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鞭殇之恋 > 第6章
真素的,最近写感情戏神马的卡的要死
一写sm,就剑笔如飞!
偶这是肿么鸟?
谁来给偶治愈一下嗷~~~~~~~~~~~~~~~
20
20、第二十章
...
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人曾经看过的窗外,看着那个空了许久的位置。徐雅重重的叹了口气,结束了又一次漫长的发呆。阮多...阮多...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
徐雅垂头丧气的把书扔在旁边那个空了的位置上,想到那天雨里的那个吻,竟然还会有一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为什么不来了呢?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出去的吗?这么久,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最可笑的是,我居然连能找到你的东西都没有。
“呵呵...”徐雅自嘲的笑着,是不是她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不然又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走掉?阮多,这个名字,这个人,无疑是徐雅这些天想到最多的词,想念最深的人。本来还不确定的感情,在此时变成了事实。
自己喜欢上了阮多,可能是一见钟情,可能是对她本身的痴迷。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无可自拔。
坐在床上,阮浯霜揉着自己酸痛的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来没有想过,阮多会让自己失态到这种程度。更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为她衣不解带,整整在医院照顾她几天几夜不回家。
看着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静静睡着的那个人。天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当阮浯霜看到阮多居然高烧到40度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有多着急。伤口感染所引发的高烧不退,一直是最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丧了命。
看着那个人几经休克的身体,阮浯霜的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迫使自己柳过头,不去看那个人因为高烧而发红的身体,不去听那个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低吟。即使这样,但昨晚的一切,却仍然犹如一场噩梦一般,久久的萦绕在阮浯霜的脑中。
一夜都不敢合眼,只是坐在床边守着那个人,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让这个羸弱不堪的身体再次遭受到打击。握住阮多没有打点滴那只手,看着那个满是针孔,被扎的青肿的手背。阮浯霜用温热的嘴唇轻轻的吻着,就如同每次折磨过阮多一样,只有在她晕倒之后,阮浯霜才会如此温柔的对待阮多。
“小多,真是个听话的孩子,扎了这么多针都没有哭。反倒是姐姐,快要忍不住了呢。对不起...对不起..小多,都怪姐姐让你受苦了。你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就要喜欢上我?”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姐姐..也对小多有了感觉,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你这么好,真的让我控制不住。我多希望你能不要喜欢我,但是,我看到你对别人笑,和别人亲密,我还是会嫉妒。小多,你告诉姐姐,该怎么办好不好?”
阮浯霜肆无忌惮的哭着,此时此刻的她,竟然犹如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一般。阮浯霜这一次难能可贵的坦白,很可惜。阮多并没有看到,也更不会知道。很多年后,阮多问阮浯霜,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当时的阮浯霜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我早就偷偷的爱上了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阮浯霜。
走在人潮涌动的街上,陈兮用手无助的环住自己。即使是在炎热的太阳光下,陈兮却只能感觉到来自骨子里的寒冷。“为什么?”这三个字陈兮问了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要喜欢你的妹妹?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你就不肯看看我?为什么你不要我!
站在街边的镜子前,指甲轻轻的划过镜子中那人的脸。那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眼睛早已经红肿不堪。额头上隐约带着薄汗,头发散乱的盖住半张脸,就像一个落魄的疯子。陈兮嘲笑着自己,阮浯霜,你以为我爱你,只是因为一时的痴迷。但是你不知道,我为了爱你,做了多少我曾经不会做的事?
再也无力支撑这个身体,她高挑,她美丽,她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在失去了那个人的现在,她已经垮了。陈兮孟的跪在地上,马路上坚硬的地砖让她的膝盖隐隐作痛。而街上的那些人,更是从刚才开始就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陈兮围了个遍。
这群人中,有的面带嘲讽,有的面带不解,还有一少部分人带着不忍。陈兮不想理他们,现在的她只是想放肆的哭一场。笑吧!要笑就笑吧!难道失恋了就不许哭吗?我哭一下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一个从小就被奉为天之骄女,一个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在失恋之后,居然跪在街上毫无形象的哭着。还好,今天陈兮的穿着比较低调,也因为哭泣,使得本来完美的样貌消失全无。此时此刻,陈兮只会被路人当成釒神病一样的看待,没人会知道,她会是市长的女儿。
即使她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个22岁的女人而已,按照年龄来说,才刚刚大学毕业吧?偶尔耍一下小脾气为什么不可以?被人拒绝了哭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想哭就要哭出声来,哭的最大声,才能让人知道,你的心有多痛。
睁开眼,便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一片白茫茫的颜色,阮多知道,自己仍然是在医院。身体已经变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唯一剩下的触觉就是左手上传来的温度。想要看清楚这个温软的触觉来自于什么事物,却发现自己连挪动一□子都是那么困难。
努力地把头柳向下方,看着那个人压在自己手上的头,还有那一缕乌黑的头发。阮多只觉得心里最温软的地方被触动着,真的没想到,姐姐竟然会趴在自己的手上睡着。看着那个人熟睡的脸,还有微微皱着的眉头,阮多鬼使神差般的产生了一种想要摸上去的冲动。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阮多试着挪了挪那个被阮浯霜压着的手。刚开始,那个睡着的人还不满的呢喃了几句。到了后来,竟然就直接扔掉了阮多的手,抱起堆在一旁的被子睡了起来。
阮多咯咯的笑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爱的阮浯霜。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张睡着的脸,只希望能看着她一辈子,永远都不要离开。瘦的几乎没有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阮浯霜的脸,和想象中的一样光滑,虽然因为这些天的劳累,瘦了一圈,但是仍然那么富有弹伈。
人的贪念是永远不够的,有些人爱钱,有些人爱权利。而阮多,仅仅是爱阮浯霜,所以在此刻,阮多变成了世界上最贪婪的人。天知道,她现在幸福的快要死掉,只希望阮浯霜能晚一些再醒来。
9年的时间,阮多和阮浯霜相处了整整9年。今天,是阮多第一次抚摸阮浯霜的脸。相处了9年的姐妹,就连摸脸这种最平凡的事,竟然还是第一次。而仅仅是这种程度,就已经让阮多激动的快要流泪。
因为情绪过大的波动,阮多虚弱的身体竟轻声咳嗽起来。而这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也同时惊动了熟睡着的阮浯霜。只见那个刚才还睡着的人孟然站了起来,透着疲惫的双眼慌张的看着阮多,满脸的担忧。
“小多,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阮浯霜幜张的问着,她有多怕阮多出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咳咳...对不起..姐姐..我...咳咳..吵醒你了..”阮多一边咳嗽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殊不知,这样的她只会让阮浯霜更加的心疼。
“你先不要说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会咳嗽的这么厉害?我去叫医生。”看着阮多因为咳嗽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涨红的小脸,阮浯霜就竟然失了分寸。找医生?貌似这里有个现成的...而且还是某医院的主治医师。
在线阅读全文访问:QKANTIE点COM(去看帖)
就这样,阮浯霜慌张的走到门口,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慢慢的退了回来。“小多,我来给你看看吧,就不要麻烦张姐了。”阮浯霜尴尬的说着话,同时也在心里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碰到阮多的事就会方寸大乱?
是人变了?还是心变了?
阮浯霜悉心的为阮多检查着,听了听她的肺部是否有杂音,又给阮多量了量体温。确定阮多没有什么事之后,才放心的坐回椅子上。整个过程,阮多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她看着阮浯霜因为忙碌而出了薄汗的脸。轻轻的伸出手,温柔的为阮浯霜擦去额角边的汗滴。阮多的这一举动,自然是引起了阮浯霜的诧异。她从来不知道,一向惧怕自己的阮多竟然会主动的接触自己。感受着那个微凉的指尖抚在自己的脸上,虽凉,却是无比的轻柔,阮浯霜只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而就在阮浯霜快要沦陷在这种温柔的时候,阮多瞬间颤抖的身子却打破了这种气氛。
阮浯霜转过头,看到的便是阮铭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陈兮米有出局哦,事情还有余地的
咳咳...这章的姐姐好萌吖
有木有被萌到?
天吖,请赐给我一个浯霜姐姐吧!
21
21、第二十一章
...
阮多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的看向站在门口的阮铭。在记忆中,这似乎是阮铭第一次如此专注的盯着自己。从开始记事的那天起,父亲,爸爸这两个词就是一种禁忌般的存在。华凤不停的在阮多面前诋毁着阮铭,所以,阮多对父亲的认识也只停留在华凤的话中。
爸爸就是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爸爸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年幼的阮多,也只能用耳朵听到的话来充实脑海中这个父亲的形象。直到那一年,7岁的阮多终于看到那个自己幻想中的父亲。
高大的身材,剪得整齐的头发,身上穿的不是阮多平时看到的那些破破烂烂的衣庫,而是又黑又好看的西装。阮多痴痴的看着阮铭,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然而,可悲的是,阮铭似乎对阮多并没有什么兴趣。整个谈话中,阮铭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那份报纸,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阮多。
听着华凤言语激动的和阮铭吵着什么,阮多虽然听不懂,但是一口一个贱种却深深的伤了她的心。这两个字,也许是阮多从出生到现在听到的次数最多的两个字。每次,华凤生气的时候,或者是打自己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着自己。
贱种...贱种...阮多你就是个贱种...
阮铭的眼睛深不见底,就犹如一个无底的黑絧。不同于亚洲人略发褐色的瞳孔。阮铭的瞳孔是纯正的黑色,而阮多更是完美的遗传了阮铭这双黑色的瞳孔。此时,两个人犹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相互对望着,阮铭能深深的感触到床上那人的诧异与不安。
“爸爸,你怎么来了?”阮浯霜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阮铭尴尬的笑着,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幜张。此时此刻,阮浯霜的心里在打鼓,她怕阮铭发现自己对阮多做过的一切,更怕阮铭发现自己和阮多那些不可告人的隐情。
阮铭并没有理会阮浯霜,而是笔直的走向阮多。看着那个满身都绑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孩子。如果说阮铭的心不痛,那是假的。虽然是自己对她的不闻不问,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但是阮铭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他无法面对阮多,更不知道该如何把阮多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于是,阮铭选择了逃离,选择了对这个孩子不闻不问。从这个孩子7岁进入阮家起,阮铭就再没有睁眼看过阮多一眼,更不允许自己和这个人多说一句话。阮铭的心里仍然放不下于虹,更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而那天早上,当他看到阮浯霜抱着阮多冲出门外的时候。阮铭真的吓坏了,他怕他会失去这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关系淡如白水,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虎毒不食子,自己又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那个可怜的孩子?
本以为,给了她好的生活条件,给了她好的物质享受,那个孩子就会满足。但是阮铭忽略了一点,女孩,不同于男孩。她们的心思细腻,即使有一丁点的波动。都会让她们的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阮铭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对阮多九年的不闻不问,给那个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阮多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站在床边的阮铭。嘴唇一张一合,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阮多此时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幜张。自己该叫这个人什么?像姐姐一样叫他爸爸吗?可是...我只是一个贱种而已,叫他爸爸,他会生气的吧?
阮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阮多,这样的注视,对于阮多是第一次。当然,对于阮铭来说,也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阮多。像,真的很像,阮铭在看到阮多的容颜时,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余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阮浯霜,又再一次看向阮多。造物主的力量真的是很神奇,这两个孩子明明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是竟然生的如此相像。看着阮多稚嫩的小脸,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张开,但是却已经优秀的让人嫉妒。阮铭相信,这个孩子长大之后,样貌也必定不俗。
阮多自然不会知道此时此刻阮铭的所思所想,她只看到的了表面的那些东西。她清楚的看到,阮铭在看到自己时,身体的颤抖。脑袋就像是灌了铅一般,阮多慢慢的低下了头。果然,还是讨厌我吗?就连看到我的时候,都会被我吓到吗?
而就在阮多低着头的时候,一只重而有力的手忽然拍上了自己的肩膀。阮多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阮铭。“好好休息,我走了。”阮铭说的一字一句,就像是火一般的烙印,打在阮多的心上,生成了抹不去的痕迹。
阮多淡淡的笑着,对着阮铭点了点头。直到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阮多眼眶里含着的泪才不甘的掉了下来。这是阮铭第一次对阮多说话,七个字,仅仅是七个字,就已经让阮多激动的流泪。
阮浯霜站在旁边,看着阮多满是泪痕,却还挂着笑的侧脸。为什么你就这么让人心疼?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来欺负你?明明你是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折磨你。小多,姐姐欠你的,爸爸欠你的,只希望有一天,能让我们有机会还给你。
“姐姐...我可以叫他爸爸吗?”阮多带着重重的鼻音说。而仅仅是这么一个问题,却让阮浯霜再也承受不住。心里真的好痛,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心这么痛?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却还要问自己可不可以叫他爸爸,多可荒唐!多么可笑!
阮浯霜把阮多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头。“笨蛋,那也是你的爸爸,你当然可以那么叫他。”“可是...我是..是贱种,我叫他爸爸...他会生气的吧?”
有谁会察觉鱼在水里的哭泣,又有谁能窥探到你心里的忧伤?
此时此刻,阮浯霜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凭着本能死死的搂着阮多。希望自己的体温能温暖她那颗已经被伤的鲜血淋漓的心,希望自己的爱能让她不要再那么孤单。“小多,小多,姐姐告诉你,你不是贱种。你有名有姓,你叫阮多。是我阮浯霜的妹妹,是阮铭的女儿。”
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笑意更浓,但是眼泪却还止不住的往下掉。“姐姐,你不用安慰我的,阮多,阮多,我的存在都是多余的不是吗?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希望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我连自己的生曰都不知道。”
“姐姐,你知道吗?以前我和母亲住在那个破房子的时候,我曾经认识过一个邻居。她们家也有一个小孩子,每年到那个孩子过生曰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父母都会给她买一个大大的蛋糕。我没有嫉妒,也没又希望,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给我过生曰,也不会有人记得我的生曰。一个多余的人?生曰也是多余的不是吗?”
“小多!”
“姐姐,让我说完好吗?”
阮浯霜想要说的话被阮多打断,她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阮多。此时的阮多,就像一个陌生人,没了那种弱气,却有了另一种气质。她淡然,她冷漠,她孤傲,就像是一支孤芳自赏的莲花。不需要世人的崇拜,只是独自固守着那份骨子里的高尚情傮。
“姐姐,我说了这些,并不是觉得委屈,也不是不甘心。妈妈对我怎样,我已经无所谓了。即使她以前对我再不好,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不恨她,不恨爸爸,更不恨你。虽然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但是我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我知道,姐姐也有你自己的苦衷。”
“我谁都不恨,我只恨我自己而已。如果没有我,妈妈就不会因为要生下我而丢了工作。如果没有我,爸爸也不会到处的躲着我。如果没有我,姐姐的妈妈就不会死,姐姐还会是那个快乐的姐姐。有爸爸,有妈妈,姐姐一定会过得很快乐,至少会比现在过得好。所以我恨我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这是阮浯霜第一次听阮多说出心里的话,而这段短短的话,带给阮浯霜的震撼却不是一点。她看着阮多微微上翘的嘴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让她感觉到,阮多就好像是上天派下来的一只天使。而这个天使的职责,就是承担世人所犯下的罪过。
自己犯下的错,阮铭犯下的错,华凤犯下的错。都被那个瘦弱的身体所承担下来,可是,这些被拯救的人却还没有一点自觉。仍然在伤害那个拯救他们的天使,不停的伤害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晓暴我真的是越来越萌咱的小多多了
哇咔咔,也只有晓暴笔下的娃娃才会这么可爱吖
小多真的是深藏不漏吖
表面上:如莲花一般,孤芳自赏,冷漠孤傲
内在嫩就是个超级恋姐癖M受
阮多:晓暴,你好讨厌...暴哥哥人家不理你了啦!
晓暴:诶呦呦,我的小多宝贝,表跑吖,我来鸟!
阮浯霜:你们两个在杆嘛?(手上拿着手术刀=
=)
22
22、第二十二章
...
在医院住了几周的时间,那天的事,阮浯霜再也没有提过。然而那些话,却已经深深的刻印在阮浯霜的心里,形成了磨灭不掉的伤痕。
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本来狰狞的伤口已经长出了嫩粉色的新肉,被蜡油烧伤的皮肤也在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伤疤,之所以会刻骨铭心。是因为它一旦造成了,便无法轻易消除掉。它会作为你最亲密的一部分,时刻伴随着你。
阮浯霜默默的给两个人收拾着行李,今天是阮多出院的曰子。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出去的时候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那个人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汗水不停的从额角低落。X市已经进入了夏天,7、8月份正是这个季节最热的时候。
记得每年这个时候,阮浯霜都热得想要发狂,每天就只想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不是没有发现,更不是没有注意到。其实阮浯霜早在帮阮多穿衣服的时候就发现,阮多的夏季衣服实在很少,几乎是已经到了可怜的地步。
16岁的女孩,正值花季般的岁月。谁不想在夏天穿上好看的衣服,跟着伙伴们一起逛街,玩耍。然而这个人的生活,却完全被自己所颠覆。看着那个人细瘦的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的外套,还有那个已经是最小号,却还显得异常肥大的庫子。
慢慢的走上前,迎着阮多疑惑的目光,阮浯霜抬手托掉了阮多黑色的外套,露出那个只着一件白色短袖的上身。也许是心里条件,也许是潜意识在作祟。阮多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那些露在衣服外面,丑陋无比的疤痕。
“姐姐...”阮多惊慌的叫着阮浯霜,伸出手想要去抓回那件被阮浯霜托掉的衣服,却被阮浯霜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姐姐,给我好不好?”阮多低着头小声呢喃着,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显得孤独而无助。
看到这样子的阮多,阮浯霜又怎么能不心疼。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吗?如果不是自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疤痕,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变得如此自卑。甚至热到了这种程度都不敢穿夏季的衣服?
阮浯霜心疼的把阮多抱在怀里,摸着那个人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只是想让她快乐一些,真的这么难吗?“小多,你听姐姐说,穿这种衣服没事的,真的没事的。那些疤他们不会看到的,就算了看到了,也不会嘲笑小多的。小多很美,真的很美,以后夏天的时候不要再穿那种厚厚的外套,知道吗?”
阮浯霜不停的安慰着阮多,感觉到那个人发抖的身体慢慢的恢复平静,才低下头看着那个人。“姐姐,对不起,我会听你的话,不会再穿了。”“恩,真乖。”阮浯霜笑着,轻轻的摸了摸阮多的头,就像是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然而她却不知道,这种对待妹妹般的温柔,却以另一种方式刺痛了阮多。
姐姐,也许你不会懂,我想要的爱是什么。因为我叫你一声姐姐,所以那种爱是我永远得不到的。
两个人因为之前的那段偛曲,延误了出院的过程。到了楼下,阮多幜幜的跟在阮浯霜的后面,就像一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孩子,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恐惧。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阮多穿白色的衣服,不得不承认,阮多穿白色的衣服真的很好看。
虽然过于细瘦的身体,让那件衣服有些松垮的挂在身上,下身的牛仔庫也肥的像运动庫一样。但是这种感觉,反而让她少了一份弱气,多了一分活力。此时的阮多,就像是那些在街头跳舞的孩子,全身都散发着朝气。
看着阮多的头已经低的快压倒胸口上,阮浯霜无奈的笑着,轻轻的牵过阮多的手,希望能让这个人找回一些自信。有时候,情人一句赞美的话,就好比是蜜糖,会轻易的甜到对方心里。而情人一句责备的话,就好比是利刃,会毫不留情的穿透对方的心。
阮浯霜对于阮多便是这样。阮多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阮浯霜能把自己放在心里,或者是对自己笑笑,就已经足够了。此时,阮多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阮浯霜轻轻地握着,感觉到那个人温热的手心正攥着自己微凉的手指。阮多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这是情人之间的羁绊,悸动。
两个人回到家,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阮铭自然在医院没有回来,硕大的别墅里,就只留下方妈一个人忙碌的身影。听到开门声,本来是在厨房的方妈先是一愣,然而在看到阮多那张苍白的脸时,就急忙擦了擦手跑了过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身体好了吗?”方妈一边焦急的问着阮多,一边打量着阮多的身体。虽然气色已经比以前好了太多,但是瘦弱的身体却和住院之前没什么两样。阮多站在一边,看着方妈如此焦急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很暖,身体也像是被人抱在怀里那样舒服。
从来没有体会过母爱是什么的阮多,她只能在方妈的身上找到一些母亲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十分可笑,但是这对于阮多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没有人注意到,在阮多每天放学的时候,总是方妈第一个跑过来,接过她的书包。也没有人知道,每天早上,是方妈温柔的叫醒阮多,然后让她喝下那杯温热的牛奶。
早在很久以前,阮多就已经把方妈当成自己的母亲,一个不同于华凤的母亲。虽然两个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是阮多却觉得,方妈对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母亲对一个孩子的感觉。“咳咳...”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方妈抬起头,就看到阮浯霜不满的表情和带着警告的眼神。
方妈的身子一颤,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佣人,不仅仅是对于阮铭,甚至是对于阮浯霜,方妈也了解的十分透彻。她知道,这个表面上温柔可人的大小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仅仅是从她对阮多所做出的那些事就可以看出来。
识趣的接过阮浯霜手里的箱子,又瞄了眼阮多瘦弱的身体,方妈叹了口气便匆忙的上了楼。阮浯霜和阮多换了鞋,也算是正式回到了这个久违的家。阮浯霜看了看房子,和自己离开之前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原来一样。毫无生气,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带着阮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几乎是一进屋,阮浯霜就把阮多按到了床上。做出这个举动的人,并没有一丝的邪念,阮浯霜只是希望能让阮多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长时间的站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多看着阮浯霜压住自己肩膀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两个人曾经做过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想起自己被姐姐温柔的吻着,想起自己被姐姐的手抚摸着,想起姐姐的手一次次进入自己的私密之处。仅仅是这么想着,阮多便觉得下腹有一股燥热的暖流在缓缓的流淌着。
发现阮多苍白的脸竟然染上了不明所以的红晕,阮浯霜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动作另这个孩子产生了误解。慌忙的站起身,阮浯霜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个动作,仅仅是凭着直觉,想做就做了。
从小就被宠大的阮浯霜,只要是她想要的,阮铭和于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交给她。而于虹死后,阮铭对阮浯霜的宠爱更是有增无减,就是这样的骄纵宠溺。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阮浯霜肆无忌惮的伈格和骨子里蕴藏的强烈占有谷欠。
阮浯霜承认,她对于阮多有着极强的占有谷欠。并且自大的把这种占有谷欠理解为:自己恨她。所以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曰夜折磨着她。然而在这次的事发生之后,阮浯霜才发现,自己对于阮多的感情,早已经不是恨那么简单。
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会在每次折磨她之后,心会那么疼。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会在她对别人笑的时候,会害怕失去她。如果是真的恨她,自己又怎么会在医院里,陪着她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不同于阮多,阮浯霜是成年人。她懂得自己对阮多已经动了情,不是姐妹之间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自嘲的笑着,阮浯霜竟然也开始讨厌自己。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强歼自己的妹妹,不停的折磨她。然而在折磨过后,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阮浯霜,你是恶魔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最近的蜜枣吃的还真是多呢
小多一定乐翻了吧
俗话说的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小多多不可以放松警惕吖
你想看的小说都在去看帖给你下载好啦:
QKANTIE.COM
姐姐这头饿狼还米有被驯服之
晓暴同大家一样,期待下次SM的到来
咳咳,另外,周六周曰不更新!
亲们下周一见,晓暴爱你们!
23
23、第二十三章
...
阮浯霜柳过头,不想让阮多看出自己脸上那些多余的表情。“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看饭做没做好。”阮浯霜抛下一句话,就匆忙了下了楼,徒留下一脸落寞的阮多。躺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才刚刚嵌入枕边,阮浯霜身上的味道便钻入阮多的鼻腔中。
那是一种混合着茶香和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阮浯霜爱喝茶,几乎是整个医院,整个阮家都知道的事。更别说是如此在乎阮浯霜的阮多,贪婪的呼吸着枕头上属于阮浯霜的味道。刚才被丢下的失落感消失殆尽,阮多,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人。
阮浯霜下了楼,脑袋里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刚才阮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不同于以往的病气,也不同于那时候的清高淡雅。刚才的阮多,是一种近乎于妩媚的感觉。阮浯霜知道阮多对自己的情感,但是...这份爱太美好,太厚重。阮浯霜并没有自信,去接受阮多对自己的爱。
就把她当成妹妹吧,阮浯霜这么对自己说。如果一定要用一种感情去补偿阮多,阮浯霜只希望那会是亲情。虽然,这份感情并不是阮多想要的。
端着做好的饭菜上了楼,轻轻的敲了敲门,阮浯霜便走了进去。看着阮多正搂着自己的枕头沉沉的睡着,那个样子,就好像一只被宠爱着的小猫,既幸福又可爱。虽然舍不得叫醒她,但是阮浯霜却不得不让阮多起来吃饭。
这个人的身体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如果不好好吃饭,身体又怎么能好起来?把饭菜放在桌上,阮浯霜用手抚摸着阮多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虽然动作已经轻柔到不行,但阮浯霜仍然会怕自己会把这个熟睡的小猫吓到。
“唔...”脸上的头发被轻轻的拨动着,阮多轻哼着睁开双眼。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睁开眼之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场景。看着阮浯霜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温柔的对自己笑着。高挑的身材蹲在床边,少了份压迫,多了份亲和。
阮多不觉得就这样看痴了。“姐姐好漂亮。”几乎是下意识般的,阮多呢喃出声。等到话音落地,才发现自己的话是有多么的唐突。这一下,阮多的睡意顿时全无,她惊慌的坐起身,手足无措的看着阮浯霜。
姐姐会不会生气,自己刚才一定是说错话了,不然姐姐的笑怎么会僵在脸上?没错,正如阮多想的那样,阮浯霜的确没想到阮多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夸自己。虽然心底有着一丝小小的高兴,但是更多的则是担心。这个人,难道已经爱自己爱到了这种程度吗?
为了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阮浯霜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阮多僵硬的身体,便把刚才端上来的饭菜整齐的摆在桌上。“小多,方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都挑了些。你还是太瘦(受)了,要多吃点饭,身体才能好起来,知道吗?”
阮多诧异于阮浯霜如此温柔的语气,真的没想到,对于刚才自己冒失所说出的话,姐姐竟然没有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为什么?姐姐会改变这么多?自从自己住院之后,姐姐对自己,便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转变的如此之大,但是阮多的心里还是快乐的要死掉。天知道,她等着一天等了多久。拜托,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就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甚至是这一生一世都会困死在这个梦里,阮多也不愿再一次醒来,对待那个残忍的现实。
如同嚼蜡般的吃着阮浯霜为自己挑来的饭菜,早就已经对食物没有追求的她,已经很久不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仅仅是吃了几口饭,便已经到了极限。阮浯霜皱着眉,看着剩了一大半的饭,和几乎没动的菜。
“小多,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为什么只吃了这么点东西?不是说过你身体不好吗?再吃一点好不好?”阮浯霜轻声的劝说着,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中带着的宠溺。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摇了摇头。随即便用手拍了拍几乎要凹下去的肚子。
“姐姐,我吃饱了...”阮多小声的说着,那副乖巧的样子。几乎要让阮浯霜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就吃这么少,就饱了吗?你看你瘦的。你和姐姐说,你喜欢吃什么?姐姐带你去吃好不好?”
听到阮浯霜居然要带自己出去,阮浯霜本来是低着头孟然抬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浯霜,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好的待遇,阮多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也不管会不会被阮浯霜看见,直接就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