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故意纯情 > 第45章
  “再放开一点,不要顾及他是谁,在戏里他只是无条件臣服你的人,再放开!”
  “我要更强,更暧昧的性张力。”
  “……”
  逢夏听得到动作有些慌,唇边未散的烟雾险些要呛到自己,手腕上那只冷白的手掌温柔的抚着她,示意不必紧张。
  不必紧张,怎么才能不紧张。
  眼前的人是终年居于神祗的宋疏迟。
  她看向宋疏迟,他的眉眼雕琢出来的是独一份的矜贵,那种苍生皆在股掌间的强大的气场,叫人如何在他面前放肆。
  塞烟的动作起,她的心跳砰砰作响。
  似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宋疏迟淡笑了声,眉梢微扬起,模样有些狂。
  “这么怕我吗?”
  “……”
  怕个屁。
  她惹事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一个性张力。
  逢夏深呼吸,朝着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场记收到,第二次打板录制开始。
  和刚才相同的动作和位置,逢夏重新将那只烟塞进他的唇边,几乎是在同时,反扣住他的手腕,反向用力一带,他不舍得用力,他整个人便涌上她。
  栏杆优势,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
  俯视下去的目光肆意又骄纵,望向他的每个目光便都像在说——不就是一个性张力。
  他唇边的烟未燃,她的却萦着茕茕白雾,弥散在矜冷的镜面前。
  镜面似是反出一道些许恶劣的玩味,微不可查的眸色。
  几近在她刚开始洋洋得意的时候,那只冷白的宽大手掌不知何时迅速的掌控着她后颈的位置,摩挲、覆盖,往下摁压。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渡。
  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她猝不及防的坠入那双的深不可测的眼眸,瞳色在一瞬间难自控的滉动。
  银边眼镜下勾出些许笑,角度偏斜,正好是接吻的最佳姿势。
  只要他愿意,吻便理所应当。
  顷刻之间的地位更迭,她的手无意识攥紧了栏杆,心跳汇成细密无措的鼓点,上下颠簸不知归途。
  男人就这么的扣着她,用她唇边的那只烟的火气互相点燃。
  无边隧道的黑暗里,猩红的火光照亮彼此勾缠的眉眼。
  藏在那阵暧昧相撞的夜色雾气里,他不疾不徐贴上只有她听得到的最亲昵的耳语,像在亲手教导、安抚着未被驯化的小猫,温柔低声:
  “夏夏。”
  “这才是性张力。”
  作者有话说:
  昨晚八点前看得上一章的,感兴趣可以看看上一章末尾修改过,但不看也不影响。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葵宝·
13瓶;ryou、是大芸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
  ◎“永恒不变的爱。”◎
  “Perfect!”观察着大监的Charles险些兴奋到跳起来,
激情输出,“我有预感,
这会是我近年来最满意的一部作品之一。”
  听到声音,
逢夏后知后觉的想往后仰拉开身位,在她动作的前一秒,一直桎梏着她的热源已绅士的离散,像刚才的人、那句话,
都是她转瞬之间的幻觉。
  只有鼻息间还残存着的那点烟草味,
真实无比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诚匆匆闯入镜内,
用小毛毯盖住她腿下的风光,
再眼疾手快的拿掉她唇边的那只烟,
小声耳语:
  “祖宗啊,让你抽你也不用真的抽得这么熟练吧,
这要是到时候正式发布的时候那还得了啊。”
  “还好华姐没来,是我跟着你来片场了……”
  逢夏这会儿反应迟钝,
也就知道阿诚在说话,
左耳进右耳出,
完全不知道他具体在念叨着什么。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远方,
男人的薄唇边还燃着那猩红色,吐息间漫出的薄雾似勾勒成最缱绻的山水画,
修长的手指挟着烟。
  几分春水煎茶的随意动作,却叫逢夏无端两项到那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这团迷朦的薄雾里,她没能找到渡口。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抽烟。
  Charles用英语兴奋的说着,“Song,
我没想到你演戏也这么惊艳,
有没有考虑下真的往这方面发展。”
  宋疏迟敛眸灭掉烟,
淡笑了声,温和道:
  “勉强做而已。”
  “不耽误进度就好。”
  逢夏收回眼,疑惑得到答案。
  他是为了拍摄。
  对的,工作是工作,个人是个人,在演戏里最忌讳的就是戏里戏外掺杂在一块儿。
  “过来下。”Charles朝她挥手,示意一起来复盘下刚才的拍摄画面。
  逢夏应好,她没理阿诚那手足无措非要让她把毯子围着再走路的麻烦事儿,大大方方扔回去,就这么踩着高跟鞋走。
  因为方才的动作裙摆有些往上走的折痕,腿根处黑色的蕾丝腿环在粉白的腿间若隐若现。
  监视器的画面更有氛围感,和逢夏猜测的相同Charles喜欢用小物件来做氛围烘托,先对准破旧隧道口一晃一晃要灭不灭的破旧暖橙灯,滋滋的电流声入耳。
  情人间渡烟的亲昵眉眼。
  她那一瞬间错愕和少女悸动的心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Charles在夸宋疏迟接戏接得太好,那一下的动作恰到好处,他又转眼过来夸她,这个表演真是炉火纯青的地步,完全看不去有任何表演痕迹,很自然。
  逢夏也就笑笑不做回答,说是因为宋疏迟那一下好,不止是她,谁来都会心动的。
  因为宋疏迟只露模糊镜头,正儿八经算戏份不多,大部分还是逢夏自己拍。
  复盘完画面,Charles继续喊开拍,逢夏悟性高已知道Charles要的是什么画面,剩下的拍摄顺利进行。
  
  巫宇总算在短时间内把NGC3132紧缺的人员给运营上了,正式配合电影那边的宣传,放出MV拍摄和选角的官宣。
  逢夏虽未正式崭露头角,但最近的乌七八糟的热度奇高,官宣之后热度更是水涨船高。
  不过还是恶评居多。
  顾泽西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和邵家正在吃饭,肃穆到密不透风的场合,他一下失了礼,径直从位置上蓦地站起。
  给诸位长辈都吓了一跳。
  邵可儿不动声色的扯了下他的衣角,眼神威胁:“坐下。”
  “伯父伯母,学校教授的电话,失礼了。”顾泽西抽离开她的手,微俯身致歉,下一刻便走到房间里去看消息。
  他知道宋疏迟签约经纪公司和选角的事情,却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出演的女主角会是逢夏,他一直有密切在关注逢夏行程,按时间顺序她根本抽不出空闲去参与宋疏迟的选角。
  那她是怎么被选中的?
  顾泽西的手正刷动《Flipped》官宣的微博,底下出现滚动词条,。
  顺势去看卓洲的微博,最中心那张少女的图片,他最熟悉不过。
  掌心不自觉的握拳。
  邵可儿在门外敲门,“你怎么回事儿?”
  “进,”顾泽西问:“你听过卓洲没有?”
  “家里做金融的,怎么了?”邵可儿有些憋不住火,“你别告诉我你突然这么失礼,是要来看逢夏的新对象?”
  “什么新对象?”
  这句话像戳到了顾泽西的痛脚,他猛地一下站起来。
  “夏夏不是那样的女孩,她只喜欢我!”
  邵可儿愣是给听笑了。
  “你是哪儿来的自信啊?卓洲无论是家境和相貌,哪一个比你差?她就非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
  “自己能找未婚妻,不允许人家分手以后找新男友?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么下贱啊?”
  “闭嘴!”顾泽西瞪过去,“你懂什么?也配评论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很了解,逢夏不是那样满身都是刺的女孩儿,她不会轻易喜欢谁,但若是真喜欢了,便不会那么容易断掉。
  他有这个自信,更何况这才分手多久。
  她甚至在综艺上都没有选择卓洲一起组合跳舞,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同框镜头,他们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情侣。
  邵可儿哼笑了声,应着:“我不配,有本事你就去找逢夏问清楚,你看她那个性格,你看看她理你吗?”
  她调出微信朋友圈的消息,屏幕上正巧显示着卓洲的名字。
  邵可儿背景好,在圈里的人脉有一套,该有的消息基本不露,给经纪人发了消息过去查,回复很快就到。
  “今晚,他们在Mio吃饭,问都帮你问好了,没胆子去你就是孙子。”
  邵可儿唯一最喜欢逢夏的地方,直白道:“你问清楚的时候记得录音,回来千万给我听听,我可太喜欢听逢夏骂你们这种傻逼了。”
  “……”
  
  为了庆祝第一天开拍顺利,巫宇组局请全摄制组的人到Mio吃饭,勉强也算是团建,艺人对这种饭局向来都是得给面的。
  化妆师姐姐在给她改妆,“长得漂亮就是好啊,画成什么样都好看。”
  逢夏正垂眼看着,闻言笑了下,“怕去吃饭的时间来不及,姐姐擦一点就行。”
  “那我把明显的伤痕擦了,创口贴给你留着当妆造。”
  “好,谢谢姐姐。”
  少女本就明眸皓齿,一双狐狸眼笑起来摄人心魄,连女孩子都会看呆几分。
  化妆师看得脸红:“客气,这裙子你也先穿着,明天再还好了。穿这套出门简直气场全开,这衣服太适合你了。”
  逢夏弯着眼说好。
  她低头发消息让阿诚不用送衣服过来了,继续翻,应是上次卓洲自炒CP引起粉丝不忿了,本就是上升期的男演员,突然玩这么一出,掉粉和涨粉成正比。
  只是世道向来如此,对女孩的责备更多。
  不管回应过没有,她的,更遑论这次要飞升似的资源砸到她身上。
  眼红的,发酸的,比比皆是。
  逢夏早就被骂习惯了,这些评论对她而言倒无甚所谓,估摸着华希那边没动静是做的两手准备,她若是走不成小白花,黑红出道也是当下最热门的营销路线。
  所以他们都不着急,反倒是巫宇看得很急。
  巫宇很无语:
  逢夏被逗笑了。
  巫宇这条回得很拽,很符合他们公司要完蛋的气势。
  巫宇虽然人不着调,但是这个话题情商的把握度恰到好处,未在继续,转而说了一句。
  逢夏:
  巫宇发车牌号:
  逢夏见时间差不多,怕巫宇在楼下等久了,拿上手机便下楼,穿梭在巷子里找车牌号。
  空隧道后是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其实也不甚费劲,可以说是异常打眼,目光停驻在那一串6上的车票号码,在对上那辆低调的S级迈巴赫。
  心里的念头和后车窗降下来的那双眼对上。
  银边眼镜敛去几分锋芒,唇边的微扬,带出的笑轻淡温润。
  “上车。”
  他说。
  逢夏愣愣地应了句,后知后觉的上去,车座内似乎还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雪松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
  她从后视镜对上巫宇的眼。
  巫宇憨笑着:“送我现在艺人和未来艺人,这生意做得不亏。”
  “……”
  逢夏不自在地轻咳了声,不久前拍戏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男人略显粗粝的指腹摩挲上她脖颈的那瞬间,除去如过电流的触感,她联想到的只有猛兽捕食前,最喜欢的便是一口咬上猎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