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得很紧,气得我用手肘锤他。
“老婆你别生气。”
大掌在我腰间游离,力度恰当地按揉。
我放轻松,享受着他的服务。
“很好,爱妃又给了朕一个惊喜。”
他粲然一笑,追着我讨要亲亲。
旖旎氛围中,昨日夜晚的故事仍旧在书写。
9.
穆铖又一次被哭声吵醒。
乔安安背对着他,肩膀不时耸动。
“怎么了?”尽管他有些烦躁,却还是柔声哄她。
乔安安不动了,但没有停止哭泣。
她静静地流泪,枕头濡湿了大半。
穆铖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搂在怀里。
哄了半晌,乔安安委屈巴巴地道出原因:
“你刚刚,又喊了她的名字……”
穆铖怔愣片刻,神情晦朔。
“对不起安安,”
“我只是习惯了。”
六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已习惯了舒宁的陪伴。
听了他的话,乔安安哭得更伤心了。
“阿铖,对不起。”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出国,也不会让她趁虚而入。”
“我应该留下照顾你的……”
穆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安安,都过去了。”
“我不许你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可以等你。”
这个吻浅尝辄止。
乔安安喜滋滋地睡了。
穆铖却失眠了。
异样的情绪在心口疯涨。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才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思念舒宁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他也不可避免地被裹挟了。
10.
穆铖用“习惯”说服了乔安安,却没能说服自己。
近来,他总是想起舒宁。
想起她闯入一片狼藉的公寓,告诉他要振作,说她会永远陪着他。
想起她帮他拉生意,每天笑着拜访很多人,脸都僵了却乐此不疲。
想起她在饭局里帮他挡酒,喝得烂醉,总是抱着他说一大筐情话。
想起她在公司例会上有条不紊的汇报。
想起她做的一桌又一桌饭菜。
想起她踮着脚,帮他打的领带。
……
尽管他从不刻意去看她,但六年里片段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那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明知她脚上有伤,却让她一直踮着脚,还说她打的温莎结古板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