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故意纯情 > 第82章
  逢夏看向屏幕,点头:“他知道我在这儿,我和他说过了。”
  她有分寸,吵架和分手的定义她了解得清楚,也不是十六七岁在耍脾气的小孩儿,该说的会说。
  回中城两天,逢夏在外网上也刷得到宋疏迟专辑发布的消息,外网的反响好得要命,都在说他这张专辑必定会斩获数不尽的奖项。
  宋疏迟会给她打电话,不问别的内容也不会硬催着她要回去,就问一句她吃饭了吗,或者就是天气如何。
  都给对方留了冷静余地。
  林意眠说了句牛逼,重点也很清奇:
  “我第一次见到敢和少爷吵架的人。”
  “……”
  林意眠:“不过说真的我最近没怎么看到沈狗,如果不是少爷不喜欢中城,我肯定会猜他去找你过年了。但也不应该,他家里事情……多的要死,比我家里规矩都多。”
  逢夏:“嗯?”
  “偷偷告诉你,这个也是沈狗喝醉了才跟我说的。少爷他母亲就是中城人,”林意眠报了个名字,“你知道的吧,就是国际上闻名遐迩的小提琴演奏家,少爷的琴就是他母亲用的。”
  “他之前寒暑假会到中城,不过他母亲就是在这儿过世的,从那之后就没回来过了。这地方,应该是他最厌恶的地方。”林意眠说。
  逢夏听着,没什么反应。
  宋疏迟很骄傲,他什么都不爱和别人多谈,更不要提这种自揭伤疤的事情,就像逢夏也不会喜欢跟别人说自己的父亲是个下三滥的赌鬼。
  她懂。
  她只是很生气为什么他的欺骗和隐瞒是在同个时段让她发现的。
  闲聊到晚上,林意眠也想看海,逢夏就直接穿着睡裙下楼去给她转镜头,这回天早黑了,只能听见层层海浪堆叠的声音,中城很安静,听不到什么嘈杂没完没了的人声。
  林意眠感慨,她也有点想回去看看了。
  逢夏还没来得及应,手机倏地黑屏,显示陌生号码打进来了。
  她接起来。
  “喂?逢夏?”
  沈舟渡的声音。
  逢夏再次看了眼电话号码,电话那头是很嘈杂的酒吧声音,听人声有些不真切,她按高了音量问:
  “嗯,有事吗?”
  “你住哪儿?”沈舟渡似乎是想起来自己这话问得太冒昧,急急补充道,“不是我,阿迟,他喝多了。他一喝多更谁都不让碰,只有你喊得动,你知道的。”
  “……”
  逢夏捕捉到重点,有些疑惑问:“你们在中城喝酒?”
  “那你在这儿他能不在这儿吗。”沈舟渡小声咕哝完前半句,才正儿八经地报地址,“你能来接人吗?我真的拿这爷没办法。”
  她只穿了一件纯白睡裙,海风肆意将她的发梢和裙摆都往后飘扬出弧度,南方的冷风就是能沁入骨髓的。
  逢夏就这么站在冷风里,犹豫了三秒要不要过去,在倒计时最后的尾声。
  她听见逆着嘈杂的背景声,男人清润分明声线,比以往听起来都要低的,似乎是真的醉得开始迷朦了。
  就这么轻、磁的低唤了一句。
  “夏夏。”
  涨潮的海浪汹涌,那道唤她的声音却像随着潮起的声音注进四肢百骸,要镌刻进她灵魂深处,只一声,她整个人便比冻僵还要愣神的呆在原地。
  她从来,从来没有见过永远骄傲漠视一切的宋疏迟会低头,像不顾一切,像丢盔卸甲。
  他说:
  “夏夏。”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夏夏:其实也就三天没见,少爷你真的很粘人(。
  上章结尾新增,建议倒回去看。
  下章预告:嗯……刺激的风格回来了,你们懂的是什么刺激。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36瓶;
  
10瓶;
4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
  ◎“宝贝,怎么了?”◎
  好在沈舟渡他们bar的位置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远,
这个小地方也就这么点能喝酒的地方,他走路几分钟的路程。
  逢夏推门进去,
桌底下堆叠了几箱空荡荡的酒瓶,
桌上还有一堆洋、白混杂的,他们好像什么都喝。
  目光一眼被最瞩目的身影吸引。
  男人没穿白衬衫,就着着宽松又少年感的黑色卫衣外套,似乎觉得周围人不断打量过来的目光烦,
松懒随意地倚进沙发里,
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锋利分明的下颌线。
  冷,
又傲。
  有些像浪荡少年的意味。
  逢夏目光定过去没多久,
他便像知道有人在看,沉暗的视线眄视而来。
  眸光相撞。
  未关上门的海风卷了进来,
她的身体慢慢的变得僵硬。
  宋疏迟应是真喝了不少,眼尾泛着淡淡的绯色,
本就色泽润色的薄唇落出潋滟的红,
在看过来时候,
喉结痕迹明显的滚动。
  他们其实只有三天没见过面,
甚至是以往各自奔忙事业的时间里最短的一次分别。
  她却好像能在他的眼里,见到无声而盛大、比外头的海浪还要汹涌的风暴。
  没等她反应。
  他身上那件带着滚烫热度的卫衣外套已经完整地裹在了她身上,
他该是真的醉,动作不似平常那般流畅,拉拉链的时候卡顿了半天才拉上去,径直拉到顶。
  只露出她一双眼睛。
  他明明自己看起来已经是醉醺醺的了,却在像在照顾小朋友一样,
声音闷:
  “你知不知道外面几度?”
  像觉得这句话语气不对,
又放温和了声线问:
  “冷不冷?”
  他身高优越,
逢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连同专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阵阵严丝合缝似的包裹。
  逢夏眨着眼睛,她的手已经被他牵着了。
  醉意熏得他眼尾晕着红,微垂,依旧在像对待什么易碎珍贵瓷器,认真地在帮她暖着已经冰凉透底的手。
  他没抬眼,偶尔会问“手还疼不疼”。
  她在他身上闻到浓厚的酒味,她判断这个喝酒的量肯定是远远超出他这一杯倒的酒量,但好像醉又好像没醉的。
  逢夏好笑地捏了下他的手指:“宋疏迟,你醉了没有?”
  她看了眼还在座位上一脸“爷真的没眼看他”的沈舟渡,慢吞吞地问:“你不是喝多了不让别人碰吗?”
  “七分的程度?”
  他喝酒上头的时候反倒是好说话的很,问什么什么都答得认真。
  那双潋滟着水光的桃花眼认真而郑重地看向她,目光坐在她脸上逡巡着,一字一顿地答:
  “你不是别人。”
  “逢夏,你不会是别人。”
  逢夏愣住了会,平时听他说一句情话都得连哄带骗,喝醉了倒是什么都信手拈来。
  逢夏来的时候没带口罩,清吧也大多是年轻人,这会好像有人认出她了,听到咔嚓的拍照声。宋疏迟帮她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盖好。
  像保护糖果的小朋友,还要说一句:
  “要把你藏好。”
  “……”
  她很确定,宋疏迟是真的醉了。
  但是为什么他醉了以后撩人更猛了……这直球真是一点没给她留下缓和的时间。
  “……可以了,你别说话了。”逢夏脸颊慢慢觉得开始热,本想抽回自己的手,偏偏他抓得很紧,不给她半点挪走的空间。
  只能这么被牵着。
  沈舟渡和他一起来的,逢夏不可能直接给人扔这里,坐到他们那的位置闲聊。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沈舟渡说着,目光又瞥了眼在对面昏昏欲睡,又抓着她手不放的宋疏迟,啧了声,“他想来找你的,我怕他闹出什么事儿跟过来的——但他来了也没来找你,意思是想给你冷静的空间。”
  “逢夏,我多嘴一句。”沈舟渡说,“中城是他最厌恶的城市。”
  中城是宋疏迟最厌恶的城市,母亲在这里过世后他便从未在来过这里。
  但他连夜推了所有行程,破天荒地凝视着那片沉暗压抑到能杀人的海域,阴郁和暴戾的情绪似要从他的骨节里迸发,是要摧枯拉朽砸碎人间的海啸,窒息而透顶的感觉便是路过的人也像被恐惧缠紧。
  可什么也没有。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她,不催只轻描淡写地问一句她吃饭了没,沉默淡然地等了她,一天一夜。
  沈舟渡就没见过这样的宋疏迟。
  他向来游刃有余,冷眼漠视世间运行的各种法则,高高在上的运筹帷幄,一眼能算出周边人所有潜藏的肮脏心思,不拒绝、也不迎合,所有事情便如他所想的那般运作。
  利益用来算计,感情可以推演,他要的,从来易如反掌。
  可独独一个逢夏。
  他说他不想猜她,也猜不透她。
  ——他只想见她。
  ——“如果对象是你,我可以忍受很多我厌恶的情绪。”
  他对她,永远言出必行。
  
  临近年关,他们这类世家少爷的事情只多不少,沈舟渡把人交给她便心安理得的打道回江城。
  逢夏带他回自己住的小区,宋疏迟这回酒劲也不知是过还是没过,她莫名其妙的,他明明没来过她家,却知道是在几栋几零几。
  等到开门进去,宋疏迟便熟门熟路地靠在她的沙发上。
  逢夏关上门,提前预告:“少爷,您今晚就自己睡沙发了。”
  她买的是两居室,一间卧室,一间是用来做自媒体拍摄录制,没有多余的客房。
  逢夏进室内给他拿毯子,等她抱着毯子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放轻动静过去帮他盖毯子,将人从头到尾好好的盖好。
  他人高,在窝在她的小沙发里就显得有些憋屈。
  教养是真的好,喝醉也不折腾不胡闹,躺下的身影笔直而端正,粉色毛绒狐狸的毯子盖在身上,也压不住他那身矜贵优雅的气质。
  逢夏视线来回在粉色的毯子和他的脸上打转,轻笑了声,抱起还放在桌边的电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工作。
  她没有那么早休息,还得看看之前发的江城的VLOG数据。
  她拍VLOG其实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是在以她的视角来记录生活,所以这期内容是安安静静的看海、看书、刷电影剧本。
  当代社会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她这样的视频反倒成了一种放松解压的方式,加上人火了自带流量,底下的评论反向都好。
  她还是挺满意这期内容的,底下最新的一条评论,她停顿着去看。
  姜小姜这个账号是专门用来爆料艺人恋情、丑闻之类的狗仔,在爆料之前会先放预告,等热度高了在去找艺人要钱压料,开口价很高。
  姜小姜:
  全程没有说人名,信息就差报身份证了。
  这代走美艳路线,又爆火的新人,只有她一个。
  人红是非多,眼红的和凑热闹的已经要将这条视频热度推上首页。
  逢夏看得想鼓掌,她以为翟泓还是只会用下作伎俩,没想到互联网的浪潮给他脑子里也注了不少水,都懂得和营销号合作了。
  把消息内容转给巫宇处理,她特地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