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朱明怀寸心 > 第27章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后庭。
插进去吗?裴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器物,按住了段宁沉后腰,“你屁股往下一些。”
“哦哦哦!”段宁沉忙不迭地撑起了身,沉下了腰。
裴叙握着阴茎,试着插入。
可是,刚刚进去一个头,就进不去了。
他皱了下眉,退了出去。
段宁沉也发现了进不去的问题,他尽力放松了自己的肌肉,用手把自己的臀瓣给扒开,“再,试试?”又试了几次,能够进得更多了些,但是夹得裴叙有些疼,他又退了出去。
段宁沉也因异物的进入而胀疼,但这疼痛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一直关注着身后裴叙的动静。
听他轻轻喘气,忍不住问道:“小叙,怎么啦?”“没事。”
这次,进了一半。
段宁沉股间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抽了口冷气,裴叙也不禁掩嘴咳了几声。
“小叙,你还好吗?”段宁沉强忍不适,急声问道。
“没事。”
裴叙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他按着段宁沉的腰,轻轻地抽动起了身子。
他体力不足,动作幅度并不大。
段宁沉忙道:“小叙,不若我来吧?”裴叙也不逞强,跌坐到了床上,靠在了床头。
段宁沉起身,回头看去,见他苍白的面上浮现了些许的潮红,额上有了些细密的汗珠。
“小叙?”段宁沉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担忧地道,“还……继续吗?”“继续,你来。”
段宁沉早就想要他来,生怕裴叙累着,伤到身了,但书上说第一次后入的姿势最容易进,否则恐怕做不成。
现在既然已经能进一半了,他觉得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他俯身亲了亲裴叙的脸颊,扶着他的阴茎,咬牙坐了下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因为他自己也在苦苦忍受,但裴叙仍是蹙眉,闷哼了一声。
段宁沉连忙抬起了身,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
他试探着问道:“小叙……疼吗?”裴叙没说话,但他微抿的唇角已是告诉了他答案。
段宁沉不由愕然,难以置信道:“小叙也是第一次吗?”裴叙没回答他,只是道:“继续。”
段宁沉压下了心头的惊骇。
书上只说,无论是上位者,还是下位者,第一次做都会疼。
但却没说,若长期做下位者的人,第一次做上位者会不会疼。
他怜惜又心疼地亲了亲裴叙,动作越发小心,“那,小叙如果疼,就同我说。”
进一半,已经是极限了,无论是对于他,还是裴叙。
段宁沉双腿分开,跪在裴叙身侧,轻扶着他的肩,缓慢地上下律动。
忍过初入的疼痛感,裴叙便也体味到性事的快活来了,他轻声喘息着,略微朦胧的视线落到了段宁沉的身上。
他胸口有几道淡色的疤痕,胸肌与腹肌线条优美漂亮。
许是初体验情事的滋味,原本清醒冷静的头脑也被冲击得有几分混乱,他有些意乱情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胸上的疤。
做得越发性起的段宁沉停住了动作,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凑到了自己唇边,亲吻了一下,脸颊在他手背蹭了蹭,“小叙,我爱你。”
这一声,令裴叙的理智回来了。
他凝视着身前眉眼充满幸福的男人,轻声唤道:“段宁沉。”
“恩?小叙,怎么啦?”裴叙道:“你过来一些。”
段宁沉赶忙倾身,凑了过去。
裴叙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低道了声:“对不起。”
随后,一记手刀打到了防不胜防的段宁沉的后颈。
他接住了晕倒的段宁沉,将东西给抽了出来,把他平放在了床上,拿被子盖到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裴叙艰难地挪到了床边,忍不住又掩嘴咳了咳,用手撸动了几下阴茎,让它射了精,而后整理好了衣物,撑着床柱,站起了身。
他与段宁沉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有了他,段宁沉自然会回到过去那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
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与谁结伴而行,就与谁结伴。
而非事事为他考虑,成为了一只笼之鸟。
他本就是一只脚踏入了棺材板的人,不应妨碍他人太多,而且他也有需要在有限寿命内要做的事情。
这场本就是个错误的感情,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运起了内力,强撑着走出了门,没有再回头看段宁沉一眼。
他走出了客栈,来到了熙熙攘攘的街市。
叫卖声,行人的谈话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食物的清香。
他脑袋一阵阵发白,耳边的一切忽远忽近,他跌跌撞撞,勉强在一个巷角停住了脚步,正打算坐下,忽然眼前一黑。
昏迷前,听到身旁有个声音急道:“主上!”
请珍惜现在在床上还青涩的小段。
之后,他的骚话之多,会让小叙把他的嘴给堵上。
以及,接下来,小段会和披马甲的小叙见面。
嘻嘻嘻嘻*我要解释一下哈!文中没写的一个点就是小段太疼了,所以他没硬!大家不用担心他没射的问题哈哈哈哈关于小叙为什么做一半跑。
因为他没体力做到小段睡着(继续做下去的结果就是他力竭睡着,小段依旧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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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31
23:53:39更
,第五十六章
二更!
曹永亮是个小商会的管事,奉命护送一批货物去化城。
他们雇了一队镖师。
奈何行至山路,冲出来一伙山匪。
护卫与镖师与他们进行了拼杀,最终数量不敌,他们落败,一行人死的死,伤的伤,狼狈地被山匪压了一排,跪在了地上。
他屈辱地看着一众野蛮的山匪检查着他们的货物,发冠歪歪斜斜地落在脸侧,眼上一大块青紫——是被匪徒给打的。
“老大,都是些破碗破罐子。
不值钱。”
那五大三粗的山匪头子听了喽啰的汇报,拿着大砍刀,骂骂咧咧,一刀劈断了车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曹永亮面前,拿刀指着他,凶神恶煞地问道:“喂,你小子穿得不错,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曹永亮算不上铁骨铮铮,充其量就是有股读书人的傲气,一见那布着铁锈的刀刃横在面前,心底就发憷,只是却也不愿在这粗鲁的山匪面前露了怯,他梗着脖子,说道:“在,在下,家里有点薄产……”山匪头子不耐地皱眉,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恶声恶气地道:“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文绉绉的家伙。
既然家里有钱……”他看向了压着曹永亮的喽啰。
喽啰会意,抓起了曹永亮的手。
“把他戴着扳指的手指砍下来吧。
给他家里人送去。”
曹永亮顿时惊慌,“不,不行……你们要钱,我可以写信,我要家人来送……”可山匪不听他的话,强行按着他,拿起了刀。
正在这时,另一喽啰激动地骑马而来,嘴里一边喊道:“老大!老大!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嚯,那阵仗……铁定是哪个富贵官家!”听到这话,山匪头子便亢奋了,哪里还管得上这么个小小的商会管事,连忙说道:“隐蔽!隐蔽!务必把大鱼拿下!”山匪拖尸体的拖尸体,拖货物的拖货物,押人的押人,不一会儿便离了官道,虽然没法完全遮掩住行踪,但有树木在,从远方过来的队伍一般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林子这边。
曹永亮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破布,扔到了地上。
他看着这群山匪不一会儿便又布置好了简易的埋伏阵型,期待地等着大鱼的到来。
人都是自私的。
普通人曹永亮也不例外,他只希望这条大鱼能吸引山匪的全部注意力,不叫他们想起他来。
在一众人等紧张的等待下,远方缓缓地驶来了一支队伍。
约莫二十多名侍卫护在一辆华贵的马车周围,他们步伐统一且稳健,全程没有一人乱了队形,显然训练有素。
为首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他身材魁梧,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
曹永亮自然是看得出这马车主人的不凡。
那车厢宽阔,底座厚重,行驶在石子地上都稳稳当当,那从车盖垂下的流苏晃动的频率都是极小的。
更别提那车身一寸千金的材质,以及明显为巧工匠人精心雕刻的车壁花纹。
就连知府老爷出行都没这阵仗!他暗暗心惊。
只是……他看了眼足有五六十人的山匪队伍,本来燃起希望的心再度降到了谷底。
来历大又有什么用呢?这些匪徒人多。
队伍越走越近,山匪头子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鱼,他开始焦灼地搓手,脚在地上摩擦,嘴里不断念叨:“再近点,再近点。”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为首那名侍卫长突然抬起了手,下达命令道:“停!”言罢,所有侍卫停住了脚步,车夫拉住了马。
侍卫长锋利的目光看向了这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山匪头子所在的方向。
山匪头子低骂了一声,大吼道:“上!拿下他们!”那群乌合之众便散乱地冲向了那支队伍,嘴中还在大喊:“杀!”面对这突然来袭,那支队伍的任何一人都没有慌张的神色,他们站在原地,脚步都不曾移动,他们看着来袭的山匪,宛如看到了什么死物般。
直到侍卫长说了一声:“一小队上。
其余人保护主上。”
便有约莫十来名的侍卫动了。
他们身形如风,也不见他们具体是怎么动作,只见他们经过的山匪全都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掐住了山匪头子的命门,将他压到了侍卫长那边。
其余人找到了被山匪扔在后方的他们。
曹永亮大喜,忙呼道:“兄弟!救命!我们是被山匪抓住的过路人!”其余幸存者也跟着他喊“救命”。
可,那些侍卫也不理会他们的话,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冷漠地清点人数,就连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他们也只是一眼而过,不见丝毫怜悯与仁慈。
世上怎会有这样不近人情的人?曹永亮又惊又疑。
统计完后,侍卫回到了队伍,一个接一个地向头领汇报:“禀首队,山匪五十六人,已全部制服。”
“禀首队,发现疑似被山匪擒获的车队。
货物共十辆车,幸存者十一人,死者五人。”
“禀首队,已确定货物车辆安全。”
“禀首队,已确定幸存者无危险因素。”
“禀首队,已确定死者真实死亡。”
“……”离得太远,他也听不太真切他们汇报了些什么。
他看着那侍卫长听完汇报后,翻身下了马,走到了那马车旁,躬身说了些什么。
车帘被揭开了一条缝,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总之,那车帘落下后,侍卫长转过了身,冷肃地下达了命令,“杀!”在那作恶多端的山匪头子的惨叫声下,他被斩下了头颅,那铜铃般的眼睛还残留着惊恐,望着皎洁的天空。
那些尚在昏迷中的山匪也被利索地割了头颅,宛如是在切割蔬菜般干脆。
鲜血染红了土地。
一眨眼的工夫便杀了数十人的侍卫脸上不曾动容,就连血迹也不曾染了他们的衣。
他们缓慢地走向了曹永亮等人。
曹永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力地蹬着腿,大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侍卫手起刀落,面无表情,斩断了他身上的绳子。
直到他们走开,曹永亮瘫倒在了地上,有了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而后,他赶忙爬起了身,连货物也不敢拿,更不敢回头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煞神,拉着自己的亲随朝着树林方向跑走了。
只留下了几人收拾着一地的尸体,其余人则是继续护卫着马车,往前行。
车内,裴叙面色苍白如纸,握笔写下了几字后,便忍不住掩嘴咳了咳,胸腔内一阵阵地闷痛,笔下不留神,留下了一个墨点。
他手指深陷在衣料内,轻微地喘着气。
损失了元阳,原本好转的身体又有了衰败的倾向。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治疗,病情倒是稳定了,只是距离“大好”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但他并不后悔与段宁沉做的那一场。
他已经默下了段宁沉告知的心法,交予了下属,现在他在写颂道玄录。
只是,不太顺利。
手腕无力的他本就没法写太多字。
近日的治疗加重了剂量,虽然身体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但相应的,他身体也越发乏力。
因此,一不留神就会这样。
他将面前已写了半面,但染了一大团墨迹的纸折叠好,放在了一旁,又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张。
笔尖沾了墨,颤颤巍巍地落了下来。
得尽快写完,然后换送给段宁沉才是。
那啥……不是我变勤奋了。
其实我之前日更的时候,就还在同时临幸其他文来着。
现在只是我写这本到兴头上了,所以所有精力都到他身上罢了!嘿嘿嘿,小段暂时下线,但他马上会出来的。
*(我冷静下来了。
怕影响大家心情,这部分回应一些评论的解释删了。
会放在评论区)爱你们!比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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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31
23:53:39更
,第五十七章
昨天有双更!
夜晚的营地很安静,只有轻微的脚步声,以及火焰吞噬木柴的“咔嚓”声。
裴叙坐在火堆前,炙热的温度冲击着他的面颊与手掌,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周围是巡逻着的侍卫,他们悄无声息,皆离他至少有十米。
此时已经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