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公司出于何种考虑派您前往,最终成效如何还是得看您的努力,不过看样子您完成的十分出色,真是太棒了。”
喝完酒脑子不太清醒,我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滚去,为他安慰我的话而感到真实的喜悦,就连他承认我胸小的事情都没和他计较,而是像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样嗲嗲的追问他:
“那我这么棒,回去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对面呼吸一窒,沉默了好久才柔声问我:“想吃什么呢,或者……嗯,要我做什么呢。”
他的语气这样温柔,好像把我整个人都环绕在他软绵绵的怀抱里,让我觉得就算自己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我。不过,我知道星星是庞大而遥远的星体,难以靠近难以触摸,所以并不会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
“我想要抱抱,我好难受,想要千濯姐姐抱抱。”
醉酒时意识清醒,但羞耻心丢掉了一大半,即便是说这样不知羞耻的话,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我根本不想去想清醒后是什么后果,只想凭借羞耻心薄弱的机会说出自己一直想要在他面前说的话来。
“姐,姐姐吗?”他停了一会儿,接着回答道:“可不可以,不要叫姐姐,虽然我……但是您不是说过,我暂时可以是您的男友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这么叫,姐姐,姐姐,漂亮大姐姐~”
“那……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
明月不管不顾叫完姐姐后就没了声响,听筒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千濯把听筒开到最大,手机安安稳稳放在床头,自己也躺下来,一动不动听了半小时呼吸声,最后还是伸手挂断了电话。
现在是凌晨五点,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钻进来,提醒起床煮粥的闹钟响了起来,他随手关掉,从床上坐起来发呆。
明月的胃不是很好,之前因为没人照顾,早上都是随便凑合,也没怎么养护。九点上班,七点就要起床化妆,搭配衣服,公司离这里远,地铁还可能挤不上,要留一个小时在路上,吃完早饭八点,她换上高跟鞋匆匆离去。
月经也不准,隔好几个月才来一次,而且每次都很痛,那几天总是气鼓鼓的,动不动就要踢他的奶子撒气,撒完气又要哭,一边哭一边骂自己无缘无故对他发脾气。
怎么会是无缘无故呢,只不过是在脆弱的时期放大对他的埋怨与不满罢了。换做是别人,被侮辱,还因为他被骗走全部积蓄,怕是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也只有她才会什么委屈都忍着,打掉牙齿和血吞。
积压太多情绪在心里,是很痛苦的。她喝醉了酒,头也很疼,不想要虐待折磨他,只想要他抱抱,像是测试得了优的女儿,眨着天真的大眼睛,仰着头,小心翼翼的向狠心又不负责任的妈妈讨要奖励。
都是妈妈太没用所以才会这样,让幼小又乖巧的女儿承担太多责任,承受太多痛苦,变成小心翼翼的模样,是作为母亲最大的失败。
不,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一位母亲,他保护不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成为给钱就能随意肏弄的婊子,向陌生的男人淫荡的掰开泄欲用的肮脏女穴,忍受着侮辱与折磨,像流浪的母狗一样不断的怀孕,而他做这些,仅仅只是为了活着。
曾经有个客人肏完他之后,一边抽着烟,一边嘲弄着看向他,告诉他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肮脏的令人作呕,猪圈里用来配种的母猪都要比他体面不少。
可是他为什么要去死?
比他更该死的难道不是方家的人面禽兽吗,不该是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嫖客吗?
他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因为被变态捡回家当成奴隶教养,因为这幅被他们肏脏的身体又被他们嫌弃了,因为他们把虐待孕腹而致未出世生命消亡的过错全部归咎他的身上,他就要去死吗?
脑袋和手臂都长好的,带血的的肉团,从他松垮变形的穴口产出,施虐者却一脸冷漠,说那只不过是一颗未成形的受精卵。
那从来不是什么欢乐居,而是人间炼狱。
本节彩蛋是一位熊猫头同学的点梗,想要主人和狗的互动,当时我觉得很不得劲儿,但是今天我还是写了,真香。
内容是千濯梦见明月变坏了,让他栓狗链睡狗笼吃狗食,鞭乳滴蜡,春药发情,舔脚高潮。(BDSM,慎)
小剧场:
千濯: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你把我先这样,然后再那样……
明月:你胡说!人家才不会这样子QAQ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发表心得留言后,就可以看到彩蛋呦
***悄悄话无法敲蛋喔。***
彩蛋内容:“主人……”
狗笼里的狗奴跪在笼子里,把肥硕的奶子贴在冰凉的铁杆上,乳肉从栏杆缝隙挤出来,为狗奴滚烫胀痛的奶子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可狗的哀求未得到主人的怜悯,她关掉电脑,拿起铁笼一旁的鞭子,狠狠抽了笼子里的母狗一鞭子。
挤出栏杆的乳肉被沾满药水的鞭子抽到,可怜的母狗抱着沉重的奶子瑟缩着,主人生气了,他绝望的想。
昨天晚上趁着主人不在,他偷偷拔掉了奶孔上的乳塞,吸嗅着主人小巧的胸衣,揉着肥大的奶子高潮了两次,把奶水喷的到处都是,尽管他在主人回来前用自己的脏手清理了很久,还是被主人发现了端倪。
肮脏淫贱的母狗被惩罚关在狗笼里,不能穿衣服也不能碰自己的奶子和骚逼,直到主人消气为止。至于那根惹主人厌恶的臭棒子,早就被套上了贞操锁,钥匙在主人那里,他自己想碰也碰不到,只有把主人伺候得高兴了,才能偶尔得到贞操锁的钥匙,撸出积蓄已久的腥臭精液。
“既然乳塞堵不住,那就给你换个道具。”
明月端着烛台走过来,吓得笼子里的狗奴瑟瑟发抖:“不要,主人,奴会疼的……啊!”
热烫的蜡油滴上肥大的乳头,狠心的主人冷着脸,让狗奴再把奶子往前送些,隔着冰冷的铁笼,滚烫的蜡油把乳孔封住,骚浪的奶子却忍不住一阵痉挛,几欲喷出奶水。
“太骚了。”
她对手下狗奴的奶子下了最为中肯的评判,另一只乳头也如法炮制,他的奶头实在太大,滴一两点蜡油根本裹不住,烛芯噼里啪啦燃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储存的蜡油倒上来,下手狠心而果断,不顾狗奴泪如雨下,苦苦哀求。
被蜡油裹紧奶头的狗奴俯下身来,隔着栏杆,一边哭一边舔舐主人的脚趾,企图得到一丝怜悯。狠心的主人有一颗铁石心肠,冷冷站着不为所动,甚至连脚趾都不肯往前送一送。
狗奴的奶子垂到了地上,伸脖出舌舔得辛苦,不一会儿就流下了汗水。狗奴不该锻炼身体,也不该吃得太多,孱弱的体质方便服从,以免在承欢时挣扎弄伤主人。
“主人,求求您,摸摸奴的奶子,奴不会喷奶的。”
主人从此以后都不再碰他了吗?光是舔主人的脚趾都能流水的狗奴跪在铁笼里,绝望的想。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留言送礼评论
十七章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十七章
投票推荐**每人每周有三票
作家被关注度:500作品被收藏量:2068点阅:3072分级:保护级字数:534免费文章书籤
从虞城回来后,明月升任副手,与齐盛的交往更为密切,公司内有流言说,明月已经和齐盛有了实质上的进展,去虞城出差的机会也是齐盛帮忙安排的。
明月的座位正对着齐盛,午休时明月和总务部的朋友去员工餐厅吃饭,齐盛留在座位上午休。有两个女员工蹑手蹑脚走进来,看见睡着的齐盛后偷拍了几张,然后分发公司派下的中秋礼盒。
临走时,确认齐盛睡着,绑着高马尾的那个女员工从包里拿出个布了绿景的透明玻璃盒,里面装着个拇指盖儿大的蜘蛛,高马尾把玻璃盒侧边的小圆门打开,往明月的月饼盒里一倒,收回空荡荡的爬宠屋,踩着高跟鞋和另一位女员工一块儿走了。
齐盛本来想把蜘蛛处理掉,看到盒子里无毒性的蜘蛛后又犹豫了。
虞城出差期间,明月和一个叫“乐乐”的男生发过语音,那个男生听声音就没多大年纪,还住在明月家里,靠着女人的钱养活自己,是个好逸恶劳的废物。所以明月拒绝他,就是为了这种软饭男吗?
“诶,这么快就又要到中秋了吗?”
听到明月的声音,齐盛合上礼盒,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嗯,月饼的话,和家里人一起分享会比较好。”
看到礼盒上写着蛋黄莲蓉馅儿,正要打开尝一个解馋的明月听到这话眨了眨眼,默默把手收了回去:“这样的吗……”
齐盛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冲着明月笑了笑:“是哦,我也想带回去给我妈尝尝。”
前两天遇到了一些麻烦,心情不太好,所以一点就炸了,发了一堆吐槽,给大家带来了负面的情绪,真的很抱歉(っ╥╯﹏╰╥c)。
留言送礼评论
十八章完结
抵债的男老婆十八章
投票推荐**每人每周有三票
作家被关注度:500作品被收藏量:2068点阅:2674分级:保护级字数:3959免费文章书籤
我没想到月饼盒里会有那么大的蜘蛛,眼睁睁看着活蹦乱跳的蜘蛛从盒子里爬出来,爬到千濯的手臂上,我吓得蹦了起来,随手扯了一把纸巾,想帮忙捉蜘蛛。
直到我把蜘蛛捉住,包在纸巾里用胶带缠好扔进塑料袋中,他都呆愣愣站在原地,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我走过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是僵的,大概是太害怕这种生物,又以为是我的恶作剧,所以不好发作。
被误解的滋味可不怎么好,我捏他手臂时,他下意识往后撤了撤,抱着月饼盒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稳稳的拿出一袋月饼,撕开包装袋咬了下去,一边掉眼泪一边软软的告诉我很好吃。
“不是我……没必要骗你,”我抓耳挠腮的想词儿来解释,说出的话却不尽人意:“有必要骗你吗,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他摇了摇头,低着头无声的落泪,大概真是委屈到了,这回眼泪根本收不住“是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明月,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拿那种东西过来,求求你了……”
我闭上吐不出象牙的嘴,抱着他摸了好久的头他才肯说实话。曾经有一位变态的客人打开了囚室的灯,让他脱掉所有的衣服,把他和几十只无毒的蜘蛛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那位客人告诉他,一个小时后打开笼子,每死一只蜘蛛,他就要挨一鞭子。
成群的蜘蛛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有些钻进他的长发里,有些聚集在敏感的奶子上,有些发了狂一样往下身的穴口钻。肮脏,恶心,而又淫乱。
他杀死了全部的蜘蛛,有的是压死,有的是掐死,还有的是被生生撕扯开来,那位客人十分尽兴,只打了他十鞭作为教训,并在结束后给了方钦一大笔嫖资。
他冷静而完整的说完全过程,眼泪已经流干了,红彤彤的眼眶里仍旧是那双空洞无神的眼,他完全可以拒绝说出这段故事,是我的逼问让他又回想了那场痛苦的经历。
看着这双眼睛,我觉得,明明他就在我身边,却好像又很远。不服输一般,我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用手勾住腰背,把头靠在他柔软的怀抱里。
他有一颗滚烫的跳动着的心,和他的怀抱一样柔软,虽然误解了我,却又轻易原谅了我,像以往一样包容温柔好脾气,擦擦眼泪,问我今晚想要吃什么。
我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他太过苛刻,以至于他对我有如此深的误解,拿他害怕的动物来故意玩弄他,只为了看他恐惧的表情。
不想倒还好,一回想就不好意思来。我确实对他不算太尊重,喜欢拿脚踢他肥硕的奶子,还当着路人的面隔着衣服咬他的乳头,因为他对我一再忍让,所以我有恃无恐。
靠在他的怀里,他用手指给我整理着我被蹭乱的头发。我的头发细长绒软,很容易打结,梳开时经常会扯到头皮,连我自己都无法保证每次都温柔对待它,而他仿佛有无尽耐心,一点点拆开乱结,我抬头去看,发现他又在无声掉眼泪。
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哭,被蜘蛛吓到,还误以为是我的恶作剧,他一定委屈极了。
被我抓获掉泪,他不停地道歉,抽出纸巾擦干眼泪,然后继续道歉。他为什么这么难过,看得我也难过起来,可是蜘蛛明明不是我放的,我也被吓了一跳,还鼓起勇气把蜘蛛捉住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会被蜘蛛吓到抱头鼠窜的。
“对于我给你的‘惊喜’,你很不满吗?”
他的身子又僵起来,发了一会儿愣,接着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肩膀,把下巴枕在我头顶上。他的手臂和脑袋都在抖,我被抱住看不见他的脸,十有八九他现在是在无声啜泣。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干这么坏的事情。
学生时代我是班里的班长,或许是对我有所不满,曾有人在我的文具盒里放了一只活的老鼠,正赶上五一假期放假回家,再回来打开,发现铅笔被啃得只剩一半,木屑,一只腐败的老鼠死状凄厉的躺在里面。从那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用过封闭不透明的储物盒。
“不是的,”他抱了一会儿,用柔软温暖的怀抱把我的身子暖热,才哽咽着回话:“明月,不要生气,对不起,是我没用,只知道愣在那里,你也很害怕的吧。”
“怎么可能,我会怕那种东西?”
我想把头转过去,结果发现他的下巴还轻轻枕在我的头顶上,于是低下头,逃脱他钳制一般的怀抱,好在他也没用力靠,没至于让下巴落了个空,只是我逃离温暖怀抱的时候,看见他微红的眼有些茫然。
乍一离开热源,脊背还有些发凉,我把自己窝在沙发靠椅里,随手揪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结果发现是冷的,根本就没有大胸姐姐的怀抱温暖舒适。
我把抱枕扔在一边,可怜的抱枕掉在了地上,他弯下腰,一手托着沉重的胸部,一手拾起了被我丢掉的抱枕,接着像我刚才那样把它抱在了怀里。
我不和他说话,他也不会主动开口,明明他也不是那种话很少的类型。没再理他,我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打了一把5v5排位赛,五楼预选三射手,给了留了射手位,结果秒锁法师开演,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看我气鼓鼓把手机放回衣兜,他才靠过来,把捂热的抱枕放进了我的怀里。本来我的情绪还算相对稳定,这会儿却没忍住委屈起来,把脸趴在他大腿上开始哼哼唧唧,明知道他听不懂,还是自顾自骂上把的五楼演员。
“我补位对抗路,玩了那么丑的大汉,我为了加120生命,还开了红绿配色大红唇的体验卡,你居然误解是我放的,结果他在下路拼命送头,给对面七号养成爹,一炮掉我大半格血条,然后打团时他站在后面看我死,连个技能都不放,明明我自己也怕的,他的大招留着夏天冰雪糕吗,我还冲上去把它捉住了,还说cd没到,我都看见他大招亮着,他骗鬼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呜呜呜。”
他开始忙着帮我拍背,到中间停滞了,最后把我从他腿上扶起来。他扶着胸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手脚并用,爬到垃圾桶旁,找出了那团被我打包好的蜘蛛,等我反应过来跑过去拍掉他手上的东西,他已经把塑料袋拆开,开始拆纸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