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时间来看这都是他们出发后的事情了,很遗憾看不到黑寡妇挨鞭子。但判决下来,这件事也就被旅社定了性,让人就认为!!!是黑寡妇藏了很久的切片主事人。
但说不定事实不是这样呢。
“黑寡妇的计划里有自己的死亡,为了不落到···那种境地,她也会好好藏起自己的主事人的。”
安雪锋不认为!!!是黑寡妇切片,倒更敏锐认为!!!和¥¥¥肯定在交手时密谈过什么,卫洵也很遗憾自己没能看到更多,毕竟他们摆出毁天灭地的姿态打起来时他就被岑琴切片带走了。
“说不定是在当人贩子。”
卫洵调侃道:“也许是在交易昏倒失踪的感染者吧……对了。”
蹲下观察寄生菌平原上魔蚁搬家的卫洵站起身来,望向安雪锋挑起眉头,饶有深意看了他几眼,而后忽然笑了,揶揄道:“当初你看到我的时候,时不时觉得我特别帅啊。”
黑寡妇所说的剥离和转移早在刚回旅社的时候就被卫洵从精神中秘密告诉了安雪锋,安雪锋也坦然说自己没有任何相关记忆,但没的太干净了,应该是被旅社封印了相关记忆。
旅社也不是闲的什么记忆都会封印,经它出手封印记忆,要么是在没有主事人合法身份下触碰到了旅社的规则,所以要失忆保密。要么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要失忆保命。
“黑寡妇说的剥离转移病症,和蜥蜴公爵提出的深度联结有问题论,本质上都是旅社要创造出更强大的导游旅客啊。”
安雪锋哂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还都是找你说,让你知道。”
“要么是西区开始向你布局了,要么——”
“要么?”
“要么就是旅社真打算颠覆什么,在谋划什么大计划了。”
安雪锋叹了口气,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把卫洵楼到身边:“等这次开辟了土司王墓,旅社很多秘密都会向你展开,它对开辟者一向优待。”
“不过保险起见,这次去土司王墓就不找旅社封印记忆了。”
记忆和‘想’也是能量的一种,他们连污染源的毁灭都见识过了,一旦到土司王墓的地盘后胡思乱想,很可能会引起当地污染的猛烈反击。
因此扮演普通人抱团进山就要演好,找旅社封印记忆价格昂贵,效果好,但最终解释权在旅社,祂会不会吞了那份记忆。而找旅客导游签订契约后暂时催眠遗忘,价格低一些,也不用担心旅社动手的。在归途,百晓生和万向春都很擅长催眠,自己人用着更放心,卫洵也很好奇催眠和旅社封印记忆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可惜乌云和蜂道人他们这次来的太快,没给卫洵留下足够的体验时间。
“让衣鱼和蜂道人沉睡后被乙零抛进土司王墓?”
乌云眉头紧皱,脸黑的像锅底:“我不同意。”
“可以。”
“我没问题!”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与此同时蜂道人让开一步,拉远和乌云之间的距离,匪夷所思望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几把谁啊代我做决定’,而后立马严肃再向乙零表态道:“大人,我全听你的安排。”
那可是土司王墓啊,乙零决定要带他一起去开辟土司王墓啊!
双导游,和翠导的双导游!
蜂道人有点发晕,口干舌燥,实在想不到这种大好事竟然能落到自己身上。
翠导肯定是看到他对互助联盟的不停贡献了,这真是福报啊!
第1033章
乌云
酆都队长乌云可能脑子有什么问题。
这是蜂道人来归途开会几分钟后发自内心的感慨。
能和翠导一起开辟土司王墓,
这么天大的好事,在这种场合下任何‘拒绝、NO、不’之类的字词听起来都格外刺耳。即便乌云说的‘不同意’应该指的是衣鱼——有可能是他这次的竞争对手,但蜂道人还是觉得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快,
立刻跟乌云衣鱼拉开了距离,
生怕这声‘不同意’污染到自己周围的空气。
尤其是在听到乌云接下来还是坚定拒绝三连的时候,
蜂道人更是心情极为复杂。他一边暗自祈祷希望乌云加大力度,真把衣鱼这次开辟土司王墓的机会吹掉,
这样一来他就能跟翠导双导游了,
一边心中莫名有些恼火,完全不赞成乌云这种行为。
把到手的福报推出去的人可是要遭天谴的!明明一场对抗赛下来衣鱼肯定收获不少,再无缝接个北纬三十度旅程,
等出来后不说乙一乙二,衣鱼肯定能当个乙三吧,
匹诺曹不足为惧,挑战炼符文师成功率肯定不小。
错过了这次,哪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果然人还是得选对旅队联盟才能更有未来,
蜂道人心中腹诽,他之前和酆都旅队没多少交集,无论是之前在屠夫联盟还是后来到了互助联盟,
都是在导游联盟这个圈子里面混,认识的也都是导游——之前和发鬼乙四十九别苗头,后来冒险进了互助联盟后却意外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瞧他们互助联盟里上头的全都是强者,什么最强旅客,
甲二导游,
S3大导,
东西区新星导游,统统都在他们联盟里。尤其是在全程观看了对抗赛直播和观看狂欢晚宴后,
翠导的形象更是在蜂道人心中不断拔高。
什么叫前所未有的乙零导游啊!
只要开辟完土司王墓肯定就能当上甲等大导吧!
太有希望了我们联盟!
蜂道人真是都忘了自己当初加入互助联盟时想着捞一把就走的心情了,只觉得自己的事业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买了翠导最新海报后严肃贴到了自己墙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培育蜂王蜂后时都更有干劲了,和之前待在屠夫联盟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东区屠夫联盟是第一导游联盟,嬉命人是最强甲一导游,但蜂道人打心眼里觉得还是互助联盟有未来。他算是真的看着翠导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虽然也没看多久,毕竟这才几个旅程人就已经快登顶了,但这种感觉真不一样,尤其是他是第一批加入互助联盟的导游,而且一向舍得ALLIN投资,翠导对他也有些印象,一些事会主动带他参加,比如上次‘聚餐’。
但就算是蜂道人做梦都没想过,和翠导一起开辟土司王墓这种好事会落到他身上!虽然他看对抗赛直播时无数次想自己要是在魔鬼商人这个位置上,肯定能比他做的更好。亲手开辟北纬三十度旅程这事他也很想参加,但不管怎么说,这土司王墓大概率是翠导他们归途的自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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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归途放出风声这次要双导游带队,那蜂道人肯定会豁出去搏上一搏,哪怕对手是追梦人他都会坚定报名,但归途那边没有半点信,他一个蜂道人毛遂自荐,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不懂眼色了,这事可不能干。
虽是这样,蜂道人还是铆足了劲调制魔蜂蜜,制作浓缩蜜糖,提炼蜂毒,升级便携式蜂巢,培育更强蜂种,申请下深渊节点和蠕虫狩猎培养默契程度,同时和更强大的魔蜂王建立了联系,在魔鬼训练中提升归零后的战斗力,极限压榨自己的潜力,就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即使一起去开辟土司王墓的希望渺茫,这些准备也不会落空,说不定哪次旅程就能派上用场。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当得知自己真的被叫去归途驻地开会,翠导有意和他一起去土司王墓时,蜂道人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的厉害,整个人就像要飘在云端一样,被莫大的惊喜击中,耳朵嗡嗡作响,口干舌燥。最后的理智勉强记得翠导有洁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快洗澡收拾出门的,整个人都像在做梦。
直到在归途会客室见到了乌云和衣鱼,蜂道人才猛然清醒过来,手指冰凉。
他在旅社只听过双导游,从没听过什么三导游带队。衣鱼这个时候来实在太巧了,要也是为了土司王墓……不,不不,明明安队正式约他来归途做客,总不能是为了买提纯魔蜂蜜吧!所以说肯定是想约他来土司王墓,那衣鱼和乌云是来谈别的事的?
还是说乌云从互助联盟得到了什么消息,想托关系把衣鱼加塞进来插队,好让衣鱼能更快升阶?
又或者……蜂道人心中浮现出个恐怖的念头。总不能是安队属意他蜂道人,而翠导属意衣鱼吧!
如果翠导真有意向,那他无论如何也拼不过啊。蜂道人面上冷酷如常,实则心里已经戴上痛苦面具了。好在归途没有让他再胡思乱想,很快就说明了这次请他来做客的意图。完全忽略了聒噪的乌云,这一刻蜂道人的心终于又剧烈跳动起来,指尖回暖,连声应下。
什么沉睡后被抛进土司王墓有风险啊,去探北纬三十度旅程哪有没风险的,先进去再说!有什么疑惑答应之后再提!
绝大多数的时候蜂道人都算是个极端谨慎小心的人,但偶尔某个时刻他就会像赌徒一样疯狂ALLIN来一场豪赌。在互助联盟方面的赌博他至今没有输过,也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沉睡后抛进去还是太危险了。”
乌云沉声道,语气诚恳:“就算是为了不被旅社注意,也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为什么不向旅社申请三导游,为什么不通过正规途径获得土司王墓门票,为什么——
这些为什么都不必说,乌云也是个聪明人,更明白恶虫师此刻的处境。他这辈子从来没说过什么软话,也没求过什么人,更知道乌老六‘潜入’土司王墓,为了保险起见归途还得把其他恶虫师切片也都稍进去,安雪锋和归途队员肯定很不满。
但‘抛进去’还是太冒险了,没彻底开辟的土司王墓就像薛定谔的猫,说不清里面的怪物们是平静状态还是疯狂。乙零能不能定准‘落点’?‘沉睡’后是不是真能瞒过土司王墓污染的勘察?在归途进入旅程,整个乌螺山‘活’起来后会不会对沉睡者造成什么影响?这些都是未知数。
就算安雪锋是最强旅客,乙零是绝对前途无量的导游,整个归途有全旅社最丰富的开辟北纬三十度旅程经验,乌云还是不敢冒这个险。衣鱼是他深度联结的旅客,衣鱼死了整个酆都都得暴毙——当然,介于恶虫师切片的特殊集群状态,说不定衣鱼死后深度联结就会顺势落到其他切片身上。
但无论有几个切片,这次去土司王墓那是不去则以,去就全军出击,被一锅端的可能性太大了,真不算是个好时机。
尤其是想到今天早上旅社刚正式颁布的,他要参与的下一旅程,乌云更是眉头紧皱。
如果他能参与到开辟土司王墓的旅程起码还能随时感应衣鱼他们的状态,但他被该死的旅社派去嬉命人带队的甘南大环线,旅社还任命他为副队长。这趟旅程不说十死无生也是地狱难度,显然是旅社的针对,让他完全腾不出手,根本无暇关注土司王墓那边的情况。
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他无法支援,赶不过去,甚至连导游旅客的联结都会因为分处两方旅程而变得模糊,帮衣鱼承伤……说不定他受伤的可能性还会更高。
真的是太危险了啊,乌云心中沉沉叹息,回头低声和衣鱼说了几句。两人像是有了什么争执,虽然谈话中听不出来,但可能脑内已经吵成一片了,明面上就是衣鱼忽然烦躁扯开领口,拿出盒烟来,想抽,又看到翠导在一边,于是就冲安雪锋使了个眼色。
刚才还不苟言笑的安雪锋现在善解人意,说歇会再继续说正事,而后就跟乌云一起出去了,像是两人要一起抽烟。
然而出了会客室后,乌云就把烟盒收了起来。转而拿出一个阴沉木匣,交到安雪锋手中。这是无解级的储物道具,内里空间大,而且能承载北纬三十度和深渊污染。安雪锋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接过这阴沉木匣随意打开一看,而后挑起眉头。
阴沉木匣中放着五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大小略微有差别的套娃,它们不是市场上常见的做工精美木质光滑的俄罗斯套娃,说不清是用什么动物的皮与骨做成的,缝隙里还有粗硬的毛,绘制图纹的颜料更像是血,散发出浓重不洁的污染力量。
这是深渊里的东西。
“它会让导游锁定在归零状态,并且融入当地污染环境,不被‘原住民’发现。”
乌云沉声道:“就像原住民那样。”
第1034章
记忆
乌云沉声道:“就算是乙零亲手把衣鱼他们抛进土司王墓,
就算是追梦人让他们陷入最深的梦境,哪怕落点是你们提前探到的什么安全区,即便衣鱼他们和乌老六被当地山神认定为‘同一个人’,
也不是绝对保险的。”
“毕竟他们是导游,
不经旅社处理的话旅社力量气息太重,
被发现的概率不低。”
“但是把这个道具放在他们身上,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确实是好东西。”
安雪锋不在意皮骨套娃上浓重的污染力量,
从阴沉木匣中拾出一个拿在手里看了几眼,
满意道:“是干净的。”
他说的‘干净’,指的是这套道具上除了乌云说的功能外,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效果,
比如建立契约啊,传送啊,
记录画面啊,转播直播之类的功能。不过乌云不是傻子,安雪锋也在旅社第一的位置上坐了十年,
威名赫赫,在送东西这事上冒险试探的人是纯傻子。光凭这个并不足以完全表现乌云的诚意。
“所以说,衣鱼用一个,
蜂道人用一个,剩下三个归我们?”
安雪锋随手把套娃放回到阴沉木匣里,虽然面上仍是带笑的,语调也算轻松,
但周围气氛却陡然变了,
犹如捕猎者环伺,
让人本能脊背生寒,危险到难以呼吸。
“不。”
乌云平静道:“我们这里要三个,
剩下两个归你们。”
“哦?”
安雪锋定定看了他一眼,神情莫测,但那种隐隐绰绰的危险感却悄无声息消失了,显然,到现在才算是乌云的‘诚意’。
“你说的是失踪的感染者?”
“不,我们现在也没能找到感染者。如果有感染者的线索,我们酆都随时能奉上足够的代价。”
行吧,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安雪锋还是照惯例问了句,果然感染者不是被乌云跨区带走的。他说的要三个套娃,一个为蜂道人准备,一个为了衣鱼,而最后一个——
恐怕是个藏得很好,至今还没被发现的恶虫师切片了,大概率也是个导游,藏得很深,现在被乌云明牌给了安雪锋,这才是诚意。
说好出发前乌云会带人过来,安雪锋收下阴沉木匣,他们这边的谈话就算结束了。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各有各的计划,只有乌云在担心。他其实是个厌恶赌博的人,尤其是最厌烦别人在旅程中逐渐发疯,动不动就拿命赌注。
但这次是不容错过的机会,他只能用尽全力将一切安排妥当,他们酆都也都做好了准备,要是恶虫师计划失败,连切片都没保住彻底死亡,那他们就一起下地狱吧。没办法,他们是深度联结的导旅关系,连死亡都无法让羁绊暗淡,或许这就是旅社的算计吧。
等两人一前一后回了会客室,安雪锋发现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卫洵还是饶有兴致的坐在沙发上,而衣鱼和蜂道人一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个坐在对面,这两人之间倒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气氛很不对劲。
见到安雪锋和乌云回来,蜂道人和衣鱼收敛了各自不善的目光,却也没主动开口说什么。安雪锋见卫洵冲他眨了眨眼暗示,就当没感到会客厅内糟糕的气氛,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这次会面就算结束了。
等乌云他们离开,安雪锋再叫来王澎湃他们几个开小会。
“你先说吧。”
人到齐后安雪锋和卫洵道:“问明白当初衣鱼为什么阻止蜂道人上思想品德课了?”
“差不多吧。”
卫洵笑道,心情不错的样子,却是语出惊人:“衣鱼认为嬉命人给他联盟里所有屠夫导游和旅客身上都下了什么禁制,蜂道人越积极参加互助联盟内部活动,越容易让嬉命人隔空布局钻空子——啊,下禁制这个说法,是衣鱼好友追梦人提供的。”
追梦人和衣鱼关系确实不错,甚至可以说在卫洵横空出世之前,他是追梦人最好的导游朋友了。追梦人对朋友一向真诚关心,两人到现在都还有联系。
但衣鱼的说法,卫洵是不怎么信的,原因无它,他现在是追梦人最好的导游朋友,如果出身东区屠夫联盟的蜂道人和阴阳蝶真有什么问题,追梦人肯定会提醒他。而且追梦人现在可就在互助联盟身居高位,张星藏更是常年在互助联盟驻地晃悠,尤其当追梦人出旅程的时候,张星藏在互助联盟驻地待得时间都比回去的时间长。
如果蜂道人他们待在互助联盟真有什么隐患,追梦人绝对会果断拔除的,用不着借衣鱼的嘴来提醒他这件事。
……不过虽然卫洵不信,当初的蜂道人信了,衣鱼和卫洵说这事时他并没有反驳,说明当时衣鱼应该也是这么说的,什么嬉命人设限制之类的,让疑神疑鬼的蜂道人下意识就减少了在互助联盟的各种活动,毕竟他对自己的这份‘事业’却是蛮认真的。
刚才旧事重提时蜂道人虽然厉声自证清白,但看向卫洵的目光还是带了点希冀祈求,希望他能确定一下自己身上究竟有没有什么禁制。他是真的想去土司王墓,一想到因为身上可能‘不干净’要在临门一脚被踢出去,蜂道人心都要碎了。
“我看过他身上,没感受到半点嬉命人的力量。”
卫洵坦然道:“不过我来旅社也没多长时间,有什么奇特的手段也不是完全清楚,我的探查结果只用作参考。”
去土司王墓之前肯定还要仔细查一遍的。
说回正题,衣鱼当着卫洵的面来撒这么容易就被戳穿的谎,就说明他要说的真实原因或许确实更为严峻?反正这确实引起卫洵注意,刚才不便多说,卫洵加上了衣鱼的私人联络号,等之后在手机上说。
“说不定他引起你的注意,就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汪玉树说了个冷笑话活跃气氛,只有鹿书橙捧场笑了几声,然后就被安雪锋一瞥猛然止住了笑,差点打嗝。
“刚才他给我发了消息。”
卫洵晃了晃手机,把衣鱼发来的这一大段文字概括一下,大概就是他发现蜂道人每次参加完思想品德课后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怪,短时间内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但再等几分钟他恢复后问他,他根本不记得那几分钟发生的事情。
要说第二人格吧,蜂道人显然是没有这个称号的。那么就可能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但衣鱼是不喜欢那种奇怪风格的蜂道人的,像是种本能吧。要是过去他当然可以躲得远远的,但乌云替他加入了互助联盟还一把捐到了高位,追梦人也是互助联盟中的一员,这事就不能躲了。衣鱼干脆就以‘嬉命人禁制’为由,唬得蜂道人主动不敢再去频繁上课,他之后是想再继续观察的,毕竟蜂道人明显是乙零用得上的导游之一。
但他也没什么观察的时间,还要准备对抗赛,因此这事就搁置了。直到这次受邀前往土司王墓,衣鱼忽然想起这件事。
目前他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思想品德课的问题,还是蜂道人有问题,只希望乙零能多注意,不要因为一个蜂道人影响土司王墓的开辟。
听完卫洵发言,王澎湃几人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衣鱼的话不能全信,但要是真有这种情况,全互助联盟那么多人上思想品德课,就只有蜂道人一个出问题,那问题就在他身上。
“有没有可能是恶虫师的记忆开始逐渐恢复了?”
“思想品德课,责任魔虫……”
“有没有一种可能,特殊的情绪魔虫有助于解除记忆封印?”
“嘶,真说不定,可能就因为这个衣鱼才本能去接近追梦人,和追梦人关系处的那么好。”
当年希望魔虫的名头可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