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的心思就如同戚柏言对她们说的那样,他就是抓准了苏家不敢让这件事公开的心思,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根本不担心简初能否真的被苏家带走?
如果简初真的被苏家带去榕城了,如果一切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么戚柏言找的也是苏家,跟简家毫无关系,他反而还能从苏家口袋里获得更多的利益。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戚柏言竟然会逮住他不放,难道不应该找苏家?
第1027章
内疚
简父的心思苏家这边在戚柏言的提醒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看着简父的嘴脸,苏总深深吸了口气,他看向简父道:“既然你觉得我们怕丢脸,那你呢?你简家就不怕?要是这件事爆出来了,你觉得你就能功成身退吗?你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我们,甚至明明女儿跟前夫的关系还很好,可你们为了钱还是坚持这样做。”
简父脸色一僵,眼底闪烁着淡漠,但很快他便故作镇定的说:“你们要想这样做那就这样做吧,你们觉得我会怕吗?为了这件事,戚柏言已经牵连简氏了,如今简氏随时都会面临破产的状态,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们反而要我把钱退给你们,这是不可能的,要钱没有,要命就这一条,你们能拿去就拿去吧!”
简父现在已经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进了他口袋得钱,他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拿出来的。
两家自然是没有谈拢,双方都对对方发起了威胁,但对方也如此,所以气氛越来越僵,最后简母也下来了,自然是发生了一通争执。
如果不是保镖在场的话,这几人怕不是要直接动手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便真的动手了,保镖也不会上前阻拦的,因为戚柏言吩咐他们跟着苏家人过来,只是盯着苏家人有没有找简家而已,并不是保护苏家人的,所以他们可没有义务阻拦。
最后简家以擅闯私宅为由赶走苏家人,因为不是榕城自己的地盘,苏家人也不敢太造次,只能任由简家骑在头上为所欲为。
从简家别墅出来,苏总跟苏太太对视了一眼后看向保镖:“时间这么晚了,几位就先回吧,我们也要找酒店休息了。”
“戚总说了,在这件事没有解决之前,我们都会跟着两位的,所以两位去哪里,我们就去那里?”
保镖冷淡的回应道。
苏太太有些焦急的道:“你们这是监视,我们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的。”
保镖的态度很强硬,根本不理睬苏太太的话,两人无奈,自然只能配合。
至于住处,当然是她们自己自费,连带着几个保镖的费用也是她们出,这件事就是人财两空还要倒贴。
回到酒店的苏总跟苏太太陷入了挣扎,苏太太问:“我们该怎么办?”
“戚柏言跟简家比较自然是戚柏言我们更不能得罪的,既然不能得罪戚柏言,那就只能得罪简家,简家本来就理亏,只要把钱给我们了,我们就两不相欠,否则这件事就不会这么结束。”苏总冷哼一声说道。
苏太太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
“简家不是说脸面很重要吗?那我们就不要这个脸面了,看看到底是谁更丢脸。”
苏总在简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吧。
保镖这边一直盯着苏总跟苏太太,回到酒店后也一直在她们的将始终,也第一时间把刚刚发生的大致内容跟姚岑汇报了一遍,姚岑正开着车送戚柏言回兰林湾,戚柏言人自然也是一字不漏的听得一清二楚。
结束通话后,姚岑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戚柏言,他低声问:“戚总,一旦苏家开始有所动作了,简家那边应该就是自身难保了,到时候简家大概是要找您的,需不需提前寻个理由暂且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是简家找我,不是我找简家。”戚柏言轻声嗤笑,他淡淡的看向窗外,黑白分明的眼神透露着冷漠,他说:“简家想要自掘坟墓,那就由着他们去,等苏家没用处了就放他们走,在他们回到容城之后就把这个消息散出去,可别让更多的人上当受骗了。”
“嗯,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姚岑低声回应。
戚柏言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只是因为这件事跟简初有关,同时也是他觉得很厌恶的行为,这样做很轻易就能彻底毁掉一个人,所以他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愿意就这样算了。
既然苏家敢跟简家达成一致,那么自然也要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承受这背后的代价才对。
戚柏言回到兰林湾,简初还没睡,不过已经躺下了,正看着手机,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坐起身看向进来的男人,他有意放轻动作,大概是不想吵到她,看着他的举动,简初的嘴角不禁乏起一抹笑意,低声说:“你在做什么?”
戚柏言刚刚关上门,听见简初的声音后立刻回头看向她:“还没睡?”
“嗯,睡不着,想等你回来。”简初放下手机,整个人依靠在床头,她望着戚柏言道:“处理好了?”
他说:“差不多了,这两天你暂时别去公司,回老宅待着吧,刚好可以陪爷爷跟团团。”
“怎么了?事情很严重吗?“
“不严重,我只是怕简家那边会去打扰你,你也学学简舒雅吧,躲起来,让简家找不到,耳朵就清净了。”戚柏言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目光温和的注视着简初,声音低低的道:“要是今天苏家真的把你带走了,我恐怕没有那么快找到你,那你该怎么办?”
他的问题很严肃,其实相对简初,戚柏言更担心。
作为当事人的简初根本没有任何的担忧,因为那一刻她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一点,那就是想什么办法从苏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逃掉?
她已经打算好在高速服务区借着上洗手间为由溜掉的,虽然在高速上很不方便,但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不会放过,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戚柏言,省的他心里会更不舒服。
简初收起心思,声音低低的道:“我就告诉苏家我有神经病?就算真的能生孩子也会遗传?就是因为我有这个原因戚家才要跟我离婚?”
戚柏言下意识皱起眉,原本很凝重的气氛也因为她这几句话变得有些诙谐了,他淡淡道:“认真点,不是开玩笑。”
简初抿着唇笑着道:“我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毕竟苏家怎么会容忍他们大费周章找回来的人是个神经病?再说了,我也不会真的就仍由他们把我带到榕城不是?他们既然选择开车会榕城,肯定就是担心坐飞机和乘车控制不住我,会引起怀疑,自然一路上也要小心翼翼的盯着我,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是吗?”
简初故意说的轻松自如,就是不想让戚柏言在想着这个事情。
戚柏言的心思很沉,简初并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虽然这件事的过程的确是有些恐惧,但庆幸的是结果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伤害,这比任何过程都要重要。
但戚柏言并没有说话,简初朝他张开手,戚柏言顺势把人抱在怀里,简初轻声问:“你是不是很担心我?也很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戚柏言没声,那就是默认了。
他的心思简初猜测的很透彻。
她又继续道:“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因为这只是意外,别人蓄谋的意外,就算你的防备措施做的再好,也终究会发生的,只是分时间早晚而已,现在既然发生了,对我来说反倒是好事情,你觉得呢?”
她平视着他严肃的脸,深邃的眼眸没有说话,但眼底包含了很多的情绪,就这样对视了许久,他才稍微有所缓和。
他问:“就这么不舍得我内疚?”
第1028章
心软
简初微微一顿,这人怎么又开始自恋了?
如果他不是戚柏言的话,简初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钟情妄想症?
毕竟他总是能把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往这方面带,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有点奇怪。
简初轻哼一声,伸手推开他,淡漠的道:“你想多了。”
戚柏言被她这翻脸的速度给逗笑了,低笑道:“你现在跟个渣男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利用完了就立刻推开。”
简初抿着唇,漠漠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连解释和否认都没有了吗?”
“嗯哼。”
“渣。”
“谢谢夸奖。”简初挑了挑眉,然后淡淡的说:“去洗澡吧,我困了。”
戚柏言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后这才起身朝浴室走去。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简父几乎是一夜未眠,根本就不敢合眼,在苏家人离开后,他又追问了简母:“简舒雅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简母是真的不知道,只能摇着头道:“我还没有联系上她,她平时也很少朋友,圈子里来往的那几个如今也都不在北城,我都一一去打听了,舒雅没有跟她们在一块,但我也不能明着说舒雅离家出走了,省的那些嘴巴长的人乱议论。”
简母低声解释,不敢正眼去看简父,只能用余光打量着他的神色,简父沉着脸,浑浊的黑眸透露着极其不悦的情绪,那眼神更是有一种责备简母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意思。
简母微抿着唇并不敢直接质问和解释,只是沉默着等待着简父出声。
简父短暂沉默了几秒,声音淡漠的开口道:“怕人议论你就应该管好她,如果你把她教育的够好,她如今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吗?”
简父厉声质问,眼神满是怒意的瞪着简母,眼底的怒意像是一团火一般要直接把人吞噬掉似得。
简母脸色一僵,她心底也十分的不满简父这样的态度,从她嫁给简父的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是保持着古老的夫妻关系,男主外女主内,女人的天都是男人,简父就是一个如此大男子主义都是男人,让简母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和权利。
尤其是生下了女儿后,她更是没有赢得简父任何的疼爱,甚至无论是她做什么,简父都非常不满。
这么多年来所受了不少的委屈,但她根本不敢反驳一丝,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但简父的态度以及此刻的状况让她忍不住多问:“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要做的不应该是如何应对苏家和简氏么?舒雅暂且就放在一边,她若是看见网上的事情,心里肯定会担忧家里,她也就会自己回来的。”
“什么叫做放一边?她是简家的人,眼下的事情就应该让她出面一同面对。”
“一同面对?舒雅会做什么?在简氏她也是一直听你的和容靳的,她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权利掌握在手里,难不成你想让她跟苏家人去榕城吗?”
简母的情绪瞬间就激动起来了,因为她是万万不会答应让简舒雅去代替简初跟苏家的人一同去榕城的。
她培养简舒雅费尽了一辈子的心血,她让简舒雅成为一个温柔端庄的名媛,自然是希望简舒雅能够高嫁,而不是让她成为一个棋子去嫁给一个无用的人。
简母的态度太过激动,激动到根本等不及简父说话她便又急切的道:“舒雅可是你的亲女儿,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不易你都看在眼里,难不成你真的要毁了她吗?”
简父沉着脸道:“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就这个态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就像是一个市井泼妇,我告诉你,即便我真的有这个打算和想法,你也阻拦不了我,别忘了,整个简家都是我说了算,不是你做主。”
简父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战,他更容不了别人对他有丝毫的不敬。
从他的言语间简母也听出他并不是要把简舒雅给苏家,心才稍稍松了口气,她说:“我只是害怕,舒雅是我的命,我怕你把她牺牲了。”
简父冷哼一声,眉宇间浮现着极重的冷冽。
简舒雅在她们心里是个宝,那么简初呢?简初就是活该被牺牲吗?
两人对简舒雅虽然极其严苛和控制欲很重,但至少有作为一个父母的维护,可对简初,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简初一次次的自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并非她的亲生父母?
因为没有一个亲生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不是吗?
也庆幸他们此刻的这番话简初并没有听到,否则简初一定又会自我怀疑,甚至会一句句反问自己,是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简父跟简母的对话还在继续,简父告诉简母:“必须找到舒雅,如今这样的情况,她也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了,容靳那边想要我手里的所有股份,不然就借着这次的事情让简氏破产,这个时候只有压制住容靳才能解决眼下的难题。”
“你的意思是让舒雅跟容靳在一起?”
“当然不是,他还不够这个资格,他手里有钱又如何?但这里是北城,在北城比他有权利的人大有人在,他想要彻底吞噬简氏,那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只要我不松口,他就妄想。”简父冷哼一声,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阴冷,他冷漠道:“舒雅的年龄早就适合联姻了,在拖下去也不一定能有好的选择。”
“你要让她去联姻?”
“眼下有现成的机会,一旦成功了,那么往后你我以及简家都会有一个稳定的保障。”
“你已经有人选了?是谁?”简母当然也希望简舒雅找一个有能力有钱财背景的人,所以简父的每个字都让她很心动的。
可当简父说出了一个字名字时,简母也是彻底震住了。
简母不可思议的看向简父问:“你确定是他?”
“你觉得我像是再说说而已?”
“可他.....”
“那又如何?眼下抓准机会,只要舒雅肚子够整齐,一旦怀孕,他们还想赖账吗?”简父轻哼一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完美的。
但简母的脸色却十分的沉重,因为她心里有些担忧和惶恐,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简父的注意简舒雅此刻自然是浑然不知晓的。
不过对于今天的事情,她当然也已经从网上以及容靳的嘴里知道了全部。
面对这样的简父简母,简舒雅的心也是十分的不知所措,因为简父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害简初。
简舒雅担忧的看向容靳问:“爸爸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小初啊?难道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吗?这就是一个火坑,他明知道的,还要硬是冒着得罪戚柏言的风险把小初往下推,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简舒雅的满脸都是担忧和不安,眼眶更是泛着泪光,她紧抿着唇,情绪十分不好。
容靳低声安慰道:“简初那边有戚柏言护着,戚柏言会为她遮风挡雨,所以她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现在我担心的是你,因为我已经跟你爸摊牌让他要么把股份卖给我要么我直接申请破产,这无疑是在逼迫他,所以我担心他会不惜一切找到你,让你成为这件事的牺牲者,所以你一定不能心软,好吗?”
第1029章
挖坑
简舒雅轻抿着唇没有说话,大概是事情有些过多让她接受的比较缓慢,毕竟容靳在对简氏的问题上对她没有丝毫的隐瞒。
因为语气以后从简家嘴里得知,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坦白的告诉她。
如果为了简氏能够屹立不倒的发展下去,容靳必须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必须这样做。
否则按照简父的性子,倘若夺权太久,简父也会费尽心思的对付容靳,可容靳的背后就是简氏,到头来伤害的还是简氏,这样做跟自掘坟墓有何区别?
简舒雅沉默许久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容靳注视着她漠漠的表情,眼眸也是微微一怔,他低声开口道:“舒雅,你是不是怪我?”
简舒雅依旧是抿着唇,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大概是事情太过突然,也太过凝重,所以这的确是有些让她难以消化的。
容靳倒也不急不躁,他伸出手轻轻握着简舒雅的手,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避,他看着简舒雅说:“舒雅,如果你怪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反驳,因为这件事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这样做的,也必须这样做不可。”
“我不否认,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自己的利益,因为我并不想直接告诉你这样做是为了你,我更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压力和对简家的内疚,即便没有你,我也会这样做,或者会比现在更冷漠。”容靳很坦率,这件事必须要让简舒雅知道的清清楚楚才行,否则这件事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
容靳对简舒雅说:“不用着急回应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单纯的不想隐瞒你。”
简舒雅抬眸对上容靳的眼睛,她轻声问:“简氏真的要完了吗?”
“当然不会,先不说我费了多少心血,就是为了你,简氏也不可能就这样结束,只是简氏一直处于现在的状态终究存风险,趁着现在还没有任何意外出现就趁早做一个彻底的了结,简家虽然退出了简氏,但我会私下把你父亲的股份划到你名下,这件事你我知晓就好了,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容靳是真的一点儿隐瞒也没有,就差直接把心掏出来给简舒雅瞧一瞧了。
简舒雅感受着他的心思,心里也高兴,也很感动,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缓和许多,她问容靳:“不是就你我么?还有一个认识谁?”
容靳说:“你妹妹跟妹夫。”
这就算是一个了。
毕竟夫妻俩呢。
简舒雅眉头一扬,她说:“小初也知道了?”
“她不知道,但戚柏言是一定会猜到的。”毕竟都是男人,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是怎么想的?
简舒雅轻轻点着头,心里的情绪也没有刚刚那般挣扎了,她轻声对容靳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这样做并不是针对简家和我爸妈,道理我虽然都懂,可能是心里的不舍让我有点儿钻牛角尖吧,不过我想很快我就会调整好我的心态,放心吧,我没事。”
“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如果你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就告诉我,我们一起聊开就好了,但是最近你暂时还是不要跟所有你父母能想到的朋友联系,尤其是眼下发生了简初的事情,又加上简氏这边的问题,苏家那边大概也会追究你父母的责任,简氏这边也给了她们很大的压力,双重之下我担心她们会把你当做牺牲品,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比我更了解她们,我想,你心里多少也有答案。”
容靳的口吻变得十分的严肃,眼中的沉重也变得比刚刚要更深了。
他其实很担心简舒雅会隐瞒他就偷偷回去简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和方式去维护她。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把所有会发生的假设都一一跟简舒雅说的更透彻一些。
因为简舒雅就像是一张白纸,她的世界很简单,只有父母和家里人,她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都在父母的安排下进行,其实这样的她内心无比的脆弱,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容靳又不能太直接的挑明她的心思,更不能像对员工那样强硬的态度,而是要循序渐进一点点慢慢渗透她的内心,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上不单单是她一个人,她的背后还有他。
容靳的心思此刻的简舒雅自然是猜不透的,容靳也没有打算让她现在就知道,只是像教孩子一样慢慢的陪伴着。
两人聊了许多,简舒雅也在容靳一次次的袒露心声下给了容靳承诺,她说:“如果我真的要回去或者要做别的什么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
“好,不过你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情况下,你都必须告诉我。”
“知道啦。”
简舒雅真的觉得容靳其实也蛮啰嗦的,但是这样的啰嗦是在替她着想,这一点她也是知道的。
一夜过去,这仅是并未随着时间就结束了。
简父那边依旧还在僵持没有发布任何的澄清消息,不过对于简初跟戚柏言离婚的事情,戚氏已经以简父个人账号许久未登陆被盗为由回应了,虽然网友们有所疑问,但多家媒体一大早就放出两人一同从别墅出来的视频,自然也就破了离婚传言。
简初跟戚柏言坐在车里一同出发去公司,简初腰杆挺直腰杆坐在后座,一旁的戚柏言瞧见她的僵硬后忍不住提醒:“不用紧张。”
“那怎么行?要是被拍到我很丑也不端庄的样子岂不是给你丢脸了?”简初有些焦急的样子可爱极了,戚柏言忍不住笑道:“不用这么担心,他们隔得远,拍不到你的脸。”
“现在记者们的配置都这么低么?怎么偷拍明星的八卦记者都是无敌高清?”
“不是记者们的配置低,是我不喜欢太高清看得太清楚,只是破个谣言罢了,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资源。”
听听,这种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吗?
简初不再继续说什么了,点到即可就行,否则戚柏言又要开始给她挖坑了。
简初的沉默戚柏言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声音依旧温和的道:“还不是你不答应跟我复婚,不然我直接就甩出结婚证破这个谣言了。”
所以话题怎么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简初抿着唇装作没有听到,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没有给予戚柏言任何一丝的回应。
她以为这样子戚柏言也就会就此打住了,但并不是的,戚柏言看她不说话,直接伸手扳过她的脑袋,逼着她的眼睛跟他对视着,他追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