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吧,我坐过去。”
他说完,指了指对面原本小宝坐的那个位置。
郁廷发话了,常黎眉头深缩,她敛着眸子看他,默了默,终是在那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等郁廷抬步走过去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之后,尉迟将手从座椅上收了回来,他黑眸微微眯起,看向了对面沉着眉目的郁廷,若有所思。
这时,陈姚打量了下尉迟和常黎之间不对劲的神色,她拧了拧眉,翘着嘴角问了句。
“长黎,你和我们家老二,你们认识啊?”
话刚问出口,众人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特别是傅岩和戴着眼镜的白卉,他们是何等聪明的人,眼神都十分严肃的看向了常黎,带着审判。
被灼灼的目光注视的感觉,常黎心里咯噔了一下,整个人浑身绷的僵直。
她咬了咬唇,该说什么呢?
认识?又或者不认识?
回答了,又该如何解释呢?
在她还在思量的时候,尉迟伸手解开了黑衬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他视线朝常黎看过来,抬着一张淡漠带笑的清隽脸庞,薄唇微勾。
“何止认识。”
他执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说。
“熟。”
话落地。
没想到他主动开口,常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尉迟简洁的几个字,令现场气氛凝滞,有些冷。
最终是温蒂打破了气氛,她跟着接话道,“对,我和常黎,我们是合作伙伴。”
*
过道上。
郁廷说完那句,“反正你现在身边也没个人。”
常黎眨了眨眼睫,沉默了很久,她攥着手指,有些心虚,有些谨慎,有些局促,见男人不急不缓的等着她说话的意思。
常黎松开攥着的手,勾了勾嘴角,笑着牵强看他。
“呵,做人真难,要顾情谊行事,顾人情。”
话到这里,她忍不住停顿了下,“郁廷,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最怕人情的人,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十五岁的那年遭遇车祸去世,他们临终前把我交给了我现在的养父母。”
常黎抿着唇,眸色暗了下,“我养父母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又跟我父母关系很好,所以一直是把我当他们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可对于已经懂事的我来说,我已经知道人情两字了,他们对我的养育,这是份莫大的人情,而且还是我永远都还不清的人情。”
轮到郁廷沉默着不说话,认真的听她阐述。
常黎下意识捏了捏手边的裙角,仰着视线,深呼吸了下,“所以,这些年,我尽量的不去麻烦且不违背他们,我小心翼翼,敬小慎微,唯恐自己做的不好辜负了他们,可是走到今天,我发现,我还是欠了他们许多,因为后来我叛逆了。”
常黎哽了下,抬着眸子,视线对上他,温软的声调。
“当时,你着急结婚,说是因为你父亲时日无多,你想让他看到你成家立业,这确是人之常情,也是人情,是你还你父亲生育、养育你的人情。”
郁廷听着,皱了皱眉,常黎微微抬了抬下颌,继续说。
“其实那次,我本该应承你的,毕竟作为傅家的女儿,婚姻该由父母做主,经媒人介绍,可我却残忍的请求了你帮我,只因为我自己胆怯懦弱,不肯辜负了家里人的心意。”
残忍两个字令郁廷漆黑的眼底,闪过深深的暗光。
他嗓音沉沉说,“你难道听不出来,人情只是我找的借口?”
“但我确实欠你人情了,郁廷。”
常黎咽了咽嗓,唇线抿的很紧的看着他,一字一句。
“人情是个欠着特难受的东西,我害你的父亲临走之前没有看到你成婚。”
此时,男人闻言,脸色晦涩不明,辨不出喜怒。
他漠着脸色,“我可以找别人,我只是没找。”
常黎笑,嘴角勾起浅淡笑意,但却是皮笑肉不笑。
“反正,那次,我本该帮你的。”
郁廷敛了敛眸子,“你现在帮,也不迟。”
常黎眼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一丝丝笑意,她拉开嘴角。
“但是,郁廷,我现在帮你,就算帮你,也只是为了人情,你的婚姻能接受与人情两字挂钩吗?”
“结一场与一些莫名的东西挂上钩的婚姻,就像尿床,解决一时,凉一被子?”
郁廷有些怔住,漆黑的眸子此刻变得又深邃又沉凝。
常黎垂了垂视线,伸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缓缓说,“我是越长大越觉得,我这辈子再不能担人情,但也是越长大越晓得,人情是还不清的,不能因为怕担着人情,就不敢去做或者不敢拒绝某些事情,而让自己违心。”
她凤眸掩起眼里的光亮,嘴角若有若无翘起。
“欠人情就还,尽力的还,所以这次我来了,帮你来了,弥补和归还我之前麻烦你的,但我希望你也清楚,我也仅仅只是帮你这一程。”
话说完,郁廷眼睛直睇住常黎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俯视的角度竟是柔软至极,与他平日的冷厉不同。
他眼睛微微垂望,“这是头一回,有人对我说这么多话。”
他弯了弯唇,“受益了,以后我不会再找这么低劣的借口。”
说清楚了,气氛不再尴尬,郁廷脚迈出去,打算带她回包厢。
他目光停滞在常黎线条优美的后颈处须臾,突然出声问了句。
“你现在身边没人吧?”
他之前说那句,反正你现在身边也没个人,她并没有答话。
常黎抬眸,回应他一声,又轻又浅的一声。
“有人。”
郁廷眉头不易觉察的颤了一下,“有人了?”
他手蓦地攥紧,“那,是我失态了。”
常黎左边的眉梢挑了起来,笑他。
“你不怕我也是找了个卑劣的借口?”
郁廷脚步顿住,定定地看向她。
“是借口吗?”
常黎侧头,她扬了扬眸子,淡淡牵起抹笑。
“不是,我身边的人是尉迟,你熟的。”
郁廷只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
短暂的好几秒钟,静默。
他脸色僵着,“尉迟?”
他冷峻的黑眸里乍然迸出一抹深色,强压下心中情绪问,“他不是……”
“他离婚了,我在追求他。”
她说的云淡风轻。
顿了顿,常黎清浅笑着,又声音浅淡的添了一句。
“你别跟他说,我告诉你了。”
常黎说完,凝了凝眸子,像阐述着很平淡的一件事一样,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郁廷无意识的喉结滚了下,他想说话,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接着,他看着她轻快的提起步伐,往前走了,只留下郁廷面无表情的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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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0字,两章合在一起了~
这两章,比较深,我的文很多地方其实都比较深,不是为了抒己见,只是为了形成对比,突出一些伏笔,比如,人情是伏笔,反观常黎欠下的她还不知道的有关尉迟的人情,就是这意思。
还有,再反观郁廷知道的常黎有人,他觉得自己失态,和尉迟知道常黎有人,却毫不退缩,两者的对比。
反正各有各的理解吧,按自己看的理解的来,我一直都说,尉迟和常黎不是我要给你们的尉迟、常黎,而是你们自己世界里的,按自己世界里的走就好了。
大概再写个七八章应该完结了,当然我是这么粗略算的,反正就还有五分之一的内容啦,纵容就要再见啦。
第89章玩穴
揉穴
弄穴(H)
常黎坐到座位上,服务员正在有序的上菜。
傅岩在和郁廷交流,陈姚也是笑意盈盈的拉着白卉刻意聊天,至于桌上其他常黎不认识的宾客,也是互相聊着。
这时,温蒂跟尉迟打招呼去了洗手间,等温蒂离开后,常黎顿时感觉身边的气氛黯沉了下来,让她只觉无措。
常黎伸了伸手执起桌上的茶正要往嘴边送,突然一只手从她右侧伸了过来,直接探到了她的裙下。
常黎猝不及防,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她乌亮的晶眸染上层惊措看向他,另一只手反射性的去阻挡。
可男人呢,他毫不费力的箍住她阻挡的手,将她的小手裹在他的大掌中,然后攥着她的手一起带到了下面。
他拉着她的手搁进去,将她的双腿张开,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直接覆上了她的阴户,他握着她的手背在那里裹着整个阴户抚摸。
被他带动的感觉,常黎轻喘了口气,“唔……”
她将手中的茶杯慢慢放下,然后攥紧了身下的衣裙。
她侧首瞅着男人,此时他脸色依旧冷峻淡漠,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雅内敛的弧度。
优雅?内敛?
常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两个词儿的。
男人此刻手上正做着最粗鄙的事,整个人却优雅沉静的不像样。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致命的磁场,撼人魂魄。
下体被他带动着手贴着阴户缓缓抚摸,才几下就让她涌出一股快感来,常黎忍不住的想要夹紧双腿。
突然男人一条长腿伸了过来,直接勾住了她的右侧脚踝,往外一撇,别开了她想要夹紧的双腿。
他说,“夹什么?”
很磁沉清淡的声音,压的极低。
他说完,缓慢的勾着她的脚踝往旁边打开到最大的幅度,手跟着往她的手背上摸,然后蜷了蜷手指,挑起她的食指指节,带着她描摹她的花穴。
食指指腹被他带着力道触碰到硬挺的花蒂时,常黎整个身子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好似感受不到她的生理反应似的,男人力道更加放肆的带着她的手指去按压、去揉搓那抹花蒂,时轻、时重,常黎整个身体不停的泛起一股又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她攥着衣角、紧紧的攥
兰.生.柠.檬.着。
桌上的菜上齐的时候,大家都执起酒杯去敬陈姚,常黎右手只好伸上来,执起桌边的红酒也跟着敬过去。
尉迟抬着右手执着酒往前悠悠一送,而他的左手却放在常黎的下体位置,趁她在敬酒的时候,他宽厚的手掌隔着她的裙内挡,裹着她里层的丝袜攥在手里。
他一边敬着酒,手里却是用力一扯,动作带了点急切,紧接着薄薄的透明丝袜裆部,被他硬生生给扯破了。
“嘶”,丝线绷断的声音,被酒杯碰撞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常黎向前倾着身,正在敬酒,感受到下体位置被他扯裂的一个扭曲的口子,她瞬时瞪大了眼珠子。
可男人呢,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依旧保持着冷峻疏离,眼里不经意流露出黯沉。
他没对上常黎,而是视线看着陈姚,“伯母,年年今日,岁岁今朝,永远健康美丽。”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浅淡的很。
陈姚笑着接受他的祝福,应下他那杯酒,尉迟将酒杯收到嘴边,微微眯着狭长的眼,轻抿起来。
常黎侧首望着他,酒水顺着男人的喉结滚动往下吞咽的时候……
他攥着她丝袜洞口的手突然又是暴力一扯,无情的再次将她裆部的那个洞扯的更大,里面已经沾有大量湿渍的内裤,瞬时露了出来。
常黎腿间下意识的去夹紧,她眼睛瞪他,被他勾着的脚踝连忙去踢他。
尉迟轻呵了一声,他手没收,曲着两根手指像条毒蛇一样紧贴上了她的内裤,他指腹大力摩挲了下上面的湿渍,侧过头,顺势放下酒杯,问她。
“什么颜色?”
尉迟一张冷酷的面孔凝视着她,拧着一双剑眉,眉梢下却是一对深黑色的瞳孔泛着幽邃,看着她。
常黎霎时被这双幽邃的眼迷到,都忘了瞪他。
她跟他相视一眼,“嗯?”
“今天的什么颜色?”
尉迟突然身子朝她这边倾了倾,薄唇里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冷淡的字眼。
顺带着,他两根手指钻着她的内裤边缘,毫无预兆的直接闯入禁区。
常黎眼睛里闪过错愕,在她错愕的要伸手下去攥他的时候,他手指蜿蜒前进,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抹阴蒂轻轻抚弄。
常黎浑身紧绷,脸色不自然起来,她脸部肌肤僵硬扯开明显的弧度。
“什么颜色,回答我。”尉迟重复问。
他手往下,滑到她的两片阴唇间沾着水渍撩拨,常黎强自咬着嘴唇忍耐住喉咙里要溢出来的呻吟。
半个月没被碰过的身体,是多么敏感,他不知道吗?
她攥着他的手臂不断攥紧,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动着。
“白……白色……”常黎泛着清亮的嗓音带着严重的沙哑。
他问的,内裤颜色。
尉迟扬了扬眉,两根手指继续往下,双指指腹对着她湿润的穴口轻缓摩挲了一下,只是稍微碰触,他就感觉到了她的整个穴口在不停收缩颤抖。
他没有一根手指,没有给她适应,两根手指直接粗暴的抵了进去,花穴里柔嫩的穴肉立刻紧覆上来,朝他的手指攀爬吸咬,并开始吐出灼热而粘滑的汁液,沿着他的手指滋滋流下。
看着她张开嘴想叫,又急忙伸着两只手去紧紧捂住嘴,男人拿水墨般漆黑眼睛面无表情看着她,手指冲着花穴里面搅弄了下。
“白色不搭,黑色才搭,记住了。”
第90章玩不起(H)
这时,温蒂正好从门外走进来,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常黎伸手连忙去攥尉迟的手。
正在她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男人非但没从她花穴里抽出手来,他的手掌还在她的内裤边缘撑的更开,中指探在她的花穴里轻缓钻弄,拇指指腹在她的阴唇间摩擦着。
常黎浑身一颤,呼吸急乱,忍不住的夹着双腿,她在努力克制住,她睁大眼眸看着他,眼神里涌着无措惊慌。
“要完吗?”
可男人呢,看着温蒂的步伐越来越近,他神色波澜不惊。
还没等她发话,他扫过她失措的双目,手腕微微蜷了下,食指伸了上来,和拇指一起捻上了那抹颤巍凸起的花蒂。
他指腹力道时轻时重的捻着那抹花蒂揉捏着,中指因为手指的距离探的更加深入,在她花穴里不停的抽动、顶撞。
常黎呼吸急喘,脸上渐渐泛起绯红,又红又烫,看着温蒂还差几步就要走到座位上,她管不了那么多,忍不住的将双腿自觉张的更开,迎合他花穴里手指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