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钺握着书信的手用力到发白,直到支撑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却将摇摇欲坠的柜子撞到,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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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按照他们父子尺寸绣好的衣物,已经填满了整个衣柜。
衣物上精致的绣工,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才完成的。
冥钺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些衣物时,心中感到一阵酸涩。
我日日都要照料他们父子,只有晚上的时间才能抽出空来。
这么多的衣物又花了多少个日夜才能绣出来。
冥钺呆坐在房中许久,突然想到或许我的父亲会知道我在哪里。
等他赶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喜上眉梢的父亲。
可当他说清来因后得到的却是父亲的沉默。
“冥钺啊,既然孟玄月自己都说了,你们之间的协议不再作数,我看你倒不如娶了绾绾。”
“正好渊儿也喜欢绾绾,这些年你为了绾绾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正好借这个机会,你们也能在一起了。”
“孟玄月一个阶下囚早就配不上阎王夫人的位置了。”
孟绾绾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期盼的表情,可冥钺却诡异的沉默了。
他忍不住回想,这些话,岳丈是不是也在我面前说过。
连我的亲人都如此认为,那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是不是有更多流言蜚语钻进我的耳朵。
他不敢细想,只这样想想,他就感觉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
愧疚感铺天盖地的漫了过来。
回想起这些年来,他总说我身为阎王夫人却不够有格局,不够大气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这种行为,和背信弃义的混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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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钺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渊儿立刻就冲了过来。
看到孟绾绾远远跟着的身影,他立刻扑进了孟绾绾的怀里撒娇。
“母亲,我好想你啊!那个坏女人已经走了,以后我们一家就能生活在一起了!”
一想到我这个拦着她幸福的人消失了,孟绾绾也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
“是啊,孟玄月那个贱人已经走了,从此以后没人能拦住我们了。”
下一秒,冥钺却掐住了她的脖子将人举起。
“是你说的,是你逼走了玄月。”
“若不是你指使渊儿换了玄月的孟婆汤,我怎么可能会让玄月出来顶罪。”
“玄月也不会离开我了……”
孟绾绾脸涨得通红,手不断拍打着冥钺的胳膊,却丝毫撼动不了一分。
还是渊儿见状一口咬上了冥钺的大腿,男人才松开了手。
看着眼前愤恨地瞪着自己的男人,孟绾绾不屑的笑起。
“若不是你的纵容,我怎么敢这么做?”
“怪我?还不是你见异思迁,对这个孟玄月阶下囚各种嫌弃,觉得她配不上你,可是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冥钺冷冷笑起。
“我早该知道的,当年你分明对我兄长情根深种,对我这个兄弟从没有过一个好脸色,却在我登上阎王之位后极尽勾引,对我那夺权失败的兄长各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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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后悔纵容你撺掇渊儿犯下错事,现在却害得玄月此生都不愿与我相见了。”
孟绾绾却猛地抓住冥钺的手。
“她都不要你们了,你凭什么不娶我!我无名无分的等了你三百年,就连渊儿也认下了我这个母亲,你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娶我!”
抓狂疯癫的模样吓的渊儿瞬间哇哇大哭。
“我要母亲,我要母亲!我不要你!”
向来乖顺的孟绾绾露出狰狞的神色,冥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我告诉你,我的妻子只会是玄月,渊儿的母亲也只能是她。”
“我不会娶你的,渊儿也不会认你这个母亲。”
听到冥钺决绝的话语,孟绾绾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以为孟玄月会原谅你吗!她这个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我看她啊,早就投胎转世了!”
“你胡说!她身上带着冥界禁令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