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殊却还没有放弃,抬起手点了点她的唇:“我们玩点儿其他的,好吗?”
沈悠然脸色一怔,眼底立刻泛起了委屈的泪意,她说:“阿殊,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吗?”
温晋殊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也跟着松开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声笑道:“当然,不过悠然,你要知道,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如今戚柏言对你如何你心里很清楚,谁才是对你最好最爱你的,你得好好把握,不能把我的心伤透了,否则,我也会难过的,嗯?”
最后几个字,他眨了眨眼,没有丝毫的难过,有的只有威胁。
他在告诉沈悠然,不要一次次的拒绝,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不要再假装矜持拒绝他了,否则他可以不要了。
沈悠然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是她现在不能得罪温晋殊,所以她主动埋入他的怀中,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言语温柔道:“阿殊,我当然明白,我只是不想你腻,所以觉得距离产生美。”
“对你,我怎么会腻?”温晋殊勾唇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他淡淡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上去休息,过些天带你出海玩,嗯?”
“好。”沈悠然点着头,然后在温晋殊的注视下推开车门下去了。
她站在车旁,挥手跟车里的男人说拜拜,随后注视着男人的车子离开,然后才转身走进公寓。
车里的男人依靠在后座,司机透过后视镜低声问:“温总,现在送您回家吗?”
“不回,送我去叮叮那儿过夜。”
“好。”
他闭上眼,嘴角是嘲弄的味道,一个沈悠然,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彻底收心?至于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执着?自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咯!
对此沈悠然一无所知,还盘算着要如何才能彻底让温晋殊对她死心塌地,甘愿做她的舔狗。
她回到公寓,刚刚输入密码准备进门,就听到安全通道传来声音,她拧着眉,一脸防备道:“谁?是谁在那儿?”
伴随着她的声音,安全通道门被推开,然后一个穿戴严实的男人走了出来。
她紧紧皱着眉,脸颊有几分不悦的凝重,不过为了以防被人发现,她还是立刻打开门进去了。
男人紧跟其后走进公寓,随后门被关上。
男人摘下帽子,脱掉外衣和鞋子走进客厅直接端起水壶喝了一半的量。
沈悠然蹙眉道:“你怎么来我这里了?你现在过来不是让我也担上风险?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第307章
犯人
男人喝完水,深幽的黑眸这才看向她,淡漠说:“你跟温晋殊出去了?”
沈悠然没有丝毫被他知道的窘迫,只是放下包包,走到沙发坐下,言语温凉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样做不怕被戚柏言知道后对你更加冷淡?”
“你觉得他现在对我还不够冷吗?停掉了我所有的工作,让我在圈子里被人嘲笑,我都怀疑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恐怕连最后那点儿情分也都没有了吧?”
沈悠然一想到这个就心情十分的不好,她倒是希望戚柏言知道,她想看看戚柏言到底在不在意?
她现在连戚柏言都没办法联系,她不禁吐槽:“你让我去跟戚柏言告状,说塌方事件是你做的,简初一早就已经知道了,可后来怎么样?我连他面都见不到,打电话也都是秘书接,他根本就不想见我,就算说了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沈悠然将所有的不悦和不满全部都推到楚牧和身上,所以对他的态度也是没有好到哪儿去。
沈悠然的吐槽说了一大堆,让楚牧和的脸色也是冷漠到了极点。
他走过去坐在空的单人沙发,淡漠说:“最近我会在你这里住下,所以通知你的经纪人不要过来。”
“你要住在我这里?”
“怎么?不行?”
楚牧和没有丝毫的担忧,更不会怕她拒绝。
沈悠然没有说不,但却问:“你住在我这里不怕被戚柏言知道?”
“他会过来你这里?”
“你不担心他会盯着我?”
“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交集,所以不需要担心这一点。”楚牧和淡淡说完,然后就拿起桌面上的纸笔写下了一系列的东西,他说:“去替我准备这些生活用品,记住,平时的食物还是购买你一个人的分量就好,毕竟你独居,购买的分量太多了,容易引起怀疑。”
沈悠然不乐意,但却没有说什么。
她问:“你打算住多久?你现在被警方通缉了,一直住在我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吧?”
“等热度下降之后我会离开北城一段时间。”
“你要离开北城?那我怎么办?”
沈悠然不解的问。
如果楚牧和走了,那他们之间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全部都丢给她了?
倘若真的是这样,沈悠然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不过她的心思楚牧和似乎也猜到了,他道:“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之后会新的身份回来,至于你跟戚柏言之间的关系可以维持现状,一切都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要多久?”她不太相信,没有什么底,她问:“倘若你几年都回不来,那戚柏言跟简初的关系越来越好,到时候又该如何?”
楚牧和沉着脸,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漠的扫了沈悠然一样,他说:“不管多久,你我之间的目的始终都是一致的,你想要嫁给戚柏言,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一定会如了你的愿,毕竟这是他欠下的。”
晚上,楚牧和就住在了沈悠然的客房里,他没有什么睡意,站在窗前点了支烟,看着外面的夜空,他脑海中浮现着沈悠然今夜的种种,她现在完全在戚柏言面前说不上一句话,所以她的用处目前来看并不大。
他眯着眸,猛吸一口烟,白烟袅袅笼罩着他英俊的面容,幽暗狡黠的眼角露出了一抹算计。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让自己顺利脱险的办法。
他勾唇一笑,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去了洗手间。
......
次日清晨,第一道阳光透过别墅的玻璃照射进别墅。
简初起来的很早,因为不能出去,所以只能在客厅里转悠。
阿姨起来准备早餐就看见她了,轻声问:“夫人,您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早点。”
“没有,不用着急,我就是睡饱了而已。”
在这里第三天了,无所事事,没有任何意义。
简初沉思了下,然后走去打开门,门外的保镖立刻站直身挡住门口:“夫人,没有戚总的允许,您不能出去,您别为难我们好吗?”
“我不出去,我只是让你们去转告他,我要笔和纸,我需要工作。”
她淡淡说完,,看着两个保镖没有任何的动作,她又问:“怎么?连这个也不可以?”
保镖对视一眼,垂下头:“我问问姚秘书。”
简初就站在门口等待着,保镖拗不过她,只能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姚岑的电话。
可就在电话接通,保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简初忽然冲过去夺过了他的手机。
保镖无奈道:“夫人.......”
因为她怀着孕,又是戚柏言的妻子,所以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甚至连夺回她手里的手机也不敢做,只能保持着距离,和无奈的看着她。
简初拿起手机,直接质问:“姚岑是吗?你问问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把我放出去?”
姚岑听到是简初的声音也愣住了,他下意识看向一旁正在查看文件的戚柏言,声音低喃道:“夫人?”
听见这个称呼,戚柏言也微微抬眸看向姚岑,面容微淡,双眸怔了下。
简初冷冷道:“他根本没有去南城对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夫人,您别激动,您就安心在别墅住着,等戚总忙完之后会告诉您的。”
姚岑小心翼翼的说,一颗心胆战心惊的,余光还在下意识的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戚柏言。
可简初却根本听不进去,简初问:“你是在敷衍我吗?”
她冷冰冰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即便没有打开免提,但戚柏言仍旧听得一清二楚。
姚岑连忙否认,只是一直保持着官方的回答:“夫人,您别乱想,真的只是因为戚总忙,所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戚柏言是不是没有去南城?”
她直呼戚柏言三个字,是姚岑第一次听到,闪躲的眼眸不敢去直视戚柏言,生怕戚柏言会因此滥杀无辜。
他无声吸了口气,有些忐忑的小声道:“夫人,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别的事情了,那就先这样了吧。”
姚岑想挂电话了,如果继续下去,他真的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
他抿着唇,连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告诉他,这双手的主人耐心已经不多了。
可简初却在他挂电话前,冷声质问:“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他就在你旁边对吗?你把手机给他,我有话要跟他说。”
姚岑干脆不说话了。
简初的声音更明显了:“戚柏言,你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你大可直接问我,就算是个犯人也有解释的权利,难道我连一个犯人都不如吗?”
第308章
辟谣
简初的情绪完全已经无法控制了,因为太多天的情绪一下子找到了爆发的地方,自然是恨不得全部都发泄出来。
尤其是她现在怀着孕,脾气要比以前大很多。
一想到戚柏言对她这样的冷处理,就跟那些冷暴力有什么区别?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就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
她双手紧紧攥着,一番话却如同一记重拳捶在了柔软的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种被无视和冷落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的无力。
她抿紧唇,冷冷道:“你明明听到,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就连姚岑的声音都没有了。
她冷呵了声,直接把手机丢给了保镖,然后心情低落到谷底一样转身走进去了。
两个保镖也是面面相觑,拿着手机的保镖看着还处于通话中,便小声说:“姚秘书?夫人进去了。”
姚岑这才跟活过来一样,吩咐道:“怎么回事?注意你们的工作,这样的情况不要再发生了,保护好夫人,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明白!”
保镖立刻站直身连声保证。
结束通话后,姚岑揣好手机,然后这才看向一直没有任何回应和表情的戚柏言。
他低低的问:“戚总,需要我亲自过去一趟吗?”
“不用。”戚柏言眯着眸,冷声回应,随即又继续开始工作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把简初关在别墅不允许进出,到底是因为想要保护她不允许楚牧和狗急跳墙去找她呢?还是因为她知道楚牧和的事情在先对他所有隐瞒呢?
这大概只有戚柏言心里才一清二楚吧。
戚柏言这一忙就到了中午,他没有丝毫的变化,唯一明显的就是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很低沉。
他那张俊颜更是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眼底也尽是冷意的寡淡,以往的温和这两天大概都被掩盖,所以几乎看不见。
午饭时,老宅那边来了一通电话。
是老爷子打来的。
电话里,老爷子问:“塌方事件已经基本解决了,这个楚牧和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真的是因为小初的原因才做的这些事情?”
“只是猜测,至于他的真实原因还查不到,不过我个人认为,他不至于为了简初做出这些豁出所有一切的事情,因为他是楚家的养子,如果他把所有的心机都用在楚家,我想以楚家的算计是斗不过他的,所以这里面一定还藏着其他的事情。”
戚柏言第一次见楚牧和时就对他产生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总觉得这个男人眼里无时无刻谋划着算计,尤其是对他充满了一种即便已经在努力伪装但也不能完全藏住的恨意。
一开始戚柏言只是认为都是因为简初的缘故,可这件事出现之后,他才越来越觉得不可能完全都是因为简初。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呢?
戚柏言眯着眸,耳边是老爷子的声音:“这件事慢慢查,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会因为这个楚牧和对小初有什么想法吧?”
老爷子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碍于戚柏言在忙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打个电话问问他。
老爷子的意思有些委婉,在戚柏言的心里已经直接转换成了更直白的意思。
他老人家是想问:“你不会因为楚牧和这个人对简初的心思,就会对简初产生什么责怪和不高兴的态度吧?”
戚柏言轻笑一声,面容微淡道:“您是简初的爷爷还是我的爷爷?简初可能才是戚家的人,我只是捡的?”
“别贫!回答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老爷子继续问。
戚柏言只微眯起眼,言语淡淡:“没有怎么想,一码归一码。”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倘若你要食言了,那我这个做爷爷的也不会饶了你。”
“您倒是疼她。”
他无奈道。
老爷子叹息了口气,他说:“他只有我们戚家跟一个年迈的外婆,简家那边对她是个什么态度你也能看见,如果我们都不对她好了,那又还有谁能对她好?”
这样的话戚柏言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一次他都不禁想着,她就这样讨人喜欢?
她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惹得这么多人都心甘情愿对她好。
之后老爷子又问:“你妈妈这些天老念叨小初,你你看看什么时候带她回来吃饭?”
他跟简初回老宅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因为大家都很忙,事情一多也就没有时间回去了。
但如今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楚牧和这件事看似已经木已成舟,但想要彻底让楚牧和在北城毫无容身之处还需要一些过程的。
所以在这之前,无论是他还是简初,都不可能回老宅。
他沉默了下,淡声回应:“过些天吧,等这件事的热度彻底降下来之后再回去。”
“小初怕我们介意?你跟她说说,我们不在意的,这不是她能选择的。”
“嗯,知道了。”
“你可别敷衍我,让小初接电话。”
老爷子不乐意了。
戚柏言有些无奈:“爷爷,我在忙,小初在房间休息,她怀着孕,这几天也挺辛苦了,您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等忙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再带她回去看你,好吗?”
他知道爷爷心疼简初,所以只要把所有的利弊都归到简初身上准没错的。
事实证明也的确没错。
戚柏言跟老爷子通完电话后,他把姚岑从侧卧喊出来。
他跟姚岑说:“找一个我从机场出来的小视频或者照片发给媒体,就说我已经从南城出差回来了,另外,让那些八卦新闻散布一些我跟简初因为这件事产生了矛盾影响到了夫妻关系,我们是分开回来北城的。”
姚岑点头应下,等戚柏言说完之后才问:“戚氏的官博这边需要发布澄清消息和辟谣吗?”
“不用,装死就行了。”
他幽深的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深邃浓稠又黑暗。
姚岑明白他的用意了,随即就立刻马上去安排了。
这则消息经过水军的散布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留意,无论是谢玖一还是楚牧和都看见了,也包括戚家老宅这边。
戚母担心极了,但戚老爷子却说:“不用担心,这应该都是柏言的计谋,我刚刚还跟他通电话呢!”
戚母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心底仍旧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同样看见消息的沈悠然也产生了兴趣,她问楚牧和:“你说简初跟戚柏言真的有矛盾了吗?”
“应该是真的。”他面容淡淡,没有什么情绪道:“因为简初知道塌方事件跟我有关系,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戚柏言,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戚柏言这样的男人,你认为他能容忍他的妻子心底替另外一个男人遮掩吗?我想他们的关系,应该回不到从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