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开玩笑吗?毕竟我可是个坏人呢!所以外公你就乖乖听话哟,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陆晚瓷又侧目看向一旁的韩闪闪,她歪着头意味深长的笑着:“闪闪,要是我知道你背着给外公偷买奶茶和零食的话.......你应该也不想被无辜伤及吧?”
“你放心,我肯定是权利配合你。”韩闪闪板着脸义正言辞的批评:“外公你要听话一点,一定要听晚晚的。”
说着还不忘挤眉弄眼,棠老也很快就会过意立刻点着头道:“好,我知道,我抱枕完成任务。”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陆晚瓷也是无奈得很。
这俩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两个人,她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陆晚瓷和韩闪闪在病房陪外公看了一部电影后才离开,从病房出来,陆晚瓷还要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棠老不仅仅是高血压这么简单,他的心脏功能严重受损,需要移植心脏,但这笔费用不菲,适合的心脏也很难找,每一步都很严峻。
陆晚瓷跟医生了解了情况,目前要将棠老的各方面身体机能都稳定在一个合适移植手术的阶段,然后才能考虑接下来的移植手术,同时也可以寻找适合的心脏。
可看似能双管齐下,实则困难重重。
跟医生聊完后回到车里,陆晚瓷身心疲惫,只能在韩闪闪面前表露出最无助的一面。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一直都觉得没有什么能打倒我,可面对外公的事情,我真的很怕。”
外公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妈妈走后她就只能跟外公相依为命,外公对她可以倾尽一切,她又怎么能不为外公拼一次呢!
韩闪闪跟她高中就是同学了,到现在也认识好些年了,自然也清楚她的心思:“晚瓷,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需要我的地方你就直接说,外公手术的费用我去敲诈我爸,反正他这个暴发户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肯定是毫不犹豫就给我的。”
陆晚瓷被逗笑了:“韩叔叔要是知道你说他暴发户,小心做梦都得揍你一顿。”
“只要你能开心一点,我被揍一顿也值了。”
“哈.......”
陆晚瓷深吸了一口气:“好了,不说了这些了,我先送你回家。”
“然后你一个人上战场?”韩闪闪家虽然有钱,但她爸爸是开矿场的,与北城这个上流圈子还是有一定差距,可她爸花了不少心思才把她送进这个圈子,所以她对陆晚瓷的老公戚盏淮家也有些了解。
戚家,真正的顶级豪门。
戚氏集团更是北城的第一代的以集团为定义的企业,但戚盏淮并没有接管戚氏集团,而是大学时期就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盛世集团,完完全全不依靠家族企业的新贵。
戚盏淮的能力与他的外貌当然也非常匹配,可他的手段也是相当狠戾,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占据高位了。
但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看见过结婚证,韩闪闪是怎么都无法想象竟然跟陆晚瓷会有交集。
两人从外貌那自然是天生一对,毕竟俊男靓女,颜值那都是相当抗打。
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戚盏淮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更是实打实的世交关系,陆晚瓷跟他结婚,这能不吃亏吗?
想到这些,韩闪闪有些担忧:“晚瓷,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你跟戚盏淮不合适。”
陆晚瓷笑了笑:“我们还挺合适的吧。”
“嗯?”
“他有钱,我有颜,这不挺合适的?”
韩闪闪轻轻拍打了她一下,严肃的时候还能有心思开玩笑。
陆晚瓷收起笑容:“我都懂的,放心好啦,我不会吃亏的,要是跟他离婚,我说不定能一夜暴富,到那时候肯定好处少不了你的,保证给你找十个八个的男模供你欣赏。”
韩闪闪立马就没心没肺了:“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才能成真啊?”
“等他跟我提离婚的时候吧!”陆晚瓷踩下油门开着车,她隐瞒了韩闪闪,她跟戚盏淮领证可是有婚前协议的,她可没有要一毛钱,她只想要这个戚太太的身份而已。
至于这段婚姻嘛,自然是短暂且缥缈的。
晚上六点。
枫林苑的别墅,灯光璀璨,屋内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名贵鲜花。
简初养花已经好些年了,但只能养鲜花,不能亲手护理盆栽,因为养什么死什么,一度让她都对自己的双手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戚柏言为了让她如愿,特地在南方承包了一块专门培育鲜花的基地,长期供应鲜花空运直达送到家里。
这是陆晚瓷第二次来枫林苑,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第2378章
香香
婆媳俩当然也是不熟悉的状态,但简初为了缓和这种尴尬,主动寻找话题,拉着陆晚瓷帮她一起整理花:“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一些走,让阿姨找花瓶插起来,等我新买的花瓶到了再给你送过去。”
陆晚瓷发自内心喜欢简初,明明对她不了解,但愿意主动亲近她,一点儿也不会高高在上,更不会对她摆婆婆的款儿。
她轻点着头,低声道谢:“谢谢妈妈。”
“不用客气,平时有时间多来找我,我最近闲得很,没事就在家里鼓捣这些花儿,偶尔也可以约我喝个下午茶,拍拍照打打卡,我也很喜欢的。”简初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保养得当,岁月在她脸上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陆晚瓷很羡慕简初的状态,感觉比她这个二十多岁的还要活力四射。
婆媳俩聊着天,外面也跟着传来阿姨的声音:“盏淮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简初立刻道:“走吧,洗洗手吃饭了,肚子都饿了。”
陆晚瓷点着头,跟在简初的身后走出去。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也恰好走进来,他身形颀长,身上散发着夜晚淡淡的凉意,目光温和的看向简初:“妈。”
简初回应着:“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跟晚瓷都饿死啦。”
戚盏淮的目光这才落在简初身后的陆晚瓷身上,四目对视,两人都无言,只是女人泛红的脸蛋让他的眉头不禁蹙起。
他低哑的嗓音回着:“临时有个会议,现在就开饭吧。”
“哼,你小心我告诉你爸,陪家人吃饭重要还是会议重要?”说完简初又看向陆晚瓷:“晚瓷,平时你们俩在家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你?”
陆晚瓷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扫向戚盏淮,他俩.......他俩两个月都没见过了,而且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她也不知道呀。
她抿着唇,僵硬的笑了笑:“不是的妈妈,他平时回家很早。”
“是吗?”简初半信半疑,对儿子跟儿媳的相处模式,她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总觉得有点儿云里雾里奇奇怪怪的。
原本今晚一家人能聚一聚,不过戚盏安临时别的事情,戚柏言也有饭局,所以就变成了只有他们三人吃饭。
入座后,餐桌上的气氛多少有点儿安静。
简初不动声色打量着儿子儿媳,她不悦的瞪着戚盏淮,眼神似乎在示意些什么,但后者根本就没有会意到,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干着急。
最后简初只能自己动手,她给陆晚瓷夹菜,又找着话题:“晚瓷,你也太瘦了,多吃点,平时有时间就常回家吃饭,你跟盏淮两个人在家也得让阿姨做饭吃才行,外面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简初对这个儿媳妇还是很满意的,以前虽然一直都期望跟谢玖一能做亲家,但孩子大了不由娘,自然也是顺从孩子们自己的想法。
陆晚瓷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一张脸蛋是裸妆都掩盖不住的胶原蛋白感,干干净净,皮肤白皙,看上去都感觉香香的。
她的嘱咐也让陆晚瓷听话的点着头:“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这就对了,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好点,如果盏淮敢欺负你就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好好收拾他,等你下次回来我给你找她小时候的照片。”
“好。”
“妈......”戚盏淮有些无奈,冷峻得脸庞也多了几分寻常的淡淡,这是陆晚瓷不曾见过的一面。
她嘴角微微勾了勾,心底想的是,下次一定得看看。
这顿饭吃的还算愉悦,全程都是婆媳俩聊着天,某人只是偶尔被简初点到名之后回应一两句。
吃完饭,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左右了。
简初吩咐:“晚瓷,你跟盏淮一起走,你的车让司机给你开回去,这大晚上的开车不安全。”
说完,直接夺走钥匙,让戚盏淮护送老婆回家。
陆晚瓷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男人淡淡的声音催促:“走吧。”
目送两人上了黑色宾利,简初这才叹了叹气,低声喃道:“这两人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啊。”
就感觉不熟似得。
宾利车里,男人开着车,女人坐在副驾驶,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晚瓷微抿着唇,目光看向窗外,她跟戚盏淮的独处总是让她紧张到手心冒汗,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让她应付得心力交瘁。
在他面前的每一分她都彷佛一个穿着新衣的皇帝,被他看透看穿。
如果不是那一夜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有这层夫妻关系,想到那天晚上.....她耳垂滚烫,脸颊也泛着热意。
她抿着唇,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他们的婚房,蓝水湾别墅。
男人低哑的声音淡淡响起:“下车。”
陆晚瓷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下来,然后一前一后进了别墅。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继续往里走,犹豫两秒后开口:“我还要出去一趟,就不进去了。”
她的车子也刚好被司机开回来停在外面,她连鞋子都没换,自然是立刻就想转身走人。
戚盏淮转身看了眼她,微眯着眸带着不悦:“陆晚瓷,我没有分居的打算。你别告诉我,我出差这两个月你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两个月前,他们领证结婚,第二天他就出国了。
她最近忙着处理工厂跟外公的手术,连他什么时候回北城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一个人跑来住他们的婚房。
虽说是婚房,可她心里清楚的,这也是戚盏淮的地盘。
她俩的婚姻彼此心知肚明是怎么来的?
但他一贯的质问口吻让她不舒服极了,她轻咬着唇,淡漠的道:“可你不也一样?难不成戚总今天才从国外回来?”
显然不像,否则今晚在兰林湾吃饭时他妈妈会提起,可只字不提那自然就是早就回来了。
所以又凭什么单拎她一个人控诉?
气氛逐渐变得凝重,幸好他的手机在这时忽然响起,不然在僵持下去她也不会赢。
她看着男人转身去接电话了,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陆晚瓷呆滞了几秒,然后换鞋走上楼了。
二楼有三间房,主卧,书房,客卧。
她正准备往主卧走去,负责她们一日三餐的周姨也跟着上来了。
她跟周姨早已见过,她礼貌的打着招呼:“周姨。”
周姨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连忙替她推开主卧的门,温声介绍:“夫人,主卧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换洗的衣物也是周秘书让人定期送过来的新款,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随时跟我说。”
“周姨,还是喊我名字吧。”她觉得夫人这个称呼听着有些太......严肃了。
周姨笑了笑说好:“小瓷,那我就先下楼了。”
陆晚瓷点点头说好。
偌大的卧室入眼是布置精致的会客厅,往里走是主卧的床,一旁是浴室和洗手间以及衣帽间,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
接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就要正式开始住在这里,与她的丈夫戚盏淮朝夕相处。
她和戚盏淮这段相互利用的婚姻能维系到什么时候她也不清楚,因为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是她说了算。
她的人生,仿佛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她苦涩一笑,刚准备走到沙发坐下,卧室的门又再次推开。
男人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进来,让原本宽阔的空间忽然间变得狭窄。
第2379章
撩他
即便隔了几步之遥,她依旧还是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淡淡的木质香,清冷高雅。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他,那双幽深如泼洒了浓墨般的黑眸仿佛沈渊一般让她不敢直视,她的紧张毫无保留的落入他的眼底,他淡淡开口:“陆晚瓷,你在抖什么?爬上我床的时候不是很有魄力?”
他脱口而出的直白让她双眸失神,可他的语气却慵懒极致仿佛只是再问她昨晚吃的什么菜?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两个月前他们还没有领证的那个夜晚,她主动缠着他,撩他,勾他,最终却被反客为主,最后的最后她几乎被拆掉了一样。
那一幕幕让她脸颊滚烫,可她却紧咬着牙关,故作镇定:“你看错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面色冷淡,毫无情绪:“所以你很有经验?”
“当然,难道戚总是头一次?”她扬起眉,盯着他。
男人深沉的眸带着冷淡,语气满是嘲讽:“你想得美。”
他不再理会她,转身直接走去了衣帽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会觉得戚盏淮刚刚这三个字有一种,不高兴?
他戚总是什么人?追求者不计其数,只要他愿意,北城名媛圈排着队也想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露水情缘大概也是喜不胜喜吧。
更何况,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听说他们可是在一起了好几年呢。
至于为什么分手,好像是白月光爱上别人出国了,他就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跟她,也是因为他还在失恋状态中,伤心不已的阶段,然后男女在酒精的加持下有了故事的开始。
不过陆晚瓷也不知道她理的时间线对不对,总之她时刻谨记提醒自己,她只需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戚盏淮不爱她,她也不会爱上他。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等各自的目的都达成后,一切自然也该结束了。
这一晚,两人同床异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也让陆晚瓷松了口气。
虽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可那都是在上头的时候,现在她很清醒,她当然是希望什么都别发生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否则戚盏淮也不可能说他暂时没有分居的打算,而且她也不亏,毕竟堂堂盛世集团总裁,英俊,年轻,身体好。
一夜无梦。
清晨的生物闹钟让陆晚瓷睁开眼。
她蹬着腿伸了个懒腰,怎么感觉手掌的触感...这么硬?
她不确定的抚了抚,然后下一秒便顿时睁开眼。
此刻的画面是,她半个身体都压着男人的胸膛,手也在腹肌上来回扫荡,她抿着唇,想要不动声色并且不发出任何动静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的那个她慢慢的想要起来时,眼睛却撞进了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底,他就这么淡淡的睨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流.氓。
她立刻低下头,真的尴尬的抠脚指头。
她怎么能这样?
戚盏淮肯定当她是个很...好色的人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挤出一丝笑,故作镇定的倒打一耙:“你为什么抱着我?”
戚盏淮就依靠在那儿一动不动,绸缎的睡衣纽扣散落了两颗,白皙且均匀的腹肌就这样随意的露着。
天啊,简直要命了。
她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好吧。
她撇开眼神之前还不忘多瞄了一眼,然后才想要转过身下床溜走。
可戚盏淮却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嗓音带着低哑:“我抱你?陆晚瓷,你颠倒黑白挺有本事啊!”
她被躁得无地自容,可男人却在下一秒已经掀开被子下床了。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淡淡的复述着:“你去照照镜子,嘴角都是口水,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馋我。”
说完,他转身就去洗手间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晚瓷愣了好几秒,然后立刻抬起手捂着嘴,她真流口水了?
要疯了。
她随手抓起戚盏淮的枕头用力锤了下,更是在心里圈圈叉叉他一次,然后掀起被子下床光着脚就跑去隔壁客房的洗手间照镜子了。