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简初这边只是简单的聊天,谢玖一跟安妮那就玩儿的比较大了,一边喝酒,一边让弟弟表演跳舞,玩儿的就跟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一样。
简初不禁摇着头,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
三人在包间里待到凌晨过后,结束后安妮却死活要两个弟弟跟简初和谢玖一一块走,还说:“我钱都付了,当然要发挥最大的作用了。”
安妮的代驾到了,所以也就带着身边的人先上车了。
至于简初跟谢玖一相互对视了一眼,谢玖一喝了点儿酒,有点儿晕乎乎的,简初却是清醒的,她看向身边的两人说:“你们可以走了,这个点应该可以下班了吧?”
“姐姐,你们付了钱的。”
“没事,就当是你们今晚的辛苦费。”
说完,她就准备带谢玖一走人,可谢玖一却不乐意了,主动挽住两个男生:“我还没玩儿够呢!”
简初觉得这哪里是带她出来放松心情?这明明带她出来收尾啊!
不过这一次简初还来不及说话余光就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他看样子像是从车里刚刚下来没一会儿,手里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一张脸又冷又沉的看着这边。
谢玖一好像也看见了,抬起手指着男人的方向回头对她说:“我看见沈临风那条狗了,怎么哪里都有他?简直是阴魂不散。”
说完,直接拉着陪她喝酒的男生就上车了,就只剩下吴泽一人站在原地等着简初。
简初无声叹息了口气,虽然沈临风跟谢玖一闹得僵,但她还是上前跟沈临风打了个招呼。
沈临风试探性问:“她恋爱了?”
简初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不过她并不打算说实话,只是棱模两可的道:“你想了解她的感情生活应该亲自问她自己。”
沈临风脸色微僵,随后又问:“他是谁?在等你吗?”
“嗯,一个朋友,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她不多聊,也没有特意的澄清什么,然后就转身朝谢玖一的车子走去。
吴泽见状自然是立刻跟上的,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简初淡淡开口:“你们是回学校还是在外面找地方住?”
吴泽立刻会过意:“我们住了放在在附近,姐姐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就好。”
简初嗯了声,然后认真开着车不再说话。
车子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了,沈临风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今晚他也是临时接到秘书的电话得知谢玖一又过来这里玩了,所以这才赶过来。
却没有想到还能遇到简初。
他微眯着眸短暂的沉默了下,这大晚上不能光他一个人不爽吧?
所以他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串数字出去,那边接听的很快:“沈临风,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
“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比天更大。”沈临风轻声回应道。
电话那端的人:“说?”
“你家后院要起火了!啧!”
沈临风一副看戏的口吻。
戚柏言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可沈临风却不再多言,说了声晚安就直接掐断电话了。
被吵醒的戚柏言自然没有了丝毫的睡意,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他反复把沈临风的话想了几遍,最后拿起手机给姚岑打过去。
他说:“查一查简初在哪儿?”
既然是后院要起火了,那自然是跟简初有关系的。
他眯着眸,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抽吸了口。
姚岑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查清楚了。
姚岑来电如实告知:“戚总,夫人今天和谢小姐还有远成的一位公关经理一块去了一家私人会所,然后......”
“说!”
“然后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两个.......男生,在门口跟沈总遇见了。”
姚岑斟酌再三后才说出男生这两个字,因为相比男生,他想自家总裁应该更介意男人这两个字吧?
不过他这话说完后,戚柏言也是好几秒都没有声,一张脸在黑夜中阴沉如碎冰,幽深的眸底仿佛沁上了一层厚厚的寒意,他几近咬牙切齿道:“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重复上演,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姚岑其实并不知道,但还是逞强的点着头:“我知道,我明白。”
他又道:“她人现在在哪里?”
姚岑微微一怔,这是要亲自去抓?
姚岑立刻回答:“夫人已经回到老宅了,是开谢小姐的车回去的,刚刚到一会儿。”
戚柏言没有回应直接挂掉了电话,但姚岑却犯难了。
不想再重复上演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做?
斟酌再三后,姚岑在这大晚上亲自联系了北城各大会所的负责人,不允许自家夫人身边出现一些莺莺燕燕的男生。
同一时间,一辆黑色的宾利飞奔在宽阔的道路,车速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让人捕捉不到影。
半小时左右,车子稳稳停在了老宅门口。
但车里的男人却没有立刻推开车门下去,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驾驶位,从中控处拿起一根烟点燃,他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烟瘾又开始频繁了?
在简初怀孕期间,他几乎很少抽烟的。
他微眯着眸,微微抬起头看向三楼的某间窗户,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她今晚在会所与其他男人的接触,甚至与其他男人笑,眼底就瞬间被阴鸷覆盖。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他已经推门下去直接朝屋子里走去了。
这个点,老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拿着房间的备用钥匙直奔简初住的卧室,看着床上已经躺下的女人还不等他做出任何举动,还没有睡熟的简初也忽然睁开眼惊醒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碰撞,他靠近她,居高临下的质问:“你今晚去哪里了?”
第441章
分寸
简初皱着眉,有些不悦的道:“没有。”
他这个点就是过来问这个问题的?
他疯了吧?
简初一脸困意,因为开车送了那俩男生后又送谢玖一回去,还得让她换了衣服后才回来,本来是可以在谢玖一那边住下的,但家里有团团,虽然已经睡觉了,可她还是想回来住。
此刻被戚柏言这一闹腾,她感觉头都疼了。
她说:“如果你问完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
她冷漠极了。
说完就准备转过身换个姿势继续入睡。
可就在她刚刚准备转身的时候,他忽然欺身而上摁住她不许她动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是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哑的问:“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他这副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了。
简初微眯着眸,淡淡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问一遍?”
“简初!”
他几乎咬牙切齿,但即将爆发的情绪却始终在隐忍着。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识过他这样的情绪了。
下一秒,他冷冷的声音又响起:“所以你觉得去那种地方找那种男人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用了质问的语气。
简初只是轻笑:“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你不也经常去么?况且他们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赚钱并没有做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不是么?”
她嘴角的反讥越来越明显,神色也是冷淡如冰:“再说了,我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的事情?”
她冷薄如冰并没有任何委婉的意思,反而是把能想到的话要多直白就有多直白的说出来。
两人的眼眸在昏暗中碰撞,她伸手推了推他,但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她说:“时间不早了,你这个点闯进前妻的房间不合适,虽然这里是戚家老宅,但我们不是说好了?既然如今我住在这里,那这里也就暂时是我的房间,所以我希望你注意分寸可以吗?”
她没有了刚刚那样犀利的提醒,但言语间的冷淡没有任何的暖意和温度。
戚柏言一直在隐忍,一张脸冷冽僵硬足以表明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有那么一刻,他其实很想直接告诉她手里的那本离婚证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倒是想看看她又是什么反应?
不过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制止了这样的冲动。
他嗓音低哑道:“你已经有了团团,不应该做出那些事情,你这样会让别人对团团议论纷纷,难道你希望团团这么小就背负别人的指点?”
简初脸色煞白,他什么意思?
道德绑架吗?
简初微抿着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才冷漠说:“这些话应该对你自己说才对,毕竟相比之下你更应该管好自己。”
她不会因为任何让团团被议论纷纷。
所以她希望戚柏言也可以。
她不会干涉他任何私生活,至于他跟谁有来往也无所谓,与她好无关,但不要给团团抹黑。
她的话说完后,空气都变得安静了。
戚柏言眉宇间覆盖着一层明显的阴霾,淡淡的眼眸瞧着眼前的女人,他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觉得我做了跟你今晚同样的事情?”
“我没有这样说。”
“可你不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不如从明天开始,你就担任姚岑的位子跟在我身边看看到底有没有?”
他冷声道。
简初拒绝了:“盯着你不是我的义务,我也没有这个兴趣。”
她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尤其是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这种近距离的感受让她实在是太不自在了,所以她只能问:“你真的希望这个时间还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吗?”
如果他希望,她也不是做不出来。
戚柏言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下,最终还是放开她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从床上下去,气氛也随之变得低沉凝重,简初从另外一边下床。
她淡淡说:“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简初说完,又担心他做出其他举动,所以索性直接去了洗手间,顺便还把门关上反锁。
她的一系列动作让他那张英俊的面容冷若阴沉,她对他的排斥太明显不过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好像记不清了。
他深邃的眼眸沉沉的看了眼,最终自然是没有继续待下去,目前为止,他还不想彻底闹僵,否则他也无法预料她会怎么样?
从房间出来,戚柏言并没有留在老宅,即便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驱车离开了。
车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即便隔着窗户简初也能听见。
看着车身消失在视线中,她的眼眸这才收回,对于戚柏言这一系列的举止,她是真的很愤怒的,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打着团团的旗子插手她的事情?
难道离婚之后她也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社交圈子和异性朋友吗?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简初并没有提起,但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戚母还是有些好奇的问了句:“昨晚柏言是不是回来了?我好像听见车声,也不知道是不是?”
简初也是摇着头淡淡道:“不知道。”
她说的故作镇定没有任何的异样。
戚母自然也没有多想。
不过戚柏言却跟阴魂不散一样,晚上又回来了。
这一次回来不是他一个人,是姚岑送回来的,他喝了多酒,被姚岑送回来的,姚岑说:“戚总住在公司的休息室,他现在喝多了休息室那边没有人照顾,也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擅做主张把戚总送回老宅。”
姚岑说的小心翼翼,因为时间也不早了,所以也就让姚岑先离开了。
本来只是偶尔一次,但却没有想到他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这样,现在不单单是简初觉得他有意为之,就连戚父戚母和老爷子都觉得他有故意的成分。
此刻看见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一脸低沉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戚母赶紧招呼佣人给他准备醒酒茶,然后又对简初说:“时间不早了,小初你先上楼休息吧!”
简初点点头,然后就准备上楼了。
可她刚刚才迈出脚,就听戚柏言忽然开口说:“团团呢?我想看团团!”
简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走向楼梯口,可她刚刚准备抬脚上楼梯一股力量忽然从身后涌来将她紧抱在怀里,男人身上的独有气息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嗓音低哑道:“带我去看看团团,嗯?”
戚母瞧见这一幕立刻上前用力拍了下戚柏言:“你闹什么?赶紧放开小初,时间不早了,你给我小声点,吵醒爷爷了要你好看!”
戚母试图拉扯开,但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简初被他抱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因为戚母越是阻拦,他的力度就越是重。
简初拦住戚母说:“妈妈,我带他上楼看团团,您帮忙熬点儿醒酒茶给他吧!”
大概是听明白了简初的话,他手里的力度这才慢慢放松了些。
简初淡漠道:“你先松开我,不然我怎么带你上楼?”
他一动不动,简初也是如此。
第442章
恨你
两人僵持了近半分钟,他这才松开了她,但随即而来的是顺势牵起她的手。
简初下意识就想甩开,心里更是无比烦躁,但这个点了,他折腾下去大概要把所有人都惊醒,所以她忍了。
带着戚柏言上楼去了婴儿房,团团刚吃饱还没有睡,不过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喝了酒所以并没有靠的太近,只是随手拿起一旁的婴儿玩具摇了摇,团团不但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还笑了。
简初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一脸慈父的样子逗团团,心里有过说不出来的滋味。
片刻后,她淡淡开口提醒:“他该睡觉了。”
简而言之是他也该出去了。
戚柏言:“嗯。”
他低低的嗯了声,然后就牵着简初往外走。
一直等走出婴儿室,简初这才用力挣脱开被他牵住的手:“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如果你还不困就回房待着吧!“
“你变脸倒是快,刚刚不是还对我很温柔?担心团团看见他妈妈虐爸爸?”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又沙哑,言语间竟然还透露着几分玩笑的味道。
简初微拧着眉扫了他一眼,言语冷淡:“所以你呢?你故意夜夜醉酒就是为了看看团团?”
“我夜夜醉酒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又不是你心里的蛔虫,我当然不知道。”
“我这样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他朝她靠前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颊,低低的道:“我是为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简初移开眼神不去看他,但他的靠近让她十分不自在,她轻抿着唇保持了短暂的镇定,随后下意识转身:“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已经迈步走向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