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我重新站在贺忱的墓碑前,抬手轻抚墓碑上的照片。
「贺忱,我真的不爱你,
但是我要谢谢你。」
我在孟家的每一天,父母的死都缠绕着我,
我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养父让我放下,可是我的父母何其无辜。
可想要扳倒贺家,
为父母报仇,又何其困难。
我只能从贺忱入手,
好在,贺忱被贺家养得天真又心软。
他爱上了我。
带我进入了贺家内部。
也给了我机会摧毁贺家。
这时,
一个黑衣人来到我的身后,轻声道:「老板,
人来了。」
我转头看去,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仓皇紧张地看着我。
男人的脸赫然和当年的醉汉一模一样。
我微微勾起嘴角。
我说过,要拿走贺家夫妇最珍爱的东西,就绝不会食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