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中已有了猜测，在被证实的这一刻，胸口却还是像是被击穿了心脏般的疼痛。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卫奚泽。
哪怕真相会让她痛不欲生，她也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背叛她？
卫奚泽直接轻描淡写地给了答案：“没有为什么，就是出轨了而已。”
他的眼神在此刻理智得不能再理智。
冷酷的脸和许观夏记忆里的那个人明明一模一样，却陌生得让她觉得是两个人。
他甚至眼都没抬，又淡淡地加了一句。
“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第5章
许观夏荒唐地笑了。
这瞬心底仿佛生了个大洞，只剩寒风从空荡荡的大洞呼啸刮过，刮走她全身的温度。
她忍不住想起那年婚礼上卫奚泽那些含泪的誓言……
“夏夏，我们认识二十二年，今天我终于能叫你一声‘老婆’了！”
“老婆，我会用一生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曾经的诺言像雷声轰隆隆炸响在许观夏耳畔，最后又被那句‘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人。’点燃，烧得一点不剩……
许观夏的脚步一步步后退，而后转身离开。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
卫奚泽其实和其他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他的爱，也根本没那么珍贵。
身后，戚容被卫奚泽的话说得脸色惨白。
卫奚泽冷冷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还是将她安抚般地抱入怀中，温声道：“当初我问过你了，是不是宁愿当小三也要和我在一起，你说你不在乎，那现在就不能要求更多的东西了。”
“钱、包包，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唯一就是不能让我老婆知道。”
“乖一点，好吗？”
戚容在他怀里待着，半晌，才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便到了许观夏和卫奚泽的结婚纪念日。
四周年纪念日，是个好日子，卫奚泽还特地请了假在家，许观夏就准备在这天和卫奚泽聊聊离婚的事情。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昭昭就拿着画板挤进了他们之间。
“妈妈看，这是我画的全家福！”
许观夏看着上面两大一小三个小人，心里忍不住一恸，问道：“昭昭，你是更喜欢爸爸，还是更喜欢妈妈？”
等她和卫奚泽离婚，孩子总得选一个人跟着。
可昭昭却仰着头，天真地说道：“为什么要选一个？爸爸妈妈我都喜欢，我想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这话打得许观夏心头赫然一酸。
卫奚泽立刻将昭昭抱在怀中，猛地亲了好几口：“乖昭昭，爸爸妈妈现在有事要出门，如果你乖乖待在家里，爸爸回家就给你带冰棍吃。”
在昭昭的欢呼声中，卫奚泽笑着偏过头来看向许观夏，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逐字逐句地做着口型。
“我们悄悄去游乐园，不带她~”
许观夏猛地一怔。
心底像是滑过一道抓不住的鸿光，转瞬即逝。
这是他们难得没有昭昭的约会，一整个下午，卫奚泽都在忙着给许观夏夹娃娃机里她喜欢的玩偶；
忙着和许观夏去赶一个接着一个的游玩地点；
忙着在各色精品店里和许观夏试戴奇形怪状的情侣头箍；
忙着用手机记录许观夏的每一个笑脸……
整整一天，卫奚泽几乎没松过牵着许观夏的手，他的手掌依旧炙热，仿佛还是那年意气风发的少年。
晚上回到家，他们累到同时瘫在了沙发上。
卫奚泽这会才掏出手机来，开始回一天没看的微信。
他不知看见了什么，忽地眉头一皱，合上手机便对许观夏说：“公司突发急事，我先走了。”
许观夏一愣，还没点头，卫奚泽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开。
然后，没过一会，门又被人敲响了。
许观夏还以为是卫奚泽忘带了什么东西，于是便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