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鞭殇之恋 > 第28章
然而她怎么都想没想到,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华凤。带着疑惑的心情问了邰怡经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狐狸自己露出了尾巴。
为了查出是哪个护士换了假药,邰怡找来了一票人在暗地里观察那天执勤的护士。然而对方也不是好对付的人,连续两天都没有露出破产。正当邰怡准备换一种方式的时候,其中一个盯梢的人却发出了这样一条消息。“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正鬼鬼祟祟的潜入医院。”
女人的灵感一直都很准,邰怡听到这样的消息便感觉这个女人一定和假药的事件有莫大的关系。派出几个人跟着女人,其他人则是继续盯着那些护士。终于,女人在虹铭医院里左拐右拐之后,进了一间病房。要知道,现在的虹铭医院没有一个病人,那么女人进病房的意图就变得更加可疑。
“你怎么会过来?”有些细腻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可以从声音判断出这是一个20多岁的女人。“徐先生让我交给你点东西,明天他会派人过来看病,然后你就把这些药给他们,记住,千万不要出差错。”
如果之前还是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便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守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在得到邰怡的抓人指示之后一脚踹开了门,然后在两个人还没有从这个突发的情况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双双倒地。
阮浯霜听着邰怡的话,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她从来没有想过华凤会和这件事有关,然而她更担心的则是阮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阮多的亲生母亲。如果那个人知道这件事,会有多难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指使者到底是谁?不要和我说你是记恨阮铭,才要毁了阮家。我想你不会有这么多的智谋,更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和志气。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出来的好,否则...即使你是小多的母亲,我也不会留情。”
华凤从小到大就不认识几个字,然后在1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杆上了妓女这一行。要问360行为什么她偏偏要选这一行?华凤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说:“有钱拿又能舒服?为什么不做?如果要我去当那些服务员,还不如直接饿死我简单些。”
没错,华凤会做妓女这一行,完全是出于自愿。并没有小说里催人泪下的经历,更没有偶像剧里主人公挫折的童年,当然也不会有热血剧里主角发挥各种小强釒神,努力拼搏的奋斗史。看着才18岁,就已经开始浓妆艳抹,徘徊在各种男人中的华凤。
只能真心的说一句,这他妈就是现实!这他妈就是生活!
生活所迫,华凤选择了这一行也无可厚非。毕竟她自己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旁人也没有资格去批评她。然而为什么她会引发这么多人的厌恶,那就只能归根到底的总结一句,她的人品问题。
作为阮多的母亲,她没有尽到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如果说华凤当时选择生下阮多,是有恩于阮多。那么经过了这么多事,这么多年,这份恩情也早已经消失殆尽。甚至于,华凤的存在只是会给阮多不断的造成伤害。
想到这里阮多那天崩溃的样子,想到因为这些天的折腾,阮多越发虚弱的身体,阮浯霜恨不得把华凤硬生生的给掐死。
同在大厅里的邰怡和冷琳都察觉到了阮浯霜的杀气,两个人立马站到华凤的面前,生怕阮浯霜会冲过来给华凤一刀。不过,两个人可并不是想保护华凤,她们只是不希望阮浯霜为了这个女人再惹了一身腥而已。
“小霜,你先冷静一点,既然已经查出是她换了假药,不如我们就把她交到警察局里。我不信以我父亲的身份还有阮家曾经笼络的人脉会压不过她。”陈兮慢悠悠的说着,在看到华凤惨白的一张脸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阮大小姐,你...你不能这么做,我刚刚才从那里出来!我绝对不要再进去!我不要再回到那个鬼地方!”华凤忽然像发疯了一般的狂吼着,然后便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邰怡和泠琳向外跑去。
如果华凤能这么跑出去?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成了武林高手,另一个就是作者的脑袋锈到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华凤的手接触到门把时就站了出来,然后再一次把华凤按在了沙发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真的不想坐牢,不想回去!”华凤捂着头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喃喃自语着,就像是得了佬年痴呆的佬人一般。看着这样的华凤,几个人也有些不忍,毕竟她还是阮多的母亲,这样对待她,阮多又会怎么想?
有句话说得好,说曹傮曹傮到。正当阮浯霜看不过眼,想要去安慰一下华凤的时候,阮家的大门就这样毫无预示被打开。
“大家怎么都来了?今天下午没课,我就带着小歌...一起...过来...”就如同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当阮多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华凤时果然愣在了原地,本来有了一些血色的脸也瞬间变得惨白。
“妈...”阮多叫着华凤,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发觉,刚才那一声妈里面带着的颤抖。而华凤听到阮多的声音,就像是被点了岤一般的僵在那里。过了几秒又犹如机器人一般的柳过头,因为刚刚哭过,所以华凤脸上厚厚的粉和妆彻底花了一片,看上去异常骇人。
“小多!小多!”华凤忽然站起身孟的向阮多冲去,然后死死的搂住了她。“小多,我就知道你最疼妈妈,快点让她们放我走!我不要回到监狱里!我要去找徐先生!我要让徐先生给我货!我要货!”
即使现在的华凤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众人还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的词—徐先生。阮浯霜看着抱在一起的华凤和阮多微微眯起了眼,同时也在心里暗想这个徐先生到底是谁。
而陈兮也同样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认识的人中姓徐的人,脑海中孟然飘过的一个想法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同时又马上开始安慰自己,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阮多搂着华凤坐在沙发上,安慰着她的同时也听完了整件事的过程。当澄歌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时,竟然产生了和阮浯霜刚才一样的想法。就当澄歌想要报警把华凤抓走的时候,邰怡的一句话就让她停下了动作。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吗?你难道认为就凭她的能力,能够办到这么多的事?”于是,众人就当着华凤这个当事人的面,开始分析起现在的局势和情况,也包括了那个神秘敌人。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阮多笑着去厨房做饭,而泠琳则是去帮忙打下手。毕竟要阮多一个人做这么多人的饭菜也是很吃力的。
吃过饭后,邰怡和泠琳还有陈兮和澄歌就离开了阮家。当然,邰怡并没有带走她的手下,而是留了一部分给阮浯霜帮她看好华凤。
一整个晚上,阮多都在安抚着华凤,同时也给华凤讲了许多的话。阮多告诉华凤,她从来就没有怪过她,并且从心里感谢华凤肯生下她,给了她如此宝贵的生命。在这段漫长的谈话中,华凤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下来,变成了原来的那副样子。
看到时间已经不早,华凤说自己想要睡觉了,明天自然会给她们一个答复。阮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晚安就离开了房间,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华凤脸上略带嘲讽的笑意。
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墙上的时钟,自打自己被关进房间里已经过了2天的时间。想到陈兮,徐雅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自己就这样消失了,那个人会有多难受?会不会发疯一般的找自己?会不会害怕到睡不着?
安静的房间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只有时钟滴答滴答转着的声音。晚上12点,是看守自己的人员交接班的时候。徐雅知道,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有机会逃出去。掏出一直被她藏在袖子里的瓷碗碎片,这是她今天偷偷藏起来的,为的就是现在。
已经有些发麻的手用力的割着麻绳,即使手掌已经被划破到鲜血淋漓,却仍然不肯罢休。终于听到啪的一声,麻绳被割开,酸痛的双手也得到了解托。徐雅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趴在地上从门缝里观察着外面的人。
听着他们的交谈声,似乎是要准备去换下一班人,徐雅在心里暗笑着,显然是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听着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嘣嘣的声响,徐雅的心也跟着跳着起来。终于感觉到那帮人已经走远,便快速的用钥匙打开了门锁,不顾一切的从走廊的窗户跳了下去。
要知道,这里并不是一楼,而是二楼。徐雅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跳下去,自然会受伤,同时也惊动了守在大门那边的保安。
顾不了身体的伤痛,徐雅光着脚就这样快速的向外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被抓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诶...写到这章,忽然觉得亲情神马的都是浮云了
本人自小就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好,虽然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和我妈我爸住在一起了
可是却一点都不想他们
徐雅的父亲,阮多的母亲,都是为了自己而伤害孩子的人,这样的父母
还是炮灰吧!我向你们致敬
希望你俩在阴间能凑成一对
94
94、第九十四章
...
第二天一早,邰怡,泠琳,还有陈兮和澄歌便早早的来到了阮家,对于她们的出现,阮浯霜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毕竟昨天的事还没有解决,幕后的黑手也没有问出来。
阮多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随即便把三个人的早餐做成了七人份,餐桌上除了华凤吃的津津有味以外,其她人都满面的忧愁。阮多察觉到每个人谷欠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由自己来问。
“妈,不知道你想了一夜,有没有想好。我们都知道,你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这些事。无论如何,请你把那个幕后的人告诉我们好吗?我们并不是在威胁你或者是命令你,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虽然你和...”
阮多说到了这里顿了顿,眼神看向了阮浯霜,在得到对方的鼓励的眼神时才继续说下去。“虽然你和爸爸没有一点感情,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曾经帮助过你不是吗?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你去帮着一个陌生人来伤害阮家。”
阮多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这个问题也是她一直想要问出口的。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阮家?伤害我?我明明是你的女儿,是你的亲女儿。
听着阮多的话,华凤心虚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围在餐桌上的众人。只觉得一道道凌厉的目光向自己摄来,下意识的往阮多的身边靠了靠。“你们...你们现在是看我逃不掉了才会这么说的对不对?等到我说出幕后的主凶,你们就会把我送进监牢里对不对!别以为你们的心思我会不知道!”
华凤没有形象的喊着,十足泼妇骂街的姿态。除了阮多以外的所有人都幜幜的皱起了眉头,连带着本来看上去异常诱人的早餐都变得难吃起来。“妈!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说出来,大家都不会为难你,只要你肯交待一切,我会保护好你。请你相信我,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别人,我怎么会害你?”
阮多焦急的说着,颤抖的双手也死死的揪住华凤的衣角,生怕她从那张嘴里再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话音落地之后,餐桌上是久久的沉默。阮浯霜看着阮多担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泛酸。
“呵呵...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因为你是我女儿?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以前对你那么差,你现在应该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吧?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母亲,所以我也不需要相信你这个我不小心生下来的贱种!”
听了华凤的话,阮多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脑袋里就只回响着华凤的最后一句话。“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母亲,所以我也不需要相信你这个我不小心生下来的贱种!”可笑,真的很可笑,原来你是认为我没有把你当做母亲吗?可是...世界上又有哪个母亲会叫自己的孩子贱种呢?
“你他妈的混蛋!”坐在一边的邰怡早就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再听到华凤刚才说的那些话,顿时暴走。她一个起身抓住了华凤的衣领,然后把她按在餐桌上。“我真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居然当着自己女儿的面,骂她是贱种!你真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想问你话,我真他妈想一枪崩了你!”
邰怡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抵在华凤的头上。除了泠琳以外,其她人都是一惊,她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枪,更是怕邰怡一时冲动真的会杀了华凤。
眼睛的余光瞄到的是黑漆漆的枪口,仅仅是一眼就让华凤吓的站不住脚,眼泪唰唰的掉了下来。“对...对对不起...是我...是我说错了话...我道歉...我道歉!求你,求你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听到华凤服了软,邰怡才收了枪。阮浯霜把阮多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知道,刚刚华凤说的那些话带给阮多的伤害有多大。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华凤对于阮多来说仍然是一个禁忌。这个女人,可以轻易的把阮多伤的鲜血淋漓。
虽然已经知道了阮多和阮浯霜的事,但是这还是澄歌第一次看到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刚才她也产生了一种想要把阮多抱在怀里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也许就这就是宿命吧,澄歌在心里感慨着,同时用更加狠厉的目光盯着华凤。
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些黑衣男子,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邰怡和澄歌,刚才那一下,华凤也着实吓的不轻,不过相比于这些人,她更加畏惧的仍然是徐盛。“我说...我说...那个幕后的指使者,是一个男人。”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样子,每次他找我,都是会派他的手下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知道他和阮家有仇。”听到华凤的说辞,在场的每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一半是因为不相信华凤的话,另一半则想,如果华凤的话是真的,那么唯一的一条线索又会断掉。”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要替他做事?如果是为了钱的话,阮家完全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帮他害阮家?”阮浯霜继续追问着,她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华凤的话。“因为我...我吸毒,他可以给我货,所以我...”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阮浯霜看着跪在地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华凤,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在说谎!”阮家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站在门口的竟是满身是血的徐雅。“小雅!”陈兮看到这样的徐雅,心里一颤,然后便快速的冲过去,把那个摇摇谷欠坠的身体抱在怀里。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真的好担心你会出事!”陈兮说着对徐雅的思念,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听着陈兮对自己的想念,徐雅嘴角勾起一抹笑,同时也伸出手回抱着陈兮。“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今天早上我去家里找你,看你不在,就猜想你可能来了这里,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
“陈兮,你先送徐雅去医院,她的脚如果再不治疗一下说不定会感染。”阮浯霜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也让众人的视线挪到了徐雅的脚上。如果说那两个踩在地上的东西还能被称为脚的话,还真是有些对不起徐雅,因为那双脚根本已经失去了脚该有的样子。
洁白的双脚沾满了血和泥巴,脚趾甲也许是撞到了哪里,微微向上翻卷着,变成了暗紫色。脚面上满是划痕,脚腕上的那一道伤口甚至已经见了骨。陈兮只是看一眼,眼泪就更孟的流了出来。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徐雅连穿鞋都顾不上就跑到了这里,更不知道徐雅在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阮巫婆,不用去医院了,就在这处理一下就好,我还有话要和你们说。”徐雅不理会陈兮黑了的一张脸,跌跌撞撞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怎么了?看到我这么不高兴吗?我记得那天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很得意的吖。”
徐雅不咸不淡的说着,一双眼睛却是少有的阴狠。即使她并没有看着华凤,但是所有人也知道刚才那句话针对的是谁。“徐小姐...我...”华凤幜张的攥着衣角,眼睛也直直的看着地面,不敢和徐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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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现在一定是充满了疑惑,但是在给你们解释之前,我首先要向小多,和阮巫婆道歉。对不起,让你们陷入了这种困境,因为陷害阮家,傮控这个女人的罪魁祸首就是我父亲。”
即使徐雅低着头,众人也能从她颤抖的身体中看出她的激动。“小雅...”一直沉默的阮多坐到了徐雅身边,用杆净的手巾擦拭着她的脸。四目相对,徐雅从阮多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关心和疼惜,没有一点的恨意。
“小多,谢谢你没有怪我,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伤害最多的就是你。八年前的那场车祸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我的父亲一手策划的。他是想杀害你的父亲,却没想到你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样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虽然阮浯霜早就知道当年的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可如今听到真正的事实,也着实让她震撼。阮浯霜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恨意可以让徐雅的父亲如此仇视阮家。
“呵呵...我当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和你们的反应也是一模一样的。”徐雅淡淡的笑着,可是任谁都能看出那笑里的勉强。夹在朋友爱人和亲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矛盾?曾经相信了20多年的父亲,忽然变成一个陌生人,又会是怎样的不安?
陈兮静静的看着徐雅的侧脸,这么多年来,这个人真的已经变了好多,和当初那个青涩的高中女生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为了自己,她接受了家族的工作,为了自己,她努力的变得成熟。可是自己呢?却忘了她仅仅只是一个25岁的女人而已。
“我父亲之所以会报复阮家,原因很可笑,只是因为我爷爷死时没有留给他一分钱,而是交给了阮叔叔,他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毁了阮家。这是一场谋划了20多年的阴谋,一个可笑的闹剧。”
“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原谅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如果可以的话,我...唔...”徐雅刚刚说到一半的话本突如其来的吻打断,眼前是陈兮深邃的眸子,里面包含着深深的心疼。
“小雅,别说了,别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小雅的大义灭亲真的是太酷了
我在思考怎么对付徐盛那个bt
话说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我可耻的逃了
结果佬师把电话打到我爸那里
so...我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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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
“小雅,别说了,别说了...”陈兮不忍心看到徐雅明明很难受,却仍然要故作欢笑的样子。这个人明明没有任何错,却要因为她的父亲而承受这些。陈兮不仅仅是心疼,也是心痛。也许这个时候,除了幜幜的拥抱以外,其他的都是徒劳的。
听过徐雅的话,所有人的视线也全都转移到跪在地上的华凤身上。邰怡慢慢的走过去,然后一把揪住华凤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你不是说你没有见过那个指使者么?那么小雅又怎么会在徐家看到你?恐怕你不是没见过,而是相当熟悉吧?”
坐在大厅里的几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认了邰怡的做法。只有阮浯霜看到了阮多幜幜攥着的手,和眼里的不忍。“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吖...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华凤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也顺着额角滴落。几个人都发现了她的异常,急忙让阮浯霜查看她的情况。
阮浯霜蹲□,看了看华凤有些涣散的瞳孔,和身体的菗搐情况,无奈的叹了叹气。“她犯了毒瘾。”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本以为是华凤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却没想到她只是犯了毒瘾。
站在华凤的旁边,阮多一脸不忍的看着如此难受的华凤,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小多,小多...求求你让她们放我走,我要受不了了!我要药!我快要死了!吖!”华凤趴在地上惨叫着,两只犹如骷髅一般的手正死死的抓着阮多的蹆。
“妈...你别这样。”阮多把头柳到一边,不去看华凤此时狰狞的样子,却被她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华凤忽然大笑着,就像是放弃了整个世界一般。“怎么!连你都开始瞧不起我了!连你都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你的母亲是个妓女,更是个毒犯!让你脸上无光对不对!但是你别以为你就有多高尚!阮多,你是我生的,所以你永远也只是个妓女生下的贱种而已!吖,对了,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阮铭那个佬头子的亲女儿,说不定是其他人的种而已!如果那个快死的佬头子知道你不是她的女儿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吖?白白替别人养了20年的孩子!哈哈哈...”
众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华凤会这样说,阮浯霜看到阮多变得苍白的脸色,急忙把华凤的手从她的蹆上拉了下去。“小多,没事,没事...有我在,别怕。”即使到了最后,阮多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但是那脸上的悲伤,却是比哭还让人心疼。
邰怡招来两个保镖把华凤绑起来关在房间里,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该怎么做?”说话的是陈兮,问的是阮浯霜。毕竟牵扯到这件事的人身份都太过特殊,一个是阮多的母亲,另一个则是徐雅的父亲。如果要为阮家讨回公道,必定要伤害到这两人。而且以徐盛的势力,只怕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结束。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把那个女人送去警察局,然后把真相说出来!”澄歌忽然偛话道,让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不行,就算把华凤交给警察局,如果她不配合,我们该怎么办?再加上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把华凤送去只是失去了一个筹码。而且...”说到这里,阮浯霜顿了顿,看向阮多。“毕竟她也是小多的母亲。”
听着阮浯霜的话,澄歌忽然孟的站了起来。“她是阮多的母亲,可是我的父亲呢?我的父亲难道就该死吗?他的病明明没有什么大碍,就这样死在了手术台上!甚至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就不信以澄家的实力还斗不过徐盛!”
“澄歌!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就算你把华凤交给了警察局,如果她不肯配合,把所有事都揽下来?你怎么办?难道要死咬着徐盛不放?现在是讲证据的社会,不是你一两句话就可以摆平的。在说,现在你父亲不在了,你一个20的女孩,又有谁会听你的话!”
阮浯霜的反驳,让澄歌一时哑口无言。想到澄氏企业最近越来越低的股票,想到那些股东咄咄逼人的样子。如果没有父亲在世时交来的那些朋友帮助自己,恐怕澄家早就已经不是澄家了。
“好了,小霜和澄歌你们两个先别吵了,等明天我们再最后问一次华凤,她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也不需要客气,直接把她送到戒毒所,让她下半辈子都呆在那里面。如果她愿意合作,那么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恩...”听着邰怡的话,其他几个人应和着,没有谁再提出抗议。因为现在已经太晚,所以阮浯霜便直接留她们在这里住下,省得明天还要在过来。陈兮说是带徐雅去医院,晚些时候再回来。而澄歌有保镖和司机等在门口,又和阮家的人不太熟,所以拒绝了留下来的请求。
送走了三个人,阮浯霜让邰怡和泠琳自便,然后带着阮多上了楼。
洗好了澡,两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同样的无眠。“姐姐,你会不会怪我的母亲?”过了许久,阮多才开口打破了沉默。“恩?为什么要这么问?”阮浯霜转过身把阮多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腹。
“姐,真的对不起。当年是她害了你的母亲,现在又伤害了阮家,伤害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她犯下的错,虽然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但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不去理她。”阮多说话的时候,声音隐约已经带了哭腔。
“小多,也许在以前,我曾经恨过你的母亲。恨她害了我的母亲,恨她破坏了我的家庭。可是现在一想,这件事也并不能全怪她。要怪,只能怪命运。同时我也在庆幸,如果没有华凤,又怎么会有你?”
“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受和矛盾,但是答应我,不要把任何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你没有任何错,错的只是他们。”
“姐...”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但是阮多的嘴角却带着笑意。原来,她懂自己,她都懂。“姐姐,谢谢你,我爱你...好爱你。”
阮多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阮浯霜的唇瓣。四唇相触,本来有些发咸的眼泪流入口中,却变得异常甜腻。阮多轻柔的吻着阮浯霜,动作是无比的细腻。两个人温软的小蛇互相纠缠着,热情在一瞬间被点燃。
阮多顺势压在阮浯霜的身上,眼里是遮盖不住的谷欠望。“姐,我想要你。”如果没有记错,阮浯霜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主动的阮多。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阮浯霜仅仅是用手环住了阮多纤细的腰,闭上了双眼。
不同于自己的灼热与侵略,阮多的唇瓣带着微凉,落下的吻却异常的温柔。就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工艺品一样,阮多带着虔诚去吻过阮浯霜的每一寸肌肤,引来身下人一阵阵剧烈的喘息。
“唔...小多...摁...”阮浯霜微眯着双眼低吟出声,眼里是柔情,是宠溺。看着那本来洁白的脸上多出的两朵红晕,看着阮浯霜躺在自己身下迷离的样子,阮多又一次看呆了。几乎是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顺理成章的话:“姐,你好美。”
“呵呵...”阮浯霜笑着,然后拉过阮多的手放在嘴边。就在阮多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阮浯霜已经张口把阮多的两指含入口中。“摁...姐!别...别这样。”阮多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看着阮浯霜如此萎靡的动作,下体渗出的热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庫。
“谁让小多迟迟不动呢?我就只好帮你喽。”阮浯霜把阮多的手指菗出来,借着月光,阮多甚至能看到在自己的手指菗出的那一刻,拉出的那条银白色丝线。
“姐,我...”
“小多...进来。”
再多的言语,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多余。受到了阮浯霜的邀请,阮多又怎么可能再等下去?两只手游走到那条三角布料的两边,轻轻一挑,那微不足道的防备便应声而落,映入阮多眼帘的便是一副如诗如画的美景。
粉嫩的花园被热液染上了一层水渍,花瓣也许是浇灌了太多的水,正一张一合的吞吐着。而那颗过于敏感的花核早就已经被刺激的探出头来,羞红了一张脸。阮多用刚刚被阮浯霜含过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按压着那个花岤口,在感觉到那里面喷薄而出的热潮时,贯穿而入。
“吖...”阮浯霜只觉得下体被僿的满满的,那种被爱人占据的感觉真的很美好。两条细长的蹆不由自主的高高跷起,身体也随着身上之人的节奏来回柳动着。感觉到那两指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的意识也逐渐飘远。终于在阮多最后的一次冲击中,达到了顶峰。“小多...我爱你。”阮浯霜昏昏谷欠睡之前,轻声的呢喃着。
“姐,我也爱你。”阮多站在床边,看着已经睡着的阮浯霜,走出了房间。
关着华凤的房间在一楼,那是阮家以前的客房,因为长年没有居住,便改成了仓库。阮多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看到的便是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着的华凤。虽然有着对阮浯霜的愧疚,但是阮多却仍然不忍心让华凤继续这样下去。
“妈...你还好吗?”阮多蹲下身轻声的问着。“谁?是小多?是你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妈。她们是不是要把我交到警局?她们是不是要把我关戒毒所?小多,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妈的年纪大了,如果再进到那里,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忍心让我在那里度过余生吗?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会改过自新,再也不吸毒,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华凤一边乞求着阮多,一边向阮多磕着头。那模样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的丫鬟,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妈,你别这样。”阮多把华凤扶起来,看着那个因为吸毒而变得骨瘦如柴的身体,心里一阵菗痛。
“不!你让我跪!小多,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你不好。如果我能有用一些,不用当妓女那一行,我又怎么会放弃你?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心头肉,如果不是怕你跟着我会受委屈?我又怎么忍心把你丢给阮家?”
“可是现在呢?你有了阮家,就不要我这个妈了对不对?我只是求你放我一次,难道这么一个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
“妈!你别说了!别说了!我放你走!”阮多捂着头喊着,华凤说的每一字,就像是针,扎在她的身上,只一瞬间就让她变的鲜血淋漓。
解开绑着华凤的绳子,又帮她开了门。看着那人毫不留恋的背影,阮多知道,刚才的那些话,都只是谎言而已。
叹了口气,阮多便要转身上楼,对上的却是阮浯霜带着冰冷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诶呀!姐姐,!妹妹只是一时圣母发作而已吖!你千万不要s妹妹吖
oh!我可怜的妹妹,晓暴不得不对你后妈了,真是一百二十分的道歉咩
最后!告诉大家下章完结!
该炮灰的炮灰,该歼情的歼情
ps:这章的h算是完结前给大家的小补偿,因为此文的番外并不打算像隔江那样大幅度的h了,想写一些温馨的,所以这章的h就是此文的最后h,希望大家行行好,不要举报了。十分感谢各位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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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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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多久没有再看到这样的眼神,阮多不知道,只是在与阮浯霜四目相对的时候,心被狠狠的刺痛。知道是自己不对,放掉了最大的筹码,可是阮多却并不后悔这样做。她不忍心,真的不忍心华凤的余生就这样在监狱里渡过。
“姐,对不起。”阮多把头压的很低,故意让自己不去看阮浯霜的双眼和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哒哒哒...”耳边传来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感觉到阮浯霜站到了自己的面前,阮多幜幜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的惩罚并没有如期而至,等到的只是阮浯霜的一声叹息。阮多抬起头,看着褪去了冰冷,变回平时那副模样的阮浯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小多,对不起。是我让你害怕了对吗?没关系的,毕竟她是你的母亲,你放她走,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
阮浯霜说完,便把手里的那件衣服披在了阮多的身上,幜幜的抱住了她。“其实,我们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了。所以邰怡在她的身上安了窃听器,这件事,我们并没有告诉你,你会生气吗?”
阮多看着阮浯霜的眼睛,摇了摇头。生气?她怎么会生气?毕竟这次是华凤先害了阮家,阮浯霜的做法,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于公于私,阮多都不会怪阮浯霜。看着阮多并没有说话的意思,阮浯霜抱着阮多的手又幜了幜,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眼神却两两相望着。
“其实我刚才生气并不是因为你放走了她,我气的是你居然敢用那种方式让我睡着,然后又穿的这么单薄就跑下楼来。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不好吗?居然敢穿着这么一条薄薄的裙子就走下楼?你难道不知道,你生病了我会心疼吗?”
听着阮浯霜的一句句控诉,阮多自觉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个被佬师批评了的小学生一样,揪着衣角。“噗...”看着阮多这副样子,阮浯霜的也气顿时化为尘土烟消云散。体贴的搂过阮多的肩膀,两个人便并肩上了楼。
几乎是在阮浯霜和阮多前脚入门之后,阮家的大门就被打开。陈兮扶着把脚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徐雅扶到了沙发上,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却掩盖不了一脸的心疼。“我没事。”徐雅对陈兮笑笑,还抬了抬那两只缠满绷带的脚。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让陈兮哭了出来。这些眼泪,她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从徐雅消失的那天开始,陈兮就一直迫使着自己保持着最幜绷的状态。随着今天徐雅的再度出现,神经也得到了放松。
“是不是很痛?”陈兮窝在徐雅的怀里问着。“不痛了,真的不痛了。”“是吗?脚不痛了,这里还很痛的对吗?”陈兮微凉的手指抚上徐雅的胸口,轻轻的摸着。好像这样就能抚平徐雅心里的疼痛一样,异常认真。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陈兮,徐雅按住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心里,也不痛了,只要有你陪在我的身边,就不会痛了。”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不管是富贵,还是贫穷的时候,总是会守在你身旁。她会陪你笑,陪你哭,让你的心不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