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风因为对戚柏言的保证,所以只能跟简初实话实说,简初没有问原因,也不知道戚柏言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她不想为难任何人,尤其是戚母刚刚因为跟保镖争执已经气急了,如果争执下去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也会觉得内疚的。
所以她认了:“你们都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的,我在这里除了无聊其他都挺好的。”
戚母还想说什么,却被沈临风阻拦了。
“伯母,我们先出去,让玖一跟简初聊聊?”
戚母眼底是无奈的歉疚,但是想着闺蜜俩也许久没见了,所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等沈临风跟戚母都走出外面的花园后,谢玖一这才拉着简初问:“小初,你心里怎么想的?如果要出去的话,我就把你被戚柏言关在这里的事情爆出去,我不相信有舆论的压力戚柏言还是无动于衷?”
简初摇了摇头:“我不想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外婆,还有爷爷。”简初在刚刚就已经很认真的想过了:“外婆的手术没几天就要开始了,我不信戚柏言在手术的时候还不许我出去,另外爷爷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知道戚柏言这样对我,我担心他的身体。“
戚家对简初如何谢玖一也了解,所以一时间也是犯难了。
她伸手抱着简初:“那要帮你做些什么呢?”
“帮我准备好后路,如果她们的事情是真的,那我跟他也没有必要在一起了。”
她的意思谢玖一立刻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劝阻,只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简初很理智,有些话也不会是随便说说,所以她不会劝,只要简初决定好了,她都是支持的。
简初把谢玖一送到门口,两人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她目送三人,说了再见,直到他们的车子离开别墅,她这才收回目光回了屋。
简初没有能跟他们一起离开,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涟漪,相比戚柏言听到她的声音就立刻挂掉电话,这些都不足一提。
她轻抿着唇,心底有股说不出来的忧伤。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结局?
如果可以看见未来,也不至于这样的迷茫和不知所措了。
无论结果如何,也好让她早点有个心理准备。
简初没有什么精力,所以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别墅也变得静悄悄,比起外面的世界,一天一地。
戚柏言一直等着楚牧然接下来的动作,医院这边也传来消息了,沈悠然因为服用药物过量,身体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她需要住院观察。
姚岑特地安排了一个女助理留在医院看着她,之后又把网上的事情按照吩咐对沈悠然说了。
姚岑有意让女助理误导沈悠然,所以对她的原话是:“沈小姐,网上有人自称您身边的工作人员散布了一些谣言,对您很不利,您的粉丝脱粉也比较严重,现在很多网友都说您是破坏戚总婚姻和家庭的第三者。”
沈悠然脸色苍白:“什么意思?”
女助理递上姚岑安排的截图还有一些内容,都是故意想让沈悠然看见的东西。
沈悠然认真看完这些东西,情绪十分激动:“我没有什么助理,这都是谎言,都是骗人的,我跟阿言什么都没有。”
她的确是想跟戚柏言发生关系,可是最后什么都没有,是她被送进医院了。
女助理说:“但是网友们不这样认为,都觉得连您的助理都承认了,那么事情就是真的,这件事对戚总的影响也不小,不过相比之下,我认为您的损失更大,您的事业一定会受到不小的阻碍,这个爆料的助理就是故意害您吧?”
沈悠然没了声,但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了?
因为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剩下一个人知道她要对戚柏言做什么。
现在爆料的人也是知情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冷哼一声,直接登录了自己的微博,然后说发了一段话和自拍,还顺手把墙头的住院时间和信息也拍下来了。
她说:“大家好,我是沈悠然,因为我的关系给大家造成了麻烦和不好的影响我很抱歉,不过我昨晚就在医院住院了,所以视频和照片中的人肯定不是我,我和阿言虽然是多年的朋友,但我知道他结婚了,我也和简初是认识的朋友,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也不要在散布不实的信息了。”
沈悠然看了一遍没有错别字之后就直接点击了发布。
这一幕女助理看的清清楚楚,她也偷偷给姚岑发了消息汇报情况,随后低声问沈悠然:“沈小姐,您这样澄清戚总那边肯定会感激您的,不过冒充您助理的人也可恶了。”
沈悠然有一种痛快的感觉,她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对女助理说她饿了要吃东西。
其实她是想支开女助理,因为她知道楚牧和很快就会看见,然后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楚牧和的电话打过来,她并没有接,而是直接挂了。
她不关机,但也不会接,她就是想让他尝尝那种无力的滋味。
他利用她,算计她,他也应该承担一下焦急的风险才对。
楚牧和那边打了几次后就没有再继续了,他大概也猜到沈悠然不会接了,差点没把手机给直接砸掉了。
楚牧和因为这件事气得不行,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见到沈悠然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因为被戚柏言睡了所以就帮他了?
他冷着一张脸,眼底的阴霾十分的浓。
因为沈悠然的举动,他没有敢在公寓继续待下去,所以冒着风险就从公寓出来了。
不过时间还早,所以他只能在外面一直待到晚上,然后才趁着交班的时间摸清了沈悠然的病房,又趁着没有人的时候进入了病房。
沈悠然看见他并不意外,只是问:“你什么意思?你把我推向舆论让我站在浪尖风口替你买单吗?”
楚牧和冷着脸,情绪有些激动,他冷声反问:“你又要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就是在替戚柏言伸冤,戚柏言现在因为这件事被骂的很惨,你这样做就是再帮他,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已经替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你是不是傻?”
第319章
休想
沈悠然轻轻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的怔愣,但被楚牧和这样责骂她也无法忍受。
她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谁让你算计我?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而不是像这样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伤害我的事情。”
楚牧和不想跟她继续废话,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问:“你昨晚就住院了?”
“嗯,他发现了。”
楚牧和沉着脸,脸色愈发的难看,所以戚柏言故意制造出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顿时,他彻底明白了。
戚柏言这是逼着他主动现身?
楚牧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随即抬起手指着沈悠然:“你会因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你以为戚柏言抓到我了,就会放过你吗?你错了,她既然知道你想下药算计他,那就应该已经猜到了你我之间有交集,你认为他会把你留在身边吗?沈悠然,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有事,你也逃不掉的,我们注定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他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阴郁难看。
说完这番话后,他就立刻转身离开了病房,他需要在戚柏言过来或者通知警方过来之前离开这里。
好好的安排都被沈悠然毁掉了,如果不是顾忌她.......他就应该直接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对。
楚牧和被气得不行,一路匆忙到达停车场,他这才慢慢放松了一些,庆幸戚柏言的动作还是慢了。
他嘴角勾勒起一抹轻笑,然后大步朝车子走过去。
只是,他刚刚准备走到车旁的时候,一道车的远光灯在这时候忽然打开朝他照射着。
楚牧和抬起手遮挡住刺眼的光线,他试图想看过去,但光太亮了,根本就没办法看见是谁?
直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楚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啊?”
是戚柏言。
他早早就等在这里了?
楚牧和面无表情放下遮挡眼睛的手,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戚柏言笔挺的身姿站在那儿,一张脸透露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好整以暇的气息,仿佛再告诉他,楚牧和,你逃不掉的。
这是这件事发生之后两人第一次碰面,两个男人眼中都带着火药的味道。
戚柏言见他迟钝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便嘲讽讥笑道:“楚牧和,你简直就是一只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不要休想逃掉,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我不愿意,你都别想成功。”
他在变现告诉楚牧和,这些天让他安然无事那都是他愿意才能出现的,倘若他不愿意,早就被抓到了。
这就是戚柏言。
楚牧和微眯着眸,脸色十分的难看,他说:“呵,戚柏言,你倒是把自己说的很有本事,如果你真的这么神,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楚牧和心知肚明戚柏言的话不可能是假的,但碍于两人之间是对立的关系,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面对他的挑衅,戚柏言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淡淡的瞧着他,言语的讥讽依旧存在:“就算我不动手你不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已经乱了阵脚么?更何况,像你这种只会仰仗利用女人来到达目的,但自己却没有丝毫的本事,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你.......也怕得要死吧?”
戚柏言说完,菲薄的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那笑意极其的讽刺,让楚牧和内心的自卑感在无形的增加,骨子里的那种自卑也在一点点的溢出来,如同一个极大的侮辱降临在他身上。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彻彻底底的爆发出来了,楚牧和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戚柏言。
他冷声一笑,言语也是嘲笑,他说:“依仗女人又如何?那是她们心甘情愿,相比之下戚柏言你就可怜得多了,毕竟初初不爱你,她心里只有那个深爱的前任,对你没有丝毫的感情,如果不是你一直死缠烂打不愿意离婚,你觉得你现在跟她还能是夫妻吗?”
他的话成功让戚柏言的脸色变的阴鸷冷冽起来,眼底的怒意十分的明显。
虽然明知道楚牧和是在故意激怒他,但戚柏言还是会忍不住多想,是不是简初亲口告诉楚牧和的?
因为他是知道简初有个前男友的,跟他结婚也是因为想要彻底跟前男友划清界限不再往来,所以连自己的婚姻也愿意牺牲,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戚柏言的心情就难以平静。
因为他不知道简初心里是不是还爱着那个前男友?
也不知道简初是不是愿意为了那个前男友要跟他离婚?
所有的种种都让他内心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微眯着眸,冷冷的道:“无论她心里想的人是谁,如今她都是戚柏言的妻子,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而你呢?你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当做朋友在她身边游荡,相比之下你这种虚伪的小人行为才更让人感到可笑。”
楚牧和的脸色一变:“你又比我好得到哪儿去?如果不是因为初初的外婆,你觉得她会愿意替你生下孩子?要是她外婆的手术结束后,孩子还能不能继续留下都是未知数。”
“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倘若她真的不想要孩子,为什么不在我还没发现之前就背着我做掉?这样岂不是更有把握么?又何必等到我已经知道了才产生不要孩子的想法,这岂不是跟我为敌?”
戚柏言嗤笑一声,眉宇间的阴霾越来越深,看着楚牧和的眼神也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楚牧和只是短暂的一顿,随即开始误导戚柏言,他说:“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你不是初初,你自然没有办法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我跟她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对她的了解自然也要比你多,你觉得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这个重要吗?你了解得多她会为了你与我划清界限么?并不会吧?相反,她会为了我跟你划清界限,这是事实。”
戚柏言好整以暇的瞧着他,嘴角的讥讽意味十分的明显,让楚牧和语塞没了任何回堵的词语。
气氛的冷意并没有因为短暂的安静就变得和谐,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安静越来越凝重。
充斥着的火药味和冷意越来越明显,戚柏言朝前慢条斯理的走着,嘴角浮现着冷嘲热讽的笑意:“楚牧和,你口口声声说了解她,认识她的时间更长,可你想过没有?即便你认识她再久,她也不可能爱上你,更不会跟你在一起,因为你这种身份根本配不上她。”
他故意加重“你这种身份”几个字,让楚牧和心底的自卑和介怀更加的明显和外露。
因为他的身份是楚家的养子,也因为他的身份是简初了解的最透彻清楚的,所以他下意识的想法是,简初是不是什么都告诉戚柏言了?
否则戚柏言怎么会说这些话激怒他?
楚牧和微眯着眸,眼底的寒意和凉薄慢慢加深,他勾唇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你又怎么知道她那个深爱已久的前男友会不会是我?”
第320章
代价
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眼底的深意也在渐渐加重,他说:“戚柏言,你你知道她为什么怀孕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吗?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不告诉你?还是说你很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我们天天都待在一起,日久生情这句话的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吗?”
“再说了,为什么她在知道我对付戚氏和你之后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想过要告诉你,你都不会想想这都是因为什么吗?如果她对我真的完全不在意,她大可再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把一切都告诉你的,那样又何必拖到被你发现为止呢?”
戚柏言全程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和反应,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深邃的黑眸也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浓浓的黑墨一样又暗又沉。
他的表情让楚牧和十分的满意,嘴里的话也是越来越过,越来越没有遮掩,甚至没有想过要就此打住的意思。
楚牧和面带笑意继续道:“戚柏言,你说说你算个男人吗?我要是你我都不敢拿出来说,被你的下属知道了你都不会觉得丢人么?你你以为你赢了吗?其实你输得最惨最彻底。”
楚牧和的最后一个字落下,迎接他的不是戚柏言的言语回应,而是一记重拳直接将他击倒在地。
楚牧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随之面对他的又是戚柏言直接揪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英俊的脸上绝无以往半分的温和儒雅,眉宇间是一层浓稠的阴鸷戾气,毫无收敛的张扬散发出来。
他没有给楚牧和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是一拳落下后紧接着又是第二拳。
清楚的骨头碰撞骨头的声音在车库回荡着,每一拳落下都足以让人升起一股心惊胆战的颤。
姚岑带着两个保镖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上前帮忙。
不过瞧这架势,戚柏言显然是占上风的,根本也不用不着。
戚柏言幽深的眼眸泛着冷冷的杀意,他怒瞪着楚牧和,冷声的挑衅:“不是挺能说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东西?”
楚牧和因为刚刚毫无防备,所以才被打的是这样惨烈,此刻回过神来后,也是立刻就要还手。
姚岑见状上前阻拦,不过戚柏言挥了挥手,淡淡笑道:“不用,对付他这种小人,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楚牧和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不过戚柏言揍得他不轻,体力上也消耗了不少,最终还是被楚牧和碰到了脸颊,但相比楚牧和受的伤那就简直轻太多了。
最终楚牧和被打在地上毫无反击的力气,一张脸也满是伤痕嘴角还溢着血迹,戚柏言居高临下的站在一边看着他,抬脚朝他踢了踢,冷冽的警告:“你嘴里那些肮脏的话,和你心里那些虚伪变态的想法最好给我清除掉,倘若我再听到第二次你的胡言乱语,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简单了。”
他朝姚岑伸出手,姚岑立刻递上了湿巾给他,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后把纸巾直接丢在了楚牧和的脸上,动作和态度尽是羞辱,言语间的警告意味也越来越重:
“我不管你跟她到底又没有在一起过,我也不在意她到底爱不爱我?但她如今是我的妻子,而你楚牧和这种小人连她的在一起也不配得到,所以你拿什么在我面前嚣张?”
戚柏言的话让楚牧和情绪忽然间爆发了,他即便躺在地上,但也仍旧发出了撕扯的怒吼声,他道:“戚柏言,你和戚家所有人都会遭到报应的,你以为你赢了吗?放屁,你根本没有赢,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你们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楚牧和的诅咒让戚柏言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他隐约从这番话里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于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脸色的冷漠明显渐深了,他微眯着眸,质问:“你什么意思?”
楚牧和不说话,只是放肆大笑。
他的笑声让戚柏言的情绪在慢慢发生变化,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也许楚牧和只是故弄玄虚。
戚柏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警方也在这时赶到了。
姚岑看见警车后立刻上前对戚柏言说:“戚总,程警官带着人来了。”
“嗯,把他带回警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个什么天?”
戚柏言的话落下,他就直接转身准备朝车子走去。
地上的楚牧和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随即,他拼着所有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趁着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和注意的时候直接奔跑一样的跑掉了。
身后的动静自然引来了戚柏言的回头,姚岑在他耳边低声说:“他跑了。”
戚柏言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眼底的意味深长十分的深重,他淡淡道:“既然跑了,那就让程警官赶紧追吧。”
警方的车辆顿时追出去了。
楚牧和的动作很快,因为自己的车没有办法开出来,所以就用双腿跑到停车库的出口,然后逼着一个女人停车,他坐上车飞奔一样驱车离开了。
这一幕都被戚柏言尽收眼底。
姚岑在这时询问:“戚总,我们要追吗?”
“当然。”他勾唇一笑,随即上了车。
姚岑亲自开着车,车速极快,一路追逐。
姚岑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戚柏言,随后淡声问:“戚总,您说程警官他们能不能抓到楚牧和?”
“那就要看楚牧和是不是想被抓到了?”
戚柏言依靠在后座,他闭着眼,面容微淡,嗓音也是听不出什么温度。
不过他说的没错,楚牧和是绝对不想被抓到的,他几乎是拼了命一样的在逃,一旦松懈被警方抓到,那么一切就完了。
所以他绝对不能被抓到。
楚牧和一路开过来,一直开到了北城云香桥上,一路上被误伤的车辆有不少,但他已经红了眼,满脑子都是如何摆脱警方的追踪,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想的只有如何逃脱,并没有顾忌到其他的,所以当他被堵在桥上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想,直接踩满油门冲出了桥,车子就这样直接跌入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