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察觉到戚柏言的异样,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戚柏言:“没有,一些小问题而已,你跟妈妈先回去。”
简初没有多想,只是有些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戚柏言,然后才跟戚母离开了病房。
戚柏言神色凝重而不安,姚岑让司机送走了简初跟戚母之后又再次回到病房。
戚柏言瞧了他一眼,随后起身走出病房。
外面的走廊,戚柏言淡漠开口:“是什么东西?”
姚岑打开递给戚柏言:“没有意外肯定是楚牧和的,因为只有他了解夫人的公司,也只有他能顺利拿到这些东西。”
这封邮件不是别的,是简初曾经参赛获得过的奖项以及设计稿,但邮件中说简初的这一切都是抄袭的,有证据,只要这个证据爆出去的话,简初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这无疑是给了一个建筑师最大的致命伤害。
戚柏言看着手中的邮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紧握住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牧和这是想鱼死网破。”戚柏言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愤怒。
姚岑站在一旁,神色紧张:“戚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夫人的名声不能被他毁了。”
戚柏言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楚牧和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医院里,戚柏言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他绝不允许楚牧和伤害简初,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她。
“姚岑,派人密切监视楚牧和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的每一个计划。”戚柏言吩咐道。
姚岑点头应下:“戚总,我会安排好的。不过,我们也不能一直处于被动,要不要想办法主动出击?”
戚柏言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先看看楚牧和的目的是什么,再决定下一步行动。他既然敢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们,肯定还有后招。”
就在这时,戚柏言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戚柏言的声音冷漠。
电话那头传来楚牧和得意的笑声:“戚总,收到我的邮件了吧?简初的设计稿是不是很漂亮?可惜啊,都是抄袭的。”
戚柏言冷哼一声:“楚牧和,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威胁我吗?简初的作品都是她自己的心血,你别白费力气了。”
楚牧和却不以为然:“戚总,话不要说得太满。我手里可是有确凿的证据,只要我把这些证据公布出去,简初就会身败名裂。你不想看到她这样吧?”
戚柏言紧紧握住手机,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让舒尔平安离开北城,并且撤销对我们的所有指控。否则,我就把简初抄袭的事情公之于众。”楚牧和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戚柏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牧和,你以为我会受你的威胁吗?舒尔做了那么多坏事,他必须受到惩罚。至于简初,我会保护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楚牧和冷笑一声,“戚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简初的名声对你来说不重要吗?还是说,你愿意看着她被所有人唾弃?”
戚柏言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楚牧和是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他也不会轻易妥协,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危机。
此时,简初和戚母已经回到了老宅,简初心中始终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戚柏言在医院接到的那个电话不简单。
“妈,柏言在医院不会有什么事吧?”简初担忧地问道。
戚母轻轻拍了拍简初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柏言会处理好的。爷爷现在情况不稳定,他可能只是在担心爷爷。”
简初微微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最后她决定给戚柏言打个电话,问问医院的情况。
电话接通,简初急切地问道:“柏言,你没事吧?”
她问的刚刚那通电话,以及戚柏言的反应。
戚柏言当然不可能告诉简初,只是低声回应道:“没事,回到老宅了?”
“嗯。”简初没在追问他的事情,只是对爷爷不放心,只是低低的问:“爷爷还没醒么?”
虽然才隔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而已,但简初却也还是想多问一句。
“还没醒,不过情况暂时稳定。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
“好,你也注意身体。爷爷醒了告诉我。”简初说道。
挂断电话后,简初坐在房间里,心情沉重。她不知道戚柏言到底在隐瞒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事情一定很严重。
与此同时,方宴和楚牧和正在酒店房间里商议着下一步计划。
方宴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楚牧和,你确定用简初能威胁到戚柏言吗?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人。”
楚牧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方总,你放心吧。戚柏言和简初的关系不一般,他肯定会为了简初妥协的。只要我们抓住这个弱点,就有机会摆脱困境。”
方宴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可是,如果戚柏言不妥协呢?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
楚牧和冷哼一声:“那我们就把简初抄袭的事情公布出去,让她身败名裂。我就不信戚柏言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毁掉。”
第2076章
绝境
方宴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就赌一把。不过,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万一戚柏言不吃这一套,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楚牧和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
医院里,戚柏言坐在爷爷的病床边,守了一夜。
他的脸色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不太愉悦的事情堆积到了一起。
爷爷的情况不好,简初这边有被楚牧和用来威胁。
他微眯着眸子陷入了极其冷淡的沉浸,无声的深吸了口气后他这才有了微淡的反应。
他今天还得回公司,所以自然也没有在医院待太久。
跟戚父交接好之后,他就先离开医院回了戚氏。
路上,姚岑简单的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楚牧和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这不代表楚牧和接下来没有动作,楚牧和手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他们都不清楚,但唯一确定一点,楚牧和手里控诉简初抄袭的东西都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不可能躲避这么多年都没事,更不可能获得这么多人的支持,尤其是跟戚柏言合作过的来个项目来看,简初的能力不容小觑,都是实打实存在的真实。
姚岑的话说完后,戚柏言淡淡的开口回应:“查一查楚牧和人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跟方宴已经碰面了,大概也是无路可去了,所以只能去投奔方宴。”
“舒尔那边呢?”
“舒尔应该不知道。”姚岑详细的回应:“舒尔跟楚牧和估计是没有什么联系,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舒尔也是自身难保,可能是已经想办法要准备离开国内了,毕竟在继续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还有可能会被人打击报复说不定丢了命也不一定。”
舒尔是个惜命的人,就算胆子再大但也不敢再继续冒险了。
戚柏言微眯着眸,声音格外冷淡,他说:“你想办法了解下舒尔知道楚牧和的行为吗,如果不知道的话,就告诉舒尔,楚牧和跟方宴私底下开始了合作想要把所有的罪名都让他一个人背。”
他倒是要看看舒尔能不能眼下这口气。
楚牧和用简初的事业威胁他无非就是想让他放过他们,可是真的放过了他就能保证不把这些东西放出去?
与其妥协楚牧和还不如根本就不配合,毕竟楚牧和这个人根本不值得配合。
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更重要的事情,楚牧和这个人更假,这样的虚假的人发不出来的东西值得相信吗?
自然是不值得的。
所以在楚牧和发出这些东西之前,他需要将楚牧和的虚假扩大,更要让楚牧和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别的多余的时间和心思理会做这些小动作。
在姚岑的刻意安排下,在酒店房间待着的舒尔却还是顺利的知道了楚牧和正准备跟方宴合伙背刺他。
舒尔愤怒极了,这一刻却也丝毫都不想再留着楚牧和这个没用的人了。
舒尔当即联系了凯里,让凯里过来酒店一趟,至于两人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只知道凯里在当晚就秘密陪同舒尔离开酒店直接去来北城机场,舒尔登机费了不少时间和周旋了不少的人脉跟资源,最终才顺利登机离开北城了。
在舒尔离开北城的同一时间,网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的主角是楚牧和,地点是在一个包间里。
是当时楚牧和帮着舒尔邀约北城企业圈里想跟舒尔合作的那些企业老板们,大家在包间里面临了被威胁被迫签下了合作协议。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本来戚柏言也要去参加的,但是戚柏言因为发生了车祸所以只能被迫中断。
这个视频里的声音很清楚,楚牧和给舒尔出主意威胁这些人,逼着他们不得不留下来必须签字后才能离开。
视频发出来后,楚牧和瞬间被网友们疯狂咒骂,加之他跟楚翘和楚家的事情也被再一次的扒出来,当初他是楚家的养子,但楚家的亲女儿楚翘喜欢他,可他跟疯子一样对楚翘特别的糟糕,目的只想要占据楚家的一切。
最后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还帮着一个外国人做出这种合伙起来欺负自己人的事情。
楚牧和这种就是奸诈小人。
网上还出现了热搜词,把楚牧和赶出国。
让他跟舒尔一块过吧。
楚牧和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愤怒地摔掉手中的手机,对着一旁的方宴吼道:“这一定是戚柏言干的!他想把我逼上绝路!”
方宴此时也满心焦虑,他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被戚柏言逼到了绝境。”
楚牧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办法反击。”
方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反击?现在我们连出门都不敢,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们。”
楚牧和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眯起:“我们还有简初这张牌。戚柏言不会不顾及她的名声。”
方宴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戚柏言不顾一切,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楚牧和冷哼一声:“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只有赌一把,看看戚柏言到底有多在乎简初。”
楚牧和已经疯了,所以也是一点儿都不顾及就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公之于众,这个时候谁还关心是真是假啊,只要东西发不出来足够让人好奇感兴趣那么就是有用的。
可是不知道是谁在楚牧和先一步将简初抄袭这件事发不出来了,甚至还以楚牧和为名义将这件事爆出来。
看到这个消息后,楚牧和跟方宴也都震惊住了。
楚牧和不可思议道:“不是我。”
方宴也是半信半疑的看向楚牧和,虽然两人待在一块,但是能用手机操作的东西谁又知道是不是他呢?
方宴的眼神带着几分的试探,这种质疑让楚牧和也是尤其的不满,楚牧和振振有词道:“我说了不是我。”
楚牧和和方宴面面相觑,两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谁发布的,也不清楚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阴谋。
方宴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说道:“现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如果这个消息不是你发布的,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戚柏言故意设下的陷阱?”
楚牧和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也不确定。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否则我们真的会陷入绝境。”
就在他们陷入沉思的时候,方宴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方宴的声音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方总,我是舒尔的人。舒尔先生让我转告你,他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方宴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方冷笑一声:“方总,你以为舒尔先生会相信你的话吗?现在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最好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否则你们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第2077章
矛盾
方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向楚牧和,说道:“舒尔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方宴也开始对楚牧和产生了防备,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一直都没有相信过他,但是如今因为楚牧和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糟糕,方宴心里的迈远自然也在不断的加深。
楚牧和却一点儿都还没有察觉到,只是愤愤不平的道:“既然舒尔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们现在只能继续利用简初来威胁戚柏言,让他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
方宴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做真的能行吗?戚柏言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人。”
楚牧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会被舒尔和戚柏言两边夹击,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方宴淡漠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牧和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根本就想不到一个好的主意。
方宴见状也只是淡淡道:“楚先生,不如我们先冷静一下,现在所有的王牌都已经被迫掀开了,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们还能有赢得把握吗?”
方宴和楚牧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两人在酒店房间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方宴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心中焦虑不安,不断思考着应对之策:“楚先生,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行动了。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们必须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局势。”
楚牧和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冷静?现在怎么冷静?我们已经被戚柏言逼到了绝境,舒尔也不会放过我们。如果不采取行动,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方宴停下脚步,看着楚牧和,语气严肃地说:“你先别激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分析目前的情况,找出我们的优势和劣势,然后再制定相应的计划。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优势?”
楚牧和沉默了片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方宴的问题:“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简初,只要我们能利用好她,就有可能让戚柏言妥协。但是,我们也不能确定戚柏言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对我们的追究。”
方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简初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筹码。但是,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我们还需要考虑其他的可能性。比如说,我们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人来帮助我们?或者,我们能不能想办法破坏戚柏言的计划?”
楚牧和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其他的人?在北城,我们还能找谁呢?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和舒尔的事情,谁会愿意帮我们?至于破坏戚柏言的计划,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计划是什么,怎么破坏?”
方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确实是个难题。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一条出路。不然,我们就真的完了。”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方宴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来自江城的号码,这个号码甚至还有些眼熟。
他微眯着眸,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楚牧和,随后起身走到窗户边,然后才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方总,别来无恙啊,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而已,你怎么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到方家啊,你不觉得挺丢人的吗?”
方宴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难看了,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是谁?如果你是打来拉踩的,那么就到此为止吧,做人留一线他人好相见。”
对方的声音带着冷笑:“方总这就受不了了?那网上那么多的质问跟诬陷方总又怎么能忍得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总想要解脱眼前的困境吗?”
“当然。”
“我有个好主意。”
方宴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好,你说。只要你能帮我摆脱困境,我什么都听你的。”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首先,你不能再和楚牧和合作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要尽快和他划清界限,以免被他牵连。然后你要主动向戚柏言示好,表明你的立场。你可以告诉他,你是被舒尔和楚牧和利用的,你愿意配合他,揭露他们的罪,你要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简初的清白。这样,你不仅可以摆脱困境,还可以赢得戚柏言的信任。”
方宴听到对方说的这些话,自然也是下意识就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楚牧和,他皱着眉头,嗓音低沉的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问我是什么意思,你只需要说听不听我的?如果你要继续作死你可以继续跟楚牧和合作下去,你看看到最后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方宴,你现在没有路可走了,只能做小伏低,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我真的跟楚牧和划清界限了,我就能让戚柏言放过我?有多少把握?楚牧和现在已经跟个疯子似的了,如果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肯定会报复我的。而且,向戚柏言示好,他会相信我吗?还有,找到证据证明简初的清白,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对方似乎看出了方宴的顾虑,语气坚定地说:“方总,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就只有死路一条。楚牧和已经不可救药了,你不能再和他一起冒险。至于戚柏言,他是一个聪明人,他会权衡利弊的。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的。至于证据你何必操心?简初到底是不是抄袭你不知道吗?”
方宴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对方满意地说:“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时间不多了,你要尽快行动。”
挂断电话后,方宴看着楚牧和,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知道,和楚牧和划清界限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楚先生,我的工作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各自为战,寻找自己的出路。”
楚牧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方宴:“方宴,你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我?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能抛弃我。”
方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楚先生你别激动啊,我不是背叛你。我只是为了我们各自的利益着想。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我们继续合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必须分开,寻找自己的机会。”
楚牧和愤怒地站起来,指着方宴骂道:“方总,现在遇到困难了,我们应该要拧成一股绳好好配合,如果你真的想抛弃我,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戚柏言不会放过吗?”
方宴故作镇定:“当然知道,我只是说了我们各自想办法这样速度快一点,不然一直都待在酒店做什么?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