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了点。”
他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很快,霍清源就端着果盘出来。
他确实是什么都买了点,那果盘上面什么水果都有。
陈潇捏了颗葡萄放进嘴里面,刚咬开,就觉得酸得不行,直接就吐出来了。
“很酸?”
她点着头:“好酸,跟没熟一样。”
霍清源尝了一颗,觉得不是很酸,但是陈潇怀孕了,味觉可能比以前敏感。
“那我给你剥个橙子?”
陈潇觉得牙还是酸的,“算了,不太敢吃了,这些酸酸甜甜的水果,感觉都像是开盲盒一样。”
“我给你倒杯牛奶?”
她想了一下:“好吧。”
陈潇把纸巾扔到垃圾篓里面,侧头靠在沙发的上,看着霍清源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人婚礼后在家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才按照习俗回去陈家吃饭。
休息了两天,陈潇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陈太太见她气色不错,笑了笑:“待会儿就吃中饭了。”
她说着,把一张卡当着霍清源的面递给陈潇:“这是你们结婚收的礼金,我昨天拿到银行给存起来了。”
陈潇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拿起卡就问陈太太:“多少钱啊?”
陈太太没好气地抬手戳了一下她的头:“你啊,都结婚了,脸皮还这么厚!”
“这有什么?我就是好奇而已!”
陈太太被她逗笑,自己的女儿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反正如今她和霍清源也结婚了,霍清源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陈太太虽然不太赞同她直接问的举动,但嘴上还是应了:“三千多万吧。”
“这么多?”
结个婚还能挣钱?
这可比她公司一年挣的钱都要多!
陈太太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才说道:“小五和谭雅她们就给你送了不少礼金,还有你哥,其他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不少。”
说起这个,陈太太倒是想起新婚礼物:“其他宾客送的礼物,基本上都登记了,我也让人送到你们婚房那边去了。这两天,你们有没有清点一下?”
陈潇这两天就吃吃喝喝睡睡,压根就忘了这回事。
陈太太这么一问,她马上就心虚了,下意识看向霍清源。
霍清源接到她的视线,帮她开了口:“妈,这两天我们都在休息,还没有清点。”
陈太太点了一下头:“你们这几天要是有空的话,还是赶紧清点一下,万一有对不上的,看看酒店那边能不能查一下。”
“知道了!”
陈太太给她递了片苹果,陈潇连忙摆手:“不吃了,最近吃点带酸味的水果都觉得牙酸,酸的厉害,不想吃。”
陈太太笑了一下:“怀孕会这样,也是正常。这孩子也算乖,没怎么闹你。”
陈潇哼了哼:“那谁知道,现在没闹我,万一以后闹我呢?”
“你可别说这些话了,说多了,他听到了,会记着的。”
“不至于吧?他才多大啊?”
“母子连心,不知道吗?”
陈潇是不信的,但她不想跟陈太太掰扯,只好点头:“好吧,我以后不说了。”
三人说着话,陈总也从书房下来了。
没一会儿,阿姨就说可以吃午饭了。
几人起身走向餐桌,吃了午饭后,陈太太要午休,陈潇和霍清源两人也回家了。
路过银行,陈潇好奇卡里面的钱,让霍清源靠边停了车,她下去插卡查询了里面有多少钱。
陈太太还是保守了的,卡里面有将近四千万。
查完后,陈潇喜滋滋地回到车上:“卡里面有三千六百多万,快四千万了。发大财了!”
霍清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些都是结婚礼金,不都是你给出去的吗?”
陈潇看了他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羡和高磊他们都没结婚。
我们以前就说好了,以后谁结婚,随礼就得666。
他挑了一下眉,开车继续回家。
陈潇这两天睡得多,今天也不觉得困,回到家之后也没午休。
她想起陈太太说的礼物名单,拉着霍清源到了杂物间那儿,果然看到桌面撒花姑娘放了个袋子。
陈潇从里面找出名单,上面不仅仅写了什么贺礼,还把礼金也给写了。
她和霍清源的这场婚礼办的还是挺大的,光是酒席就摆了将近三百桌,虽然没坐满,但是来的宾客少说也有两千人。
送礼的起码一半的人,那礼单打开来就有好几米长。
陈潇先和霍清源话先把礼金的数算了,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开始扒拉一整个房间的礼物。
沈初她们的礼物都被特意放到一旁,上面也都贴了标签,写了名字。
陈潇先把沈初的礼物拆了,偌大的一个盒子,还挺重的。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重的很。”
霍清源帮她把薄膜撕了,然后把盒子递给她。
陈潇嫌桌子太小了,影响她发挥。
她回头看了看,想找个垫子坐在地上,但是没找到。
只好抬手推了一下霍清源:“你出去客厅拿个垫子进来呗,坐在这椅子上面拆的不舒服,我想坐在地上拆。”
“好。”
霍清源应了一声,起身就给她拿了个坐垫进来。
陈潇已经把沈初送给她的礼物盒打开了,看到那皇冠的时候,她不禁愣了一下。
“霍清源,小五给我送了个皇冠!”
那皇冠镶满了碎钻,阳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别的亮。
陈潇看着就喜欢,拿起来戴在头上:“好看吗?”
“好看。”
陈潇勾着唇:“我也喜欢。”
她啧了一声,发现下面居然还有张卡片。
卡片是沈初书写的,里面就只有一句话:希望你的皇冠永远都不会掉。
沈初的字跟她的人一样,大气洒脱。
陈潇抚了抚那卡片,心底感动得很,“第一次见她这么煽情。”霍清源把垫子放在地上:“要到地上吗?”
陈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皇冠摘了下来,然后才起身到地上坐下来。
霍清源伸手就捞了房丽丽送的礼物,“拆这个?”
她看了一眼后,“拆吧。”
婚礼那天,房丽丽说给她准备了份大礼,她倒是想看看,房丽丽准备的是什么大礼。
霍清源把薄膜撕开,然后才递给她拆。

拆开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个漂亮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金豆子。
陈潇挑了挑眉,想起几年前,房丽丽跟她说,她在攒金豆子当养老金。
这满满的一个玻璃瓶,就房丽丽那工资,得省吃俭用一年多才能攒出来。
房丽丽爸妈想她回去跟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结婚嫁人,她不乐意,就出来自己工作了。
工资也不算低,一年也有个二十多万,运气好的话,一年能有个三十万。
她大学毕业后就坚持自己工作了,不想听家里面的安排。
前两年她爸妈发现她好像“翅膀硬了”,就把她的卡给停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方面,陈潇还是很佩服房丽丽的。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房丽丽怎么说也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千金小姐,二十多万的年薪对普通人而言是挺多钱,可对她而言,也就是一个贵点的包的钱。
陈潇手上的这瓶金子,少说也有个一斤,房丽丽在家里面断了粮的情况下,还能存下来给她,确实是“大礼”了。
她拍了个照片,直接就给房丽丽发了过去:“你都给我了,你养老金呢?”
今天不是工作日,房丽丽估计在忙,消息发过去,陈潇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复,也就把手机放下了。
她把那瓶金豆子递给霍清源:“我要带回去临城,放在书房里面!”
霍清源挑了挑眉:“你喜欢金豆子?”
“你不懂,这是房丽丽的退休金,她攒了两年多了,现在全给我了。”
她这么一说,霍清源就明白了。
“好,到时候放书房里面。”
陈潇又扒拉过林羡和高磊他们的礼物。
两个男生送的礼物就很中规中矩了,一个给她送了条好寓意项链,一个给送了双限量版的情侣鞋。
陈潇又把其他人的礼物拆了,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拆了一半她就不想拆了。
拆礼物也是挺累人的。
但她又想把所有新婚礼物都拆了,于是就转头把目光放在霍清源的身上:“我累了,你来拆?”
霍清源看了她一眼,“我帮你把坐垫拿到一旁?”
陈潇现在坐的位置,四面空荡荡的,想要找个靠背的地方都没有。
她看了看,起身让霍清源把垫子拿到桌子的一旁去,然后重新坐下,靠在那桌子上,看着霍清源拆礼物。
两人就这么在杂物间拆了一下午的礼物,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陈潇坐的腰有些酸,起身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吃过晚饭后,她想起自己好久没打游戏了,拿了手机拉着霍清源陪着自己玩了两把王者。
蜜月定在了十二月,她现在怀孕还没算稳。
两人又在家里面当了几天咸鱼后,陈潇要去做第二次孕检。
做完检查后,两人又去了一趟墓园,看了看李兰若。
其实挺可惜的,她要是能再坚持一个月左右,李兰若就能亲眼看到她和霍清源结婚了。
不过人生总是充满各种遗憾的,,或许到时候,他们又会惋惜,李兰若没等到孙子的出生。

陈潇和霍清源没在南城待多久,婚礼一周后就会临城了。
霍清源新公司刚创立,虽说本来是预留了半个月的婚假出来,打算婚礼后的第三天就陪陈潇去蜜月游。
但现在陈潇查出来怀孕了,两人的蜜月旅行挪后,他一回来,公司的人就找上他。
公司初期,现在人本就不多。
霍清源的原秘书选择了留在原公司,所以到现在为止,他的秘书都还没有招。
公司里面的事情,都是另外一个合伙人的秘书,顺便通知他的。
两人刚回到南城,第二天,霍清源就回公司忙去了。
陈潇闲着没事,把提前邮寄回来的结婚喜饼带去了公司。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几乎都没怎么到公司。
小助理看到她,惊讶得很。
“陈总?”
“你叫两个人,到我车后备箱,把喜饼拿上来,大家分一分。”
她说着,抬手就把车钥匙扔给她。
小助理接过车钥匙,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陈总,新婚快乐!”
“谢谢,去吧。”
她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办公室里面走。
路上,员工看到她都有些惊讶,但反应也快,“陈总,新婚快乐!”
有人带头喊了,后面一路,全都是在祝她新婚快乐的。
陈潇脸皮再厚,听到这么多人的声音,也都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小助理很快就带着人回来了,捧着好几箱喜饼在分发。
陈潇趁机,快速进了办公室。
好多天没来公司了,小助理连忙把月报表给陈潇看。
最近的帐也赶紧让陈潇签名报了,陈潇刚坐下没几分钟,眼睛和手就没停过,办公室就没少过进出的人。
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霍清源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是半个多小时前发的,问她中午打算吃什么。
陈潇拍了张照片,给他发过去:在公司。
霍清源消息回的倒是挺快:在公司吃午饭?
陈潇回了个嗯自己,叫小助理进来帮自己买一份饭上来。
楼下中午吃饭的人那么多,她就不下去吃了。
陈潇在公司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把这段时间的一些文件和报表看完。
看完后,她眼睛都有些涩。
担心小助理待会儿又想起什么给她送进来,她连忙拎起包就走了。
回到家刚好五点多,刚装了杯水坐下,霍清源的电话就打进来。
他也忙完了,问她晚上是打算出去吃还是在家里面吃。
“我刚回到家,不想出去吃了,在家里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