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羊?你说是什么羊?不会是……”
郁和慧跟佟和歌都瞬间想起来刚闯过来的那头怪异至极的嘻嘻羊,卫洵表情倒是很平静:“狼吃羊,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小白狼是由小白花变成的,刚才的羊垂涎小白花,想吞吃小白花,那小白狼再吃羊,不就正好能形成一个闭环吗!
当初在亡灵地堡的时候,卫洵就想过这群羊究竟有什么用途。它们是亡灵地堡中的亡灵们割裂自身,留下的最纯粹的部分,类似小白花们,同样能吸收战场污染。但它们原身的亡灵仍旧存在,不算完全的废料,被牧羊犬误认成将死议会人的卫洵和魔鬼商人还需要清洁拴羊的尖桩上的污染。
这片牧场,这个羊群,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卫洵记得魔鬼商人当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养这群羊的或许是一位口味独特的主人’,这群羊或许是作为谁的食物而存在的。
“它们不是纯粹的战场污染。”
十分钟后,安雪锋风尘仆仆赶来,但他的气势却与正常情况下不同,卫洵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
*
*?”
“嗯。”
来的竟是偏向*
*
*掌控的安雪锋!看他径直去了单独关着那头羊的教堂,卫洵跟郁和慧对视一眼,隐约觉得这群羊恐怕意义比想象中的要更为重要。
*
*
*不像安雪锋那么平易近人,他只让卫洵待在身边,检查过程中他大多是沉默的,只是偶尔给卫洵讲解几句。
“不是纯粹的战场污染,战场污染在它体内转化成了无偏向,无侵蚀性,无传染性的战场能量。”
“很奇特的存在。”
“之前没有显露,它是唯一成熟的一头,力量流露出来了。”
“呵……我明白了……”
正认真感受嘻嘻羊力量的卫洵被忽然转过身来的*
*
*抱住,卫洵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
*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卫洵能感到*
*
*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抚摸他的发根,他的耳垂,他的后颈,安雪锋的手指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暖干燥,他的指尖变成了黏腻的,湿滑的,吸附力很强的触手,在卫洵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嘬吸过的痕迹。
卫洵甚至觉得安雪锋的身体都要融化彻底变成触手,将他完全包裹,卫洵无法看到*
*
*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
*
*很愉悦,祂非常高兴。
“这些羊是什么?”
“是食物。”
*
*
*语调轻柔,话尾轻盈上扬,声音很低,如耳语一般,只让卫洵一个人听见,只在他一个人心中炸响惊雷。
“是……供给议长的食物。”
“这些食物,还有更多……”
“旅社在用它们,培养议长。”
无偏向,无侵蚀性,无传染性的纯粹战场能量,这些白羊,竟是为议长准备的食粮!旅社这是想逐步培养出完整的议长,来彻底掌控战场前哨,掌控战场!卫洵眼睛一亮,头皮发麻,激动地抓住了*
*
*的手臂,他有一种窥探到旅社还未建构完成,正在自我完善中的势力组织的隐秘快·感!
冒险的欲·望蠢蠢欲动,探知欲与掌控欲让卫洵想要参与其中!他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羊我们能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卫洵:这议长我也想当当!
终于开始薅旅社羊毛了!好耶!明天杀羊炖肉!
旅社:?放屁,之前难道没薅吗?
旅社:奶奶滴给我玩阴的是吧,直接来吧!
第463章
好羊肉
“能不能吃?”
似乎没想到卫洵会这样问,
*
*
*反问道:“你想吃吗?”
“想啊。”
被安雪锋抱在怀中的卫洵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精神联结却能毫无保留的传递他们之间的情绪。他没觉出安雪锋除了一点惊讶外有其他不赞同的情绪,就觉得应该是能吃的。
“我们吃了会出事?”
“不会,
但是……”
*
*
*的声音有微妙的停顿:“这是旅社为议长准备的食物,
是只有议长才有资格吃的。”
卫洵觉得*
*
*这句话有点怪,
祂不应该是在意什么资格不资格的人。卫洵感应了一下祂的想法——虽然深度联结让他们能互相感知到对方的心思,每个人每一刻想的事情那么多,
如果时时刻刻都在听的话会很烦也很乱,
更容易让人精神错乱,因此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特意去感知的话,就跟正常人一样。
或许因为现在是安雪锋的身体,
探知他的思维并没有探知*
*
*的一样,给卫洵过载的精神污染和信息冲击。*
*
*的思维对卫洵放开,
卫洵一下子就读懂了他的想法。
‘这是旅社为议长准备的食物’这件事,是旅社潜在的规则,它是议长的食物,
不是其他人的食物。
旅社内的正常人在知道之后,根本不可能会想要去吃它。就像没有正常人会真正的,认真的想去吃太阳。*
*
*想的也只是用它去算计议长,
算计旅社。
但卫洵却是不同的。
‘你真的想吃它吗?’
‘如果它能吃的话。’
‘它当然能……这是无偏向,无侵蚀性,无传染性的战场能量。’
*
*
*没有出声,
思维与卫洵沟通:‘它对我们而言,很好’
战场污染、北纬三十度污染和深渊污染,
是能相互污染,
彼此对抗,
相互吞噬的。
而失去了侵蚀性和传染性的纯粹战场能量,
对北纬三十度力量、深渊力量以及战场力量本身,都是大补之物,而且旁人还不会发现——就连卫洵的深渊污染都对这头羊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它感觉起来根本不是污染,蝴蝶碎片无法‘感知’到它。
‘对你也有帮助’
卫洵笑了,他从*
*
*怀中伸出手来,捧着他的脸,抬头与他对视:‘你想吃吗’
*
*
*凝望着他。如果是安雪锋偏向的性格,他会立刻排查卫洵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在这里没有受旅社规则的影响,担心他的身体与精神状况。
但*
*
*是安雪锋更黑暗,更偏执,更难以言说的一部分。卫洵望向他的蓝眼睛中是狡黠的笑,仿佛是诱惑人犯下错误的恶魔,明知道他身为旅社的主事人,却公然问他,想不想尝一尝禁果。
在充斥着如蛛网般种种规则束缚的旅社中,他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
看似易碎的翅膀狡猾在蛛网间翩跹,若即若离,如游走在刀尖。
多么美丽啊。
多么迷人啊。
多想要将他牢牢抓住囚禁,揉碎翅膀,戴上镣铐,沉入海底……让它做大海深处他的蝴蝶。
*
*
*看到卫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祂的一切想法都对卫洵没有隐瞒,卫洵笑了,他拉扯着*
*
*的领子让他低头,在他耳畔轻笑低语。
“好变态啊,安队长。”
“哈。”
不知戳到了*
*
*哪个笑点,祂忽然笑了起来,缠绕着卫洵的触手愉悦绞紧,有力的触手尖与触手上的吸盘将卫洵上衣撕的破破烂烂,顺着衣服的裂缝探了进去,肆意抚摸他的脊背腰肢,在卫洵躲闪抱怨说好凉后余口惜口蠹口珈。,*
*
*还给触手升温了。
“呵。”
“嘶!”
卫洵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微眯,他的身体对温暖要比对冰冷更敏感,平时安雪锋的手对他来说就温度偏高,这些湿滑柔软的触手温度更高,触手似乎也不适应高温,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更加活跃,触手尖纠缠着翻滚着环绕住卫洵的身体。
这种感觉不算太舒服,也不算讨厌,卫洵感觉自己就像被裹入了丝绒质感的内脏中,烫热的触手不太像触手,更像是某些滴着水的,灼热鼓胀着的器官,如果此刻有谁在后方窥视,就能看到卫洵被安雪锋紧紧抱在怀中的背影。
安雪锋紧紧拥抱着卫洵,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有力的双臂在卫洵背后交叠将他搂住。安雪锋闭着眼睛微笑,似乎在享受这与爱人安静相拥的时光,看起来非常安逸美好的画面,没有人看到就在他手臂下方,在卫洵衣服之下,更多的触手也在拥抱着他,没人能注意到卫洵微颤的,绷紧的脊背。
“啪嗒。”
一滴粘液拖着丝滴落,在卫洵脚边印出个圆形的湿痕,外面没有下雨,教堂里只有安雪锋、卫洵和一只羊,让人禁不住遐想这滴水珠究竟是从哪里落下的。昏暗的教堂中没人能看到卫洵上衣在不正常起伏,像是有活物在他衣服里面蠕动纠缠一样。
直到撕拉一声布料撕裂声响起,覆盖着卫洵脊背的衣料从右肩到左腰斜着歪歪扭扭被撕裂,就像击溃了平静的假象,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从破损的衣服裂口向里看能看到无数紫红色的触手密密缠绕着卫洵的身体,几乎无法看到他苍白的皮肤,触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将衣料浸地湿透,更多的粘液无法被布料吸收,拖着丝的落下。
卫洵与安雪锋的脚边全是水痕,颤抖的身体包裹在触手之下,他看似是仍旧正常站立着,实际上却腿软地全身重量却都靠在安雪锋的手臂上。享受着这种意外的惊喜的偷袭,他喜欢这种被掌控的,过分的亲昵,只要卫洵有一丁点不乐意的念头安雪锋就会直接停止,精神联结就是有这种好处。
但卫洵没有拒绝,安雪锋也乐意释放自己内心最深处更黑暗的侵蚀占有欲,他与*
*
*本身就是一体。
“烫……”
溢出喉口的,颤抖的气音被堵了回去,卫洵泄愤般紧紧咬住口中的触手尖,舌头推拒着,小小的吸盘顺势吸在他的舌尖,还有舌根、上颚和牙齿上,带来过分的隐秘的狎昵感,让卫洵漂亮的蓝紫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模糊。
但这里到底不是正经搞事的地方,尤其是安雪锋身后还时不时传来‘嘻嘻’‘嘻嘻’的诡异羊叫声,郁和慧跟佟和歌还在外面担忧的等,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很快结束了,然而即使触手将一切液体都清理干净,给卫洵换上了干净衣服,卫洵还是觉得身上滑溜溜的。
*
*
*不知道从哪给了他一块干净的热毛巾擦脸,卫洵擦完脸后就发现*
*
*已经把那头嘻嘻羊给杀好了,它被肢解后看起来就更不像羊了,没有正常的内脏,也没有骨头,脊背上的肉是浅蓝色的,其他部位的肉都是乳白色的。
而且这些肉非常柔软,颤巍巍的就像鸡蛋羹一样,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