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很乱,他知道微月喜欢秦京周,但微月要嫁给秦京周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因为他很少插手她的事情。
他内心思索了一下,反问道:“那又如何?”
慕熠臣淡淡道:“不如何啊,只不过莫微月嫁给秦京周,以后她会生活在云州城。”
“你很难见到她,更何况秦京周又是那种喜欢黏人的人,你觉得莫微月能有时间回历城看你吗?”
莫云商怎么可能听不出慕熠臣的言外之意,他想让他成为他的人,他想让他留在云州城。
其实这件事莫云商思考了很久,他跟在贺九时身边多年,他们既是上下级关系,又是情深义重的兄弟,如果他背叛了贺九时,贺九时一定会对他很失望。
莫云商再次拒绝了慕熠臣:“督军,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了,我不会离开历城,更不会离开贺九时。”
慕熠臣没生气,他很清楚莫云商重情义,他这种性格的人,绝对不会背叛贺九时,可他还是不想轻易放弃。
“行,这件事我不提了,以后你想来云州城,我慕熠臣随时欢迎你。”
莫云商点了点头,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督军,我先去抓其他奸细,不能继续在这里跟你闲聊了。”
慕熠臣摆了摆手,然后“嗯”了一声。
…
慕熠臣在榕城的这几天,他没有闲着,而是拉着这帮士兵狠狠地操练了一番,士兵们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每一个士兵经过慕熠臣的考验,不管是体力,还是应战能力,全都提升了一大截。
眼看慕熠臣的生辰即将到了,慕熠臣跟宁江淮详细地嘱咐了一番,然后离开了榕城。
慕熠臣回到云州城督军府,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顾时遥。
他刚走进房间,看见顾时遥躺在床上睡着了。
慕熠臣眸中闪过一道惊喜,顾时遥这个点居然在督军府,他不用多花时间去悦己旗袍店了。
慕熠臣放轻脚步走了过去,顾时遥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她白皙的双腿露在了外面。
慕熠臣蹲下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顾时遥的脸颊。
谁知他这么一戳,顾时遥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慕熠臣就这样对上了顾时遥的目光。
顾时遥睡得有些朦胧,她伸出雪白的胳膊,勾住了慕熠臣的脖子。
“慕熠臣,你回来了吗?这不是梦吗?”
慕熠臣将顾时遥捞进自己的怀中,他语气认真道:“这不是梦,我不在的这几天,遥遥都在梦里梦过我吗?”
顾时遥埋在慕熠臣怀中,她半睁着自己的双眼,眼神迷离地跟他说话:“每天都有梦到你,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担心你会因为我分神。”
慕熠臣刮了刮顾时遥的鼻尖,他察觉到她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有完全睡醒。
他说:“遥遥,你男人都回来了,你不打算睁开眼看看我吗?”
顾时遥脑子嗡嗡的,她太想睡觉,实在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她声音很轻,又很软:“慕熠臣,等我睡醒后,再看你。”
慕熠臣偏偏不想这么坐着干等着,他低声道:“遥遥,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他把顾时遥推到床上,吻向了他念念不忘,期待已久的红唇上。
他细细地磨捻着她的唇,顾时遥的唇很软很甜,他像吃棉花糖似的吻上了瘾。
慕熠臣抬起顾时遥的手,让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吻着她,仿佛带着她冲向了云端之上。
顾时遥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她半睡半醒着,没有一点力气,就这么任由慕熠臣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渐渐地,顾时遥闭上了她的眸子,继续睡了过去。
慕熠臣轻轻吻了吻顾时遥的额头:“遥遥,到了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日后我们大婚,我要你三天三夜跟我待在一起。”
慕熠臣知道顾时遥已经睡着了,他走到浴室,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个冷水澡,他回到床上,安心地闭上了眸子。
顾时遥醒来的时候,慕熠臣还在睡梦中。
她抬了抬自己的手腕,慕熠臣趴在她的胳膊上睡着了,她慢慢地从他脑袋下面抽出自己的手。
她细细地打量着慕熠臣,慕熠臣那张脸极其俊美,英俊凌厉的外表下,他是云州城人人都畏惧的督军。
可是在她眼中,慕熠臣温柔体贴,他对她好到了极点。
顾时遥心想,慕熠臣这一生,本是冷血无情,杀伐果断,谁知命运出现了偏差,她遇见了他,而他也因为她改变了自己。
她逐渐凑近慕熠臣,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
顾时遥抿了一下唇,解开了慕熠臣身上的睡衣,她小心翼翼地给他脱掉这件衣服,然后她把手放在了慕熠臣的裤子上。
忽然,慕熠臣按住了顾时遥的手,他脸色微沉:“遥遥,你想做什么?”
顾时遥心想,她不想做什么,她看见慕熠臣脸上冒着热汗,她只是想帮助慕熠臣脱掉裤子而已。
仅仅就是这么简单,却被慕熠臣想复杂了。
顾时遥松开了自己的手,她抬眸注视着慕熠臣,嗓音又轻又柔:“慕熠臣,你脸上冒汗了,我怕你热到。”
第211章
遥遥,别闹
慕熠臣存心想要逗逗顾时遥,他笑着反问一句:“所以,你就趁着我睡觉,想要脱了我的裤子?”
顾时遥脸色难看,她气得疯狂地捶打着慕熠臣,他真会装,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在这里装不懂。
顾时遥愤怒地说:“几句话不离裤子,就算我脱了你的裤子,那又怎样,难道督军还想治我的罪吗?”
慕熠臣凭直觉,他的小娇妻又开始向他闹情绪了。
他逐渐靠近顾时遥,想要讨好她,顾时遥见此,连忙往旁边一躲。
她说话语速很快:“督军,千万别靠近我,本来已经够热的了,你离我这么近,是想热死我吗?”
热死顾时遥,他这辈子就没媳妇了。
慕熠臣没有继续往前,他目光柔和道:“遥遥,我不怕热。”
“可我怕啊。”
慕熠臣万般无奈,他勾了勾手指,他这副样子仿佛要跟顾时遥说悄悄话。
“遥遥,你过来。”
慕熠臣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嗓音温沉磁性,带着一丝诱惑,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便让人深浸其中,百听不厌。
顾时遥听见慕熠臣那道声音,就知道他一定在打什么坏心思,她压制住心中的异样。
“督军,你怎么不过来。”
慕熠臣一伸手,他长臂够到顾时遥,一个拦腰抱把她抱在了自己怀中。
“遥遥,我很想你,仅仅只是那么几天,我好像觉得自己过了很长时间。”
顾时遥勾起唇角,她隐藏起嘴角的笑意,故意说:“督军,可我并没有想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觉。”
慕熠臣不相信顾时遥的鬼话,他的眼神炯炯有神,似乎洞察了顾时遥隐藏在心底的想法。
他戳了戳顾时遥的胸口,像极了恋爱脑。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刚才还说天天做梦梦到我,现在又说不想我了,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我心里其实一清二楚。”
顾时遥低下头,她瘪着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她伸出手指,百无聊赖地戳着慕熠臣小腹上一块块腹肌。
慕熠臣容她放肆了十几秒,见她还在无休止地戳,他急切地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举动。
“遥遥,别闹,再闹下去,一定会出事。”
顾时遥很懂,可她有时候却喜欢装不懂:“能出什么事?难道督军不想吗?”
慕熠臣被顾时遥的话气笑了,这件事不能怪顾时遥,只能怪他自己,都怪他太宠她了,都怪他太惯她了。
“遥遥,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种话以后最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会当真。”
顾时遥依旧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坦露在慕熠臣眼前,她心里想说什么,都会直接说,正因为如此,她和慕熠臣之间从来不会产生一点误会。
顾时遥坦言道:“督军还是督军,一直改不了老色胚的本性。”
慕熠臣沉默了几秒,他按住顾时遥的肩膀,霸道地吻了上去。
今天他就要坐实这个老色胚的本性。
顾时遥勾着慕熠臣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忽然,她眼中划过一抹狡黠,她双手缓缓往下,狠狠地掐住了慕熠臣的腰。
慕熠臣疼地睁开了眸子,他清楚地看见顾时遥脸上流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这种无辜的表情,仿佛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慕熠臣轻捏起顾时遥的下巴,温润地笑了:“让我看看顾老板的胆子究竟是谁给的?”
顾时遥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怕慕熠臣的警告,她笑眼看他:“自然是督军给我的呀。”
慕熠臣轻笑了一声,下一秒,他把顾时遥扑倒在床上,准备略施惩罚。
还没等他扯上被子,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张副官站在门外,他嗓音清朗响亮:“督军,历城督军贺九时来电,他说找你有要事相商。”
顾时遥毫无形象地拍打着床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副官抬眸望了一眼紧闭着的门,他清楚地听见了从房间里面传来顾时遥的笑声。
顾老板这么高兴,难道督军对她说了什么甜话吗?
顾时遥轻啧了两声,她攀上慕熠臣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督军,你好倒霉啊,每次想跟我亲热,都被人给阻止了,这就是天意。”
慕熠臣面目阴沉,他刚回到督军府,张副官就得知了消息。
督军府内究竟是谁在给张副官通风报信?慕熠臣想第一时间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慕熠臣用言语进行了警告:“遥遥,不要得意忘形,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慕熠臣不着急,他冲外面高喊了一声:“让贺九时给我等着。”
张副官听见慕熠臣的声音,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异,顾老板这么开心,督军怎么会这般生气,难道他猜错了什么吗?
张副官没敢多想,他现在不能走神,他连忙应下:“督军,你先忙,我让贺九时等着。”
“回来。”房间内传来一道恼怒的声音。
张副官顿住自己的脚步,他和慕熠臣之间隔着一扇门,他站在原地,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督军,我还没有离开。”
张副官等了十几秒,都没有听见慕熠臣再次开口说话,他低着头,靠在墙边,安静地等着慕熠臣从房间内出来。
慕熠臣穿好衣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走出了房间。
张副官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立刻抬头,笔直地站好:“督军。”
慕熠臣并没有理会张副官,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中,电话被放在了桌子上,张副官站在书房门口,他是进去还是离开,亦或是站在原地等待,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最终,张副官苦思冥想之后,他决定站在书房门口,静候督军指示。
慕熠臣接起了贺九时的电话,他低声道:“贺九时,你找我什么事?”
贺九时心情似乎很愉悦,他略微调侃道:“这么长时间才来接电话,你是偷偷地去干什么坏事了吗?”
慕熠臣笑笑,这条狗做的真不是人事。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跟阮织夏接吻的时候,你会去接电话吗?”
第212章
督军,你被顾老板给骗了
贺九时瞬间明白了慕熠臣的意思,原来他这通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他打搅到慕熠臣和顾时遥接吻了。
贺九时微微致歉:“慕熠臣,不好意思啊,一会儿挂断电话后,你可以和顾老板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慕熠臣不屑地笑了:“你觉得遥遥会答应吗?”
贺九时心想,慕熠臣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恐怕又要作妖了。
他明着说:“我又不是顾老板,我怎么会清楚她的心思。”
慕熠臣接话很快:“所以说,遥遥不答应我,你必须要赔偿我。”
贺九时缓缓笑了,他觉得慕熠臣越来越喜欢斤斤计较,他这么缺钱,难道他娶顾时遥还要很多聘礼吗?
贺九时不懂慕熠臣的操作,他疑惑地问:“你这是没钱了吗?我记得上次你把我的钱包全都给掏空了。”
慕熠臣眸光一闪,被贺九时这么一提醒,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这次通话,他完全可以跟贺九时提一提这件事。
“这次去榕城没带遥遥,遥遥生气了,她跟我要聘礼,聘礼是一百根金条,如果我拿不出,她就不嫁给我了,贺九时,你觉得我能拿出这么多聘礼吗?”
听完慕熠臣说的话,贺九时内心足够震惊,顾老板狮子大开口,她竟然敢问慕熠臣要这么多金条,难道她疯了吗?
不过细细一想,贺九时有点怀疑慕熠臣这句话的真假,他语气认真道:“真的假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贺九时,等你迎娶阮织夏,你就全都明白了。”
慕熠臣叹了一口气,他换了一只手接电话,他拿出一张纸,在纸上记算着他手上的财产究竟有多少。
他一边计算着手里的财产,一边跟贺九时说话,两下全都没有耽误。
他继续说:“遥遥亲口对张副官说的,张副官将原话转达给我,所以贺九时,这次我派兵协助莫云商找出了隐藏在你们部队的奸细,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贺九时没敢分神去想别的事情,他语气淡淡道:“谈钱很俗。”
慕熠臣手里很缺钱,他现在能从贺九时手中捞多少钱都算是赚到了,他现在想多存一些钱,给顾时遥攒老婆本。
慕熠臣:“可我就喜欢俗啊,所以我们直接一点,别谈其他事,就谈钱。”
慕熠臣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财迷了?
贺九时很想打开慕熠臣的头颅看看,他的脑子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他爆出一句粗话:“我真他妈想赏你一块大洋。”
慕熠臣不怒,能让贺九时生气,他太开心了。
他明目张胆地跟贺九时要钱:“一块大洋,你也说得出口?贺九时,再过两天就是我的生辰,你等着给我送礼吧。”
“没其他事我就挂电话了,你这通电话,已经耽误我和顾老板独处了。”
贺九时心想,他还没有跟慕熠臣谈论正事,这个时候他不能挂断电话,他连忙喊住他:“别挂,我有事跟你说。”
“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地不挂断电话。”
贺九时扯了扯嘴角,眸光森冷:“狗东西,你越来越不像人了。”
慕熠臣啪的一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贺九时跟他说了这么多废话,看来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贺九时一定会在一开始直入主题。
慕熠臣眸光冷淡,他往门口处瞥了一眼:“张副官,给我滚进来。”
张副官浑身一颤,仿佛如履薄冰,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来,然后关上门。
张副官走到慕熠臣跟前,还没等慕熠臣开口质问他,他便低下头认错:“督军,我错了,我不该打搅你和顾老板相处。”
慕熠臣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秦京周打扰过他,张副官也打扰过他,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现在要跟张副官询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是谁告诉你我回到了督军府?”
张副官一愣,督军出发去榕城之后,他曾经嘱咐过林致,让他看见督军回督军府,立刻打电话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