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三楼,房间各在一边。
沈初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方向:“我回去了。”
她这一次绝对不像上一回儿那样,再半夜跑到他的房间里面去了。
傅言松了手:“好,去洗澡睡觉吧。”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沈初轻啧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洗澡,准备睡觉。

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初也没洗多久的澡。
她刚从浴室里面出来,就看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
沈初怔了一下,看着穿着睡衣走进来的傅言:“怎么了?”
“睡觉啊。”
他说着,人已经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他直接就躺了上去。
沈初挑了挑眉:“你不怕我妈妈明天推门进来啊?”
“阿姨应该会给你留点面子的。”
他笑着,桃花眼里面有几分得意。
沈初啧了一声,“不行,你回去睡!”
傅言看着她,挑着眉:“然后你半夜再到我的房间吗?”
听到她这话,她脸有些热,“谁说的,我上回是不太习惯。”
“嗯,这次是我不习惯。”
他说着,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十一点十五分了,明天想睡到几点,沈小姐?”
明天年初一,总不能睡到十点吧?
沈初囧了囧,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护肤。
她刚上床,房间的灯就被关了,沈初人被傅言抱过去。
被窝里面很暖,傅言人更暖。
她被他手卷着直接拉到他怀里面,黑暗中,沈初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到他的眼睛:“我明天可不想睡到十点。”
傅言笑了一下:“为什么会睡到十点?”
他明知故问。
沈初气不过,张嘴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
不想他却笑得更甚,“我明天可不想睡到十点。”
“傅言!”
这人真是坏死了!
他收了几分笑意:“好了,睡觉了。”
说着,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宝贝。”
沈初哼了哼:“晚安。”
没睡到十点,但是一觉睡到八点多。
沈初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会才洗漱。
收拾好出房门,傅言已经在客厅那跟沈父沈母聊天了。
“爸爸、妈妈,新年好,新的一年,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好,小五,新的一年,小五要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沈初走到傅言身旁,“新年好啊,傅总。”
“新年好。”
傅言笑着,“厨房有粥,还有海鲜面,想吃什么?”
“粥。”
梁淑敏本来也想问的,但傅言先开了口,她笑眯眯地看着傅言起身给沈初端早餐出来。
大年初一不走门,一家四口在家打麻将。
傅言输得最多,其次是沈锦生。
晚上沈初数着自己迎来的钱,居然有好几千。
啧,还挺开心的。
她一抬头,见傅言走进来:“怎么,傅总又想在这里睡啊?明天我们可得早起去我舅舅家拜年。”
傅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口袋里面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她:“新年快乐。”
沈初挑了挑眉:“怎么给我压岁钱?”
他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沈初放下手上的现金,起身走到他身前,接过红包,一边拆着一边问他:“嗯?”
傅言伸手抱着她,“以后每年都给你压岁钱。”
沈初把红包打开,发现里面居然一叠的现金,“还挺大方的嘛,傅总。”
九千九百九十九呢。
傅言亲了她一下:“还行?
年初二,沈初傅言跟着沈父沈母去了梁家,沈初的几个舅舅都是从政的,如今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不过两家人为了避嫌,逢年过节,也就这过年的时候,沈家往梁家走走。
上回沈初订婚,梁家也只派了一个舅舅过去。
这一次傅言第一次和沈初去沈初舅舅家,两人虽然没结婚,但订婚了,也算是走过明道了。
不过傅言并不是第一次见沈初的两个舅舅,虽说闹出了一个谢家出来,但沈初两个舅舅对傅言也还是挺欣赏的。
虽说是傅言第一次到梁家,但梁家的人都十分好相处,傅言这二次见长辈也挺顺利的。
临走的时候,沈初的外公还给了沈初些好东西,是当初沈初外婆留下来的。
梁家就梁淑敏这个一个女儿,这一辈也就沈初这么一个女孩儿,沈初外婆留下来的东西,大多数都给了梁淑敏和沈初。
一家四口回到沈家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沈锦生和梁淑敏两夫妻在客厅呆了一会儿就回房了。
沈初拿出外公给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对翡翠耳坠,那翡翠碧绿像深湖,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傅言见她眼睛里面尽是笑意,桃花眼微微一勾:“喜欢?”
沈初偏头看了他一眼好东西,你不喜欢吗?”
他也笑了起来:“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买。”
听到他这话,沈初不禁轻啧了一声:“傅总这次是真的大方。”
别看就这么一对小小的耳坠,可没个十几二十万也是买不到这么好的。
傅言往沙发后一靠,手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面,捏着她的手心:“手还酸吗?”
他们在梁家那边陪着沈初的两个堂哥玩了一天的麻将,手都酸了。
沈初摇了摇头,把盒子盖上,往他身上一靠,闭着眼睛让他帮忙揉捏着手指。
外面的烟火声阵阵,客厅里面温暖美好。
明天没什么事,今天晚上倒也不急着那么早休息。
不过早上起得早,沈初十点多就困了。
见她打着哈欠,傅言松了手:“去洗澡吧,我打个电话。”
“给傅叔叔打的啊?”
傅言笑着点了点头,沈初了然,起身上了楼。
她洗完澡出来,傅言正在她的摇椅上坐着。
他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穿着件高领的黑色羊毛衣,那领子刚好挡住喉结,他坐在那摇椅上,长腿随意地发着,姿态慵懒得很。
见她从浴室出来了,他睁了眼,看着她笑:“明天想去哪里玩吗?”
沈初看了他一眼:“你还没累啊?”
连着打了两天的麻将,她明天想睡个懒觉,可不想出去哪里玩。
傅言从摇椅上起来,“明天睡懒觉?”
“难得休息,睡懒觉不好吗?”
他点着头,转身出了房间。
沈初偏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回去自己的房间了,也没管他。
外面还挺热闹的,现在睡也还不算安静,沈初敷了片面膜,躺在床上差点儿睡着了,突然惊醒过来,看到傅言正拿着从她脸上掀下来的面膜看着她:“困了?”
沈初撑着床坐起身:“你怎么又过来了啊?”
傅言把面膜扔到一旁梳妆台旁的垃圾桶,抽了纸巾给她,沈初摇了摇头,起身进了浴室洗脸。
沈初洗了把脸,人清醒了许多,看着又躺在了她床上的傅言,她气笑了:“傅言,你在我家都不要脸了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今天早上六点醒的。”
沈初啧了一声:“那你可真是厉害。”
他笑着,伸手把她抱上了床:“你明天早上不是想睡懒觉吗?”
“是啊。”
沈初低头看着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你想去傅叔叔那边吗?”
反正明天是初三,傅言怎么也是跟着傅进业姓傅姓了三十年了,就算不是亲生的,大过年的去看看傅进业又能怎么样。
“不是。”
他应着,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沈初刚洗完脸,脸上的水还没有完全干,她的脸是凉凉的,可傅言的唇是热的,气息也是热的。
房间里面开着暖气,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傅言的从腰处轻而易举的伸进去。
沈初连忙摁着他的手,“你想干嘛?”
“宝贝不是想睡懒觉吗?我帮你。”
他笑着,一脸好心地说着这样不要脸的话。
“我不要,我现在就困了。”
“乖,我们生个女儿。”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沈初整个人被他笼罩着,周围都是他的气息,他浑身都是热的,她被带着也热了起来。
“傅言,我明天起不来的!”
“我叫你起床。”
他开始亲她,沈初缩了缩手指,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外面的烟火声不断,房间里面热闹也许久未停。
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出了层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样。
沈初趴在傅言的肩膀上面喘着气,整个人没有一点儿的力气,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傅言帮她拢着头发,歇了一会儿,他才将她抱进浴室重新洗漱。
冲洗完出来,沈初很快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睁开眼,傅言就在她身旁。
沈初动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不六点起床了?”
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十点了,宝贝。”
傅言说着,顿了一下:“刚才阿姨好像来敲门了。”
沈初僵了一下:“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他松了手,无辜地看着她:“我叫了啊,你没醒。”
沈初才不信!
她想到自己和傅言睡到这么晚,傅言还在她的房间里面,沈初脸就止不住的热。
她连忙起了床去洗漱,出来的时候傅言已经不在床上了。
沈初挑了挑眉,“倒是挺懂事的。”
两人下楼的时候,沈锦生和梁淑敏两人在下围棋,见她们下来,梁淑敏笑着说了一句早餐在热着。
沈锦生头也没抬,仿佛正在研究着下一本怎么走。
年初五那天晚上,沈初本来打算带傅言和陈潇她们去聚一下的,不想傅言接了个电话,说傅进业那边出了点事,让她们过去傅家一趟。
傅言虽然没说出了什么事,但沈初能感觉到,不是小事,她给陈潇发了信息就和傅言赶过去傅家那边。
沈锦生见状,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什么都没问,只让她们路上小?
沈初和傅言直接就开车过去傅家那边,车子刚开出别墅没多久,傅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昨天晚上南城下了雪,路上湿漉漉的,并不好走,所以车是傅言开的,他没法接电话,只能沈初拿手机按了免提。
“是我,程择安,刚才傅康泽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傅家?你现在别去傅家那边了,爸出事了,在医院,就在南城军区医院,你赶紧赶过来。”
程择安难得少了平日的吊儿郎当,话说得也挺急的,他也没说出什么事,话说完就把通话给掐了。
沈初下意识看了傅言一眼,“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沈初话是这么说,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前面是红灯,春节路上的车并不算多,车子停了下来,傅言看了她一眼:“帮我给杨秘书打个电话。”
沈初都能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傅言就更不用说了。
沈初看了他一眼,翻出杨同光的号码拨了过去。
绿灯很快就亮起来了,她拿着手机,开了免提。
今天年初五,杨同光刚从老家回了临城,接到傅言的电话有些惊讶,“傅总,新年好。”
“杨秘书,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傅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冷,杨秘书跟了他那么久,一听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傅总,您说。”
“你帮我查查傅家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我爸他今天出了点事,我暂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杨同光一听就了然:“好的,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车厢里面安静得很。
傅言车速开得很快,沈初没有开口说什么。
沈家别墅离着南城军区医院有将近二十公里的距离,两人到军区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