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用过呢。”
她看着好玩,“好用吗?”
见她好奇,傅言把手上挖西瓜球的勺子递给了她,“嗯。”
他退到一旁,帮她扶着西瓜。
沈初拿过勺子,挖了个红彤彤的圆球出来,还挺可爱的。
她看着:“要是有冰块,再淋点果酱就漂亮了。”
傅言看着她,笑而不语。
沈初见他不接话,不禁抬头睨了他一眼:“冰箱没有冰块吗?”
“没有。”
“我不信。”
她不信邪,把勺子还给他,转身走到冰箱那开了冷藏的柜门,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回过头,男人正看着她笑。
沈初被他看得有些窘迫,不禁走过去捂住了他眼睛:“不许笑。”
“不让我笑,你应该捂我的嘴。”
沈初哼了一声,“你笑人不是用嘴笑的。”
傅言拉下她的手:“我把剩下的弄好,你先到客厅等我。”
“为什么要去等你?”
她勾着唇,绕到他身后,抬手直接就环住了他的腰:“陪你一起不行吗?”
傅言低头看着她,心口像是被抹了蜜一样,桃花眼里面仿佛是泛着气的温泉:“行。”
他应着,宠溺又温柔。
沈初敛了敛视线,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啧,背真直。
傅言有些心不在焉,挖了三四个西瓜球之后就不想挖了,转过身把沈初抱了起来,放在一旁干净的流离台上,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想我了?”
沈初被他放在那流离台上坐着,正好就和他目光平视,他看过来,她想躲视线都躲不掉。
那桃花眼里面含着笑,又含着灼人的热情,她有点受不了,抱着他想偎依进他的怀里面。
但傅言却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低头抵住了她额头,逼得她的视线无处可躲:“嗯?”
他一只手环在她腰上,另外一只手正扣着她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有些热,沈初被他五指扣着,只觉得自己的手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看着他,眼眸动了动,抬手指了一下小腹:“他想你了。”
傅言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随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沈初下意识抬手勾着他脖子,男人沉闷的笑声自上方传来,她听着,脸热得很。
很快,她就被放到沙发上。
傅言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好好坐着,口是心非的傅太太。”
沈初看着傅言的背影,下意识抿了一下唇瓣。
啧,西瓜味的。
夏天在室内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是最好的时光,如果身边还有个相爱的人,那简直是幸福感爆棚。
电影讲了什么沈初没听清楚,她只听到傅言在她耳边说想她。
低沉的男声一遍遍地传来,沈初哪里还有心思看电影。
别说看电影了,她连西瓜都吃不下去了。
沈初只觉得心头都是痒的,轻哼了一声,直接就把西瓜放下了:“有多想啊?”
到底有多想,要这样一遍遍地说。
男人笑着,将她抱进怀里面,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很温柔的一下。
随后,她便听到他的笑声:“形容不出来。”
沈初最受不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宠溺又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样子,他这样看着她,让她有种他住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错觉,仿佛灵魂都能被看透。
“那就是没有很想。”
她故意曲解他的话。
傅言勾了一下桃花眼,双手一下子就把人抱进了怀里面。
他像是抱孩子一样抱着沈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俯身从那茶几上抽了湿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手。
沈初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有种自己是他洗好准备入口的食物的错觉。
她往身后靠了靠,仰头看了傅言一眼:“我还没吃完。”
“不吃了。”
他帮她把手擦干净,手一抬就把那用过的湿纸巾扔进了垃圾篓里面。
随后,他摸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薄唇又从额头亲到鼻尖,随后是脸颊,游离一般地到了她的唇瓣。
他的呼吸比她热了一度,沈初下意识动了动,却被他摁住:“不是想知道我多想你吗?”
他低头看着她,视线落在那水润的红唇上,傅言的喉结微微一滚,随即,他抬手掌着她的后脑上低头亲了下去。
他温柔地亲着她,如同温水淌过一般,沈初被覆盖着,逃得掉,却又不想逃。
慢慢的,那吻从温柔变得炽热,像是要跟这个夏天比较一番。
沈初被亲得迷迷糊糊,前面播放着的电影画面一闪一闪的,她的意识也是一闪一闪的。
客厅里面的空调本来是刚刚好的,这会儿却压不住两人身上的人。
“我轻点。”
傅言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安抚着她。
沈初下意识收紧了抱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
傅言确实很想她,想得快疯了。
然而理智占了上风,沈初才刚过三个月没多久,他不敢放肆。
沈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缸温水里面,整个人混混沌沌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傅言怕沈初着凉,拿起一旁的剥毯子盖在她身上,将人抱进了浴室里面。
沈初扶着他的肩膀站在花洒上,傅言把毯子一扔,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落下来,沈初下意识抬头看向扶着自己的男人。
偏偏她的腿还有些发软,站了一会儿有点站不稳。
傅言搂着她,“站不稳了?”
沈初听着他的话,听到声音里面压着的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耳垂,看了两秒,张嘴含了上去。
傅言浑身明显一颤,“宝贝,我可不是圣人。”
沈初到底是清醒的,听到他这话就乖乖松了嘴。
两人自从查出怀孕之后就没有过夫妻生活了,一是忙二是孕早期还不适宜。
时隔将将两个月,虽说不能完全畅快,但也算缓解一二。
从浴室出来,沈初一张脸都是红扑扑的。
她怀孕后特别喜欢抱傅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抱着他很舒服、很开心。
傅言将人抱到床上放下,见她看着自己,他眼眸一沉,“嗯?”
“想喝水。”
她说着,下意识抿了一下嘴唇。
余韵还未过,沈初的唇瓣由里往外透着红,她这么一抿,更像是三月里那指头上沾了露水的桃花一般。
傅言看着,轻咽了一下,挪开了视线:“我去给你装。”
他说着,转身就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进来。
沈初喝了半杯水,傅言拿着吹风筒出来帮她吹头发。
房间里面只有吹风筒“呼呼”的声音,她趴在这头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的进你房间的人是谁?”
傅言拿着吹风筒,没听到沈初说话。
沈初拍了一下他的膝盖,他低头看着她:“嗯?”
“昨晚敲你房门的是谁?”
“吴悦,光熙的人擅作主张。”
沈初挑了一下眉:“所以你今天提前回来,是不合作了?”
“合作自然是要合作的。”
沈初的头发干了七八成,他把风筒调小,低头含笑看着她:“我的诚意已经给到了,对方的诚意我还没有看到。”
他亲自过去了一趟,接待他的人还不是光熙的最高负责人。
派出个经理来见他就算了,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傅言可不管光熙到底是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面,错的是他们的人,他自然是要给他们个下马威的,所以今天中午直接就回来了。
沈初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不用吹了。”
她说着,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转身就落到了他的怀里面:“这么看来,你今天提前回来,并不是想我啊?”
傅言把吹风筒放到一旁,听到她这话,桃花眼微微一挑,他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不想你吗,宝贝?”
他捉着她的手腕,大拇指在侧骨上来回抚摸着。
沈初想到一个小时前的事情,脸烫了一下:“有点困了。”
“头发还没全干。”
傅言也不拆穿她,只是摸了一把她的头发,手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舒服点,随后把身下的枕头取了出来。
沈初勾着他脖子,靠在他怀里面,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什么时候才会跟我们打招呼啊?”
傅言也看向她的肚子,尽管已经孕13周了,但还没到显怀的时候,沈初的肚子压根就看不出来怀孕。
至于胎动……
他轻笑了一声:“没这么快。”
沈初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就打了个哈欠。
“我想回一趟青阳镇。”
她怀孕了,得跟李老头说说。
傅言握着她的手,温声地应着:“好?
沈初想去看李老头,傅言第二天就让杨秘书着手安排度蜜月的时间出来。
不过刚结完婚修了十来天的假,短期内是空不出时间去度蜜月。
沈初这边也差不多,两人商量着度蜜月的时间安排到七月比较好。
不过具体还是要看接下来两人的行程安排,沈初和傅言两人干脆就让杨秘书和付秘书两人去沟通这件事情。
沈初今天中午有个饭局,十一点多她就跟付文佩一起过去酒店那边了。
今天约见的是一新那边的人,一新去年拍下了C城的一块地,打算建个产业园。
一新那边抛了橄榄枝过来给万象,万象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沈初和付文佩到酒店的时候刚好十一点五十五分,早到了五分钟。
两人刚进包厢没多久,一新那边的人也到了。
橄榄枝是一新那边抛过来的,沈初今天过来是为了谈合作模式。
一新那边也直接,已经把初步拟好的合同带过来了,饭局上自然是不适合看合同的,沈初只大概浏览了一下。
“沈小姐。”
一新的邓总突然举起了酒杯,一旁的付文佩帮沈初倒了雪碧,沈初举起杯子:“邓总,我身体不适,这杯酒,我就先欠下了。”
邓总似乎有些惊讶,但也没有为难:“好。”
整个饭局十分融洽,一个小时后,两方人分别离开。
“邓总,沈小姐她是故意给您下面子?”
邓总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我跟沈总合作过,沈小姐是他的千金,沈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那……”
邓总笑了声:“沈小姐不愿意说必然有她的道理,你就别八卦了。”
看来,沈家又一桩好事了。
沈初和付文佩从酒店出来就直接回公司了,她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
沈初刚从电梯出来方晓敏就走了过来:“沈小姐,有位张小姐,等了您一个小时了。”
“张小姐?”
沈初挑了一下眉,一时之间,想不出自己认识的人中有谁姓张的。
她正疑惑着,会客室里面的人就走了出来:“沈初,是我。”
原来是张蓓希。
沈初看了一眼身旁的方晓敏:“方助理,麻烦你帮我泡两杯茶过来,还有准备些吃的。”
“好的,沈小姐。”
“嗯。”
沈初应了一声,随即抬腿走到张蓓希跟前:“我秘书的助理说你等了我一个多小时了,没吃午饭吧?”
张蓓希讪讪地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不饿,我就是路过你们公司,突然想起你,就想过来看看你。”
她说着,从包包里面拿出个礼盒:“对了,我听说你上周才结婚,老同学一场,新婚礼物补上,新婚快乐。”
沈初看着她手上的礼盒,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这才接过:“谢谢,破费了,婚礼的人太多,忘了写你的请帖了。”
“没事,毕竟我们确实也很多年没见面了。”
沈初勾了一下唇:“你没别的事的话,就先喝杯茶吃点东西再走吧,我待会儿有个会议,要休息一下,不介意吧?”
张蓓希自然不敢说介意,但她来找沈初其实是有事的,见沈初要进办公室,她有些急了:“沈初,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沈初停了脚步,她回头看向张蓓希,两人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她就这么站着,没有走过去的打算:“是吗?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的。”
如果是从前,沈初说这话,张蓓希早就已经开口骂沈初得意了,可她今天确实是有事过来的,只能假装听不懂沈初话里面的讽刺:“这件事情,确实只有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