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她的恐惧,骆秋冥低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寒毛。”
“小子,给我滚远点!老子正火大,你最好识相的自动滚到十里外,否则--”
“否则怎么样?”骆秋冥慵懒但饱含警告的口吻让霍泉一时语塞。
可恶!怎么最近他的威胁都没人怕了?霍泉气恼的横了一眼,怒声命令道:“把他给我宰了!然后将人押回去!”
一时间,十余个家丁同时动手朝着骆秋冥攻去,他眉也不皱一下,沉稳的对付着眼前这群人。
他是极天门第一杀手,身手自是不凡,霍泉的人压根占不到上风,只能边打边退出门外,狼狈不已。
“没想到巴婆婆将你嫁给这么可怕的人--”缇儿心惊胆战的喃喃自语,走到门边探头瞧着外头的情形。
瞧着骆秋冥将一群人打出竹篱笆外,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更加欣赏他。
正看得出神时,身后冷不防传来花灵的叫声,缇儿纳闷的转头,只见两个人不知何时由窗户窜人,用麻袋罩住花灵,然后扛在肩上转身就要跑。
“喂!你们--”缇儿突然闭上嘴,如果让花灵被抓走,岂不更好?
又看了眼门外骆秋冥打斗的身影,她的良心挣扎着。此时花灵的哀叫声再度传人耳里、心里,让人难受极了。
突然,她奔出门外,对着骆秋冥大叫:“三郎,他们掳走了花灵!”
什么!
该死的!调虎离山!
骆秋冥放开被打得鼻溃。脸肿的霍泉,恨恨的低咒一声,循着缇儿指的方向,直追而去。
他紧张着急的模样全入了缇儿的眼。
虽然不甘愿,但三郎真的太在意花灵了,或许这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虽然气恼着他们不该乱伦,但是她知道自己无力挽回。
她难过的掉下眼泪,因为她明了骆秋冥的心里永远也放不进她。
※ ※ ※
花灵整个人被装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拚命挣扎喊救命。
她不要回霍家!她不要再被那邪淫的男人触摸身子!这辈子她只想跟三郎在一起,这是她惟一的渴望。
如果--如果上天不愿成全她这分希望,那么她宁可一死!
“快!马车就在前面。”
耳畔传来急促的说话声,她感到深沉的恐惧又笼罩而来。昨夜的梦魇才刚退去,为何又那么快的重来?
不!她不要成为那男人的侍妾!
花灵不敢去想象一旦被抓回霍家将遭遇到何种凌辱,此时她只想保全自己的清白。但有什么方法?三郎也许赶不及救她,也许他--天啊!一想到他被十多个家丁缠住,就让她的心愈来愈沉重。
不知他能否平安脱险?
万一他受了伤--不敢再往下想,她不要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到了,将她扔上去吧。”
霎时,她感到身子一阵疼痛,整个人滚落到马车里,接着马车向前奔驰。
不行,如果回到霍家,什么都来不及了。
心一横。正想咬舌自尽时,却感到马车倏地停下来,然后一阵厮杀声传来,她惶恐的扭动身子想挣出麻袋。
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阻止了马车的行进?如果她不赶快逃的话--
身子猛然腾空阻止了她所有的思绪,她吓得正想叫出声却被紧紧搂抱住。
好喘好喘的呼吸声、好急好急的心跳声,隔薯麻袋清晰的传送到她耳里。
花灵愕然的怔了怔,须臾,她缓缓问出声:“是三郎吗?”
来人不语,只是更加搂紧她,仿佛这么做才能确信人安然无恙的在他怀中。在喘息渐平后,他放下她,解开罩住她的麻袋。
“三郎!”
果然是他!
花灵感动的扑向前,紧抱着他不放。
“别哭了,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骆秋冥怜惜的低头吻她。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差点就咬舌自尽了。
“傻瓜,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爱,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你走?这辈子我只要你跟我比翼双飞,任何人都不许抢走你。”
“三郎--”她抱紧他,将身子偎在他怀里。“我也只要你,如果不能属于你,我宁可死去--”
“不准说傻话!”他吻住她的傻言傻语,但她的痴傻令他爱怜不已。
她抬起嫣红如醉的娇颜看着他,“三郎,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舔吻她柔软的唇瓣,久久才舍不得的放开。
“看来我们得离开这里。”
“离开?”
“难保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离开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今天这种情形他可不想再面对一次,如果他来不及救人,他会懊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