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掀被子的动静,他装作刚从我衣兜里发现盒子。
挑眉,笑盈盈地问:
「姐姐,这是什么?」
今天是我原本打算求婚的日子。
也是他打算假装提分手的日子。
我换下睡衣,吐出两个字。
「垃圾。」
套上衬衫转头,正好对上蒋越极为难看的脸色。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若无其事地把戒指盒放回我风衣衣兜。
接着走过来,熟稔地给我套上。
直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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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都没跟他发一条消息。
倒是收到了蒋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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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还没回消息。
他打电话,我挂断。
收起手机,我把戒指盒推过去。
咖啡桌对面,坐着同校的一个男老师。
「3
万是吗?可以的,微信还是支付宝。」
之后,蒋越的消息一条条发来。
我关上手机,不再看。
到了凌晨,下起了暴雨,我打车回到酒店。
毕竟是订婚当天,我以为蒋越定要回老宅。
但一开门,一只有力的手拽着我进去,猛地把我按在门背后。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温槐,你耍我……」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蒋越的脸。
散落的碎发下,一双通红的眼死死盯着我。
质问跟连珠炮弹一样:
「那男的什么时候勾引你的?
「你把我婚戒送给他是几个意思?
「你特么准备了一个月,天天和我上床,结果是跟别人求婚?
「这几天我碰你一下,你就跟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也是因为他?」
他俯身,把头埋在我肩窝,神经质地笑了。
「合着搁这给人守身如玉呢?」
「温槐,说话。」
我的肩骨都要被捏碎了。
用力推开他,竭力控制多得要溢出的情绪,平静地开口:
「我从来没说,那婚戒是给你买的。」
蒋越从我肩窝抬起头,那双惯常笑眯眯的桃花眼,此时愈发湿红。
像是积蓄的火山突然爆发。
蒋越猛的拽住我的手腕,拉着扔到床上。
膝盖压着我的双腿,俯身下来。
我这才慌神,意识到喝了酒的蒋越,跟平时大不一样。
抬脚踹他,拼命挣扎,可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只是蚍蜉撼大树。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疼得浑身痉挛。
过了很久,结束后。
像最原始的动物本能,蒋越神智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