到他回来,一时间太激动了,就跑了过来。
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摇头说道。
“没事,就是出来看看”说话间,伸手就想接他肩上的扁担。
这时才注意到,这人光着膀子,下身的裤子也挽到了膝盖处,上面带着斑斑泥点子,明显今天没少遭罪。
赵建国拉住媳妇伸过来的手,咧嘴笑得十分开心,刚看到媳妇朝自己跑过来那一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感情这是担心自己,特意守在外面等自己呢。
握着她纤细的手紧了又紧。
“走,回家。”
被他牵着手的宋婉清,眼帘微垂下,白嫩的耳根透着粉,却没挣脱开他粗粝温热的大手。
两人手牵手,并肩回了家、
到了院子后的赵建国,卸了肩上的扁担,将箩筐里面的石头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水缸旁边。
看到他掏出那么大块石头,宋婉清递上熬好的姜汤说道。
“这么远挑这么个块大石头,你也不嫌沉。”
听到自己媳妇的话,赵建国笑而不语,接过她递过来的姜汤,一口气喝了个见底,余光还不忘瞟了一眼地上的石头。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如果可以,想等待开放的时候,承包下游的那片地,进行开采。去读书
41、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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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石料,人工花不了多少钱,最主要的是机械。
在他发呆之际,宋婉清从他手里接过碗,瞧出他对那些石头的喜欢,愣是看不出这些石头有什么特别的,这跟河道里的石头,没什么不一样的。
拿着碗进了屋,将灶台的火重新升起,烧了一锅热水,等他吃完饭就能洗个热水澡。
端着饭菜出来时,瞧见他还蹲在那里,拿着那几块石头,反复研究地看着,都不知道,那几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下游河道有些石头,比他捡回来的石头外观漂亮多了!
“洗手先吃饭。”
听到媳妇的话,赵建国这才放下石头,起身准备洗手,听见院子外有人喊门,迈步走了过去。
来人是村长的儿子王胜利,他手里拎着一条鲤鱼,笑得一脸憨厚说道:
“四哥,俺爹说让我往后来你这边帮忙,一天说给俺八毛钱。”说完把手里的鲤鱼送到赵建国手里。
“这个是俺爹让拿给你的,恁收着,以后四哥多照顾照顾俺了。”
赵建国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鲤鱼,又还给了他,这小子比他爹实诚多了,自己家也不缺他这口鱼。
这年代,谁家都舍不得吃口好的,最主要是也没有!有也是紧着孩子吃。
“你拿回去给孩子炖着吃吧,等开工的时候,你就过来帮忙就行了。”说着拍了拍他肩膀。
听到他的话,王胜利笑得更加开心了。
“谢谢四哥,那我先走了。”说完,拎着鱼又走了。
赵建国这才注意到,砖旁边,堆起了瓦片,看样子是今天白天卸的,转身回了院子。
“媳妇,大哥今天都买了什么材料回来?家里的钱还够不够?”
宋婉清在石墩上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递到他手里说道。
“瓦片,还有沙子,大哥说钢筋买不到,去哪里购买,都要批条子,钱还有的。”
听到媳妇的话,赵建国点了点头,咬了一大口馒头,下筷子时,看到碟中的菜问道:“这是你出门买的?”
宋婉清将盆里的鸡腿夹起来,放在他碗里说道:“不是,妈把家里的下蛋老母鸡宰了,下午的时候送来的。”
赵建国愣了一下神,目光看着面前的媳妇,是啊,怎么就忘了,她才出月子也就一个多月,之前自己浑蛋,家里任何吃的都先紧着自己,压根轮不到她。
可想而知,连温饱都是问题,更别说坐好月子了!
丈母娘这是心疼闺女,这才杀了下蛋鸡,来给她补身体。
最近挖的石斛,都让自己拿去卖了,压根忘记给媳妇带来补补身子了。石斛可是滋阴润燥的好东西。
突然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只顾着赚钱,压根就没想着帮媳妇调理一下身子。
看着面前碗里的大鸡腿,心里五味杂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边在村长家住下的李甜甜,瞧着桌上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疙瘩,顿时没了胃口。
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儿,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之前在小嫂子家的时候,回来都有热腾腾饭菜,馒头是白面馒头,菜更是带着油花的炒鸡蛋,连小炒肉都吃过。
在她家吃的可谓是非常好,可再瞧瞧村长家的这饭菜,窝窝头是硬,咸菜疙瘩更不用说了…..
光是看着,就没有一点胃口。
耐不住饿得厉害,刚要咬了一口,在老嫂子刀子一般的目光下,随便吃了几口就进了屋。
这里还不如小嫂子家干净,屋内更是散发着一股子尿sao味,难闻的厉害。
包里掏出纸和笔,趴在凳子上写了起来。
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张纸,描述着赵建国同志家,整天如何大鱼大肉,怀疑他有作风不正嫌疑。
针对这部分,有向赵建国同志提出过疑问,却反过来被赵建国同志以此要挟,更是没经过自己同意,还擅自收走了自己的下乡证。
反复知检查了几遍,确定无误后,小心翼翼折好举报信,塞到上衣口袋里。
打算找机会,去镇上时,把举报信交上去。
弄好这些后,累了一天,感觉浑身又酸又痛,脱掉衣服裤子,只留下白色小背心,跟短裤。
准备上床休息时,一转身,看到纸糊的窗户外,站着一个黑色人影。
仔细一看,指头大得破洞,有只眼睛正往里面看。
看到这一幕,浑身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捂着胸口,上了床。
躲在难闻的被子里,浑身吓得直发抖,不用说,也猜到外面偷看的男人是王拴住。
不敢相信,身为一村之长的他,竟然做出如此作风不正的事情。
即便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他在村子里口碑似乎还很不错。
可自己受了这种委屈,又没地方诉苦,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委屈的同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掉,真的希望尽快能离开这个地方,真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想想在小嫂子家,吃得好,被褥也是干干净净,更不会担心被人偷看。
每天从牧场回来,就直接能吃上热乎饭。
外面的王拴住见屋内熄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后,转身就要离开,迎面碰上黑着脸的自家老娘们。
干了亏心事,被她这么一弄,吓了一大跳。
碍于被里面人发现,只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
这会儿,洗完热水澡的赵建国,觉得浑身热烘烘的,清爽无比。
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家里只剩下老婆跟孩子,没外人在,他也没了任何顾忌。
迈着懒散的步伐,进了屋,拴上门后,撩开帘子进了卧室问道。
“媳妇,家里还有多少钱,全部拿过来给我。”
听到他话的宋婉清,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进来的赵建国,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却是什么都没问。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放下手中正织着的毛衣,起身把藏起来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
接过媳妇递过来的一兜钱,赵建国也没数。
在媳妇的注视下,吃力地钻到床底下,拿开两块砖,将钱布兜放到下面,又将砖放回原处。
本想告诉媳妇,这几天若是自己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可若是现在就提醒她,依照她性子,肯定会整天惶恐不安,索性干脆还是不告诉她了,省得她过早整天担心。
从床底下退出来后,拿起自己的衬衣,擦了擦身上的灰。
一抬头,见媳妇默不吭声地又在织毛衣,看到这里,走过去,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宋婉清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扬起拳头,锤了一下他结实炽热的胸膛,涨红着脸道。
“你干嘛!”
她的一拳,对赵建国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紧了紧搂在怀里的媳妇,嗅着她身上淡淡好闻的气息说道。
“媳妇儿,金子没在那里面,钱放在那里,最近暂时先别动了,大哥那边用钱的时候,我给他想办法。”
听到他这番话,宋婉清满眼担心,一脸正色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他没说,她也就没问,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
最近不应该穿新衣服出去的,建房子的事情,更是弄得整个村子都知道,连家里添了冰箱,都来了那么多人观看。
家里突然富了起来,指定会惹人猜忌的!
可眼下这男人什么都没说,自己只能无条件地相信他,不能给他添乱。去读书
42、女儿这个小棉袄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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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走神时,赵建国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怀里白嫩软香的媳妇,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憋太久了,这辈子尤其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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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听到他露骨的话,还是觉得臊得慌,虽然这种事,没少跟他,但还是听不得这种话。
这个赵振国,不赌了,知道赚钱养家了,也知道疼自己和女儿了,自己都以为他改好了,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满嘴荤话,那个一身匪气,人嫌狗不待见的样子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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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完全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涨红着脸,目光压根不敢与压在身上的男人对视,
上辈子,赵振国成功以后,亲眼见惯了各种奢靡,滥交的场景,看着派对上的那些长相妖艳,或是清纯的女人,表情各种夸张。
不仅没勾起欲望,内心还滋生出厌恶感。
从此以后,除非是必要场合,自己再未出席过商圈里的这种邀约。
眼下看着媳妇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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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看得入神时,不远处小床上的孩子,晃动着小手,咿呀呀了起来。
这下宋婉清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提醒道:“你起来,女儿醒了。”声音透着一丝焦急。
听到媳妇的催促,赵建国心里觉得苦闷啊,憋屈啊,
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小宝贝,自己先玩一会儿,千万别哭闹,先把这发弄出来也行。
然而下一秒孩子,就传来女儿的啼哭声,
在女儿哭出声的那一秒,赵建国按住准备要起身的媳妇说道:“你躺着别动了,我来。”说着迈腿下了床。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他这不是情人,是情敌还差不多。
你爸就是欠你的,赵振国嘴里嘀咕着。
宋婉清看见赵振国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去洗脸盆的架子旁边洗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振国洗干净了手,这才小床前,弯腰抱起床上哭闹的女儿、晃动着胳膊哄着哭闹的她。
期间腾出手,摸了摸尿布,确定是没拉没尿,迈步来到床前,将怀里的孩子放到宋婉清身边说道:
“她应该是饿了,你等会儿,我拿个毛巾过来给你擦擦。”说话间,迈步出了东屋。
宋婉清看了一眼男人走出去的背影,他现在真的是把自己跟孩子放在第一位,但凡夜里孩子一哭,他会毫不犹豫地爬起来,忙这忙那。
村里人说她生了个赔钱货,被赵振国听见了,他把那家女人给说哭了。
这段时间,夜里除了给孩子喂奶,自己就没再起来过,都是他起来照顾的孩子。
垂眸轻轻哄着身边的孩子。
“乖~别哭了,马上就能吃了...”
赵建国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将暖水瓶里的热水,倒在毛巾上,打湿后,确定温度没那么烫手后。
拿着回了屋、来到床前,躲开媳妇伸过来的手说道,“我来。”说着弄出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把两边都仔细地轻轻擦拭了一遍,
宋婉清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弄得有些脸颊发烫,这才送到孩子嘴里。
吃到奶的孩子,顿时止住了哭声,猛烈地吃着。
赵建国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觉得异常的踏实,满足,翻身上了床,抱着侧身,给孩子喂奶的媳妇,脸埋在白皙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