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注意安全,以免他们鱼死网破。”
“好。”
姚岑点头应下,目光再次看向戚柏言,他低声道:“戚总,阮甜那边我们需要让她尽快回来北城吗?”
“不用,既然楚翘已经找过她了,那就证明她的处境是安全的,毕竟她还得留下来陪楚牧和唱完这出戏,否则楚牧和一个人怎么演?
姚岑从办公室出去后,戚柏言也跟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点了支烟放到嘴边吸了口,脸上的表情温温淡淡透露着几分漠漠,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很快一场血雨腥风就要来临了,这背后到底是汹涌的海浪还是迷雾重重的深林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他清楚,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都是一场硬战。
楚牧和蛰伏这么久,等待的不就是他跟戚家同时落马么?
所以楚牧和一定准备了很多等着他主动去冒险揭开的东西,但他早就做好准备了,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大获全胜的。
因为他不能输,他有简初,有团团,还有戚家的每一个人,他的朋友,还有戚氏的上上下下。
他无声吸了口气,幽深的眼眸透露着几分冷意。
他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搁在办公桌桌面的手机在这时响起这才打断了这一抹寂静。
他走过去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备注名字,目光也跟着变得温和起来。
他按下接听:“喂!”
“还没忙完么?”已经快要到晚饭点了,平时这个点戚柏言都已经回来了,今天倒是还没见人,所以简初这才打了个电话。
戚柏言低声一笑:“所以你是打来查岗的么?”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吃晚饭?如果你不吃的话,那我跟团团就先吃了,不等你了。”
“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让我开心开心?”
“不能。”
“真狠心。”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简初却油盐不进,完全不想配合,他说:“马上就回来了,等我?”
“嗯。”她的语气很淡很淡,然后快要挂电话前这才多说了句:“开车注意安全。”
“好。”戚柏言勾唇淡笑,一张脸也跟着变的温柔了。
戚柏言回到兰林湾时间也将近七点了,他陪简初一块吃完饭,然后就告诉简初:“我还要回书房处理一点工作,最多一个小时,等我处理完再陪你?”
“嗯,你去吧。”简初觉得这个根本没什么,毕竟都各自工作一天了,都挺疲倦了,也不需要下班时间真的就要一直陪着对方,也可以给自己一点点私人空间单独待着,挺好的。
不过她可没有说出来,不然戚柏言肯定是逼着她索要一个回答,是不是腻了?
戚柏言去书房了,简初就陪团团去隔壁谢玖一家聊天,顺便让谢玖一提前适应妈妈的角色,这样子有了孩子之后才不会恐慌,也不会毫无准备,不然谢玖一又该不想生孩子了,又该没有安全感了。
简初出门戚柏言并不知道,他此刻的所有心思都放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江城某媒体账号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记者担任主持人出现在屏幕前,简单的介绍了一番今天直播的内容和目的。
因为提前预告过,直播间很多人,屏幕更是如同流星一般不断的滑过根本看不清内容是什么?
七点二十整,伴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另一个语音也跟着打开。
主持人说:“经过网上的肆意传播我们楚小姐跟楚总商量过后决定用语音直播的方式跟大家说明网上那条视频的真实情况,因为楚小姐怀孕了,所以不太方便露面,但是大家放心,我们媒体是担保人,保证所有当事人都是真实身份。”
为了保证真实度,楚牧和特地让阮甜把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说过,同时还找之前去过的咖啡厅拿了视频,楚牧和把视频交给媒体这边也在直播中播放了。
三人各自做了解释,解释内容跟楚牧和对楚翘说的一模一样。
他们的交集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的复杂,一切也十分的透明化。
这种简单明了的解释,即便还有任何异议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当然,这只是楚牧和的想法。
记者在茫茫人海的评论区挑选了一些比较犀利和直观的问题询问三位当事人。
“阮小姐跟楚总真的只是合作关系吗?既然是合作关系为什么会那样亲密的一同出现在酒店?”
记者的话问完,楚牧和出声回道:“这个问题我已经做了回应,阮小姐跟我是合作关系,她也是近期才来江城,对江城也不熟悉,所以由我这个合作伙伴陪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楚牧和忍不住笑了:“如果只是朋友关系一样的陪伴也要被指认是我背叛了我的未婚妻,那么我真的挺好奇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跟异性有任何单独见面了?就算是工作也不可以,毕竟很容易被引起误会的。”
楚牧和的回应坦率又自然,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不仅是楚牧和,还有楚翘跟阮甜都是十分的配合,两人也全都是围绕着楚牧和的回答去回应。
他们配合的很好。
每个人的回答都没有丝毫的异常,也让人找不到能戳穿的字眼,但楚牧和忽略了一个点,往往越是这样完美的配合越是会让人觉得太过刻意了。
但此刻的楚牧和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法子如此完美的高兴中,根本不会想到其他的问题。
为了堵住网友和那些八卦媒体记者的嘴,楚牧和还让楚翘也发表了回应,楚翘说:“网上的舆论很影响我们的私生活,还希望大家嘴下留情,不要随便乱说,更不要随便诬陷,我们准备要办婚礼了,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
楚牧和接过话:“如果再有人为了针对我伤害我爱的人,那我也一定会采取法律措施的。”
这个“有人”圈重点。
这两个字无疑把这次的事情直接就坐实是有人在针对楚牧和所以才导致网上有他跟阮甜的视频流露出来。
直播间吃瓜的网友们开启了福尔摩斯,大家都众说纷纭,都在不断的猜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有少部分理智的网友说:“我怎么感觉像是作秀啊?”
“主持人呀,你要是被收买了就眨眨眼吧!”
“也不知道未婚妻是不是眼睛被蒙蔽了?”
第932章
自毁
“楼上的,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只是不敢说害怕被群殴。”
“讲真的,我也有这种想法,总觉得挺奇怪的,感觉这不是称述事实的直播间,这就是给这位楚总解释的直播间。”
“我们散了吧,反正也不会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还是走人吧!”
因为无人理睬这些负面的回应,小部分的人也不想再多说,只是留下一句:“事实终究是事实,谎言迟早都会有被揭穿的那一天,等待事实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
这个直播持续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戚柏言从头到尾一直都看完的。
至于刚刚那些直播间的弹幕他也是一扫而过,好的坏的都看在眼里,直播结束后,他这才把电脑盖下来,一张英俊的面容浮现着淡漠的冷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心情并不算糟糕。
戚柏言坐在书桌前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外面早一天黑,书房的隔音极好,所以没有了直播间的声音后也只剩下一片寂静,静悄悄的只有隐隐约约的呼吸声传入耳中。
戚柏言很享受这种安静,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他能很清醒理智的思索内心的想法。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缓缓响起,他这才回过神,目光看向桌面上的手机,是姚岑打来的。
他立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他懒得拿手机,所以就顺势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端传来姚岑的声音,姚岑轻声道:“戚总,赵信和程韵瞳跑路了。”
“所以人呢?”
“赵信调虎离山,我们扣住他了,但是程韵瞳不见了。”姚岑低低的说完,时间彷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耳边更是毫无任何的动静和声音了,但他能想象出此刻戚柏言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的说:“戚总,我现在把赵信带回去,您看要不要亲自问问他?”
“问他他会说?”戚柏言嗤笑一声,嗓音阴冷的道:“为什么会调虎离山?”
“赵信带着一个女人从旅馆出来,穿着程韵瞳的衣服,两人小心翼翼打车离开了,我以为他要带着程韵瞳跑路,所以赶紧跟上,结果到了车站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程韵瞳,等我回头去旅店的时候程韵瞳早就不见人了,我现在已经开始调查走位的监控了,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消息,程韵瞳也的确是在我们的人跟着赵信之后离开旅馆的,只是她离开之后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姚岑一字不漏的把这边的情况都详细的告知戚柏言,他现在已经十分的内疚了,因为这点小事情都没有办好,他心想自己大概是要回去收拾行李回老家了,没有什么资格继续呆在戚柏言身边做事了。
戚柏言听后没有任何的反应,言语依旧十分冷淡的道:“她办理了假的证明,机场和动车站是肯定过不了关的,你马上安排人去就近的车站查一查。”
“好,我现在就去,那赵信?”
“让人带回来,送去那边,我现在过去。”
戚柏言口中的那边就是之前关吴天和程韵瞳的那个别墅,那边比较隐秘,虽然住宅人比较多,但是不乱,不杂,所以很方便。
戚柏言说完后,人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了,他一边打开门往外走去一边对姚岑道:“你最好祈祷她人还在北城,倘若她真的去了江城,见到了楚牧和的话,姚岑,你就带着你安排的人一块去喝西北风吧!”
姚岑:“抱歉戚总。”
“我要的不是抱歉。”
“我明白,戚总放心,我一定会把程韵瞳找到的。”
戚柏言没有回应姚岑的保证,而是直接掐断了通话。
他脸色阴沉如冰,步伐快速的向楼下走去,刚好简初这时带着团团从外面进来,看见戚柏言冷着脸,眉宇间紧紧蹙着,脸色极其的低沉,深邃的眸子透露着寒凉的冷意。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简初微微一怔,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戚柏言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神色,声音低哑的道:“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晚点才回来,你先休息,嗯?”
“嗯。”简初轻轻点着头,她把团团交给育儿阿姨带上楼,然后这才问:“你要去哪里?是出什么事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下简初的脸蛋,嗓音温和道:“嗯,出了点小事情,姚岑没有时间,我得亲自去处理。”
简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嘱咐:“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戚柏言点头应下:“好。”
然后这才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听着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耳边,简初这才朝楼上走去。
此刻时间虽然不算晚,但天早已暗下,霓虹灯照耀着整个北城街道,戚柏言开着车,脸色绷的很紧很紧,仿佛一个随时都会断掉的琴弦。
车速也在一点点加快,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稳稳停下后,别墅里面就立刻出来了保镖替他打开车门,然后他从车里下来走进别墅。
别墅的大厅里,两个保镖把赵信摁在椅子上不许他动弹,看见戚柏言进来后,赵信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十分的淡定:“戚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非法把我关起来吗?”
赵信的反应显然是经过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戚柏言冷着脸,眼底全都是凛然的寒意,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坐下。
赵信见状,脸色也变得凝重,戚柏言越是这样沉默淡定,他就越是慌乱无比,心底不断猜测戚柏言的心思?
两人的视线碰撞到一起,赵信自然是最先落败的哪一个。
戚柏言的目光冷冷淡淡的从他的身上掠过,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听说你是你父母老来得子生下的?你父母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赵信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僵硬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戚柏言,声音有些激动的道:“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戚柏言勾唇冷笑,嗓音充斥着阴冷:“只不过你的父母要是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子,跟了一个不该跟的人,完全就是自废前程,你的父母会不会又气又伤心?”
赵信瞬间没了声,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度,他紧抿着唇,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来的是他父母的面孔,也是父母对他的期望,父母年纪大了,但为了生他养他供他读大学付出了许多许多。
如果真的知道他如今如同一直落水狗一样无所事事,那父母又该怎么办?
在赵信心中,父母是他的牵绊,也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了。
所以他不能让父母伤心难受的,他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期间,戚柏言也没有说话,只是微眯起眸,淡漠的瞧着他,就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左右,赵信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
赵信低低的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去打扰我的父母?”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戚柏言冷漠看向他问道。
赵信犹豫了几秒后缓缓开口:“楚总告诉的我并不多,只是让我带着程韵瞳住在旅馆,然后找旅馆服务员陪我演了一出戏。”
“所以程韵瞳现在在哪里?”戚柏言的目光被寒冷的凉意包裹,幽深的眸子更是如同沉寂的古谭一般让人看不见底。
第933章
赌注
赵信摇着头:“我不知道,楚总没有告诉我,他是直接跟程韵瞳单独通话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戚柏言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淡淡的睨着赵信,显然是不太相信赵信这话的。
赵信有些焦急道:“我真的不知道,戚总,都到现在了,我没有必要骗你的。”
“楚牧和是不是一开始就预料到你会被我的人抓到?”戚柏言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赵信顿时没了声,戚柏言也就明白了结果,跟他猜测的无差。
戚柏言轻嗤一声,淡淡的说:“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楚牧和早就料到的,你又要让我如何相信你呢?楚牧和既然能预料到你会被我的人抓到,那么他肯定也会预料到我会用你的父母威胁你,所以赵信,你觉得我该不该相信你?”
戚柏言完全是掌控大权的样子,眼底的冷意四起,更是没有半点儿要被赵信哄骗的意思。
他的沉默在偌大的别墅大厅如同格外的安静,这种安静如同猛锤一样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的敲打在心上,让人心慌又乱又不知所措的忐忑不安。
赵信的沉默完全证实了戚柏言的话,他淡漠道:“你是觉得我真的不能对你父母怎么样还是楚牧和认为我不会对你的父母怎么样?”
否则怎么敢轻易挑战他的耐心?
戚柏言的话让赵信脸色煞白,他赶紧出声道:“戚总,我承认,他的确一开始就预料到我会被你的人抓到,他只是告诉我,没有任何证据你也奈何不了我,如果我一天之内还没有露面的话,他就帮我报警,到时候你自然会把我放出来,至于程韵瞳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告诉我,戚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不会用自己的父母作为赌注和筹码的,我发誓!!!”
“你的誓言对我来说毫无作用,至于你到底有没有隐瞒欺骗我,时间会给你我答案的,至于报警?呵,楚牧和既然有这个本事,那就让警方来找你,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得到?”
戚柏言完全不把楚牧和放在眼里,楚牧和的话也都是哄骗赵信跟吴天这种没有脑子的人罢了。
不过戚柏言可以确定赵信应该没有说假话,毕竟楚牧和的心思本来就缜密,恐怕他早就料到赵信藏不住话的,要是真的使用手段的话,赵信迟早会坦白,索性直接不让赵信知道,只告诉当事人程韵瞳就好。
戚柏言从沙发起身,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赵信,他淡淡的道:“你最好祈祷你的话是真的,倘若我知道你在骗我,赵信,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你在北城的事情用谣言的方式传到你父母耳中。”
“戚总,戚总,不要告诉我父母,求你。”
赵信歇斯底里的喊着,但戚柏言却没有回应他了,戚柏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抬脚往外走去。
从别墅出来,坐上车后,戚柏言就直接拨打了姚岑的手机。
待姚岑接通后,他直奔主题道:“你安排人继续查程韵瞳去了哪里,你亲自去一趟江城,找到阮甜,告诉他我要马上启动我的计划了。”
既然楚牧和要程韵瞳去江城,觉得只要去了江城之后他就拿她没有什么办法了。
可以的,既然楚牧和有这个自信,那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抽出时间见程韵瞳?
只要楚牧和自己都无暇顾及了,又怎么有别的时间去搭理程韵瞳呢?
戚柏言的吩咐姚岑立刻应下,即便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他也还是立刻马上就查了最快的一班飞机。
随后姚岑又道:“戚总,如果提前计划的话,跟楚牧和那边就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跟他之间不是从一开始就撕破了?”戚柏言从不在乎这一点,楚牧和不是他什么重要的人,所以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一点。
但姚岑却说:“那夫人这边?”
戚柏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眼底的神色并不算好看。
姚岑低声道:“戚总,夫人跟楚牧和是朋友,我们的计划会让楚牧和身败名裂,只怕夫人这边会不赞同到时候牵连您吧?”
戚柏言冷着脸,淡淡的说:“你先去江城,找到阮甜告诉他随时配合行动,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我明白。”姚岑不敢再多嘴,只是适当的提醒戚柏言,毕竟他俩要是发生争执和矛盾,他这个打工者也会跟着受到影响的,尤其是戚柏言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炒鱿鱼了。
姚岑不敢多言,结束通话后就立刻安排好几下寻找程韵瞳的事情,然后他乘坐当天夜里晚班机去了江城。
戚柏言打完电话后,人也跟着驱车回了兰林湾。
此刻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他回来后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坐在大厅的沙发抽了一支烟,他也没有开灯,楼道的夜灯若隐若现的照射过来照在他的身上,挺拔的身躯坐在那儿,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的冷意和淡漠。
戚柏言心底也不由想到了姚岑刚刚提到的问题,一旦他的计划提前,那楚牧和的处境自然是糟糕的,这样的糟糕简初能不能接受?
还是说,会责怪他对楚牧和太狠了?
戚柏言微眯起眸,眼底溢出一抹冷意,他就这样做了许久,直到手里的烟已经熄灭,他这才起身,将烟头丢进烟灰缸里,然后朝楼上走去了。
别墅主卧里。
早在戚柏言开车回到别墅的那刻起,简初就听见声音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上来,所以她也没有主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