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生理期,方钦则会更加兴奋,看着他的下体流出污血,一边骂他“婊子”,一边把鞭把戳进他的穴口,狠狠地捣弄,戳得他的淫穴高潮连连,直至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千濯第一次和陌生人说话,是在方钦初二时。那时班上的女班长应老师要求来给方钦补课,正好撞见他坐在桌前看书,而方钦就躲在门后,把他穴里跳蛋的频率调到最大,看着他面色潮红的和女班长交谈。
“诶?方钦的表哥吗……”
那位女班长没找到方钦,又来了几次,每次方钦都让他穿好衣服出来应付她。直到某次,女孩儿带来了漂亮的鲜花,接着,是香甜的饼干,再之后,是暖和的手织围巾。
她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清冷疏离又漂亮的少年,终于在某一日和千濯表白,希望能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方钦的游戏结束了,他让千濯当着女孩儿的面亲手毁掉她送的围巾,把她做的饼干踩碎在脚下,并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嘲讽女孩儿的不自量力。
女孩儿再也没有来过。方钦笑着告诉他,她现在看见漂亮又柔弱的男孩就躲,怕是已经对这种类型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他写了封信,想要偷偷送出去和她道歉,但是被方钦捉了回来,连同那封还未送出的信。方钦说他是淫荡的母狗,穿透了他的阴唇,用红绳封锁起来,给他打了催乳针,让他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在得知自己怀上孩子那一刻,他选择了忘记那段故事,可方钦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他的奶子一天比一天大,随便一弄就能喷乳,已经完完全全是头骚奶牛了,方钦让他去伺候有特殊爱好的客人,这样能赚到不少钱,反正他在家里闲着也是浪费钱,还不如物尽其用。
他没能保住那个孩子,方钦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死活,更不在乎他的死活,毕竟他只是一个又骚又浪淫奴罢了。在得知他再次怀孕之后,方钦漠不关心,只顾着把他转手给债主,自己则拿着借来的钱远走高飞。
在出租屋里等了三天三夜,千濯等来了接盘的债主,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女人的样子,裸露着肥大的奶头,流着骚水的松穴,还有因多次怀孕而软皱的肚皮。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却一点也没变,那个他一直没来得及道歉的女孩,她又回来了。
从各方面来讲,她是一位十分倒霉的孩子。虽然她十分希望能找到方钦,或者某一日方钦会自己回来赎回他,但其实方钦早已玩腻了他的身体,并且他伺候过很多人,甚至还曾怀上别人的孩子,方钦总是一边骂他肮脏不堪,一边用肉棒肏入他的女穴,仅仅是为了发泄欲望。
比起一个被玩腻的肮脏的容器,当然还是真金白银更直接些,那孩子的钱大概率是拿不回来了,她能够得到的,就只有他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而已,这真是个残酷的事实。
“今晚你暂时睡这里,”她指着杂物间的床,把上面的娃娃和衣服一股脑抱走,又给他抱来了备用的被褥和床单,做完这一切后,她看着他挺起的肚子,终于还是多问了一句:“没事的吗?”
这一问,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对于新生生命的怜悯,在此时,在她的眼中,他与街道上流浪着的怀孕的母狗没有任何分别,而当脏兮兮的母狗产下一堆同样脏兮兮的狗崽,唯一的一点怜悯之心也成了奢侈。
她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站在床前看着他,他咬了咬干涩的唇,把套在身上的粉色围裙摘下来,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透过单薄的睡裙,丑陋的疤痕和早就被玩成葡萄状的大奶头根本遮不住。
围裙之下,胸前的睡裙早已被渗出的奶水洇湿,两团深色的奶渍包在肥大的奶头周围,他只是用自己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肿大的奶头,就敏感的抖起来,带动硕大的奶子乳波摇荡。
女孩咬了咬牙,把怀里的毛巾扔过来,她好像故意使坏,扔过来的叠好的毛巾正好打在他的乳肉上。
刚吹完头,她的头发绒软柔顺,滑落在肩头,和白天不同,卸掉了精致的妆容,脂粉面具下她的容貌未改,与十年前那个少女一般无二,只有那双温柔发亮的眼睛被冷漠与隐藏不住的厌恶所取代。
。
“千濯哥哥,你对我真好,茉莉花茶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那时的少女极为大胆,从不知畏缩是何物,即便千濯从未回应过她不厌其烦的试探,她还是会凑上来,给他带来许多新奇的玩意儿,或者趁他不注意时突然凑近来摸他的头发。
他犹豫着,等暗处的方钦示意他收下,才敢有所举动。方钦并不介意这些,或者说方钦把女孩与千濯的互动当做一场游戏,而每次她来方家后,方钦都要找借口好好折腾他一番。
对方钦命令的畏惧,以及内心里藏着的那点怨怼,让他在拒绝女孩之时格外真诚,他甚至还超常发挥,除了方钦为他准备好的台词之外,还说了多余的话。他恶毒的想,连他这种人都要喜欢,她的爱情该有多么廉价。
漂亮又纤柔的男孩有一张淬了毒的嘴,打碎了女孩对童话与爱情的深信不疑,也击碎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刻意避着男性,听说是上了大学之后才慢慢好起来。
女孩的事情了结,但方钦并没有因此就放过他,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他被虐待被惩罚,完全不需要理由,这一切都源于方钦变态的喜好。而他曾经因为私心,却伤害了一颗满怀炽热的少女心。
过了很久很久,他再也没见过那样的人,也没见过那样纯粹的喜欢。
。
她关灯走后,千濯不安的躺在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身体……
彩蛋是男主想象女主肏自己,揉奶虐穴自慰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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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她关灯走后,千濯不安的躺在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身体……
那个冷清漂亮的青年,从来都只是一场骗局一场梦而已,只有这条躺在被子里流水的怀孕母狗才是真实的。
他淫荡的本性已经被她看穿,她甚至为他准备了毛巾,用来接纳他从女穴流出来的骚水,以防止他把新铺的床单弄脏。可是她似乎低估了这幅已多日未被抚慰的躯体,那双被女主角吐槽过的大手,慢慢游移到胸膛处。
粗糙的大手隔着轻薄的睡衣,他用拇指与食指揪起自己肥肿的奶头,轻轻碾压着,光是这样远远不够,随即轻柔的碾压变换成迅速而剧烈的搓碾。
他闭上眼,小他五岁的女孩,面若冰霜,对泥泞中挣扎扭曲的他不屑一顾。他用手托起自己硕大的奶子底部,有节奏的颠动摇晃起来,在他的想象中,冷漠的女孩拿鞋尖踢踹着他肥嫩的乳肉,带动乳波摇晃震颤。
他像蛤蟆一般张开自己的大腿,把被子顶起一块,留出可供操作的空间,用空着的左手撩起睡裙下摆,先把碍事的肉棒按压在鼓起的肚皮上,接着又把放在奶子上的右手伸过来,狠狠地抽打着自己肿胀的肉穴。
他依旧闭着眼睛,仿佛抽打着肉穴的不是自己粗糙的大手,而是女孩柔软细腻的小手。他被自己的幻想爽得流出水来,那根淫秽的肉棒也逐渐变硬,可他毫不在意,只顾着加大力度把它按在肚皮上。
他的肚子里怀着不知是谁的野种,骚几把还不合时宜的硬了起来,她一定会讨厌这条青紫肿胀的贱根,对他说母狗不该有几把,也不该跪在别人身下摇尾乞怜,还怀上和他一样淫贱的野种。
她还会揪扯他肥肿的阴蒂,把狠狠地它扯出来,再重重弹回去。当然,她也会偶尔怜悯他,帮他揉搓黑紫色的骚阴蒂,前后拉扯,左右摇晃,打着圈儿揉按。
从阴道流出的粘稠淫水打湿了她白嫩的手指,她生气了,拿拳头砸他的阴蒂,用脚踹他的骚穴,不管他如何求饶,她都无动于衷。他在她的脚底高潮,而她不肯放过高潮后敏感的骚穴,仍旧无情的踩踹着,还把唾沫吐进他的骚穴里,骂他是淫贱的母狗。
淫穴高潮了两次,而肉棒还硬着,没有主人的允许,他没办法射出来,也没有自己抚慰的权利。
与想象中的人经历一番激烈的情事后,他双腿大开,平躺在她为他铺好的床上,胸膛起伏喘息,奶孔里流出奶水来,打湿了可怜的睡裙,泪水也从眼眶渗出,打湿了苍白消瘦的脸颊。
他还沉浸在幻想之中,她不肯帮忙吸他的乳头,说他的奶水和他一样骚,要他一直胀着奶,也不许他自己揉奶,母狗只有爪子,爪子是够不到肿胀滴奶的奶头的。
为什么不肯喝他的奶,女孩子多喝点奶,对皮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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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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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早起上班,方钦怀孕的妻子应该不用,可“她”起的很早,我打开卫生间的门打算洗漱时,“她”正坐在洗澡盆前,搓洗我昨夜扔过去的毛巾,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我不要的睡裙,因为洗衣所以弯腰岔腿坐在矮凳上,半边浑圆的奶子露出来,孕腹抵住大腿根,下身的风景尽收眼底,肥硕的奶子随着搓洗的动作摇晃的正起劲儿。
“她”的手较大,手腕却纤细,双手泡在水里,手背上的青筋凸显,青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微微透明,就像是被常年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配合着手腕上分明的筋脉轮廓,呈现出病态苍白的美。
如果不是“她”身上随处可见的伤疤破坏了这种美,或许我还能盯着“她”多看很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洗。我这才发现,澡盆里除了我给他的毛巾,还有昨天我刚给他换床单和被单。
面对着“她”,我的心情不可能好,况且只是洗个衣服而已,应该不算虐待孕妇,于是我把昨晚放进洗衣机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了“她”旁边的空盆里。
我又在迁怒于“她”,可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把一切往坏了想,也存在“她”和方钦合伙骗我的可能,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虽然用到这里来可能并不合适。
“她”停了下来,看着我放在空盆里的脏衣服,在“她”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我编造出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奇葩理由:
“洗衣机不费电吗?现在的我恐怕连这个月电费都交不起了。”
其实我倒也没山穷水尽但这个地步,但半试探半迁怒,我就是想要折腾折腾“她”,这个和方钦有些亲密关系的人。
本来想挑出里面的内衣自己洗,都已经提溜出来了,又看见“她”露在外面半边白嫩的乳肉,毫不避讳的让我看见,围裙也没戴,一点要遮挡的意思也没有。提了一半的内衣又被我扔了回去,反正身份都是女人,“她”都浑不在意,我又避讳个什么。
我说完就没再管他,自顾挤了牙膏开始刷牙,身后水声未曾断绝,是“她”在搓洗着被弄脏的床单。
等我站在洗手台前画完妆,再回头看“她”已经新换了一盆水,弯着腰露着奶清洗着我的内衣,那双男人一样的大手灵活细致,从“她”的表情来看也无半分不甘愤懑之情,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仿佛“她”生来就该是我的洗衣婢。
那垂坠半露的大奶子实在惹人注目,故技重施,我伸出脚踢了那对摇摆不定的酥胸,逆来顺受的孕妇人妻一边揉洗着我的内裤,一边忍受着我的恶行。
在此时,我严重怀疑我也是个具有恶劣癖好的变态,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只是在试探“她”,或者说是借由“她”来发泄几近崩溃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坏心思。
显然“她”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在我的压迫试探甚至侮辱之下不为所动,并且“她”洗衣的手法确实娴熟,看样子应该是常做这些事。
如果此时洗衣服的人是我的话,需要偶尔停歇,揉揉酸痛的手腕,或者抻抻腰,尤其是漂洗大件衣物,在我的认知里,这应当算是一项力气活儿。
因早起而情绪不定的劲儿头过了,我开始后悔起来,又实在拉不下脸和“她”说别洗了,毕竟这确实是我自己要求的。厨房里的东西没有动过,我想,“她”应该还没有吃过早饭。
打工人的早饭十分简易,切片面包配上鲜奶,再加一个煎蛋。我收拾好盘子,把属于“她”的那一份并上字条留在了餐桌上,匆忙穿好鞋子,逃也似的,我离开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我租住的地方在十三楼,窗户上有防盗网,屋里也没有固定电话,唯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也被我带走了,想了想,我重新开门,把门口置物架上的备用钥匙拿走,用钥匙锁上了房门。
方钦已经逃跑了,如果他的妻子也逃走,我就一点儿凭依也没有了,所以我必须确定“她”无法与外界交流,也无法逃离我的身边。
如果可以,我还想加装几个监控摄像头,以确保万无一失。但这样不好,虽然初见时“她”低贱的就像一条匍匐在人类脚下的狗,但我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狗,“她”是一个人,于是,我否决了这个想法。
真正的绝望未来临之前,我不能先失了神智,丢了本心。那样的话,我就和方钦那种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
千濯洗完了衣服,重新套上了围裙,他要到阳台上晾晒衣物。露天的阳台,单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他丰满的巨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并不热衷于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可能出现的闪光灯下。
早上出来的急,没来得及套上围裙,只想着趁她醒之前赶紧洗好床单,没想到她起床那么早,让她看见了自己畸形丑陋的身体。
她明显是讨厌他的奶子,昨天就让他用围裙遮住,还总喜欢踢那里,这两团沉重的奶子挂在他的身上,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不喜欢的话,只能割掉。可是那样的话,留下一大片伤疤,只会更难看的吧。
她是他这辈子遇见的对他最温柔的人,而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早在幻想中将她玷污了一遍又一遍。被一条怀着男人野种的母狗当做固定的性幻想对象,怎样来看都是一件恶心至极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还允许他清洗自己贴身的衣物,只顾着化妆的她并不知道,他一边清洗着她的内裤,一边湿透了淫穴。
越是被冷漠的对待,就越是兴奋和冲动,她化完妆,换上西装套裙,面无表情的模样高不可攀,偏偏脚上还套着粉紫色的小熊拖鞋,不光是被她踢踹的奶子随之颤动,那颗麻木的心也震颤不止。
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蜕变成了这样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样。
他在卫生间洗衣服,听见她换上高跟鞋,叮咚叮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细长的鞋跟不该踩在地上,地上很凉,她应该踩在他温热的奶子上,踩得他喷出乳汁来;地上很硬,她应该踩在他的肉穴里,淫穴会包裹住冷硬的鞋跟,踩出血了也没关系。
喝着女孩为自己倒的牛奶,他空着的右手撩开 睡裙下摆,抓住紫红色的乳头揉捏着。心形的便利贴上写着一行字:记得吃。
果然,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会关心自己。在方家,他需要负责做饭,洗刷油腻的碗筷,如果想要吃东西,就得掰开自己的大腿,揉搓自己的阴蒂,把各种奇怪的道具塞进肉穴,讨的主人开心了,才能讨得赏食。
赤裸着身子,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彩蛋是男主想象自己成为女主的妈妈,给她喂奶。(建议本节彩蛋与番外·重生篇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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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果然,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会关心自己。在方家,他需要负责做饭,洗刷油腻的碗筷,如果想要吃东西,就得掰开自己的大腿,揉搓自己的阴蒂,把各种奇怪的道具塞进肉穴,讨的主人开心了,才能讨得赏食。
赤裸着身子,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用舌头舔食地上的残羹冷炙,奶头上的银环时不时打到地板,刮得他的乳头又冰又疼。虽然又骚又贱又淫荡,可是他的乳头是温热的,到了冬天也会冷的。
曾经他也拥有过一天暖和的围巾,还没来得及试戴,就当着送礼人的面,被自己亲手毁掉了,一把锈剪刀,把它剪得稀碎。
牛奶是冰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透明的玻璃外壁上布满了水雾,他看着又忍不住想要哭,大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她为什么不喝他的奶,明明他的奶是温热的,很新鲜。不是说这个月电费都交不起了,如果肯喝他的奶,还能省下一笔早餐费。
方钦离开时告诉他,明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源于他。无论是被骂出心理阴影,还是和方钦签下买妻协议,都是他直接或间接导致。这个心理防线本就脆弱的小女孩,花了很多年才克服对男性的恐惧,又紧接着受到这样的打击,这些全都是他害的。
如果她像他迷恋她一般依赖自己,她柔弱单薄生活不能自理,要他帮忙穿衣服,依偎在他的怀里要他喂奶,磕碰到要他抱着哄着吹痛痛,那么日夜压迫他的负罪感就会减轻,被她的依恋抚慰愈合。
如果她一直像现在这样对他厌恶至极,不屑于触碰他肮脏的身体,她可以像方钦一样,把他送去给那些人玩,无论是把活物放进淫骚的小穴,还是用烙铁煎烫敏感脆弱的阴唇,他都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