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请吃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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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周围气氛慢慢归于平静,赵振国朝王栓住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王栓住则悄悄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
  宋婉清见又来了不少村民,极有眼色地又分出一些肉干来。“叔叔婶子们,请你们吃肉干了,都尝尝吧。”她热情地说道。
  “诶,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原本众人并不想占这点小便宜,但宋婉清做的肉干实在是太香了。他们忍不住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一人捡了一块肉干,细细品尝起来。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些先前对赵振国眼红的人,这会吃了他的肉干,脾气也彻底没了。
  他们一个个变得热情起来,对赵振国道:“振国啊,以后要有个什么事,别不好意思,尽管在村里找人帮忙就是。”
  “是啊,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别抹不开脸,吃亏的是自己。”
  “别的忙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但这使力气的活我们可没怕过。”
  人群里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其中不乏有虚情假意的附和,但也有诚心实意的人。无论是什么,赵振国都点头应和着。
  王栓住见宋婉清分了不少肉干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对赵振国道:“修路的事情我会尽快组织村里人,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他再待下去,宋婉清那一锅肉干可就留不住了。
  宋婉清适当地客气道:“拴住叔,不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吗?”
  王栓住摆摆手:“不了,你婶子在家里做好了饭,在等我呢。”
  宋婉清听他这样一说,也不再劝他留下。她拿油纸包了一包肉干塞给王栓住:“带些回去给婶子尝尝鲜。”
  王栓住掂了掂油纸包,发现量也不多,便笑着收下了:“行。”
  王栓住一走,其他村民也不好意思再逗留,纷纷从赵振国家散了。
  宋婉清挪开身子,转移到王栓住带来的两个麻袋旁去,“你不想看看村里给你送什么了吗?”
  赵振国无所谓地道:“看吧。”
  宋婉清打开麻袋,咦了一声:“居然是麦子。”
  赵振国挑眉:“怎么?”
  “没怎么,”宋婉清摇摇头解释道,“咱们村靠山,土地极容易长杂草,这么多麦子。”
  而村里一出手就是两个麻袋的麦子,估摸着有五百斤左右。五百斤麦子磨成面粉,也能出个三四百斤左右的面粉。这三四百斤面粉拿出去卖也能值不少钱了。村里人说不亏待赵振国,还真没有亏待他。
  虽然他能搞来票,能买得到,但村里凑得小麦,跟买来的,情谊还是不一样的。
  ——
  连着下了几天雨,赵振国也没出门。
  这天好不容易天放晴了,赵振国提议要带宋婉清去山脚下捡君子。
  “去,我想去。”
  宋婉清把女儿送到大嫂家,回来之后就急切地拿起一个小竹篮,就直接拉着他往后山走去。
  雨后的山林间,空气格外清新,每一次呼吸都能吸进满满的清新与凉爽。
  宋婉清穿着轻便的布鞋,却还是被赵振国念叨了一番,她无奈地听着,心里几乎能背下他的“唠叨经”:“女孩子不能受凉,不然生理期会肚子疼。”
  这番话她已听过无数次,耳朵都快长茧了。
  雨后的山路湿滑难行,宋婉清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支撑着身体,以防不慎滑倒,而赵振国则显得轻松许多。
  他又一次提起生理期和小腹疼痛的话题,这些原本属于女性私密的谈论,让她的耳根子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分不清是因为徒步爬山的热气,还是因为他那番直白的话语:“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女孩子这些……这些私密的事也懂。”
  赵振国跟在宋婉清身后,见她步履维艰,便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背:“这有什么不懂的,咱俩都结婚了,你生理期我怎么能不清楚呢?生理期来了就是没怀孕,没来的话就得小心是不是怀上了,这些我怎么能不懂?难道要像那些粗心大意的家伙,连老婆生理期都不知道,一不小心把孩子给弄没了,那可怎么行?”
  宋婉清对于他的这番“关心”既感无奈又有些羞涩,她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你瞪我干嘛?”赵振国一脸无辜,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关心媳妇儿而已。
  宋婉清没理会他的辩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前行。虽然刚进山时还觉得有些凉意,但此刻爬山爬得又累又热。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的辛苦很快就有了回报。赵振国眼尖地发现了一堆湿漉漉的松针下藏着几朵熟悉的鸡枞菌,赵振国兴奋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笑着展示给宋婉清看:“看,是鸡枞菌!”
  “这和鸡有什么关系?是鸡肉味吗?”宋婉清好奇地盯着菌子看,她对这些菌类并不熟悉,平时也很少吃。
  “和鸡没关系,就是叫这个名字。”赵振国解释道。
  “那为啥叫这名儿?”宋婉清还是不解。
  “还有牛肝菌呢,用来焖饭特别好吃,加点腊肉粒一起焖,出锅后香得不得了。”赵振国说起菌子的做法,眼中闪烁着光芒。“那咱多找点牛肝菌。”宋婉清立刻响应。
  宋婉清则放下背篓,折了几根带叶的树枝铺在篓底,以便放置菌子。赵振国将挖到的鸡枞菌小心翼翼地放进去。不久,宋婉清又发现了鸡油菌,高兴地像只小松鼠一样在林间跳跃。
  这个山头仿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所有的菌子都是他们的宝藏。
  两人一左一右,各自搜寻着自己的领地。宋婉清对菌子不熟悉,经常捡到有毒的,每当这时,赵振国都会耐心地告诉他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渐渐地,宋婉清也学会了一些辨别菌子的技巧。
  “振国,这个有毒吗?”宋婉清拿着一个青色的菌子问。
  赵振国看了一眼,笑道:“这是青头菌,可以吃的。”说着,她将菌子扔进背篓里。突然,她发现了一朵被湿泥和杂草掩盖的大鸡枞菌,立刻兴奋地挖了出来。
  赵振国见妻子如此专注,也蹲下来帮她一起挖。当宋婉清捧着那朵大鸡枞菌,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时,赵振国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无比真实。
  天放晴了,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宋婉清振臂高呼:“振国,继续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活力和期待。赵振国笑着回应:“得令!”去读书
91、采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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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一样,乐不可支地继续搜寻着菌子。
  当他们走到一片青松林时,发现了大量的松树伞菌。宋婉清笑得合不拢嘴,蹲在地上一手一个地捡着。很快,背篓就装满了菌子,沉甸甸的收获让他们感到无比满足。
  宋婉清有些后悔没带更大的背篓来,但这份收获已经让她非常开心。如果还想要更多,下午可以再进山来摘。
  看了看时间,两人满载而归,开始下山。
  回去的路上,宋婉清跟在赵振国身后,手中紧握着棍子,小心翼翼地探着脚下的路。
  下山的路湿滑难行,特别是那些隐藏在落叶下的青苔,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滑倒的罪魁祸首。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慎,连累了前面的赵振国,更不想让两人辛苦采摘了大半天的菌子遭殃。
  “这些菌子怎么吃?是熬汤吗?”宋婉清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她对这些山林间的美味并不熟悉,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
  “可以熬汤,也可以炒着吃,味道都很鲜美。”赵振国耐心地解释道。
  当走到一段斜坡时,他更加谨慎地迈出每一步,确保安全后才继续前行,“而且,吃不完的菌子还可以晒干存放,能保存一两年呢。干菌熬出来的汤,别有一番风味,和鲜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
  “振国,你懂的真多。”宋婉清由衷地夸赞道,“我就不一样了,连毒菌都不认识,还好有你在。”
  赵振国听了,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捡得多了自然就认识了。”
  其实是因为他开挂了,空间有鉴毒的功能,他后来又跟村里的老猎人恶补了菌子的知识。
  走到山脚下时,一棵挂满果实的树吸引了宋婉清的注意。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金樱子。金樱子虽然不易采摘,枝条和果实上都长满了刺,但它既是野果也是药材,晒干后可以泡酒、煮粥或直接食用,味道甘甜。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赵振国看了一眼那布满尖刺的枝条,立刻明白了妻子的心思:“这个你可不能自己去摘,想尝个鲜吗?我给你剥一个尝尝?”
  宋婉清听他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不禁笑了:“我哪是这么贪吃的人,我是想着既然遇到了,就摘些回家晒干泡酒,煮粥的时候也可以放一些,对身体有好处。”
  金樱子有固涩止遗止泻的功效,村里的妇女们经常用它来晒干泡酒,家中的男人们都很喜欢。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赵振国,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赵振国又能怎么办呢?妻子都这样看着他了,别说这金樱子树上只是长满了刺,就算是长满了刀子,他今天也一定要为她摘下来。
  赵振国将背篓轻轻放下,他的双手布满了厚实的茧子,与宋婉清那虽也常做家务却依然细腻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即便宋婉清并非那种养尊处优的城里小姐,但赵振国还是不忍心让她去碰那些带刺的金樱子,生怕她不小心被扎到。要是真伤了她,他恐怕会一气之下把那棵树都给砍了。
  尽管金樱子树上刺多,但对于赵振国这样经常与山林打交道的人来说,徒手采摘并不算什么难事。他粗壮的手指仿佛铁铸的一般,毫不畏惧那些尖锐的刺。
  宋婉清则拿出他腰间别着的小刀,去不远处割了一张芭蕉叶回来,赵振国便把摘下的金樱子一个个地丢在上面。
  最终,他们摘了不少金樱子,但也特意给树上留了一些,这是赵振国一贯的原则——山里的东西,再珍贵也得留下一些,不能赶尽杀绝。
  午饭只是简单地吃了些,饭后太阳出来了,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宋婉清打了盆水,拿了个木盆坐在院子里,开始处理那些金樱子。
  这些小家伙处理起来既费时又费力,还得格外小心,真是一项不容易的活儿。
  后来,赵振国也加入进来帮忙,毕竟金樱子摘了不少,光靠宋婉清一个人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摘完金樱子,赵振国洗了个手。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拎出两瓶珍藏已久的好酒,用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去瓶身上的尘埃。
  他转身对准备泡酒的宋婉清说:“媳妇儿,我出去一趟,你在家歇着,别累着了。”
  宋婉清抬头,“你小心些,早点回来。”
  赵振国点了点头,迈开大步,穿过村间的小路,向李老汉的家走去。
  赵振国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李老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哟,是振国啊,快进来坐。”李老汉热情地招呼着。
  赵振国将手中的酒递给李老汉,笑道:“李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个事儿。”
  李老汉接过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吧,啥事儿?只要我能帮上忙的。”
  赵振国也不客气,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叔,熊胆怎么取?”
  李老汉闻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地点燃了一支旱烟,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这事儿啊,得讲究个方法,不能乱来。来来来,我给你细细说道说道……”
  李老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首先,你得准备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有干净的布和绳子。这匕首得够锋利,才能一刀见血,减少熊的痛苦。”
  赵振国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你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把熊固定好。这地方得宽敞,方便你操作,也得安静,别让熊受到惊吓。”李老汉继续说道,“固定熊的时候,绳子得绑紧,但也不能太紧,免得勒伤了它。”
  “接下来,就是取胆的关键步骤了。”李老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得找到熊的胆囊位置,这通常位于它的腹部右侧。然后,用匕首迅速而准确地划开一个小口,把胆囊取出来。记住,动作要快,要准,不能让熊受太多苦。”
  很详细,但听起来怎么有种照本宣科的感觉。
  赵振国不由自主地问出了一句:“叔,你取过熊胆么?”
  李老汉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没有,”他坦然说道,“我这辈子虽然猎过不少野兽,但熊这东西,毕竟是大山林里的霸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只见过我师傅取过熊胆。”
  得,居然是个纸上谈兵的老家伙。
  赵振国拎着自己的两瓶好酒,作势就要走。
  “嘿,你个娃子,白着急,听叔给你慢慢说...”
  满嘴跑火车,全是显摆自己年轻时候有多英武,听的赵振国脑门直突突。
  没有花生米,也没有咸菜,李老汉就这样干了一瓶半。
  还好喝大了的李老汉给了他几个捕兽夹,一根猎枪,几盒子弹。
  要不然赵振国今天亏大发了。去读书
92、小鸡炖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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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回来的时候,宋婉清正在收拾菌子。
  “明天我打算去山里走走,记得上次摘野梨的地方附近有片板栗林吗?现在这个季节板栗应该快熟了,我明天去看看情况,改天带你一起去摘些回来,板栗吃起来糯糯的,可香了。”赵振国对宋婉清说道。
  板栗可是个好东西,不仅煮熟了能当零食吃,还能用来炖野鸡,那味道简直美味极了。
  “媳妇儿,晚上咱们吃板栗炖鸡吧。”
  宋婉清“啊”了一声,“家里没鸡啊,野鸭倒还有几只。”
  小鸡炖蘑菇,野鸭炖蘑菇,味道完全不对了。看看天色,他站起身说:“媳妇儿,我进山去捉两只野鸡回来。”
  宋婉清看着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有些无奈地说:“……要不改天再吃吧?”
  “不,今天就吃。”赵振国进山的决心异常坚定,从老李头那里没有获得取熊胆的技巧,熊只能暂时仍在空间里,有点憋屈。
  他上山,顺便试试老李头给的猎枪准头。
  “你小心些,注意安全啊。”她只能反复叮嘱他这句话,眼神里满是关切。
  “放心吧,我会的。你把菌子准备好,等我回来。”他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山里走去,留下宋婉清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宋婉清将上午从山林里采摘回来的菌子拿到院子里。她转身回到堂屋,拿了两个大簸箕出来,坐在小马扎上开始细致地整理起这些菌子。
  她把背篓里的鸡枞菌单独挑出来放在一旁,打算晚上让赵振国炖汤。
  新鲜的菌子太多,吃不完,而在乡下这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物。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村后的那座大山成了村民们的宝库,大家纷纷上山拾柴火、捡菌子。
  大嫂那边她接女儿的时候已经给过菌子了,至于二嫂,算了吧,她懒得去。
  菌子长在树下,会有很多泥土,正确的洗法就是捏着菌把,顺时针旋转,把沙子给洗下来。
  菌子晒成干菌,处理得当的话能保存一两年。冬天的时候,用这些干菌煮汤,再加上些肉末,那味道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小老虎懒洋洋地趴在簸箕旁边,偶尔打个哈欠,显得悠闲自在。两个大簸箕渐渐地被装满,宋婉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宋婉清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计,她把清理好的菌子均匀地摊开在簸箕上晾晒。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西斜,估摸着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整个下午,太阳从正当头渐渐西斜,宋婉清一直在院子里忙碌着。她不时地抬头看看天空,期待着赵振国的身影。
  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是赵振国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迎接他。
  小老虎突然叫了起来,宋婉清听见叫声探出头去,就看见赵振国推开院门走了进来。小老虎兴奋地围着他右手转,蹦跳着试图去咬他手头拎着的两只野鸡。
  “媳妇儿,看我打的这两只野鸡!”赵振国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宋婉清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已经径直朝厨房走来。见她看过来,他举起手头的野鸡,粗眉飞扬,脸上满是得意:“瞧,多肥啊,我可是专挑肉多的猎,那些干瘦的我都没要,咱们晚上吃野鸡炖菌子吧。”
  这话要是被村里一年都吃不上肉的人听见,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宋婉清憋了一肚子话,却半句也说不出来,她从没见过这么气人的人!
  “那你收拾一只出来,我把菌子洗了,晚上炖个鲜菌鸡汤喝。”宋婉清说道。
  “咋就收拾一只?我猎了两只呢。”赵振国对她的安排表示不满,一只怎么够吃呢?
  “……那就两只都收拾出来!”宋婉清憋气,哪里敢想啊,以前家里过年才宰一只鸡,五六口人都得分成两天吃,现在一只大肥鸡他还嫌不够。
  赵振国蹲在院子里给野鸡放血。
  宋婉清看向那只正扯着嗓子哀叫的活野鸡,赵振国头也不抬地给这只鸡放完血后,又毫不犹豫地抓起另一只鸡,刀刃在它脖子上一划,手稳稳地抓着它歪下去的脖子,鸡血半滴没浪费,全滴到了木盆里。
  宋婉清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赵振国给两只野鸡放完血后,抬头对她说:“我刚路过竹林时看见了几只竹鼠,回头我带你一起去抓竹鼠吧。如果抓得多的话,再给咱妈送两只。”
  竹鼠也很好吃,但今天他已经猎到了野鸡,所以对它们就没那么感兴趣了。他急着回家。
  “行。”宋婉清既然留不住一只鸡的命,那就赶紧去烧热水烫鸡毛吧。她接过赵振国递来的装满鸡血的盆,往里头撒了些粗盐,用筷子搅拌几下,待会儿又能添一道菜了。
  刚把热水倒入大塑料盆,一转身就看见赵振国走了进来,便说道:“水刚烧开,你端到院子里去把鸡毛烫了,我先把馒头蒸上,一会儿过来帮你一起收拾。”
  赵振国点了点头,他高大的身影一进入厨房,屋里的光线就暗了不少。他拎起装满热水的塑料盆走到外面,把已经放过血的野鸡丢了进去,烫一会儿就可以拔毛了。
  宋婉清把馒头放在灶台上继续蒸着,然后走出来帮忙一起拔鸡毛。小老虎从赵振国开始杀野鸡的时候就蹲在旁边,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它蹲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们给野鸡拔毛,不一会儿,野鸡就变成了光秃秃的样子。
  夫妻俩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把两只野鸡的毛都拔干净了。赵振国去厨房把砧板和剁刀拿出来,就在院子里收拾。这样用水方便,剁完就能冲洗。还有鸡肠、鸡杂和之前接的鸡血都留着,都能做成一道菜。
  对于农户人家来说,鸡杂和猪下水可是好东西,有的肉吃就不错了,怎么会嫌弃呢?嫌弃猪下水恶心、不文雅、上不得台面,那是富贵人家的想法。赵振国可半点不嫌弃,鸡杂只要好好处理,也是一道下饭菜。
  鸡肉没有剁得太小,鸡腿和翅膀都是整个的。他们家里人不多,用不着把肉剁成小块。
  赵振国在外面收拾鸡肠等内脏,宋婉清则端着剁好的鸡肉进了厨房。别说,这两只野鸡真的很肥,好大一块鸡油。用来炖菌汤肯定特别鲜美,就连这鸡油也能用来煎炸菌子,或者做成调料搭配面条吃,味道好极了。
  赵振国将洗净的鸡枞菌撕成条状,轻轻丢进咕嘟咕嘟沸腾的锅中,然后盖上了锅盖。
  鸡肠和鸡杂都已切好,虽然长短不一,但处理得十分干净。馒头已经蒸熟,鸡汤也在慢炖,只需等待鸡汤熬好,再快手炒个鸡杂鸡血,另外准备一盘凉拌野菜来解腻,今晚的晚餐就大功告成了。
  宋婉清看着坐在灶口添柴火的赵振国,随口问道:“山上的板栗是不是已经熟了?”去读书
93、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