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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棹顿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朵攀上一抹红。
那回她跟朋友出去聚餐没带上他,周停棹去把人接回来时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怕她就这么直接睡不舒服,于是去浴室准备帮她简单清洗一番。
谁知这人原本还乖得很,进了浴池便换了个人,扒在他身上不松手还不算,把他整个人也都弄湿,还要上下其手,又哭唧唧地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下送,非要他摸摸才舒服,弄得他硬得不行。
他受着酷刑,她却舒服地哼哼,眼下翻出这事儿来说,简直是小白眼儿狼。
周停棹说了这些,小公主还梗着脖子不承认。
他不跟她辩驳,只问:“我还怎么做了?”
桑如皱着眉头,索性将裙摆拉得更高,发现不能到那个高度,便彻底脱了个干净。
她握着一边的乳肉,轻轻揉捏几下:“还这样了。”
“下面不要停。”
他的眼睛充斥着热度,简直要在她身上钻出孔,桑如在他的注视下揉奶摸穴,整个人要被爽感淹没。
听见他问:“舒服吗?”
她顾不上答,手指倒是越动越快,不时哼哼着发出喘息。
自己玩得开心,却把他冷落了,桑如终于想起来他,画着圈边揉边问:“听见了吗?好多水呀……”
周停棹早在她沉浸在自慰里时就掏出性器,眼下握在手里一上一下地耸动,眼睛专注地望着她:“湿透了,床单也要湿了。”
刚说完,便看见她的小屁股抬起来了一点,小穴顿时更清晰地送到他面前,只听她嘟囔了句:“不要洗床单。”
“我洗,”周停棹咬着牙,“别再张开了。”
桑如反应了一会儿,大概也看见了他的手在动:“你在干什么?”
“摸鸡巴。”
“……我也要看!”
周停棹理智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他转换了视角,将镜头对准了硬梆梆的下身。
气势汹汹的大家伙对着镜头向她打招呼,桑如看它被周停棹晃得一颤一颤,穴里的空虚感越发浓重。
小姑娘好像看得入神,手却越动越快,周停棹眼见着有淫水从穴口滴落下来,她还浑然未觉,视线仿若黏在了他手上这根上。
要硬炸了。
他加快些速度撸动起来,她逐渐迷离的眼神,湿润的穴口,还有下意识向前挺起的小屁股,一切都是他的兴奋剂。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互相自慰起来,直到桑如张着嘴接连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停棹握得更紧:“这就要到了吗宝宝?”
桑如发出长长的“嗯”声,屁股高高抬起,穴口夹紧在腿间顿时什么也看不见,随后重重落回床上,急促地喘息起来。
周停棹被她刺激得头脑发昏,又撸动一会儿后才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桑如被这一幕吸引,研究学问一样盯着看,周停棹险些又被她看硬,便说:“怎么把床单喷湿了。”
谁知她虽有些赧然,嘴上却说:“那我就去睡你的房间,这里等你回来洗。”
“要是我的床单也被你弄湿了呢?”
“不会的,”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愈红,声音越说越小,“大不了用你的内裤堵起来……”
周停棹顿住,良久恨恨道:“从哪里学来的话?”
桑如“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别的不急,”周停棹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先喂你吃鸡巴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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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年另起(三)
最近有个男同学在追桑如,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来得热烈,以及让人头疼。
往常听说她有男朋友了,还是隔壁经济系绩点颜值都第一的周停棹,追求者们就几乎退避叁舍,就算喜欢也是就地掩埋,这回的这个却是格外来势汹汹。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来桑如的个人信息,得知她的生日就在眼前,连着给她发了好多次邀约,说是准备好了生日惊喜,桑如无一例外地拒绝了。
这人消停了几天,桑如本以为他放弃便松了口气下来,谁知生日这天周停棹因学校有事迟迟未回,她不过下楼扔个垃圾,居然就被那个男同学堵在了小区楼下。
仍旧是锲而不舍地邀请她共进晚餐,桑如欲躲,那人却从起初的言语纠缠到开始上手想要拉她,桑如难免慌乱,不觉开始挣扎。
披在居家服外头的衣服被扯下一个肩膀,两人皆是一愣,他顿时像被刺激到了某个点,一脸痴相地伸手来抱她。
“你松手!”
桑如挣扎着,然而即便她力气在女生里不算小,仍旧敌不过他。裸露出来的手臂被他的手掌握住,桑如听见他喘着粗气,只觉得恶心。
“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放开!”
然而小区安静,竟没有什么人来往,桑如抓住时机狠狠踩了他一脚,趁他因痛松手的间隙立刻往楼上跑去。
身后却始终没有追逐的动静,桑如渐渐慢下来,从叁楼平台的窗户往下看,却见刚刚那人跟别人扭打在一起,更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挨揍。
而那个挥拳头的,不是周停棹又是谁?
眼见着男人被打倒在地,反抗不及又是一拳过去,桑如隔着这么远都好似能感觉到周停棹凌厉的攻势,与平日里待人冷淡平和,待她纵容的模样全然不同。χyūzんǎιщū.мё(xyuzhaiwu.me)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周停棹打架。
他拽起那人的衣领凑近,似乎在说些什么,男人即便处于下风,也依旧恶狠狠地瞪视回去,周停棹又照面给了他一拳。
桑如回过神来,怕他继续下重手,匆忙转身原路返回。
她低着头看楼梯,走到一楼楼道口不防被人阻住去路。
抬眼,周停棹正站在她面前,手上拿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跑丢的拖鞋。
“你……”
他蹲下道:“腿,抬起来。”
“哦,”桑如乖顺地抬起左腿,脏污的袜子被轻缓褪下,她看了眼外面,那个男人已经不知去向,桑如低头,瞧见他头顶的发旋竟有些可爱,“你把他打跑了?”
周停棹应了,将她右脚的鞋也套了上去。
本还惊魂未定,眼下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心好像就自然而然地落下。脚底可能踩着了什么,隐隐有些疼,但桑如已经来不及对疼痛作出反应。
周停棹将她抱在怀里,歉疚道:“是我回来晚了。”
桑如这才想起来这茬,明明妆都化好了,只等他回来便可以换上衣服出门,而今天都黑了,又遇上这样的事,顿时委屈道:“你说会早点回来的,现在都7点多了,预定的餐厅时间都过去好久了。”
“对不起宝宝,导师临时有事留人,走不开,”周停棹亲亲她的发顶,“带你回去换个衣服,我们现在就出门。”
“这还差不多!”
被周停棹背着进了家门,桑如忽然觉得自己太好哄了些,拍拍他的手臂要他把自己放在沙发上。
周停棹如她所说的做,可正欲起身时却被一股力带着往后一仰,不受控地向身后倒去,身体碰上了柔软的躯体,他听见了一声嘤咛。
娇娇软软的,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你压疼我了。”
周停棹立刻起来,这回没受到什么阻力,回头只见她腿还保持着从他身上下来时微微张开的姿势,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眉头微挑着皱起,明明化着格外美艳的妆,脸和表情却清纯得很。
“抱歉,”周停棹喉结一滚,“我去放点水来,你脚上沾了泥。”
说完便匆匆走了,桑如没拦他,托着下巴看他落荒而逃。
这哪里是刚刚打架打得得心应手的魔王啊。
追求她的人总是多,解决了一个,总还有下一个,不大有情敌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像今天那样的。周停棹试着水温,心道再有下一次该保留证据,把他送到警局去。
今天一天心绪都不定,下午下了课,导师就把他留下跟着学长学姐听一场研讨,中途看了无数次时间,也征询了导师的意见,依旧不能离开。他待不住,满脑子都是她。
像现在这样。
她刚刚看起来依旧可爱,且性感。
黑色内裤的边缘从衣摆下露出,那片布料他再熟悉不过的,还是他亲手洗干净晾干,她才拿来穿上。在这两年里逐渐变得再寻常不过的事,眼下复又带上不寻常的色彩。
她就要十八岁了。
水热了,周停棹关上开关,想起忘了一回来说完对不起,应该先跟她说生日快乐的,要补上,现在该拿个盆来给她打些热水。
然而转身的动作没有顺畅下去,身后有人将他抱住,一言不发地将脸蛋儿也挨在了他背上。
周停棹握住环在腰间的手:“怎么过来了?”
桑如想蹭蹭他,想起脸上还有粉底,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抬头,手还抱着他:“想你了。”
“我们中午刚分开。”
桑如:“那又怎么样?哪怕前一秒刚分开,我也可以想你。”
应当没有谁能抵过她说这些话,周停棹转身给了她一个热烈的吻,无来由说了句:“生日快乐。”
既然人自己过来了,周停棹便把她抱进浴池里,她坐在边上,他站在外头,蹲下给她洗了干净。
洗完她便自觉朝他张开手,周停棹意会,托着她的屁股便将人抱回了客厅沙发上。
“换完衣服,我们出门。“
桑如看看他说:“你刚刚打架身上也不干净了,去洗洗。”
周停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她,点头说:“好,我很快洗好。”
周停棹洗完澡暂时也穿了家居服出来,原本窝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人影,进她房间看了也不在,周停棹边擦着头发边叫“崽崽”,忽而听见他的卧室里传来了应答。
擦头发的动作倏忽一顿,周停棹回了自己的卧室,看见找了一圈的人从他的被子里冒出个头来,颊上红红的。
周停棹把房间的空调打开:“出来吧,被子里闷。”
桑如揪着被子,冷不丁说了句:“我们今天不出去了吧。”
“嗯?”
她掀开被子,露出件黑色蕾丝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在家做爱,好不好?”
她有时说话语意曲折,倘若做错了事,便能被她暗怼得体无完肤,而像现在这样讲话直白时,一记直球便让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