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不如小嫂子家干净,屋内更是散发着一股子尿sao味,难闻的厉害。
  李甜甜从包里掏出纸和笔,趴在凳子上写了起来。
  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张纸,描述着赵振国同志家,整天如何大鱼大肉,怀疑他有作风不正嫌疑。
  针对这部分,她有向赵振国同志提出过疑问,却反过来被赵振国同志以此要挟,更是没经过自己同意,还擅自收走了自己的下乡证。
  反复知检查了几遍,确定无误后,小心翼翼折好举报信,塞到上衣口袋里。
  打算找机会,去镇上时,把举报信交上去。
  弄好这些后,累了一天,感觉浑身又酸又痛,脱掉衣服裤子,只留下白色小背心,跟短裤。
  准备上床休息时,一转身,看到纸糊的窗户外,站着一个黑色人影。
  仔细一看,指头大得破洞,有只眼睛正往里面看。
  看到这一幕,浑身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捂着胸口,上了床。
  躲在难闻的被子里,浑身吓得直发抖,不用说,也猜到外面偷看的男人是王栓柱。
  不敢相信,身为一村之长的他,竟然做出如此作风不正的事情。
  即便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他在村子里口碑似乎还很不错。
  可自己受了这种委屈,又没地方诉苦,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委屈的同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掉,真的希望尽快能离开这个地方,真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想想在小嫂子家,吃得好,被褥也是干干净净,更不会担心被人偷看。
  每天从牧场回来,就直接能吃上热乎饭。
  外面的王栓柱见屋内熄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后,转身就要离开,迎面碰上黑着脸的自家老娘们。
  干了亏心事,被她这么一弄,吓了一大跳。
  碍于被里面人发现,只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
  这会儿,洗完热水澡的赵振国,觉得浑身热烘烘的,清爽无比。
  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家里只剩下老婆跟孩子,没外人在,他也没了任何顾忌。
  迈着懒散的步伐,进了屋,拴上门后,撩开帘子进了卧室问道。
  “媳妇,家里还有多少钱,全部拿过来给我。”
  听到他话的宋婉清,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进来的赵振国,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却是什么都没问。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放下手中正织着的毛衣,起身把藏起来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
  接过媳妇递过来的一兜钱,赵振国也没数。
  在媳妇的注视下,吃力地钻到床底下,拿开两块砖,将钱布兜放到下面,又将砖放回原处。
  本想告诉媳妇,这几天若是自己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可若是现在就提醒她,依照她性子,肯定会整天惶恐不安,索性干脆还是不告诉她了,省得她过早整天担心。
  从床底下退出来后,拿起自己的衬衣,擦了擦身上的灰。
  一抬头,见媳妇默不吭声地又在织毛衣,看到这里,走过去,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宋婉清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扬起拳头,锤了一下他结实炽热的胸膛,涨红着脸道。
  “你干嘛!”
  她的一拳,对赵振国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紧了紧搂在怀里的媳妇,嗅着她身上淡淡好闻的气息说道。
  “媳妇儿,金子没在那里面,钱放在那里,最近暂时先别动了,大哥那边用钱的时候,我给他想办法。”
  听到他这番话,宋婉清满眼担心,一脸正色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他没说,她也就没问,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
  最近不应该穿新衣服出去的,建房子的事情,更是弄得整个村子都知道,连家里添了冰箱,都来了那么多人观看。
  家里突然富了起来,指定会惹人猜忌的!
  可眼下这男人什么都没说,自己只能无条件地相信他,不能给他添乱。去读书
66、小棉袄漏风...
  去读书
在她走神时,赵振国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怀里白嫩软香的媳妇,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憋太久了,这辈子尤其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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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清听到他露骨的话,还是觉得臊得慌,虽然这种事,没少跟他,但还是听不得这种话。
  这个赵振国,不赌了,知道赚钱养家了,也知道疼自己和女儿了,自己都以为他改好了,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满嘴荤话,那个一身匪气,人嫌狗不待见的样子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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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清完全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涨红着脸,目光压根不敢与压在身上的男人对视,
  上辈子,赵振国成功以后,亲眼见惯了各种奢靡,滥交的场景,看着派对上的那些长相妖艳,或是清纯的女人,表情各种夸张。
  不仅没勾起欲望,内心还滋生出厌恶感。
  从此以后,除非是必要场合,自己再未出席过商圈里的这种邀约。
  眼下看着媳妇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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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她看得入神时,不远处小床上的孩子,晃动着小手,咿呀呀了起来。
  这下宋婉清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提醒道:“你起来,女儿醒了。”声音透着一丝焦急。
  听到媳妇的催促,赵振国心里觉得苦闷啊,憋屈啊,
  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小宝贝,自己先玩一会儿,千万别哭闹,先把这发弄出来也行。
  然而下一秒孩子,就传来女儿的啼哭声,
  在女儿哭出声的那一秒,赵振国按住准备要起身的媳妇说道:“你躺着别动了,我来。”说着迈腿下了床。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他这不是情人,是情敌还差不多。
  你爸就是欠你的,赵振国嘴里嘀咕着。
  宋婉清看见赵振国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去洗脸盆的架子旁边洗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振国洗干净了手,这才小床前,弯腰抱起床上哭闹的女儿、晃动着胳膊哄着哭闹的她。
  期间腾出手,摸了摸尿布,确定是没拉没尿,迈步来到床前,将怀里的孩子放到宋婉清身边说道:
  “她应该是饿了,你等会儿,我拿个毛巾过来给你擦擦。”说话间,迈步出了东屋。
  宋婉清看了一眼男人走出去的背影,他现在真的是把自己跟孩子放在第一位,但凡夜里孩子一哭,他会毫不犹豫地爬起来,忙这忙那。
  村里人说她生了个赔钱货,被赵振国听见了,他把那家女人给说哭了。
  这段时间,夜里除了给孩子喂奶,自己就没再起来过,都是他起来照顾的孩子。
  垂眸轻轻哄着身边的孩子。
  “乖~别哭了,马上就能吃了...”
  赵振国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将暖水瓶里的热水,倒在毛巾上,打湿后,确定温度没那么烫手后。
  拿着回了屋、来到床前,躲开媳妇伸过来的手说道,“我来。”说着弄出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把两边都仔细地轻轻擦拭了一遍,
  宋婉清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弄得有些脸颊发烫,这才送到孩子嘴里。
  吃到奶的孩子,顿时止住了哭声,猛烈地吃着。
  赵振国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觉得异常的踏实,满足,翻身上了床,抱着侧身,给孩子喂奶的媳妇,脸埋在白皙的脖颈间。
  “媳妇,要不等孩子吃饱后,你用手...”
  背对着他的宋婉清,垂眸看着怀里的孩子,听到他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
  “等孩子睡着了!”
  听到媳妇愿意,开心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然而,没等来孩子睡着,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去。
  宋婉清见怀里的孩子吃饱后,拿开另外一边的大手,抱着女儿,转过头,才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过去。
  腾出一只手,拉上被子,给他盖在身上,这么冷的天,他都不知道冷!
  给他拉上被子后,收回手,轻轻拍打着孩子后背,看着睡着的人,眼下带着熬夜后的乌青。
  这人,这些日子起早贪黑,夜里又要起来照顾孩子。
  刚还央求着让自己用手帮他弄,这会儿倒头就睡了过去,看来是真的累得不轻。
  “赵振国。”
  正当赵振国即将陷入梦乡时,宋婉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不安。
  赵振国猛地一激灵,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眼神瞬间清明。赵振国站起身,走向站在厨房门口、微微颤抖的宋婉清,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怎么了?”
  话音刚落,赵振国注意到了厨房里的异常。
  原本干净整洁的厨房,此刻竟出现了一滩血迹,它蜿蜒曲折,从窗户边一直延伸到灶台旁。仔细一听,灶台下还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没事,”赵振国目光一凛,对宋婉清淡然说道,“媳妇儿你去外面等我,我来处理。”
  宋婉清点了点头,尽管赵振国的声音冷淡,她却似乎从中找到了安定,转身离开了厨房。
  赵振国随手关上厨房门,沿着血迹走向灶台。那窸窣声随着赵振国的接近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赵振国放轻脚步,漫不经心地踱到土灶旁,往里一瞧,却什么也没发现。
  赵振国微微皱眉,蹲下身,伸手往灶膛里一探,竟拎出一只灰扑扑、还带着血迹的毛茸茸生物。
  “呜呜!”这小家伙被赵振国拎出来,不甘示弱地挥舞着脏兮兮的小爪子,还试图发出一声凶狠的吼叫。
  赵振国看着这只装腔作势的小猫咪,挑了挑眉。随后,他察觉到了什么,朝房梁望去,吊着的肉少了一半。
  赵振国顺着痕迹往灶膛里一看,显然,这消失的肉已经成了这小家伙的腹中之物。
  血?
  赵振国思索片刻,提着这只黑猫走出厨房。
  打着手电筒一数,宋婉清舍不得吃的兔兔,少了一只。
  外面的宋婉清向赵振国投来询问的目光:“什么东西?”
  赵振国将大猫咪提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小偷肉贼。”
  它不仅偷吃了肉,还把他媳妇儿吓得半死。
  看上去,这家伙像是个惯犯。
  猫咪被赵振国拎着,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缩着脖子,两只爪子合在一起,可怜兮兮地看着宋婉清。
  宋婉清一看到它,刚才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她从赵振国手中接过猫咪,仔细检查了一下,皱了皱眉:“它受伤了。”去读书
67、偷肉贼
  去读书
赵振国嗯了一声,没再多管。赵振国迈开长腿走出屋子,从井里打来一盆水,清洗掉手上的污渍。
  宋婉清抱着猫咪也跟着出来,她问赵振国:“怎么处理它?”
  “随便,”赵振国瞥了它一眼,毫不留情地说,“杀了或者吃了都行。”
  猫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小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用脑袋蹭了蹭宋婉清的手背,小声地嗷呜着,像是在求饶。
  宋婉清于心不忍:“就不能放了它吗?我听说猫肉是酸的...”
  赵振国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随便你。”
  “好,”宋婉清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状,“那我给它包好伤口,就放了它。”
  媳妇儿也太心善了。
  宋婉清没有回应,而是蹲下身子,用手帕蘸了些水,开始细心地为小猫咪清洗。
  赵振国见状,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去上厕所。
  等他回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裤腿。他低头沉默地看着那个正在咬他裤腿的小家伙。
  那是一团花斑色的毛茸茸。
  赵振国一时有些恍惚,不清楚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来不及多想,就从空间里掏出枪,枪口对准这只小老虎。
  此时,宋婉清提着一桶水从门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走近,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团毛茸茸:“猫猫,别咬你主人的裤腿哦,咬坏了,他一生气,可就要把你杀了吃肉了。”
  赵振国听到宋婉清的话,面色一沉:“这是什么东西?”
  “不认识了吧,”宋婉清轻笑一声,解释道,“就是之前那只灰猫咪呀,我给它洗干净后,才发现它原来还挺漂亮的?”
  赵振国皱了皱眉:“媳妇儿,这哪里是猫啊,这可是老虎。”
  宋婉清惊讶地看向“小橘猫”,经赵振国这么一提醒,她才注意到小猫生身上黑色的暗纹,等长再大一点,可不就是老虎么。
  “不行,万一它爸妈来找它,进来村里把我们都吃了,就坏了,你先睡,我把它送到后山上去。”
  宋婉清挠挠头,有些无奈地说:“我帮它洗干净之后,找了些草药捣碎帮它止了血,本打算就此放手让它离开,可这家伙就像黏了胶一样,怎么赶都不走。我一赶它,它就死咬着你的衣服不放。”
  赵振国果然发现晾在院子里自己的衣服上上留下了几个明显的咬痕。
  他的目光转向那只小老虎,它先是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然后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嗷呜~”
  赵振国沉默不语。
  宋婉清用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赵振国:“要不,你就养它吧?”
  赵振国看看小老虎,又看看宋婉清,觉得他们俩现在就像是一伙儿的,他抿了抿薄唇,冷漠地拒绝:“不养。”
  赵振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宋婉清还站在一旁,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小老虎崽又开始咬他的裤腿。
  赵振国轻轻地把小老虎崽踢开,它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后,又继续来咬他的裤腿。
  赵振国又要去踢,宋婉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阻止道:“它好像有什么事想找你。”
  赵振国听了,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看了一眼正在独自“表演”的小老虎崽。
  小老虎崽咬着赵振国的裤腿,见赵振国不再踢它,就扯着他的裤腿往门外走。
  赵振国面色不悦地跟着小老虎崽走了两步,小老虎崽惊喜地“嗷呜”一声,彻底放开了赵振国的裤腿,往前走两步,又回头看一眼赵振国,见赵振国还跟着它,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
  赵振国见小老虎崽的方向是往山上去的,他停下脚步,转身对宋婉清说:“你把门锁好,别等我,先睡吧,我去看看。”
  刚一转身,小老虎崽又急着跑回来咬他的裤腿,赵振国无奈,只好加快脚步跟上它。
  宋婉清虽然好奇小老虎找赵振国有什么事,但赵振国让她看家,她也只能压下好奇心,目送他们远去。
  小老虎崽走的不是人走的山路,一路上茅草丛生,它身材小巧,从草丛里一钻就过,赵振国却得费不少劲才能穿过。
  若不是小老虎崽时不时地回头示好地舔舔赵振国的脚,就这难走的路,赵振国早就转身回去了。
  当赵振国的耐心快要耗尽时,小老虎崽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四周都是灌木的山林里,一棵老枯树下,躺着一匹鲜血淋漓、奄奄一息、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