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的双眸蓦然睁大,他就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很凶,又蛮横,带着强烈的男人气息,夺走了属于她的呼吸。
一想到洗手间随时都有人进来,简初就不受控制的挣扎,然后用力把戚柏言推开:“你疯了吗?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你就这么害怕被人知道跟我结婚了?”
“不是我害怕,是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你觉得这样闹得人尽皆知有什么意思吗?戚柏言,你已经有沈悠然了,你又何必这样?还是说看见我身边有其他的异性你吃醋了?”
她勾唇淡漠的浅笑着,眼底泛着自嘲。
她已经不止一次问过他是不是因为吃醋所以才会限制她左右她,但每一次的答案都只是因为她坐在戚太太这个位子上,所以他才会在乎。
与她这个人,毫无关系。
所以这一次也毫不意外,他也会用同样的回答告诉她,他不会吃醋。
可令简初没有想到的是,戚柏言微眯着眸,语气平静而缓慢的应道:“是,我吃醋了,所以你乖点跟迄今保持距离,不要再继续做出让我吃醋的事情,好不好?“
简初双眸失神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内心更是一片震惊。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吃醋?
简初觉得一定是自己幻听了,整个人都呆滞了。
戚柏言双眼从容冷静的看着她,然后下一秒整个人又重新凑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没在给简初任何拒绝和挣扎的机会,这个吻也从一开始的霸道到最后变成了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简初从他身上感觉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
两人相拥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卫生间门外的沈悠然。
她怔怔地盯着里面相拥的两人,一张脸全都是不敢相信,双眼更是充满了愤怒,尤其是戚柏言那句“我吃醋了“让她震惊不已。
沈悠然内心煎熬又难受,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戚柏言答应过她要娶她的,这件事必须要加快进度才行。
她紧紧抿着唇,眼底浮现着恨意,她没有直接撞破,而是隐忍着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她一定要让简初加倍奉还。
沈悠然调整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里面的人也结束了这个足足五分钟的法式长吻。
简初整个人被他吻得发软仿佛要从洗手台上掉下去,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
他从她的唇上离开后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的道:“简初。”温存并带着狠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清晰无比的道:“我不是说说而已的,离迄今跟楚牧和远点儿,你要记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嗯?”
她的气息还有些喘,脸颊也是又红又烫。
她一直都没有做出回应,但戚柏言的这番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耳边来回重复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直到宴会结束,简初的整颗心始终漂浮着,戚柏言的举止让她陷入迷茫。
车里,简初安静的开着车送迄今回酒店,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对话和声音。
迄今喝了点儿酒,此刻也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片刻后,车子停在了酒单门口。
迄今的眼睛也睁开了,但他却没下车,而是看向简初问:“不打算跟我说说今晚的事情?”
简初扭头看向他:“什么事?”
“小初,你能瞒得住别人但瞒不了我,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在一个屋檐下吃了三年的饭。”他目光直视,面色仍旧温和:“说说吧,你跟戚柏言是什么关系?”
简初微抿着唇,眼眸有些失神,其实就算迄今不问她也要坦白了,只是没想到迄今会看出来,毕竟她以为今晚跟戚柏言一前一后离开洗手间,然后她先回了宴会厅,隔了半小时左右戚柏言才回来,之后两人再无交集。
简初垂下眸,淡淡开口:“我跟他结婚一年了。”
迄今似乎并不意外。
“原来如此。”
“不过我们可能很快就会离婚了。”
迄今微微蹙着眉:“为什么?因为沈悠然?”
简初没有回答,只是道:“因为谁不重要。”
“小初,你是不是喜欢他?”
简初无声,迄今知道她这算是默认了。
她隔了近半分钟才说:“我和他是隐婚,离婚后也不会有人知道,所以你也替我瞒着吧。“
迄今淡淡点了点头是答应了。
两人都安静下来没有了声。
简初心底乱入团,明明已经要离婚了,可戚柏言今晚的那些话让她很迷。
是因为一个丈夫对妻子所以才吃醋吗?
还是他也会对她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喜欢?
不会的。
这不可能的。
简初直接否定了。
迄今的声音也在这时缓缓响起:“戚柏言跟沈悠然一年前是在交往吧?不过我从来不认为他们之间有太深的爱情,我也一直都不认为戚柏言会跟沈悠然结婚。”
简初蓦然睁大双眼看着迄今。
“为什么?”
简初冒出了本能的好奇心。
第96章
她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迄今淡淡一笑,他道:“不为什么,只是以一个男人的直觉罢了。”
简初微微拧着眉:“你又没恋爱过怎么会知道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的?”
“小初,你是在质疑我作为一个男人的眼光吗?”
“我没有质疑你的眼光,我只是不认为你能看清戚柏言的心思。”
“那你是不是忘了我大学的专业是什么?”
他淡淡一问,简初没了声。
因为她知道迄今大学学的心理学。
迄今看着她笑了:“你跟戚柏言要离婚的原因只是因为沈悠然?”
“他说要娶她。”
“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么?”简初脸色微变,语气也是有些温淡:“既然要义无反顾的娶一个人,难道不就是因为爱么?”
“这只是站在你的角度认为的原因而已,但一个男人要娶一个女人不单单只是为了爱情,也有可能是责任或者某种目的呢?”
简初被迄今的话绕晕了,即便是责任也是因为爱情产生的责任,如果一个人不爱又怎么可能会有责任?
至于某种目的,又能是什么目的?
简初只是讪讪一笑不再多言。
迄今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感情和婚姻的事情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彼此才是最清楚明白的。
迄今说:“跟我一块上去吧,老古董托我给你带了特产,我妈还亲自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咸菜,我懒得带上飞机,直接邮寄过来的,今天下午刚收到。”
“还是老师跟师母对我好,你看看你,你空手来,我还得当你的司机,想想都是心寒。”
“你这小丫头这是要造反了?”
“你可别凶我,小心又被老师赶出家门。”
简初轻哼一声,推开车门跟迄今一块进了酒店的大门。
为了避险,简初连房间门口都没进去,她站在门口对迄今说:“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就不进去了。”
迄今:”???”
简初道:“这么晚了,要是被拍到了不好,我毕竟是已婚身份。”
“行,已婚的身份站在这里等等。”
迄今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房间拿着一袋特产递给她:“赶紧走吧,已婚的身份。”
“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块吃个饭吧?”
“不是已经吃过了?”
“他想邀请你一块吃个饭。”
她看着迄今解释。
迄今微微皱着眉,嗓音低笑道:“请我吃饭?以什么身份?你的丈夫么?”
简初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迄今又说:“那我以什么身份?你的娘家人?”
“你到底吃不吃?”
“吃啊,戚总请客我当然要赏脸,让他亲自过来接我?”
简初没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的粉丝们知道你私下是这副嘴脸吗?”
迄今私底下跟公众场合以及荧幕前完全是判若两人,也不知道那些喊他大神的人要是知道他这副样子还能不能继续粉下去。
简初说完,不等他回应就转身走人了。
看着她的背影,迄今勾唇一笑,淡淡嘱咐:“开车注意安全。”
然后一直到她走进电梯后他才关上房间门了。
从酒店出来,简初也直接驱车回了半山公馆。
戚柏言早就回来了,她把东西交给家里的佣人打开,然后才开口道:“柏言,我已经跟迄今说了吃饭的事情,他答应了,你看是来家里吃还是在外面?“
“你怎么打算的?”
戚柏言注视着她问道。
简初认真想了想:“如果你不想外人来家里就安排在外面吧。”
不知道简初这句话的哪个字取悦到了戚柏言,他原本面无表情的俊颜忽然露出了一抹浅笑。
他神色温和的看着简初,然后朝她走过来站在面前,嗓音低哑道:“你这么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外人所以这么为我着想?那就去外面吃吧,好不好?”
简初一脸疑惑的盯着他。
索性戚柏言之后没在说什么了,否则简初都要怀疑此刻跟自己相处的人到底是不是戚柏言?
她双眼失神的看着眼前的人怔了怔,她想了很多,最终只得到一个结果。
戚柏言这样做,大概是想弥补他提出离婚的事情吧,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离婚之后就是二婚了。
.......
一夜无梦,次日闹钟都还没响,简初就被戚柏言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电话是姚岑打来的。
戚柏言接听后下一秒脸色就变了。
随即整个人也坐起身,冷冽的问:“马上撤掉!”
戚柏言的反应也让简初的睡意全无,看着他一张脸冷如寒冰,简初也坐起身了,她低声问:“柏言,出什么事情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眉宇间浮现着凝重。
这时,简初的手机也响了。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戚柏言,然后这才拿起手机接起:“喂?”
“初初,你跟迄今上热搜了,网上有人上传了一段你跟迄今昨晚回酒店的视频,还有你们这两天一起相处的照片跟视频,你被当成了迄今的绯闻对象。”
电话是楚牧和打来的。
简初紧紧拧着眉头,她下意识看向戚柏言,也明白他刚刚的电话也是跟这件事有关了。
她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严肃:“好,我知道了。”
楚牧和问:“迄今的老粉有些无法接受,反应有点儿大,你暂时别来公司了,我担心会有危险。”
“好。”
“另外,你看要不要联系迄今那边澄清?”
“嗯,我先问问。”
简初声音低低,只想快点结束通话。
“初初,没事的,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澄清就没关系了,所以不要担心,我一直都在。”
楚牧和细心的安慰着,简初也是一一回应,然后才结束了通话。
她放下手机,淡淡的看向戚柏言:“柏言,我昨晚跟迄今回酒店是去拿特产,是迄今的爸妈让他带来的,我连他的房间门都没进去,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去酒店调查监控。”
她也防备了这一点,但还是让人拍到了。
简初有些烦。
倒不是怕什么,只是不想给迄今添麻烦,毕竟他隐退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这也是为什么关注他的人比较多,因为他也是属于一个时代的怀念,她不想破坏的。
戚柏言面色微淡,嗓音也没什么温度的道:“联系迄今那边澄清,让他拿出你们只是多年朋友的证据公开。”
他的话说完,简初还没来得及回应,手机再次响起了。
是戚柏言的。
他眉目微蹙,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简初,然后再次接听:“说。”
第97章
晒结婚证照片
“戚总,这件事可能不太好处理了,现在已经上升到不单单是迄先生跟夫人的绯闻了,有人发布了一条夫人同时交往多名男友戏耍感情的声明,同时还有多人实名举报夫人欺骗感情......”
姚岑的话,让简初听得清清楚楚。
她双眼失神看着戚柏言,两人都沉默没有说话。
其实简初很想解释告诉他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也没有这样做过,但话到了嘴边她却打消了说出口的想法。
毕竟不信任在她们之间不是没有上演过,倘若他不信,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简初的无声让戚柏言眉头微蹙,他言语温淡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她抬眸望着他:“我说你就会信吗?”
四目对视,两人眼底的目光都泛着坚持的倔强。
这件事太过突然,热度也上升的太快了,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戚柏言没有在床上停留太久,他起来洗漱后就去了书房,之后一直没再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