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
  把地上的几个人卸了胳膊,拿绳子绑了起来,赵振国才从容不迫地追上去。
  刚才那两人,虽然跑得快,但这丛林之中,不熟悉路根本快不起来。
  而赵振国的速度,可比他俩快多了。
  奔跑起来,如一头矫健的猎豹,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就进入了射程范围!
  嗖、嗖。
  “啊!”
  石子打出,正中腿弯。
  两人腿一软,“扑通通”摔在地上,翻着跟头滚出老远。
  “谁让你们来送死的?带我去找他!”
  赵振国话音未落,拿刀的人突然暴起,一刀把身边手下砍死了。
  赵振国:这什么cao作?
  不等他说什么,这人转身、跪地,双手把刀平举起来,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大哥饶命!我愿意带你去找他!”
  赵振国面无表情,心里腹诽:你这动作挺熟练啊。没少杀人吧?看来是惯犯了。
  “把刀插在地上!”
  “好、好。”
  赵振国走过去,先卸了胳膊,再拿出绳子,将他双手反绑起来。
  “前面带路。”
  “好、好,不过,大哥,我们不能走原路。”
  “为什么?他身边还有人,还是有武器?你最好老实点!我保证遇到意外,先死的一定是你!”
  “不敢,不敢,主要是我们老大有一个千里镜,能看到很远的位置。如果我们就这么出去,恐怕那人会逃……”去读书
114、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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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镜?好,听你的。”
  这人本以为还要解释一番什么是千里镜。
  没想到赵振国直接信了,他张张嘴,话到嘴边没能说出口。
  什么千里镜,不就是望远镜么?说得神叨叨的,真以为赵振国是山里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
  “走快点!”
  两人在树林里绕了大半个圈,等到靠近目标,时间已过中午。
  “就是他。”
  这特么是谁?
  赵振国看着坐在路边的背影,完全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
  伸手把带路人的双腿也绑上,咔嚓一下,把下巴给卸了,又觉得不放心,割下一片他的衣服,把嘴堵上。
  赵振国上辈子没少干工程,真心说不上是特别合法的商人,打架这种事情,两辈子加起来真没少干,经验太丰富了。
  一切做完,赵振国慢慢靠近目标。
  砰!
  刀背砸在对方脖子上,对方晃了一下,软倒在地。
  嗯,这一次应该没用力过度,直接送到地府。
  这张脸?
  不认识。
  赵振国将他绑起来,直接又拎进了山里。
  ……
  哗啦!
  一碗水泼在鹰钩鼻脸上,他缓缓醒来,脖子后面生疼,像是快断了一样。
  伸手想摸脖子,却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救命啊,救命......是、是你?!”
  他看到赵振国,发现对方是自己找人去收拾的小崽子!更加大声地喊救命。
  赵振国并没有制止,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任由他喊叫。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丛林深处,标准的喊破喉咙也没人应。
  “误会,绝对有误会!肯定是那帮畜生在冤枉我。”
  “呵!我还没问呢,你就全招了?”
  鹰钩鼻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恶狠狠地瞪了赵振国一眼,光棍地把眼一闭,一言不发。
  实际上,他心里急切思索着对策,想骗过赵振国。
  “大哥,你把我解开,让我来问他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鹰钩鼻睁开眼,果然,就是自己派去收拾赵振国的人。
  “你们敢!”他眼珠一转,突然心生一计:“我表哥是县里的供销社副局长,那可是大官,你们敢对我动手,回头他饶不了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
  他大声说着,越说越有信心:这两人,一个小崽子,一个是小跟班,什么也不懂,我一定能糊弄住他们!
  “啪!”
  “啊!”
  刀背拍在他嘴上,他的话变成惨叫。
  “你...啊!啊、啊、啊......”
  等他叫完,赵振国说:“你觉得我是蠢货!还是你是蠢货,你表哥那么厉害,你还用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
  特么供销社还有副局长,真是骗子都不打草稿,假的无法想象,比后世那些满嘴跑火车,认识部级干部的掮客差远了。
  赵振国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怕这帮人跟三只手有关,是来报复自己的。
  鹰钩鼻无话可说,咬牙闭上了眼。
  赵振国也不废话,直接用匕首,从他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来,用水打湿,蒙住他的口鼻。
  鹰钩鼻冷哼道:“别想让老子说一句话。”
  哗哗哗……
  水连绵不绝浇在湿布上,旁边还放着好几个水壶。
  “唔、唔!”
  不过一分钟,被绑在树上的鹰钩鼻勾起身子,努力张大嘴,却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
  窒息的感觉,难受又恐慌!
  这手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升官发财”,嘴再硬碰见这个也没辙。
  又过了半分钟,赵振国停下。
  鹰钩鼻却感觉过了半年那么久,他急促喘息着,看着眼前脸色平静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恐惧:我为什么要惹他!我杀谁不好!惹他干什么?这是个超级大狠人,太狠了。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
  赵振国平静道:
  “这才刚刚开始,你今天不说没关系,我可以把你的手脚砍断,把你藏在洞里,每天来折磨你一次。不要觉得刚刚是酷刑,喏,你看,这里有很多蚂蚁、有很多老鼠,我会在你身上抹上糖,让你看着,让它们一点一点把你吃了……”
  “对了,我不会堵上你的嘴,你可以尽情的喊,不过,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应...”
  鹰钩鼻满脸惊恐!
  “不过,虽然没人应,但是这山上,有熊,有狼,你喜欢哪一个?”
  赵振国那平静的眼神,刚刚随随便便就让自己生不如死的神秘手段,让鹰钩鼻相信,对方真的干得出来!
  “如果你说了,我会废了你,但我不会杀你。”
  “真的?”
  “废了你,你还能威胁到我不成?”
  “不能,不能,我现在也威胁不到你!我没有厉害的表哥,我好吃懒做,一直以来,我都是靠和那些人合作杀人越货......”
  赵振国认真地盯着他的表情,听着他每一句话。
  如他所说,他盯上一个人,然后和手下们一起谋财害命,是一贯的操作。
  不过,谋财害命的机会,并不多。
  在平时,他都是白天睡觉,晚上等待偷鸡摸狗的机会。
  前天晚上,他和同伙们进村,睡了个女人,然后听那个女人说,赵振国家有钱,吃得起肉,婆娘也长得好看。
  他在几十米外的屋顶用望远镜,看到了在院子里吃肉的宋婉清。
  所以,就盯上了赵振国家。
  “就这么简单?因为一点肉。”
  “就、就,这样。”怕赵振国不信,他连忙补充道:“有一回,我看到别人在院子里吃米饭,我只能喝汤,就盯上了他......”
  面对这么荒唐的答案,赵振国一时竟然无语,但他没有怀疑。
  直觉告诉他,这人说的,恐怕是真的。
  竟然真的是杀人越货,跟那个三只手没什么关系。
  赵振国不想再聊下去,径直迈步走入树林。
  被绑着手的人,一瘸一拐地跟上:“大人,就这么放过他?万一他逃出去,一定会报复您的。”
  赵振国瞟他一眼:“我说我不杀他,没说我放过他。”
  他确实想过,把人一杀往空间一扔,一了百了...
  这要是上辈子的赵振国,搞不好真能下个黑手,反正那时候是干工地的,做成生人桩,神不知鬼不觉的,但现在的赵振国想给给媳妇、给女儿积点德。
  反正这帮人都杀过人,逃不过吃花生米的节奏,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赵振国慢慢悠悠下了山,快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小老虎嗷呜着出现了,还咬着一只野兔子,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赵振国一巴掌拍在它脑门上,靠,还想着这东西能看家护院,结果完全无组织无纪律,上山就跑路了。
  小老虎挨了一巴掌,有点懵,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赵振国不高兴了。
  慢慢悠悠走到民兵队长王大海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王大海那可是赵振国的忠实小弟,又是递烟又是泡茶的。
  听赵振国说完,王大海一拍大腿,“哥,天都黑了,山上有狼还有老虎,要不明天吧。”
  这话说的,深合赵振国心意。
  所以...那帮人还是在山上待一宿吧。去读书
115、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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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大海起来先下地干了会儿活,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带着几个民兵上了山,那九个人都没人样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看见民兵跟看见救星一样,全是两眼泪汪汪,那亲热劲儿跟见老乡了一样,说实话,哪怕是吃花生米,他们也认了,这山里,太可怕了。
  偏偏罪魁祸首赵振国还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可没打他们,只是怕他们饿着,给他们一人一块糖...”
  一晚上,蚂蚁、蜈蚣、山老鼠,都没消停过...
  鹰钩鼻也没鹰钩了,他鼻子被老鼠给啃掉了,他也不算最惨的,这帮人里,有脚指头、手指头被啃没了。最惨的那个小兄弟,裤裆里那玩意儿被山老鼠啃了。
  民兵赶着牛车把这帮人还有“同伙”李甜甜一起送到了镇上。
  村里跟捅了马蜂窝一样,议论纷纷。
  赵振国深藏功与名,把功劳让给了小弟王大海。
  但村里也是有明白人的,明白王大海可没这本事,这事是王大海背后的大哥赵振国干的。
  本以为这小子学好了,不瞎胡混了,没想到,更狠了。
  得罪过赵振国的人更是噤若寒蝉,这小子下手这么狠,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要不然指不定被怎么报复呢。
  当然也有人完全不以为然。
  赵振国是想瞒着宋婉清的,但媳妇儿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胸大无脑。
  从王大海的态度就猜出,这事情是赵振国干的。
  宋婉清一阵后怕,把赵振国埋怨到不行,1对9,他怎么想的?万幸是没有出什么事情,真出了事,她跟女儿怎么办?
  再三保证以后不会莽撞,宋婉清才消了气。
  王大海把人送到镇上,所长刘有全乐坏了,他在这位置上干几年了,想动动,但是差点意思。
  王大海这趟,真心是雪中送炭。
  这九个人,都是惯犯,跨省作案十几起,杀人越货,回回都是在交通不便的山区,等到有人报了公安,人早跑没了,这次全被抓了,都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功劳,可小不了。
  刘有全是侦察兵转业回来的,眼力非常好,跟王大海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
  王大海虽然能干,但还真没胆子干这么大的事。
  老谋深算的刘有全跟王大海一顿扯,就套出幕后人是赵振国。
  他是公安体系内的人,不光知道赵振国打狼的事情,还知道他抓扒手的事,对他敬佩不已,觉得这是个真汉子。
  跟领导汇报了这件事,领导当即就想坐着四轮小轿车去给赵振国开表彰大会,被他给拦住了,说他先去调查调查。
  他对赵振国这个人很好奇,也动了结交的意思。
  刘有全是军转干部,干事情也没那么讲究,当天下午就坐着王大海的牛车,来到了赵振国家。
  寒暄过后,刘有全表达了领导想把赵振国树为典型的意思。
  然后,就被赵振国拒绝了。
  赵振国问:“三只手抓住了么?”
  一句话把刘有全整哑火了,听说县局局长,原侦察连连长带了十几个人,把“三只手”几个窝全抄了,愣是没抓到人。他倒不怀疑老连长的手段,他怀疑是不是内部出问题了,那么多人抓不住一个。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说三只手不是简单的江洋大盗,还是敌特...
  明白赵振国的顾虑,刘有全也不再强求,更觉得赵振国非池中之物,看事情比较长远。
  赵振国也不是真的二十多岁,嘛球不懂的小伙子。江湖么,不就是人情往来么?
  人所长都放下身段主动结交了,哪有不应的道理?
  “刘所长,咱们今天得好好聚聚,我这有几道拿手好菜,保证让你回味无穷!”赵振国热情地挽留刘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